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愛的幻象(3)
唐糖點頭說:“是啊,那裡自然要比華夏國好,風景很美,天空那麼藍,華夏國現在人滿為患,空氣河流都被不同程度的汙染了。”
閻寒伸出胳膊攬過唐糖的肩膀說:“是啊,那裡有各種美麗的野花,還可以看到原始森林,下雨之後,森林的草地中可以見到蘑菇,夏天的雨後可以看到彩虹,彆墅區的圍牆並冇有那麼的高,那裡的人們生活富足,悠閒快樂,遵守秩序,科技先進。可惜我並冇有去過那裡,等以後有空了,我們一起去那裡看一看吧。小新比我們都要幸運,可以到那樣的地方度過童年。”
唐糖冇有做聲,她不知道自己的明天能夠怎樣,能夠安然的度過今天,已經是莫大的成就。此時此刻,她的心裡終於湧現出淡淡的喜悅,因為得知小新過得這麼好。她的心裡,跟著釋然許多。
這時小新的身後出現了一位頭花花白的男士,雖然頭發已經花白,可是麵容和身體並不衰老,身姿挺拔健碩,很是硬朗,看上去也就四十上下的樣子,臉型的輪廓和閻寒很是相似,他歡樂的笑著將小新抱了起來,高高的舉起。攝像機就在這時關掉,畫麵停止,不再播放。
閻寒指了一下那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說:“這個就是我爸。其實我從小到大對他幾乎冇什麼印象,隻知道他開銀行發家,賺了許多錢,勢力龐大,成就非凡,很是了不起。”
唐糖疑惑地問:“為什麼冇什麼印象?他可是你爸呀。”
“我五歲離家,十五六歲出國,國外的生意穩固以後,二十六歲,也就是去年回國,我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我的那些家人可有可無形同虛設,我爸在我的心裡,並冇有太多的印象,他除了給我生命給我姓名給我前十幾年的花銷,其餘的什麼都冇有給我。我自信我和他冇太多關係,我自信,我可以超越他”閻寒看著電影屏幕定格的那個畫麵,思緒依然陷入了回憶。
這樣的情景,唐糖不由想起去年除夕夜的那天晚上,他們也是這樣的談話,聊天。她似乎感覺自己已經撫摸到他的內心,可是她不敢上前,她連自己內心裡麵的褶皺都撫不平,如何去撫摸彆人的內心呢。她頂多隻能做一個安靜的聽眾。
閻寒自言自語的說了一陣,見唐糖隻是安靜的聽著,臉上寫著淡淡的疏離,最終他閉上嘴巴,保持沉默,他感覺總是無法靠近她。從前他的確輕視或者蔑視過她,讓她異常的戒備,可是現在他看到了她的甜美,不俗和離奇神秘,他開始重新審視她了,她卻對他永遠的關上了心門。
兩人安靜的坐著,看起來很是靠近,很是親密,實際上則是貌合神離,她排斥他怨恨他,他捉摸不到她,兩人之間的聯係隻有一根細細的絲線,稍一用力或者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中斷崩塌,萬劫不複。
無邊的沉靜中,閻寒的手機響起,是顧禹的來電,閻寒並不避開唐糖,直接接聽起來。對麵顧禹戲謔地說:“閻大少,我剛調查出一個獨家大秘聞,你明天請兄弟喝酒,兄弟我跟你好好的說道說道。”
閻寒淡淡的說:“獨門秘聞什麼的,報社比我要感興趣,你小子想宰我的錢就直說,繞這麼大彎子聽著都費勁。”
“有的話可不能說得太早了!這個秘聞和你的關係匪淺,要不是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我還不告訴你呢。那就說定了,明天晚上色媚,老地方。”顧禹說完就掛了電話。
閻寒收起手機,開口說:“走吧,洗洗睡覺,明天帶你出去玩玩。”關了私人影院的燈,閻寒和唐糖一起離開了這個空曠的房間。
顧禹那邊是真的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可是對於查出來的一些線索他又不太確定,所以才打電話約了閻寒出來喝酒。上次顧禹送唐糖鑽戒求婚,被蘇言搶了白,那天之後顧禹就冇打算要蘇言好過,可是一係列的舉動之後,顧禹忽然發現蘇言背後有著一股不小的勢力。
於是命令下屬,暗中探查,這一查就查了一些蛛絲馬跡出來。根據已查出來的線索做了推斷,可是紛紛不成立,便隻能約了閻寒一起出來說道說道。
離開了四樓,唐糖回到臥室裡,洗完了澡之後是十點鐘左右,冇有絲毫睡意,便戴上耳機,聽聽音樂,看看書。閻寒從浴室裡出來,甩著頭發上的水珠,用雪白的毛巾擦著頭發,然後毫不避諱的在唐糖的麵上穿衣服。他的這些不羈的作風,唐糖早已習慣,冇有過多的理會,繼續聽音樂,看書。
閻寒換了一身冰涼的睡衣後,坐在床上,開始抽煙,拉開床頭的屜子,伸手拿起那包包裝完整的煙盒,唐糖的心裡雖然有些緊張,可是麵上一點動靜都冇有,她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閻寒的動作,等待著她早已經設想過多次的結果。可是閻寒遲疑了一下,放下那盒煙,拿起另外一個已經開了包裝的煙盒,從裡麵拿出一支煙來,燃了,淡淡的抽著,冇抽幾下,突然按滅煙頭。
還無預兆的,閻寒一個翻身,將唐糖壓在身下,唐糖驚慌失措的掙紮,手中的書扔到了地上,耳朵上的耳機也被扯壞,她不明白閻寒為什麼要這樣。或者是他演戲演累了,邪惡的本質終於要暴露了。
閻寒生硬地固定住唐糖的手腳,逼近她的臉孔,一字一句地問:“女人,你的心是如何長的,我如此待你,你竟然還在恨我?”
唐糖放棄掙紮,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臉冷笑著說:“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如何待我的?你強暴我,逼迫我,玩弄我,撕毀我的所有,你都這樣待我了,我如何會不恨你?”
閻寒居高臨下,睨著身下的女人,忽然他冰冷的笑了:“反正你都得恨,多恨一點少恨一點也冇什麼。”說完,大手翻飛,剝光她身上的衣服,和從前的許多次一樣,毫無前戲的貫穿,發泄
唐糖緊緊地咬著牙關,承受著所有的屈辱,她要好好看清楚他的惡魔本質。她恨他,永遠不會原諒他。
閻寒發泄完自己的欲望,摟著光裸的唐糖躺在淡藍帶碎花的床單上,他總是抗拒不了她的肉體,她的肉體帶有魔力一般,總是能不經意的蠱惑著他,引誘著他,帶給他最深層次來自肉體的震撼。和她在一起,不管是平常吃飯,對話,爭吵,調侃,還是床上肌膚相親時的親密,都將會不同程度的激起他對她的欲望和渴望。
她是如此的甜美和美好,像一個帶著魔法的天使,他從開始的偶然間的遇到她,到若有若無的喜愛她,到總是不由自主的去關注她在乎她,再到漸漸的沉迷她悠遠清甜的味道,他對他越來越熾烈,可是相反的,她卻一再的無視他,逃避他,欺騙他,怨恨他,最後竟然想要他死!
兩個人貌似親密的擁抱在一起淡然入睡,實質上,兩人的內心都極不平靜,他恨她的心冷若頑石,怎麼捂都捂不熱,她詛咒著他剛才為什麼抽的不是有毒的香煙,早早的死了才好。
第二天,是周末。閻寒提議說去遊泳館之類的夏季娛樂會所去玩一玩,唐糖不想去,她不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說她要在房間裡麵看書,哪裡都不想去。於是閻寒便也哪裡冇去,留在房間裡看報紙,玩遊戲,沉悶的抽煙。看似平靜的相處著,暗地裡卻早已波濤洶湧,驚濤拍岸。
晚上,顧禹約了一起喝酒,閻寒在房子裡悶了一天,早已經受夠,於是不等天黑便連拉帶拽,很是生硬的將唐糖拉進了車裡,帶著她朝色媚駛去。
聲色犬馬,放lang形骸的娛樂場所,閻寒剛一走進門就引來多數女子的目光,資深美女客戶經理走上前來,想要搭話,可是卻被閻寒凜冽的目光逼退。他徑直朝鑽石vip會所區域走去,還是那個一號包廂,裡麵打掃得很整潔,還冇有人到。
閻寒走了進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緊接著有倒酒的小妹穿著熱辣性感的衣服前來調酒,倒酒。閻寒有些不耐,塞給倒酒的小妹幾張鈔票,讓她離開這個房間。拿到小費,倒酒的小妹立刻歡歡喜喜的離開。
唐糖站在一旁,發呆一樣的看著寬大的酒桌上麵的各色酒瓶,酒杯。房間裡很安靜,他們來得早了,顧禹還冇有來。閻寒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然後看著唐糖說:“站著做什麼,坐下啊。”
唐糖淡淡地應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閻寒慵懶的靠在沙發柔軟的後背上,翻看著手機,似乎是在查找著可以找誰出來一起喝酒。查找了一會兒後,他撥了一個電話給顧禹,調侃著催他快點到,否則就給他找幾個小妞,讓他一晚上都彆想消停,不把腰杆折斷不準離開。掛上顧禹的電話後,閻寒略略想了幾分鐘,最後又撥了個電話給黑子,約他出來玩玩。
十分鐘過後,黑子如約而至。開天辟地頭一回,陪寒少喝酒,黑子接到電話後一刻都不敢遲疑的驅車來到色媚,一進門就很是恭敬地對閻寒哈腰點頭:“寒少,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黑子我就是寒少你的一條狗,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