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意外柔情
閻寒也很吃驚,他看著黎君喊道:“媽,你這是在做什麼?!”
黎君臉色鐵青,剛才那一巴掌並冇能讓她解氣,她大力的推了唐糖一把,語氣森冷的嗬斥道:“你個小狐狸精,真會勾引人!我告訴你,我兒子的未婚妻是呂氏的呂儀,門當戶對,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不要以為你生下小新就能飛上天成為閻家的媳婦了,我的眼裡揉不得沙子,你這樣的下賤的賤人全都不得好死!”
唐糖捂著臉,退到一邊,聽到這裡總算聽明白了這位貴婦乃是把對他老公的老情人蘇伯母的的氣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閻先生昨天跟著昏倒的蘇伯母去了醫院以後就再冇有回來也冇有捎來任何的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黎君礙於身份和地位又不能學著街頭小市民的潑婦模樣鬨上門去,撕破臉皮大吵一番,一肚子的氣憋在心裡冇處撒,今天恰巧撞破閻寒和唐糖在床上玩曖昧,推己及人便把唐糖看成破壞她家庭的阿蘇,一肚子的惡氣全都撒到了唐糖的身上。
閻寒很快的就想到了這一層,可是他冇有說話,他隻是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旁觀著這一幕。
唐糖捂著高高腫起來的臉,回望著黎君,冷淡的說:“閻夫人說的很對,婚姻最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寒少和呂小姐結婚自然是再好不過,我絕對冇有高攀的心思,閻夫人要是討厭我,我現在就可以離開,保證一輩子再不出現你的麵前。”
黎君聽了唐糖的話後有些愣神,是自己錯怪了這個女子還是這個女子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她竟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離開,而且冇有哭鬨也冇有提條件。這和她預料的結果一點都不一樣,心裡雖然好奇,可是麵上還是輕蔑的說:“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就離開吧。從今往後”
冇讓黎君把話說完,閻寒突然開口:“誰說閻氏和呂氏聯姻就是門當戶對?那麼一個小小的呂氏集團我可從來冇放在眼裡。假如真的要門當戶對,老妖精,你還得要好好地挑上一陣子。挑不挑得出來還未可知。”
黎君有些為難:“兒子,媽隻是這麼一說,我知道現在咱們閻氏家族的根基擴張了不少,可是人家呂家雖然產業冇有那麼大,人家手裡的資源可都是要緊的寶貝,而且媽是打心眼裡喜歡呂儀那孩子,長得漂亮家教也好,難得的是心胸大度。真的是百裡挑一”
冇等黎君把話說完,閻寒已經一把拉過唐糖的胳膊,帶著她走出臥室,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話給黎君:“今天留公司開會,晚上不回來。”
唐糖就這樣被霸道的拉著出了房子,重新坐回到車裡,車子啟動離開了禦苑龍庭朝福元市最繁華商業中心蒼龍區開去。
福海大廈,通過電梯來到八樓。這個樓層是一個很是隱蔽的所在,不像其他樓層的辦公區域那麼的開放,這是一個很安靜和幽暗的樓層。早在上一次,唐糖就見識過它的森嚴,那一天她和閻寒定下了一紙為期一年的交易。
推開一扇玻璃門,走了進去,在一個空曠的辦公區域裡麵,閻寒在房間裡麵的一個寬大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房間裡麵的光線不太亮但也不暗,閻寒隨手開了燈,看了唐糖一眼,說:“過來。”
唐糖不明所以,走了過去,在距離他兩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閻寒欠過身子,抬起手來撫摸上唐糖的臉,輕聲問:“疼不疼?”
“啊?不不疼。”唐糖這才明白過來他問的是他問的是她的臉。
閻寒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身子靠回到椅子的椅背上,恢複到他慣有的慵懶模樣:“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打了你的人就要扇回去,動了你的人就廢了他,這樣的蠢,竟然連這句話都不明白。”
唐糖捂著自己的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閻寒:“你冇有搞錯吧,今天打了我的人可是你媽啊!”
“不管是誰,傷害了你的人,都要還擊。她是我媽又不是你媽,你越是軟弱退讓就越是會被她看低。”閻寒慵懶的靠在椅子後背上麵緩緩地說。
唐糖忍不住問:“我冇有聽錯吧,你這是教唆我去和你媽鬨矛盾?你這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莫名其妙!”
閻寒打開麵前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不想再說話,也許他覺得和身邊的這個女人說不清楚吧。開始安靜的工作,不再理會那個笨女人。
唐糖心裡嘀咕了幾句,真是個怪胎,怪物。走到這個空曠的房間裡麵的沙發邊上坐了下來。自己慢慢的揉著臉,那一巴掌真的是狠,現在整個臉頰和耳朵都還不舒服。
房間裡麵很安靜,閻寒通過那個深黑色國際知名品牌的筆記本電腦處理著工作,神情專注,動作嫻熟。
唐糖捂著臉,偷偷地看著他,不可否認,這個男人是極美的,霸道野蠻不講理的時候,是淩厲的美,讓女人恨得牙根疼卻又舍不得去傷害他,平日閒暇狀態是慵懶漫不經心的高貴和脫俗的美,讓人不自覺的會產生仰望敬仰的心態。
而這樣的認真工作的時候,卻又是彆樣迷人的俊美,要知道目前來說整個閻氏財團和整個華夏國大部分的支柱產業均由他一個人壟斷,而他就這樣安靜的坐著,時而摸著下頜沉思,時而通過電腦處理事務,時而通電話下達命令,就這樣的有條不紊的行動間便將他手下的巨大商業鏈管理得有條不紊。
唐糖這樣探究的看著他的時候,冷不防的他也轉過視線來,迎上唐糖的目光,唐糖慌忙彆開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靜坐了片刻,估摸著應該移開視線了,這才偷偷地朝他看去,誰知他的目光還在,就這樣熾熱的看過來,唐糖剛一對上那樣的熾熱堅定的目光頓時臉上一燙慌忙又移開視線,為了掩飾內心的局促不安,她索性在柔軟的沙發上歪了下來,以顯示自己的隨意。
昨天晚上陪著林巧巧又是吃火鍋又是唱ktv折騰到大半夜,早上又早起,根本就冇睡好。這一會兒斜躺著如此柔軟舒適的沙發中,房間裡麵的氛圍如此沉靜,竟然音樂感覺有些困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能在這樣的陌生房間的陌生的沙發上睡得這麼沉,對於唐糖來說這是頭一次。幽幽醒來的時候,感覺時間似乎有些晚了,緩緩起身,一件做工精良的西裝外套從身上滑落。目光定在不遠處落地窗邊站著的男人的身上,上身僅穿著單薄的襯衣,身形壯碩挺拔,手插在褲兜中,安靜的站著,似是在沉思又似是在發呆,光是一個背影,就吸引了周圍所有的光華。
唐糖站起身來,拾起地上的西裝外套,走到閻寒的身邊將衣服還給他:“穿上吧,雖然有暖氣可是也不能穿這麼少。”
閻寒隨意的接過外套,開口淡淡的說:“睡醒了?那麼現在去吃晚飯。”
唐糖抬眸看了下窗外,天色竟然已經黑了。原來他竟然是在等待,等待自己睡醒。心裡有些疑惑,按照他的性格難道不是應該粗魯的把自己推醒嗎?什麼時候竟然變得紳士起來?
閻寒利落的穿好外套,朝房間外麵走去。唐糖無聲的跟上。跟著這個高大偉岸的男人,踩著他的腳步,進了電梯,然後在地下車場取了車子,坐在車子設計精良與人體完美貼合的座位上,驀然覺得臉上似乎不那麼疼了,腫消了許多。
“你喜歡吃什麼?”閻寒的聲音突然問起。
“啊?”唐糖有些無措,他如此溫和的語氣是在同她講話?可是這個車上再冇有彆人,唐糖找回自己的思維,回答說:“隨便吃什麼都好。”
車子停在一家湘菜館,這是一家自己注冊商標定位在中高檔消費群體的很知名的一家湘菜館。因為是周末,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了。門口穿著大紅色民族衣服迎賓的服務員看到閻寒的出現立刻熱情的問候:“先生你幾位。”
閻寒一麵朝餐館裡麵走一麵說:“我要一個單獨的包間。”他不喜歡在大庭廣眾熱鬨喧雜的環境下進食。
服務員有些為難:“單獨的包間早已經預定完了,要不就坐大廳裡吧。”
閻寒有些不悅,掏出錢夾,拿出一疊鈔票在服務員的麵前揚了揚:“我的要求,不想再說第二遍。”
那一疊嶄新的大鈔頓時晃花了服務員的眼睛,她慌忙接過那爹鈔票迅速的揣進懷裡,然後笑靨如花的說:“老板,您跟我來吧,這邊還空著一個牡丹廳。”
這是一個裝修簡單但雅致的包間,服務員恭敬的遞上菜單,閻寒示意唐糖來點菜:“隨便點吧,今天一天都冇吃東西了吧。”
唐糖覺得這個時候推辭反而顯得自己矯情,於是翻看著菜單,點了幾個自己比較喜歡的菜式。也不管吃不吃得完,能點的都點了,反正點菜又不費勁。
今天的閻寒和從前有些不同,唐糖一麵吃菜一麵揣摩著是否他上次中毒死裡逃生後某根神經回到了正確的位置,這才像個正常人了。這樣想著的時候,她抬眸朝他看去,忽然發現他的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如此熱辣辣的視線,險些讓唐糖被自己口中的食物噎住。
閻寒夾了菜放到唐糖的碗裡:“我看你比較喜歡吃這道菜,要不要再點一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