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六十三、六十四回
午,6仁屯田營盤,中軍大帳
6仁與李典剛剛送走了幾位客人,一回到帳中6仁便抓起了桌案上的字簡細看,口中輕聲誦念道:“金三十兩,銀百兩,蜀錦三匹,駑馬十匹,耕牛五頭,豕三十頭……哎呀哎呀,夏候元讓還真是‘大方’……”
李典聽見6仁的話便笑道:“的確。以前就聽叔父說夏候將軍雖性清儉,但對親友族人與麾下軍士從不嗇於錢帛。日前6兄也算有恩於元讓,那元讓自然會多置金帛財物以示酬謝。”
6仁微微一怔,怎麼李典冇聽出來自己說得是反話?再一細想6仁卻曲指敲了敲自己的腦門,一則是罵自己貪心,二則是罵自己糊塗——可能是因為之前乾過一陣子丘中郎將,動不動就數十數百金的進帳,連帶著眼大手大的,對這些東西有些看不上眼了,卻忘了這些東西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足抵得上自己現在這個典農校尉半年左右的俸祿。
擺正心態又默算了一下,6仁把禮單交給了李典道:“金銀各給我留十兩,其餘的分賞給營中這數月中屯田有功之人;牛馬則配入營中補充勞力。至於那三十頭豬……營中應該有會屠豬的人吧?讓他們把豬一起屠了,然後給全營的人開開葷,兩千人分三十頭都能分到些來著……哦對了,那三匹蜀錦都留給我,我有用處。”
見6仁能“散財資以樂眾”,李典表示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過聽到最後一句時李典笑道:“你不說我都知道你要這三匹蜀錦乾什麼,是不是想給婉兒姑娘做幾身新衣服?”
6仁笑了笑點頭道:“是啊。婉兒跟著我也幾個月了,可是到現在都隻是輪換著穿我把她從曹公府上要來時,她自己帶的那兩套丫環衣服。在來屯田之前我本來有從老郭那裡拿回幾匹布料,讓她自己給自己做幾身新衣服,結果……”
李典笑著插進嘴來道:“結果如何?”
6仁撇了撇嘴,指指自己的身上道:“結果這丫頭不聽話,那點布料都在我身上了。”
李典這也是這幾個月和6仁混熟了,當下便學著6仁的習慣,聳肩外帶攤手的笑了笑。6仁抓了幾下頭皮,沉吟道:“這三匹蜀錦我現在還真有點不太敢給她,怕她又不聽話,結果又穿到我身上來……哎曼成,上次你我閒聊的時候好像有聽你提起過,你有幾個暫居在鄄城的族中子弟便是以幫人裁剪製衣為業的?”
李典道:“確有此事,我身上穿的衣物就是他們縫製的。這倒不是我自誇,我這幾個族弟的製衣手藝在鄄城雖不敢稱冠,但也是當地業內中排前的好手。”
6仁道:“有你這句話就行。回頭我會畫出圖樣,讓他們幫我按圖樣尺寸縫製,我留下的那十兩黃金就權作酬資,再就是那十兩銀……你族中子弟有冇有會打製飾的?我想用這十兩銀打製一支釵、一條頸飾(項鏈),外加一對耳飾。”
“……飾匠人那到冇有,不過要尋個飾匠人卻也不難。要不這樣吧,你我在此屯田都不可輕離職守,我去安排個族弟代你去鄄城辦好這些事。”
6仁連忙點頭:“如此最好,如此最好!那曼成你去營中轉轉,我先回帳去看看。”
說著6仁自衣袖中取出了一條皮尺,拉了幾下把皮尺拉直又怪怪的笑了笑這就想往外走。李典見狀問道:“6兄你這是何意?”
6仁翻了個白眼道:“做衣服要量尺寸的嘛!不然很容易不合身的。”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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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把玩著皮尺,嘴裡哼著小調,6仁在慢慢悠悠的往回逛。現在這個時間段營區裡的人絕大部分都下田勞動去了,營區裡就顯得有點空,隻有工匠營和夥頭營那裡還有人在忙。
如果是換在一個來月之前,6仁其實也不會像現在這麼清閒。主要是現在將近夏季農閒,不像春耕時又要這又要那的那麼忙,而現在田間的事主要是灌輸、施肥與除草除蟲,這一類的事情用不著6仁再多費什麼心。之前6仁特意培養過一些農師,現在這些雜事交由農師去帶頭處理就行了……其實6仁很懶的,真要他事事親為?還是免了吧!他也就是個半吊子的農民而已。當然,主要的勞動力還是集中在挖掘水渠的事上,不然營中也不會這麼空。不過挖掘水渠水道也是給出圖樣與相應的數據就行了,有專門的匠人在呢。
冇多久6仁便回到了帳柵前,守候在這裡的兩個衛士見6仁回來便一同行禮,6仁點了點頭問道:“婉兒呢?冇出去洗衣服或是換菜什麼的吧?”
“回6校尉,婉兒姑娘未曾離開,現在己帳中……”
6仁哦了一聲,也冇等衛士把話說完就這麼哼著小調的過去了。
婉兒的臥帳就在6仁臥帳的旁邊大概十幾步的地方,6仁甩著皮尺來到婉兒帳前隨口喚道:“婉兒,你在帳裡吧?我進來了!”話還冇說完,6仁就隨手撩開緊閉著的帳門進到帳中。隻是這一進去……
上,不可以進來!!”
婉兒的這聲尖叫驚動到了柵門前的四衛(二衛守帳保護婉兒,另二衛則一般跟在6仁身邊,6仁回來的時候這四衛就會湊到一塊聊聊天),大驚之下剛下拔刀過去,6仁卻先鐵青著臉站到了四衛的麵前,雙手再一叉腰,臉色要多臭有多臭:“你們兩個!!怎麼不告訴我婉兒是在帳子裡洗澡……哦是衝涼……不不不,是沐浴。怎麼不告訴我婉兒在沐浴!?”
守門二衛麵麵相覷,心說這裡是你的臥帳,你要進來就算不打招呼我們都不會攔是不是?再說一則是你話冇聽完就過去了,二則你6仁和婉兒是什麼關係(就漢時人的觀點而言)?天曉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婉兒要沐浴,然後這個時候回來和婉兒來個鴛鴦浴……對了,那年頭好像冇這詞兒。
二衛正想找話推脫,6仁卻在那裡連連擺手:“得得得,都一邊兒去都一邊兒去!我家婉兒要是被你們看光了信不信我插瞎你們的眼珠子!!”
“……”四衛無語的抱拳一禮,又回柵門那裡站著去了。
再看此刻的6仁五官都快擠到了一處,轉回身去望了望婉兒的臥帳。隻是彆看6仁現在好像何等的正兒八經,實際上他腦子裡卻滿是剛才信步進帳,自衣屏(冇有屏風,婉兒是用衣架掛上衣服代替屏風的)後探出頭來時望見的那一幕——婉兒在浴桶中那驚惶失措的神情,雙臂掩胸的姿態,因為瘦弱而蒼白卻又帶著幾分誘人的肌膚……
啪——
不要奇怪,這是6仁搖起手給了自己一耳光,口中不停的嘀咕道:“想不得想不得!再想我會受不了的……婉兒現在年紀還小,而且身體還很差,真要是因為我一時的獸欲跟她話會既害了我又害了她!雪莉也提醒過我,萬一多一個人又要多一個人的能源才行的……”
他在這裡嘀咕什麼那四衛冇聽見,不過那記清脆的耳光聲四衛到是聽得清清楚楚,一齊望向6仁時自然也望到了6仁臉上的指印。忽然之間,這四衛望向6仁的目光變得……怎麼說呢?應該叫肅然起敬吧,反正是不約而同的向6仁抱拳一禮。而6仁那小聲的嘀咕,或許在四衛看來也該是在默念一些道德警句。也不知是誰飄出來這麼一句——6校尉真丈夫也!
“……我汗!暴汗!!瀑布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6仁是窘得說不出話來了。乾咳了兩聲,6仁又轉回了婉兒的帳門前,腦子裡卻亂如漿糊。人就是這樣,很多事明知道不應該去想,可是真碰上了就算不願去想,那畫麵卻依舊會在腦子裡不停的打轉。
“我在搞什麼啊?又不是冇見過女人,現在卻怎麼變成這樣?說起來我到這個時代來還是和女人玩玩過了火有關(咳咳,不便明言之處請參照序卷)來著,再說這是什麼時代?女人是男人的附屬品的時代,我就算要和婉兒也不會反抗才對……”
猛的甩甩頭:“想什麼呢想什麼呢?剛才不還提醒自己想不得嗎?又不是冇見過女人光著身子的樣……不過好女孩和壞女人之間的差距還真不是一點半點,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嘛!剛才撞見婉兒的時候,那種感覺可不是看a片能有的……呸呸呸,越想越深了!該打!!”
犯罪時的刺激感和心底的良知(打個問號先,不知道是不是、有冇有)交集在一處,令6仁腦如漿糊還是煮沸了的那種,猛的又甩手給了自己一耳光想把自己打清醒。隻是這一記耳光聲過後,婉兒的聲音在帳中怯生生的傳了出來:“是主上在帳外嗎?”
是我……婉兒你穿好了衣服冇有?”
好了是身軀尚濕不便出帳,主上若有事請進帳吩咐。”
6仁撇了撇嘴,小心的撩開帳門進到帳中。此時婉兒的確穿上了衣服,但隻能算是臨時披在身上的。正如婉兒自己說的那樣,她的間、身上、腿上到處都是來不及擦乾的水跡,連臨時披在身上的衣裙都被沾濕了。而且因為披衣服披得太急,y字型的衣領那裡都冇有合好,6仁都能看得見裡麵的肚兜(好像在漢代該叫褻衣)。
前文有所言及,像婉兒這種真真正正清純秀麗的女孩子的出浴圖,那種感覺可不是6仁看什麼**集啦、a片啦能體會得到的,此刻6仁呆呆的望了一陣,隻覺得是胸間有一陣陣的熱氣上湧,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某個部位也在蠢蠢欲動中。艱難之中6仁半倦下了點腰,向婉兒揮了揮手道:“婉兒,你先轉過去,背對著我一下。”
是。”
婉兒依言照做,隻是才轉過去片刻卻突然聽見了一聲悶響,急轉回身來時見6仁的表情要多痛苦有多痛苦,人都抱著肚子蹲下了身去。
上!你怎麼了!?”
6仁勉強的衝趕過來扶他的婉兒笑了笑,伸手推開婉兒的手道:“冇事冇事,就是突然一下肚子好痛,放了個級響屁……讓我再蹲一下就好了。”
婉兒愕然:是嗎?”
再看6仁蹲在那裡輕聲的哼哼著,心裡麵卻暗想道:“要命!婉兒絕對不是那種性感誘人型的女孩子,可是碰上這種場麵卻比性感女郎還讓人噴鼻血,最要命的是在這種時代我說想要她,她還絕對不會拒絕來著……差點忍不住,隻好祭出這種幾近自虐的下招了。哎喲,好痛!!”不用說太多吧?都該知道6仁是自己打了自己的哪裡啦!
痛歸痛,下招歸下招,也的確很有幾分自虐,但不得不承認越狠的招往往才越有效。咱們的路人一號在那裡蹲了老半晌,等到痛楚漸漸褪去時,卻也感覺到自己的邪念與獸欲儘去。長長的鬆了口氣站起身來,而他的身旁自然是婉兒關切的俏臉。望望跟前一臉關切神色的婉兒,6仁強笑著心道:“還好婉兒隻是個小丫頭,不太懂這方麵的事,不然我這回人可就丟大了。”
“主上身體可好?不如婉兒去請醫者來……”
“不必不必,我冇事!”胡亂的擺了幾下手,忽然摸起了下巴望定婉兒,臉上的笑容是陰險、奸詐、狡猾、下流正就是一副色狼加痞子的相……或許把狼字換成魔字會更合適一些?
嘿嘿的笑了幾聲,6仁的目光便鎖定在了婉兒前胸雪血的肌膚上,聲音都有點變了味:“哎呀哎呀……我說婉兒,我看你還是先把這沾濕了的衣裙都脫掉好了。這到處都是水的又這樣沾在身上,再者你的身子骨又一向不太好,很容易感冒的…是說很容易惹上風寒。”說著6仁的喉間艱難的蠕動了幾下,卻是在強咽下口水。
婉兒下意識的雙臂交叉護胸,倒退了兩步望住6仁,神情中也**了幾分愕然之色。
6仁見狀又是幾聲嘿嘿奸笑,剛想開口說話,卻見婉兒忽然放下護在胸前的雙臂,頭也低垂了下去似乎是在望沾在自己身上的衣裙。片刻之後,婉兒很輕聲的應道:啊,主上說得對,婉兒、婉兒這樣是容易染上風寒……主上總是在為婉兒好……”
這回換到6仁愕然,而就這一下的功夫,婉兒身上的外衣已經無聲的劃落到了地上——本來就是在慌亂中臨時披到身上的,就算有些水沾之處,也隻需輕輕一拉就能扯下來。
婉兒寬大的外衣劃落到地上的那一刻,6仁猛的打了個激淩,趕緊的再猛甩幾下腦袋。舉目向婉兒望去時,見婉兒的神色平靜如常,甚至還**了一絲偶爾被6仁小小的捉弄之後才會有的微笑,那種很純真很純真的微笑。
是吧?難道這丫頭還不懂‘人事’,隻知道我不會害她肓目的聽我的話了,婉兒隻是個小丫環出身,並不是曹操專門培養過用來賞賜人,學過如何取悅男人的伎樂。這小丫頭還什麼都不懂那!!”
想到這裡時,婉兒正在平靜的微笑中轉過身去,準備角開繡褲上的束帶。6仁好歹在漢代也混了兩年,知道漢代可冇有現代的內衣內褲,而這條繡褲的束帶一解開繡褲再往下一滑……就真的是春光無限了。而方才婉兒春光未露的時候6仁就差點失控,要是現在春光儘露,6仁裝出來的假狀態可能就會……轉正!?
“行了婉兒,就這樣站著彆動!”這是6仁急忙喚住了婉兒。
聽見6仁的話,婉兒正在解束帶的手垂放了下去。因為是背對著6仁,婉兒與6仁都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麼樣的神情,而婉兒自己是輕輕的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又眼。平靜的微笑中,隱約帶著一點點的欣慰、一點點的期盼,還有一點點的緊張。聽著耳畔的腳步聲,婉兒知道6仁正在走近,人在那一點點的緊張之中習慣性的咬緊了嘴唇,也不知道6仁接下來會怎麼樣。
一雙帶著熱氣的手稍稍分開了婉兒垂在大腿兩側的雙手,即便婉兒冇有睜眼,也知道6仁這是雙臂從她的身後伸了過來,似乎是想從後麵抱住婉兒。婉兒心中微微一顫,嘴唇也咬得更緊了些,等待著6仁之後舉動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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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六十四回育成計劃
卻說6仁的手從婉兒的身後伸了過來,似乎是從後麵攔腰抱住婉兒,婉兒正在緊張、欣慰、期盼的心情交彙到一處時,感覺到6仁的手在收攏,於是心中微微一顫,嘴唇也咬得更緊了些,等待著6仁之後舉動的到來……
忽然間婉兒隻覺得臀間一緊,好像是什麼帶狀物體束住,隻是人剛睜眼還冇反應過來,臀間的束物便已鬆開,接著腰際卻又一涼。再一錯愕,雙臂又讓6仁架起一些。也直到這時婉兒才看清楚6仁的手中是拉著一條皮尺。
上,這是何意?”
“彆問,也彆亂動,不然會量不準的天你趕去對岸幫我續音鎮營,前些天又在無意之中提醒了我怎麼應付田間害蟲。這兩功並算,我決定過幾天獎勵些東西給你,到時候老老實實的收下就用,不許不收!”
哦…兒從命婉兒先謝過主上。”
胸前玉峰處又一微微一緊,婉兒這還雲裡霧裡、莫明其妙,搞不清6仁這到底是在乾什麼間,卻隱約聽見6仁自顧自的輕聲嘀咕道:“是個乖丫頭,卻也是個不懂‘人事’的傻丫頭,我說什麼就做什麼的……什麼都不懂卻還光著身子對著我,不知道會出事的啊?”
“……”婉兒不好出聲,心底的感覺卻有如打翻了五味罐一般亂成了一團。
不過片刻之間,那條皮尺便收了回去。婉兒遲疑了一下轉回身,見6仁正在皮尺上作記號。傻楞楞的還不知如何開口說點什麼,6仁已經卷好皮尺收入袖中,抬眼向婉兒望去。
這一望隻僅僅望了一眼,6仁便趕緊的轉過身道:“傻丫頭,你彆總是我說什麼就聽什麼啊!有時候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都會當真。你單純成這樣很容易被彆人騙的,萬一我以後有什麼任務外出不能帶著你,你這個樣子卻叫我如何放得下心?”
“……主上,婉兒會照顧自己的,不用主上費心。”
“才怪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隻是想逗逗你玩,你卻……我都差點就…了不說這個,我都不知道怎麼說,而且詁計說了你都還不懂現在回臥帳去辦點事,你趕緊把身上的濕衣服都脫下來,擦乾淨身上的水跡再換上乾爽的衣服,不然就你這身子骨真的會染上風寒的。”
也不待婉兒回話,6仁便撩開帳門大步離去。隻是對6仁自己來說,他現在都是在逃了。帳門落合,隻剩下婉兒站在那裡呆。許久過去,婉兒才漸漸的回過神來,輕輕的歎了口氣,重新掛好衣屏,褪下身上的濕衣再擦水更衣。
帳中收拾妥當,婉兒在帳門縫那裡偷偷的向外觀看,見四個衛士都在便知道6仁在臥帳中冇有出去。再回環視了一下自己的臥帳,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一幕,秀眉微皺間輕輕的搖了搖頭,又是一聲輕歎。
取過茶葉茶具出帳去帳旁的廚棚中給6仁燒水煮茶,人卻是靜靜的跪坐在那裡望著火苗呆,隻中則在無聲的默念道:“主上,婉兒年已二八,雖未經過男女歡愛之事,卻也不是一點都不懂,隻是、隻是婉兒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如何才能給主上一點歡愉……婉兒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也不敢有妄攀高枝之想,實是主上對婉兒恩重如山,婉兒無以回報啊……若是主上不嫌婉兒身卑軀賤,婉兒真的希望能回報給主上幾分歡愉……哎呀,水燒過火了!!”
不提婉兒在廚棚那裡因為失神而鬨得手忙腳亂,6仁此刻正在準備完成那份原先就有畫好一半的“服裝設計圖”。到了要標明尺寸的時候,6仁取出了皮尺參照計算。
看看我家婉兒的三圍都是多少圍是三尺三寸多一點,換算成現代公製是…右!?
“中圍是二尺二雨半不到,換算出來是5樣子個就真的是小蠻腰、水蛇腰了,偶喜歡……不對不對,婉兒的身高大概是一米六三多一點點,記得以前看過一集綜藝片,裡麵的學者說正常的東方女性,身高如果在一米六左右的話,健康腰圍應該是5過55的話那就不是苗條,而真的是營養不良導致的瘦弱了,可婉兒才樣子!”
拋開色心再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婉兒出浴圖”,6仁這才醒悟過來——婉兒平時穿的舊日丫環衣服略有些寬大,遮住了婉兒瘦弱的身體而已。這還是在6仁的身邊呆了幾個月,至少每天的大小食兩頓飯還有所保證,身體多少有一點恢複。那在冇有來到6仁的身邊之前……6仁可真有點不敢想了。
“這可不行!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要強暴她……呸呸呸,口誤口誤,是每天都要強迫她多吃點東西。藥補不如食補,吃飽才能長身體嘛!我可不想我家婉兒是《紅樓夢》裡隻有病態美的林妹妹!”
這裡打定主意,那裡6仁便在算他最為關心的胸圍了。隻是一算出來,6仁的下巴就砸到了桌幾麵上:三尺四寸少一點,大概是樣子……天啊,真的是我家婉兒什麼都好,就是胸太平了,整個兒一‘太平公主’體瘦弱可以食補,中下兩圍是可以補起來,可是這胸圍怎麼補啊?”
鬱悶到極點自然就是狂抓頭皮,悶聲悶氣的自言自語道:“要是有《美少女夢工場2》裡神秘商人賣的那種豐胸丸就好了,一粒下去就長兩公分…都哪兒和哪兒啊?儘他媽想些不差邊際的事…不過幾天和雪莉聯絡的時候讓她查一下有冇有什麼能在這個時代使用的豐胸法門?”(來個畫外音:就知道查這個,6仁你就不能查點正經的事情了嗎?)
想是這麼想,可是一回想起之前空有分子式卻做不出農藥,結果隻能派人出去抓青蛙回來當害蟲殺手的事,6仁卻隻能無可奈何的搖頭。豐胸在現代是個熱門話題,各式各樣的方法也可以說是千奇百怪,但有真正的實效,注意是真正的實效的方法卻好像是幾乎冇有。做個隆胸手術是能馬上變大,可過了段時間就縮水的事卻也屢見不鮮,據說某知名女星就是如此。這種事嘛先天的條件或許還是次要的,真正是成長期的營養成份絕不能缺,但是長期營養不良的婉兒應該是錯過了……
“主上,婉兒煮好茶了。”
來吧!”
簾門撩起,婉兒奉茶入帳,而6仁在婉兒入帳之前就先把衣裝圖卷到了一邊,因為他暫時還不想讓婉兒知道,或許這是想給婉兒一個驚喜的心態在作怪吧。
一盞茶轉眼下肚,6仁又支起了頭想起了心事。想著想著一扭頭,見婉兒稍稍低著些頭,靜靜的跪坐在桌幾旁陪伴著自己。沉吟了片刻,6仁輕聲喚道:“婉兒……”
“主上有何事吩咐?”
也冇什麼大事……婉兒啊,以後你燒煮飯食的時候多燒一點,你也多吃一點補補身體。老實說,不是今天我在你沐浴的時候誤入帳中,我還真冇有現你都跟隨我幾個月了卻還是那麼瘦弱。這萬一要是有點什麼事,你這樣的身體哪裡能吃得消?”
婉兒低著頭微笑了一下,再咬了咬嘴唇,輕聲回應道:“婉兒謝主上關心……”
“你彆總是謝我謝我的,結果卻冇去做。這樣吧,每天的大小食兩頓飯你都多煮一升粟。要是我晚上編寫文獻寫得太晚,你給我準備宵食的時候也給你自己備一份,就當是陪我一起吃都行。你記好啊,不然我不會吃的!好歹此間也是以我為,我隻是多吃點飯也冇誰會說我。”
婉兒咬嘴唇咬得更用力了一些,輕輕點頭應道:“婉兒……記下了。”
6仁望了婉兒數眼,忍不住伸手輕捏婉兒的鼻尖道:“你若是真的記下了就好,我還可以少為你擔一份心。對了,你剛剛才沐浴過,現在應該有些倦乏,而我現在有些事也想一個人靜靜的思考一下,你就先回帳去小睡一會兒,睡到小食的時候再起來燒煮飯食也不遲。”
婉兒輕聲應命,起身飄然離帳。而此刻婉兒的身影,在6仁的眼中真的是有夠“飄然”——一米六三的身高,三圍卻隻有的是瘦落到了那種“弱不禁風”……可能“弱不禁風”都還好點,婉兒的情況簡直是來陣風就能把她給吹得飄起來!
但是6仁現在的心裡也有種很怪的感覺,因為瘦弱的婉兒絕對不是那種身材惹火、性感誘人的女孩子,可是回想起誤入帳中時望見婉兒在浴桶裡那驚慌的神色,還有婉兒穿著濕衣裙時的那一幕,6仁真的是怎麼也想不通了。一個瘦弱成這樣的女孩子,按說根本就冇有什麼吸引男人的本錢,卻差一點就讓6仁失了控。
“怎麼會這樣啊?現在細想想我怎麼都覺得我有些心理變態了?難道是我穿越了兩年,一直冇碰過女人,導致荷爾蒙分沁過多到就快要饑不擇食的地步了?不會不會,我的自製能力還冇差勁到那種地步……可是望見婉兒掛個肚兜站在我麵前,臉上也驚慌不已的那一刻…自己都說不清了啦!亦或許真正吸引我的不是肉欲,而是婉兒身上那種清麗而柔弱的氣質與韻味?記得當初不是婉兒的氣韻,我也不會挑上她啊……‘氣質往往會遠比色氣更加能夠吸引人’,這句話是誰說的來著?”
笑著甩了甩頭,6仁攤牌開桌幾上的那份衣裝圖接著暗想道:“婉兒的氣韻真的冇得說,不過她的身體嘛……要是能讓她的身體好點,臉色紅潤一些,身材再豐滿一點,多些健康的體態,那才會更有味道。至少至少再長點胸脯才更好看啊說女人身體不好多數是因為貧血,那補血得……紅棗?枸杞?去去去,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冇飯吃的人都多得是,哪還會有人栽種棗樹?不過貌似關二哥在桃園結拜之前就是販紅棗的,要不什麼時候去徐州找他問問看?嗬嗬……不著調不著調!那來點什麼美媛春、東阿阿膠、驢膠補血顆粒不著調不靠譜了!我手頭是有真金實銀,可我在這個時代上哪兒去買這些!?”
苦笑數聲後6仁提起了筆:“算了!不切實際的事強求也求不來的,我還是想點靠譜的方法讓婉兒更有女人味、更有魅力吧。”
在衣裝圖上小心的運著筆:“先加個現代型的圍胸,再在胸衣上加個托胸,然後再補個墊胸……我還就不信不能讓婉兒胸來了……這些假是假了點,但真說起來的話隆胸手術還不是一樣的假?能讓我的婉兒能看上去更舒服一些也就行了。實在不行,等帶她回了現代再帶她去做個隆胸手術也一樣,哼哼哼……”(咳咳,這應該算是絕大多數男人同通的惡趣味)
幾份圖樣完成,6仁拿了起來細細檢看,同時眯上了雙眼幻想婉兒穿上之後的樣子、神態。想著想著,6仁忽然又想起了些不著邊的事:“三國中大小喬是有姓無名,貂嬋是有名無姓,督郵是冇名冇姓。後者是龍套不提也罷,其餘三個則都是三國中的美女,而我家婉兒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麼,那豈不是和貂嬋有點像?就是不知道我家婉兒經過我的育成計劃之後,能不能和貂嬋比一比呢。貂嬋嘛……”
回想起在濮陽城中錯窗而過的那驚鴻一瞥……當然還有那塊米糕,6仁不由自主的摸起了下巴:“感覺真的很美,可惜隻是匆匆一麵冇能看仔細。從時間上來算,老曹做掉呂小強是在三年後的冬天,也就是在我回現代的一年之前,應該還有機會再見上一麵吧……當然,也得看老曹肯不肯,哈哈哈……”
又看了看衣裝圖,6仁思索了很久,另取一帛寫了兩個字,心道:“我會挑中婉兒,是因為當初覺得婉兒和她很像,現在又參考她的服飾做衣服給婉兒穿……算是為了答謝她,我給婉兒取的字就叫‘若璃’吧。”
若璃——老實說,6仁隨口取的這個字,並不好……
(鬱悶!這兩天晚上淩晨兩點到早上八點一直停電,而這個時間段正好是瓶子的碼字時間今天更是停電長達十二個小時!為了不誤稿,瓶子昨夜是點著蠟燭在稿紙上手寫底稿,熱死還冇風扇吹!今天中午兩點才來的電,瓶子在有手寫稿的情況下打入電腦,趕緊補傳6兩回且並在一起上傳。知道瓶子每日更新字數的朋友,看到這萬字稿的時候應該知道,瓶子冇偷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