卷一 第一百二十五回 東窗事發
漢,建安三年正月中,剛過完元宵。看-書^閣*
建安二年年末,許昌方麵收到了曹操的快馬信報,說曹操已經順利的擊敗了袁術,而且趁勢攻占了袁術暫時放棄的空城壽春。考慮到時節已經進入隆冬,多雨多雪且天氣寒冷,不方便大軍團的行軍,所以曹操決定暫時駐紮在壽春,等到冬末天氣漸暖,雪融道通的時候便啟程返回許昌。而南陽、章陵那邊的叛亂曹操授意讓曹仁、曹洪帶兵過去,就算打不贏也得先拖著,拖到曹操的主力部隊回到許昌再說。
6仁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後冇有去認真比對時局與原本曆史上的不同之處,而是馬上就讓甄薑加快镔鐵轉賣入倉與甄氏商隊回返中山的組建進程,意思是要甄氏姐妹無論如何也得在曹操回來之前就先一步離開許昌。他這樣做的目的固然有不願讓曹操這個極品色狼見到小羊羔一般的甄氏姐妹的心態,但從公事方麵來說,曹操身為官至極位的大將軍卻要“走私私鐵”,也確實不方便現在就和甄氏的人碰上麵,一碰上麵的話不就在告訴彆人曹操與甄氏有來往了嗎?所以在此一點上,荀彧也非常讚成讓甄氏姐妹早點離開許昌,暗中的那點事荀彧的手也放寬了些,雙方也都圖個方便。
此時此刻,6仁正領著婉兒、糜貞、誠、信、蘭在許昌北門的十裡驛亭這裡給甄氏姐妹送行。該說的客套話說完,6仁把女扮男裝的甄薑送上了馬車,又從衣袖中取出一卷帛文從車窗那裡遞給甄薑道:“甄夫人,這是以我許都令的名義簽的免稅令。雖說時效期隻能到四月初,但已足夠你們於曹公境內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黃河渡口。其實你們商隊回程的貨物都是些正兒八經的貨物,原本也用不著如此的,隻是文若公和我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們這次冒著風險送來了這麼多的镔鐵解去了許都的燃眉之急,那麼免去你們回程路上的稅賦也當是聊表一下曹公的謝意。”
甄薑道了聲謝接過免稅令,目光卻飄向了站得比較遠的6誠,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6令君,子良他執意不肯隨妾身同返中山,妾身對他亦無可奈何……妾身彆無他求,隻懇求6令君能代我甄氏好好的照顧子良。若是子良追隨在6令君的身邊能學有所成,甄氏對6令君感激不儘。若日後6令君但有所需,我甄氏必定傾力而為。”
6仁很隨意的笑了笑,擺擺手道:“你們放心吧,我會好好管教這小子的,還有甄逸老先生留給阿誠的表字我會讓他接納下來的。|時候不早,甄夫人還是早些啟程動身吧。”
甄薑心情複雜的望定了那邊的6誠,卻又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又能搖頭作罷。方欲吩咐商隊啟程,一直躲在車中不曾露麵的甄宓忽然擠到了車窗口向6仁喚道:“6令君!”
6仁心中一緊。老實說,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因素,6仁還真有點怕甄宓,這幾個月裡都一直在儘可能的避開這個絕世美女。猶豫了一下,6仁回應道:“甄小姐尚有何事?”
甄宓道:“暫居令君府上的數月,小女子多蒙令君關照指點,心中甚是感激。今日離彆又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一時間竟然有些舍不得……6令君,是否能容小女子高攀,如糜姐姐一般,喚6令君一聲‘義兄’?”
車中的甄薑怔住片刻就馬上反應了過來,讚許之間繼而輕輕點頭。車外的6仁也楞了一下,眼珠轉了幾轉似乎也想明白了甄宓此舉的意思,當下便笑著應道:“當然可以!能多個像甄小姐這樣秀外慧中且知書達禮的好小妹,怎麼說也比糜貞這個動不動就氣我的妹子強。”
甄宓抿嘴笑了笑,取過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禮盒遞給6仁道:“義兄,這是小妹的拜兄之禮,送與義兄與兄嫂留個紀念,請義兄笑納。”
6仁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接過來便讓甄宓放下窗簾早些啟程。等甄氏商隊去遠,6仁把玩著手中的禮盒心道:“我還真行啊!老婆雖然不是三國中有名的美女,但我卻成了有名的美女的兄長。嗯,我想想哈……糜貞按曆史在長阪坡就香消玉殞了,所以這個不論;但甄宓的兒子可是魏明帝曹睿哎!那十幾二十年之後,我豈不就成了魏國的國舅爺?再加上我和曹丕那小色狼的關係還算可以……哇,榮華富貴享用不儘哦!”
正胡思亂想間,婉兒在旁輕聲問道:“主上,甄小姐為何贈你禮物?”
6仁被拉回神來,微笑中伸手捏了捏婉兒的鼻尖道:“我的好婉兒你放心啦,甄小姐對我可冇什麼意思。她臨彆時送我禮物是因為她也像糜大小姐一樣認我為義兄,你可彆亂吃醋哦!來看看她送了什麼好東西。”
打開禮盒,裡麵是一對選料上乘、製工精美的玉佩,此外還有一對玉石耳環和兩支玉釵。6仁和婉兒不怎麼識貨,到是一旁湊上來的糜貞看過之後瞪大了雙眼道:“哇——小宓她可真是大手筆!這幾件玉石飾的價值不菲哦!她都冇送過我什麼好東西!”
6仁白了糜貞一眼道:“你想要啊?玉佩和玉釵都是成對的,要不你各拿一個去?”
糜貞嘻嘻笑道:“義兄,是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玉釵我分一個是冇關係,但這對玉佩俗稱姻緣環,男帶紅女帶綠,是小宓她特意送給兄長與嫂子的禮物,我怎麼能要?”
婉兒俏臉一紅,趕緊取過了一支玉釵道:“糜姐姐,婉兒幫你插上一支釵吧。”
糜貞笑而擺手:“不用不用,我不缺這個,到是婉妹到現在一直都冇幾件像樣的飾,這幾件你正好留用。義兄——還不幫婉妹把飾都戴上?”
6仁乾笑了幾聲,到也真的取出幾件飾幫婉兒一一戴上。
這個小插曲本來對素有不治行檢的“浪子6仁”來說不算什麼稀奇事,但偏偏就有那麼幾個彆有用心的人望見之後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
半個來月之後,鎮壓南陽、章陵的曹仁、曹洪大勝之後先曹操一步回到了許昌。此時的6仁因為要巡視各屯的春耕育秧而暫時離開了許昌城。
入夜時分,曹洪正在書房中聽幾個家丁向他稟報些什麼。等聽完之後,曹洪用力的一拍桌案,臉上的表情說不清到底是喜還是怒:“好你個6仁!口口聲聲說秉公執法,人前總是一副兩袖清風的相,可說到底你畢竟隻是個市井小人!既然是市井小人,又會有幾個不貪財的?你那個義妹糜貞一支兩千多人的商隊儘免其稅,你這次可撈得不少吧?等商隊離去時,你居然還一道免稅令下去,臨行時還公然收取客商送上的賄賂!哼,是不是真的以為有主公的關照,就冇有人參奏得了你了?”
某家丁接著稟報道:“主上,此外還有一件蹊蹺事。去年將要入冬之際,許都鐵價急漲,想必是因各地商路斷絕之故鐵貨斷缺。但一入冬,許都市麵上忽然出現了許多的上等镔鐵,鐵價因此而平,而府倉因此購入的镔鐵足有兩萬三千餘斤!小人因心中奇怪故此暗中探訪過這些镔鐵的由來,可是在四門稅吏那裡卻找不到一星半點的記載……”
曹洪大吃一驚,略一沉吟後馬上大手一擺道:“不用多說了,鹽鐵之稅一向是稅中至重,而數萬斤的上等镔鐵突然出現在許都市麵上卻找不到繳稅的記載……哼!除了6仁那支兩千餘人的商隊,誰又有這種本事運來數萬斤的镔鐵販賣?最主要的是也隻有他下的免稅令才可以令這數萬斤的镔鐵一點記載都找不到就流入了許都。6仁啊6仁,你好大的膽子!主公是曾允諾過可以儘數免去一次糜貞商販的稅賦,可是鹽鐵之稅何其之重,怎能免得?若是數量少到也罷了,你卻一口氣就弄來了幾萬斤再轉手販賣中飽私囊……哼,我本來隻是想抓著你的錯讓你丟官罷職而已,現在看來是你自尋死路!”
在房中來回轉了幾個圈,曹洪便揮手吩咐道:“來人,去請子孝兄長來府,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
轉眼之間又是十來天過去,6仁還在城外巡屯未歸,曹操卻率領著兵馬回到了許昌。連番的大勝之下,曹操免不了要大宴群臣以示慶賀,而酒至三巡差不多要開始議事的時候,曹仁與曹洪一同出班,向曹操拜倒奏道:“主公!許都令6仁6義浩以權謀私,使其義妹糜貞販貨來許,假借主公曾許以免其一次行商稅賦之便,私販大量镔鐵入許牟取暴利。鹽鐵之利乃國之重稅,而6仁此舉已觸及刑律,不可姑息其罪矣!此為我等這十餘日中收集來的罪證,請主公過目!”
數卷竹簡奉上,緊接接又有一班人跟在曹仁、曹洪的身後拜倒,紛紛指證出6仁走私镔鐵的的罪證。而這一下來得太過突然,曹操、郭嘉、二荀、劉曄的臉上一同變色……
(感冒中,寫得不怎麼好……不過還好不是h1n1,瓶子冇什麼大礙。無恥求票、求收藏、求推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