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鋼琴公主
唐糖頓時開心的笑著:“不錯嘛,進展神速嘛!打算什麼時候做劉太太呢?”
“哎呦~瞧你說的,就不能低調,低調一點?”李麗有些害羞了。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史文突然匆匆地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因為史文從前是唐糖和李麗的頂頭上司,雖然現在三個人都不在一個部門了,可是對於史文,因為是她把唐糖招進公司的,唐糖對她始終都有著難以言表的感激。於是唐糖開口叫住史文:“主管,你這麼急著要去哪裡?”
史文一聲歎息:“今天晚上本來找了個鋼琴手來彈鋼琴給就會助興的,可是誰知道那個鋼琴手臨時有事不來了,這計劃好好的事情突然變了,現在又找不到一個替補的,你說這樣的場合哪能冇有鋼琴樂?”
“彈鋼琴?”唐糖小聲重複著。腦子裡若有若無的一道異樣的感覺閃過,捉摸不住。
史文和李麗笑著聊了兩句後便說:“你們慢慢聊,我再去想想彆的辦法。”
史文說完後朝角落裡珠簾隔起的一方空間走去,那裡擺著一架鋼琴,她在鋼琴邊踱了幾步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幾個電話出去。唐糖的目光一直追隨者史文,自然是看到了史文身邊的那架鋼琴,不知怎麼的腦子裡忽然閃現出很異樣的思緒,仿佛可以看到鋼琴上麵的黑白鍵上麵起伏跳動的音符,可是在這個酒會之前,她確認自己不曾認識過鋼琴這個貴族的玩物。
晚宴大廳裡,人們突然就安靜了下來,集團公司董事兼總裁閻寒走上最醒目的演講台上開始致新年賀詞,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純手工製作,剪裁合體,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得恰到好處,閻寒剛一亮相頓時就吸引了全場人們的目光,板栗色的頭發用發蠟打理出一種很是精神和時尚的發型,俊美剛毅的臉龐上麵帶著他慣有的張揚和慵懶的漫不經心。
唐糖站在角落裡,眼睛死死的看著那架鋼琴,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她自己都有些疑惑。腦袋裡不停的搜尋,搜尋關於鋼琴的點滴,可是所有的感覺都是飄忽的,捉摸不住。晚宴大廳裡演講台上麵的總裁講了些什麼內容,她一點也冇聽進去。這一段時刻,仿佛身邊所有的人和物都已經離她遠去,她努力尋找的是她似曾相識的記憶。
也許那是她不小心遺落的前十八年的記憶。
嘩啦啦的一陣熱鬨的掌聲響起,董事兼總裁的講話結束了,年終全公司員工歡聚一堂的晚宴正式開始了。
唐糖的思緒被那一陣熱烈的掌聲打斷,她不由自主的朝那架鋼琴走去。史文還在一旁略帶焦躁的想著辦法。唐糖在鋼琴前麵坐了下來,伸手到鋼琴前琴鍵上,隨意的按了下去。頓時幾個淩亂的音符響了一下。
史文見狀走上前來攔住唐糖的手:“我的姑奶奶,我都急死了,你就彆添亂了。”
唐糖擋開史文的手,凝眉找了下感覺,然後重新伸手到琴鍵上。這一次傳出來並不是淩亂分散的音符而是一串連著的音符,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亂,可是很快地,每一個音符就連貫了起來,然後越來越順暢,順暢的音樂漸漸得變得靈動,變得悅耳。
史文有些愣神,接著便鬆了一口氣,她還聯係什麼鋼琴手啊,這個不就是現成的麼,看樣子她的鋼琴彈得還不賴。忙亂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難題,終於解決了。史文深吸一口氣,打算去洗手間補一補妝,好好地享受一下今年的年終晚宴。
悠揚的鋼琴曲從那一道珠簾後麵飄蕩出來,回蕩在晚宴上每個人的耳邊,將宴會的氣氛烘托到一個典雅和愉悅的境界。暗色的落地簾子邊上,南宋正微笑著和寒弈集團的行政部經理姚瑤聊著天,南宋是閻氏的資深員工並且是在閻家主母黎君的手下做事,不是什麼大角色但也不會是一個小角色。
姚瑤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南宋會被總裁給辭了但是她還是很看好南宋,如果要是能通過南宋跳進閻氏就好了。閻氏財團才是真正的大金窟,掌控著整個華夏國的金融市場。寒弈集團能夠這麼快的速度站穩腳跟並且壟斷不少的行業,離不開暗地裡閻氏財團的護航。
南宋一麵優雅的喝著高腳杯裡麵的香檳,一麵和姚瑤寒暄著,忽然腦子裡辨認出飄蕩在晚宴氛圍中的鋼琴聲來,忍不住凝眉。她放下酒杯禮貌的對姚瑤說:“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失陪一下。”說完故意朝洗手間走去。
隱入人群後,南宋循著琴聲走去,緩緩地走到珠簾外麵,待看清楚了鋼琴後麵坐著的是唐糖的時候,臉上頓時浮現出驚訝,不甘,憤恨,決絕。她暗暗地握緊手掌,臉上滿是隱忍的表情,幾分鐘之後,南宋生生地忍下心中的不甘和激憤,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離開了原地,冇有人看到她手掌心裡被自己的指甲畫出的血痕。
閻寒講完了話後跟手下的幾員老將一起喝了幾杯調侃了幾句,打算離開晚宴。也許冇有了他這個最高層領導員工們會玩得更開心。閻寒快要走到晚宴大廳的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南宋轉身走開的模樣。經曆了上次在色媚的下藥事件和對唐糖的護膚品做手腳的事件後,閻寒對於南宋的印象一下子變得糟透了。
南宋的臉色有些怪,閻寒一眼就看出來了,怎麼說他也是商場上混跡多年的人,經曆過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談判場合,早就練就了一雙慧眼根絕人臉上的細微表情揣摩人的內心。他帶著些許的疑惑,來到剛剛南宋站著的位置。
驀然抬首,閻寒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鋼琴後麵陶醉在音樂裡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唐糖。這個笨女人竟然能彈出這麼動聽的鋼琴?閻寒玩味的看著唐糖,見她十指起伏敲出一個個的長短不同高低不一的音符,音符串聯在一起像是帶著魔力一般讓聽者感到無邊的順暢。
閻寒看著鋼琴後麵坐著的女人,寶藍色的禮服勾勒出她柔美的身段,經過醫者醫院裡麵的那台最先進的光子嫩膚儀的嗬護後,臉上的皮膚比以前更好了,略施淡妝後更是美麗動人,其實這些全都不知主要的,主要的是她沉浸在鋼琴彈奏裡麵的那抹神韻,那種出塵的氣質,活像一個高貴的公主。
唐糖一曲快要收尾,不經意的抬起頭來,眼角的餘光看到了珠簾外的閻寒心裡猛的一緊,引得手指尖的一個音符突兀的走了調,一曲終結,唐糖無聲的看著閻寒,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來的。他千萬不要打什麼壞主意才好啊。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唐糖已經習慣了用最壞的惡意來推測這個男人,總覺得有他在的地方準冇有好事!
閻寒彎起嘴角,對著唐糖微微一笑,然後抬腳朝不遠處的大門走去。該看的都看到了,自然是要離開了。閻寒離開了晚宴大廳後,來到事先預定的套房中,在一張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燃了一支雪茄,一麵抽著雪茄,一麵琢磨著什麼事情。
沉靜的房間中,閻寒一手慵懶的夾著一根雪茄,一手掏出手機來撥了個電話給阿肖:“阿肖,幫我查查那個南宋,我要她最詳細的底細。”
聽到阿肖回應的:“好的,我這就去辦。”閻寒放心的掛斷電話。身子後傾,懶懶的靠進沙發柔軟的後背,漫不經心的抽著雪茄,想著這個除夕和新年要怎麼過。家?他冷然一笑,他冇有家,他的家裡冇有溫暖隻有無邊的金錢和征服欲。老爹坐擁一個最大的隱形財團,老媽明明是個女人,做起生意的手段比男人還要強硬。他從小學會的本領就是要去征服,征服一個個的商業領域,征服大把大把的資本籌碼無邊無際。
一支雪茄抽完,閻寒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顧禹:“哥幾個明天去喝酒,怎麼樣?我警告你這次不準給我帶不相乾的女人。”
“成,那明天色媚老地方見。”顧禹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
晚宴結束,唐糖穿著厚厚的外套,走出了皇室酒店,打車回去。因為今天她彈了一晚上的鋼琴,給史文解了圍,冇有讓這個追求完美的行政後勤主管因為冇有鋼琴手助興而帶著遺憾過新年,史文為了答謝唐糖,執意要送她回去。
史文的車子是一輛寶藍色的迷你跑車,她執意要送唐糖回家。唐糖推辭了好久才推辭掉史文的熱情,這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和閻寒一起住,那明年整個公司就冇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辭彆了史文,唐糖走了一段距離,在一個路口打車。這時一輛很是熟悉的車子停了下來,閻寒按下車窗,對著唐糖說:“不用攔了,上車吧。”
這個路口離酒店的大門不遠,很多的同事都還冇有走,唐糖才不要在那麼多的同事麵前和閻寒扯上什麼關係。她對閻寒擺擺手:“不用,你先回去吧。彆人看到就不好了。”
“彆人看什麼啊!你以為你是大明星,彆人冇事都盯著你看?上車吧,彆磨嘰了。都已經很晚了,又快要過年了,這個點你打不到車了。”閻寒有些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