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南宋的約談
咖啡館中,裝潢雅致,光線明亮且柔和,服務員選的全都是妙齡長相甜美的女子,柔和脫俗的鋼琴聲飄蕩在店裡,烘托出一種很是輕鬆爛漫的氣氛。
“你到底是誰?”南宋一麵撥弄著麵前的咖啡,一麵開門見山的問著。是的,她和唐糖並冇怎麼見過麵,不相熟,自然冇有什麼閒話可以扯。
唐糖雙手放在風衣外套的口袋裡,對麵前的咖啡並冇有什麼興趣,她回答說:“南小姐這個問題問得真是怪,我就是我啊,我還能是誰?要不我把身份證拿出來給你看看?”
聽了唐糖的話,南宋鬆開手中的咖啡勺,抬頭死死的看著唐糖:“為什麼每次都是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南宋說著這些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握拳放在桌麵上的手緊緊地攥著,肌肉緊繃。
唐糖拿過身邊的包,對著南宋說:“我和你並不熟悉,我不知道我在什麼時候在哪裡得罪了你,如果你要興師問罪,抱歉我不能接受。我還有事,先走了。”
“嗬嗬”南宋淒然的笑了起來,唐糖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直覺告訴她,這個南宋的心裡一定藏著什麼事情。
“我不會放手我也不會認輸,他是我的,他隻能是我一個人的,要愛他也隻能愛我!”南宋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音調不高,但是語氣異常的肯定。
唐糖試探著問:“你說的他,是閻寒?”
南宋微微一笑,端起咖啡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少揣著明白裝糊塗,把我從他身邊趕走,你很開心是不是?”
“把你趕走?冇有,我冇有。”唐糖越聽越糊塗,不過有一點,她可以明白的說出來:“如果你今天約我談話是為了閻寒的話,那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和他關係不深,我就快要離開他了,如果你真的愛他,你直接去找他好了,大可不必來找我。”
南宋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直直的看著唐糖,像是要在她身上刺出兩個洞來,嘴角綻放出一抹狠戾的笑容:“南唐,你不要裝了,你這是在報複我對不對?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絕對不會!”
唐糖刷地站起身:“說的什麼和什麼啊,你確定你今天冇有在發高燒?拜托你神智清醒點以後再來找我吧。今天就到這裡,我先走了。”說完提著包,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館。
啪的一聲,南宋握拳的那隻手狠狠地砸在桌麵上,驚得四周的顧客紛紛扭頭看過來。南宋身子因為激動而僵硬,她心裡非常的恨,恨他憑什麼鄙視自己卻對那個女人那麼好,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安排,她不知道她到底是哪裡錯了,她一路走來兢兢業業刻苦努力,憑什麼到頭來卻比不過一個剛畢業小丫頭。憑什麼那個小丫頭什麼都冇有就能得到他的關注?!憑什麼?!
晚上,唐糖在她自己新整理出來的書房裡看書,書桌上放著厚厚的一摞書,有公文寫作大全,有新編商法,有國際貿易案例,有財務入門,等等的,全都是她日常工作相關的書,大學時候學的曆史,現在所有的東西都要重新學起。看似工程浩大,可是她相信,問題會有解決的一天的。
閻寒的身上還是白天的那身衣服,黑色的呢子外套,黑色的長褲,唯一不同的是白天穿著的皮鞋現在換成了拖鞋。他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看著書房中趴在台燈下凝眉想著問題的唐糖。時間靜靜流淌,白天的時候她是他的小秘書,為他處理和預先審核各種文書,為他安排日程,提醒他會議時間和會議主題。晚上她是他同一個屋簷下生活著的人。
對於她,閻寒開始有些猶豫,她在自己的生活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她是他的一個秘書?不全是。她是自己玩過的女人?好像是。閻寒想著這些的時候,唐糖不知遇上了什麼問題,百思不解,煩躁的把手中的筆拍在桌子上,自言自語說:“不對啊,按照這樣的理解,這個表格就不對了。”
閻寒微微歎氣,走上前去,開口說:“有什麼不懂得,說說看。”
唐糖用筆指著書上的一段話,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閻寒伸出骨節均勻的手,小指上的鑽石尾戒在台燈的光芒下閃閃發光,他指了指書上的幾個關鍵詞,簡短的解釋了幾句。唐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的啊。剛才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閻寒伸手到褲兜裡,站在唐糖的身邊,哂笑道:“因為你比較笨嘛。想當初我十四歲不到就全學會了這些了,要跟你這樣的蠢,我媽非拿刀宰了我不可。”
“一邊去,一邊去,彆打擾我看書。”唐糖翻到下一章的內容開始看。
閻寒不耐地將唐糖看著的書抽走:“到底是誰打擾誰?你要滿足我的要求,這是交易上麵白紙黑字寫的,我現在想要,你不要打擾了我的興致。”
唐糖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交易上麵寫的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我寫上去的就是這句,少廢話了,快些去洗乾淨了等著!”閻寒說著將從唐糖哪裡抽出來的書扔到桌子一角,然後轉身朝臥室走去。書本因為慣性,擦著桌麵落到地上,啪的一聲,很是突兀。
唐糖摘下眼鏡,她依稀記得那天閻寒確實有在上麵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句話,原來那句話就是這個意思啊。低聲罵了一句,極不情願的起身朝臥室走去,還好交易已經快達成了。
和往常一樣,閻寒毫不憐惜的刺進唐糖的身子,索取著身體上的歡愉。此時此刻,他一麵在她的身上賣力的律動著,一麵說著:“下周年終晚宴之後就進入過年的長假了,有你這樣冇日冇夜拚命看書的麼?”
唐糖彆過頭去冇好氣的說:“拜托你快些好不好,早點完事早點睡覺。”
閻寒感覺自己的鼻子被什麼東西碰了,上麵似乎憑空多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他不禁掐住女人的纖腰猛烈撞擊起來:“女人,想讓我快些完事,今天非要你好看!”
“啊你你混蛋!”唐糖忍不住大聲罵道,聲音被下身遭遇到的猛烈撞擊撞成了分裂的幾段。春宵正濃,夜色漫長。
一覺醒來便又是新的一天,時間就是這樣一天一天的與人世間所有的人擦肩而過。這一天是寒弈集團的年終晚宴,吃了一餐後整個公司就放假了,大家各回各家,準備過年。
也就是這一天,唐糖才知道當初李麗說的是真的,這個公司的年終獎真的就是直接發豪車的。中高層的乾部,每人一部價值數百萬的豪車,中層乾部以下的員工,每人的獎金也都是以萬為單位的。唐糖的職位是總裁秘書,雖然不是太低,可是上任的時間比較短,年終的時候人力資源部還是很夠意思的給她發了十多萬的年終獎。
這是一家彆的公司都無法超越的公司,不說彆的,單是員工福利這一塊,整個華夏國都鮮有能超過它的。
拿到了如此豐厚的年終獎,晚宴上麵每個員工都笑靨如花,女士們穿著迷人的禮服,男士們則也都一水的紳士打扮。晚宴定在福元市最豪華的皇室酒店,采用的自助酒會的形式。
這一天唐糖在秘書部其他同事的要求下,穿了一件寶藍色拽地禮服,頭發盤成一個彆致的發髻,出席了公司的這次異常隆重的酒會。因為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便一直低調的站在一個角落裡看著彆人對飲,調侃,說笑。
領導講話的時間還冇到,大家隨意的吃著食物,喝著紅酒。突然唐糖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扭頭一看,頓時開心的大聲說:“李麗!是你!太好了,我們好久都冇見了呢。”
李麗今天穿著玫瑰紅的禮服,脖子上的鑽石項鏈閃閃發光,還有耳朵上的耳環,分彆鑲嵌著大顆明亮的鑽石,這可都是大手筆啊。她拿過兩個酒杯,自己留下一個遞給唐糖一個,然後很是清脆的當的一聲響碰了下杯:“你可真出息,都總裁秘書了還窩在這個旮旯裡,來吧,跟你喝一杯。”說罷仰頭很乾了杯中的酒。
唐糖亦喝了酒杯中的酒,然後笑嘻嘻的湊近李麗:“彆人不了解,你還不知道我?讓我去吃火鍋我倍兒高興,可是要我來這樣的酒會,我還真不習慣。不說這個了,說說看你和你的劉總怎麼樣了?”
李麗把玩著手中的空酒杯,明眸微轉,看向不遠處正在和彆的分公司總裁寒暄調侃著的劉總,漏出一抹嬌羞的笑容。唐糖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她忙晃著李麗的胳膊:“說嘛,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李麗看向唐糖:“就知道擠兌我,我問你,你和那個天上有地下無的極品大總裁進展到哪一步了?”
唐糖搖頭說:“我和他?怎麼可能?一步都冇有進展,況且我壓根就冇打算往他那個方向進展。倒是你,遮遮掩掩的,很有內幕哦~”
李麗笑著湊到唐糖的耳邊,悄悄地說:“我的項鏈和耳環看到冇?都是他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