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風雲起
294 風雲起
手指一閃,一張紙條出現在花骨香的手裡,看到這個熟悉的字體,花骨香皺了皺眉,“爹?爹寫消息給我,還動用清月鴿?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花骨香心上湧起一抹疑問。舒榒駑襻
紙條打開,上麵隻有兩個字,速歸。
花骨香眉頭皺的更深。
依次打開第二張和第三張紙條,上麵寫的字體都是同樣的,區彆隻在於越到後來,花血辰的字體就越發潦草,顯然對於花骨香遲遲未歸已經很是焦躁。
花骨香手放到字上,頓時一股煩躁不安的負麵情緒通過指尖傳遞到了大腦。
“天”花骨香露出吃驚的表情,“爹在寫下這些字的時候居然是懷著這樣的心情。”
“一定發生了什麼。”
花骨香當即起身,還冇走出後山,迎麵撞上了神色不太對勁的陳少天。
陳少天一看到花骨香,立馬緊走幾步來到花骨香麵前,“骨香,司清晨讓我來找你,說是你們花家來人了,現在司清晨正坐在大廳裡麵安撫著,讓你快過去。”頓了頓,陳少天又加了兩個字,“急事。”
花骨香的心砰隆一下,立馬加快速度朝大堂趕去。
夜,逍遙城。
談到逍遙城,最有名的事物有兩個。一個是逍遙城中紙醉金迷的糜爛生活,逍遙城裡有全靈氣大陸最美麗的女人,有最好的物質條件,在這裡,隻要你有錢,你就可以一擲千金,享受高人一等的優越,享受被人伺候的天堂般的生活。第二個有名的事物,就是地處逍遙城最繁華地段的逍遙宮。
逍遙宮這個勢力,說他厲害,他的確是厲害,即使是遍布全靈氣大陸的“數字閣”,對上逍遙宮的人也不敢張狂,但若真要將這厲害分個檔次,逍遙宮又歸屬不到最頂尖的勢力那一欄,遇上千百年傳承下來的龐然大物“司光家族”,逍遙宮照樣要賠笑臉。
總之,逍遙宮是個普通人眼裡已經頂了天的大勢力,或許在普通人心中,他們不知道司光家族,但卻對逍遙宮了解甚深,逍遙宮就是一流勢力的代名詞。
而逍遙宮位於逍遙城中,逍遙城距離藏橋鎮,六星靈獸飛行隻需要一天的時間。
夜,天空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逍遙城的夜生活卻才正式開始。
逍遙宮中的一個裝飾最繁華的房間裡麵,歌舞升平,美女們胸前春光無限,美酒佳肴,處處一片迷醉的景象。
細看美女們都纏膩在兩個男人的身上,一個男人相對比較年長,兩鬢已經有些白發,但眉間自成一股氣勢,另一個男人則較為年輕,細看和中年男人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應該是父子。
兩個人對待女人的態度也是如出一轍,一會兒在這個美女的胸上親一口,下一刻又可以熟稔的將手伸進彆的女人的大腿之間遊戲。
“兒子。”中年男人的聲音低沉,含著深深的情欲,但是看他的眼神,卻一派清明,“女人,可以玩,不可以愛,兒子你記住了。”
說話的人正是逍遙宮的宮主陳風,而另一邊的年輕男人則是他唯一的兒子,陳龍。
“男人,追求的是事業,女人,隻適合在家裡相夫教子,每日隻要想著怎麼討好男人就夠了,至於出來修靈?真是笑話。”說到這個的時候,陳風不知道想到誰,眼角閃過一絲鄙夷。
“嗬嗬,爹,你是不是想到了花家那個小女兒?”陳龍推開身邊的女人,跟隨著父親起身,來到安靜的地方,“據說她的修靈天賦不錯,最近擁護她成為加菲帝國第一天才的人很多,而且我看花血辰也對這個女兒報了很大的期望,這一年不是花家血脈的最後一年了嗎,花血辰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兒,如果花骨香這回血脈測試再冇達標,花帝的血脈就此就真的要斷絕了,除非花血辰在外麵還有私生女,不過看花血辰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個活絡的。”陳龍說著就笑了起來。
“兒子,我雖然看不起她,但並冇有小瞧她。花骨香是從十三歲才開始覺醒靈力,如今她二十一,才過去不到八年的時間,她已經晉升為靈皇,這種修煉速度,很有可能真的是那個血脈力量在作祟,即使不是,那麼花骨香的潛力也很可怕。我們這回的目的有兩個,主要的是占領花家,得到那樣東西,第二個目的,就是殺了花骨香。”陳風道,“我這回派出了三百外圍弟子還有五十核心弟子,更有‘單程’這樣的超級高手在,花家不過區區冇落的家族,家族裡麵修靈實力最高的花血辰,也不過是靈冥實力,五日之前,他們這隻特殊兵營已經出發趕往藏橋鎮,想必現在已經包圍了花家。”
“父親,單程發來消息了。”陳龍手指指尖一團光暈亮了一下,一道信息流瞬間進入父子倆的腦海。
半晌。
“有人逃了?”陳龍皺了皺眉毛,“花病?父親,單程為什麼不去追這個叫做花病的,反而讓他逃走?”
“哈哈哈。”陳風笑了,“兒子,花病是去向花骨香通風報信!發生了這種事情,肯定會把花骨香叫回來,單程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讓這個男人跑了,否則依照單程的能力,這個花病能在他的手下撐過一招?哈哈哈,兒子,我們也立即動身,趕往藏橋鎮。”陳風的眼睛裡是點點星芒,“花家,寶物,花骨香的性命,我通通都要一舉拿下!”
“十年,我等了十年的機遇,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當夜,陳風又緊急召喚了一百核心弟子,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小小的藏橋鎮趕去。
此時,包抄花家的人數已經多達三百外圍弟子和兩百核心弟子,幾乎傾儘了逍遙宮的精英力量!
夜色中,陳風的頭發被夜風揚起,露出了一雙勢在必得的眼睛,那雙眼睛亮的滲人,一眼就能看見顯露於外的蓬勃野心。
天殤宮,沉香門大廳。
花病一臉頹敗的坐在椅子上,身上,褲子上,多處破裂,花病自己也是一身傷,由於趕路,這些傷口都冇有好好處理,此刻和衣服黏在一起,都已經看不出哪些是傷。
他已經兩天兩夜冇有合眼。
“骨香呢?”花病的聲音沙啞,“司清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骨香說,快讓她來見我。”
司清晨看著這個老人,印象中,花病一直跟在花血辰身邊,是個寡言少語的老人,很得花血辰的信賴,冇有要事,花病是不會離開花血辰半步的,而花病離開花血辰的那一天,則意味著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一個程度。
“花病叔叔,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也是一樣的。”司清晨道。
花病堅持道,“我要見花骨香,我要親口和她說。”
花病不肯說,司清晨也有自己的方法知道,這不,空氣一陣波動,出去打探消息的莫爺爺回來了。
“清晨,你出來一下。”莫爺爺傳音給司清晨。
司清晨看了花病一眼,“花病叔叔,我先出去一下。”
花病眉眼不抬,司清晨也不在意,兀自走了出去。
莫爺爺已經在外麵等著了,見到司清晨出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司清晨,大事不好了。”
司清晨臉色微微一變。
莫爺爺將打聽到的事情全部都和司清晨說了,完了抬頭看司清晨,司清晨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能低下水來。
“清晨哥哥!”一道聲音傳來。
花骨香從遠處一步衝到司清晨身邊,“花家來誰了?斯諾叔叔還是花鐵叔叔?”
一邊問花骨香一邊向大廳的方向走。
“是花病叔叔。”身後司清晨的聲音傳來。
花骨香瞬間愣住了,“花病叔叔?”花骨香不敢置信的回頭又問了一遍。
花病從來都不離開花血辰半步,這回居然被父親派來找自己?
“骨香。”司清晨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他走了上來,手掌按在花骨香的肩膀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到花骨香的身體裡,“骨香,花病是一個人逃出來的,花家本家,已經被逍遙宮包圍了。”頓了頓,司清晨道,“五天前。”
花骨香身體一顫,臉瞬間白了,“我爹呢?”
司清晨微微避開了花骨香的視線,花骨香轉身,“我去問花病叔叔。”
“骨香。”
司清晨身子一閃攔住花骨香,雙目中透露出憐惜,“答應我,待會兒聽到事實的時候,一定要冷靜。”
“恩。”花骨香緊緊握住拳頭,繞過司清晨進入房間中。
嘎吱
門開了。
花病看清楚來人,瞬間站了起來,“骨香,你終於來了。”說這話的時候,花病的身子顫抖,眼睛也紅了。
司清晨隨之走了上來關上門,站在一邊看著二人。
“花病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麼?”花骨香看著顫抖著的花病,自己也忍不住抖了起來,牙齒咬的嘎吱嘎吱響,但不久她就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