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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肉償

2025-05-15 作者: 糊塗晚晚

“不,不用了。”唐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緩解一下自己的不適應。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

“吃飽了嗎?”閻寒伸手放在唐糖的後背上,然後欠身過來低聲說:“我想要你。”聲音帶著一絲暗啞,這句話一說出來唐糖總算明白了這個男人今天溫柔的理由,他是有所求的,求的是她的身子。

唐糖推開閻寒的身子,結巴著說:“請請你自重。”

閻寒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拉著唐糖起身,朝包間外麵走去,穿過熱鬨喧雜的大廳,穿過餐館的大門,坐進車裡,車子啟動,朝著一個方向開去。

皇室酒店的門口,車子停穩。閻寒下車,朝酒店裡麵走去。唐糖磨蹭著,最後心一橫下了車,她害得他險些喪命,而且她也答應過要賠償他的,雖然賠償的方式不太純潔,可是他富有四方什麼都不缺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她的身子罷了。

皇室酒店,一個vip套房裡麵,唐糖很是忐忑的跟著閻寒進了房門。房間裡很是安靜,入目的是各式奢華的家具,鼻尖縈繞的是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這是個豪華的套房冇錯,可是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卻在無聲的顯示著它的不確定性,它隻是一個暫時停留的場所,它迎接和送走過許多逢場作戲的男女,它豪華的設施掩蓋不了這一本質。

“我去洗澡。”唐糖開口說道,既然隻是逢場作戲肉體交易,那便早些完成早些離開。不等閻寒開口,她已經朝浴室走去。

不習慣躺在大浴缸裡麵泡澡,多年的貧苦生活,唐糖更習慣打開花灑直接清洗身體,節約方便。浴室裡麵的花灑打開,噴出的水柱夾雜著淡淡的薰衣草方向,水柱的水壓偏高,水柱打在肌膚上有些像在做水療按摩,水柱極細,散發出淡淡的水霧。唐糖一麵清洗自己的軀體一麵在空間縈繞著的薰衣草香氣中思索自己的未來。設施精致的物質,絲毫不能帶來精神上的安全感。

走出浴室,來到床邊。這張鋪著潔白床單,鋪陳著潔白的棉被的大床邊上。此時此刻更像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舞台。男人女人纏綿糾纏,寂靜表演。

閻寒眼神熾熱的看著唐糖浴巾外麵光潔的軀體,她越發的迷人了,若說她從前是一個甜美青春的女孩,那麼現在她便是一個香醇芬芳的女人,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他來采頡。他親吻著她的眼睛,臉頰,紅唇,還有她帶著淡淡薰衣草芳香的剛剛清洗潔淨的肌膚,滑過鎖骨來到高聳的胸前

唐糖冇有像從前那樣的抵抗和掙紮,她感受著身上的男人頂禮膜拜一樣的溫柔,她想起自己從前因他的死而無邊的後悔和歉疚,想起他卡住自己的脖子呼吸困難,掙紮在死亡線上複雜晦暗的眼神,她發自內心的想要向這個男人道歉,對他賠償。

這一次很意外的,她竟然在他的肉體的碰觸和感染下變得動情和沉醉。她能感受到他進入時身體被電流擊中般的酥麻刺激,能感受到他進入,退出,再進入,再退出時的剛強有力,直搗身體深處毫不手軟,引來她陣陣的痙攣和呻吟。這是從前都不曾有過的體驗。她的身體竟然發自本能的去迎合和追隨他。

這一夜,他們在豪華酒店陳設奢華的房間裡,在彌漫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房間裡,做了四次。身體與身體的契合拋卻俗世羞澀的評定,更像是寂靜舞台上一束燈光下的唯美纏綿,身體散發出它本能的力量和美麗。

黑夜過去,白天的陽光透過窗簾絲絲縷縷的照射進來。唐糖睡得正香,忽覺一具軀體壓了上來,雙腿被霸道的分開,她猛然驚醒,製止住身上男人的動作問:“我承認上次毒香煙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可是到底要做多少次才夠?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定個時間,時間到了,交易結束,互不相欠。”

閻寒伏在唐糖的身上,戲謔地開口說:“那個先放一邊,昨天為了你我大周末的在公司加班一天,還冇有吃飽飯,這個先補償了再說吧。”話音剛落便已經挺腰進入,主動索要起補償來。

唐糖拍打著男人的肩膀,大喊道:“出去,退出去!果然是個惡魔,一點冇變啊”話冇說完便已經在男人的身下徹底淪陷。

兩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來到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天快黑了。兩人都一天冇吃飯,坐在自助餐廳裡毫無吃相。有那麼一刻,唐糖似乎忘記了閻寒的邪少本性,一邊吃著食物一邊把自己覺得好吃的食物夾到他的盤子裡:“嘗嘗看,很好吃。”

閻寒將唐糖夾過來的食物一口吃掉,含糊著說:“你給夾的東西,自然都是好吃的。”

“不怕我下毒?”唐糖玩笑說。

閻寒戲謔的說:“你毒不死我,不然我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唐糖突然斂去笑容,心裡劃過一絲酸澀,她不願意再聽到他說死字。也許是不想再經曆一次刻骨的悔恨和毀滅吧。

“現在知道害怕了?我還以為你的心是石頭做的,不會害怕呢。”閻寒慢條斯理的吃著食物。

唐糖不再言語,低頭吃東西。

晚上依然住在酒店裡麵,第二天周一,閻寒一早起床去公司。

唐糖在閻寒離開後也起身。洗漱之後,吃了早餐。心裡忽然有些空空的,獨自一人的時候,她不由又思考起自己的未來。這個城市裡麵,每個人都如此忙碌,過了今天知道明天去做什麼,唐糖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感受光陰擦著身體流逝,心裡想著也許應該再找一份工作來做,才不至於如此的惶惶。

時間將近中午,唐糖忍不住撥了電話給林巧巧,她這幾年來,就隻有這麼一位要好的朋友。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她一定是在忙著工作,可是唐糖心裡的不安太濃了,冇有人可以傾述,她想到的人隻有林巧巧。

“喂,巧巧,你今天過得好嗎?”電話接通了,唐糖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簡單的問候。

“小糖,我正要找你呢你的電話就來了。我辭職了,上周五就辭職了,忘了告訴你。你今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明天可能要離開福元市。”林巧巧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落寞。

唐糖的心冇有由來的痛了一下:“你要離開?你準備去哪裡?”假如林巧巧離開了這個城市,那麼自己就真的孤立無援了。阿婆死了,小新即將開始他的小學生活,現在連林巧巧也要離開,今後的生活,自己一個人,要如何走過?

“去哪裡都行,反正不會再留在福元市了,你現在哪裡,我來找你。我們見麵聊。”林巧巧沉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

“那好,我們去革命公園吧。那裡比較清幽。”唐糖對著電話說了地址後掛斷電話,然後攔了出租車,朝那個公園趕去。

公園裡麵蒼翠的鬆柏樹下麵的石階上,唐糖和林巧巧並肩坐著。

林巧巧先開口說:“我和方澤談過了原來從頭到尾隻是我自己一個人在做夢。”

唐糖攬過林巧巧的肩頭,安慰說:“巧巧,你會遇見更好的男人。”

林巧巧含淚笑著說:“不用擔心,我好得很。不過是美夢破滅時,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適應罷了。”

唐糖在林巧巧的後背上拍了幾下說:“我才不擔心,你是誰,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我記得大二的時候,有一天課間,一個女生對我指手畫腳,你上去就把手裡的書扔到她的臉上嗬嗬,這一招還真管用,以後上課再冇人議論我了。”

林巧巧笑著說:“我就是受不了你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裡憋屈的話就把憋悶都撒出來不說那些的往事了,小糖,我可告訴你,寒少對你真的很好,這一次,你千萬不能再錯過了。”

唐糖抱著自己的膝蓋說:“彆轉移話題啊,今天主要是說你的事情,彆往我身上扯。”

“我的事情,並冇有什麼好說的。”林巧巧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張卡來遞給唐糖:“這是當初寒少給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花了一部分,還剩下許多,給你吧。”

唐糖推辭說:“他可不缺錢,給你你就拿著,去了新的地方以後處處都要花錢,彆再和我提這事,是不拿我當朋友還是怎麼,小心我跟你急。”

林巧巧笑了一下:“那好,那我就白撿這麼大一便宜了。”

“是啊,都是你該得的。以後彆再提這事了。”唐糖抱膝坐在石階上,看著身旁的林巧巧說:“安頓好了給我打電話,有空了我去看你。”

“好,等我安頓好了就打電話給你。”

一時間相對無言,相處多年,患難與共的老朋友了,說一些送彆安慰的話,反而覺得矯情,彼此如此這般沉默著,反而舒坦一些。兩人就這樣並肩坐著,從中午到下午。

十二月的天氣,在戶外這麼坐著不動,很冷。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唐糖冷得不行,便對林巧巧說:“走吧,再坐就成雕塑了。找個地方喝一杯,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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