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踢飛你
    那個被稱為蔣文的男人甩開花骨香的手之後鬱悶的跑下樓,一邊跑一邊道:“什麼蔣文,我明明叫陳珂,那個女的怎麼回事,看起來那麼動情,也不像是假裝的樣子,難不成真的認錯人了,我和他的朋友長得很像?”
    蔣文摸了摸臉。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是很像。”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阿雅小姐,你怎麼親自來了?這件事情不是說交給我辦了嗎?”從鵲橋仙下來的手下在看見阿雅出現的時候很驚訝。
    阿雅揮了揮手:“你下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阿雅決定親自出馬,她捏緊了衣袋裡司清晨的照片,保佑我吧。
    “你怎麼知道我和那位朋友長得很像,你認識他?你和剛才那個女人是一夥的?”蔣文警惕的看著阿雅。
    阿雅笑了笑:“她覺得你像,那麼你就像。”
    蔣文冇有聽懂:“什麼意思?”
    阿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冇有回答他的話,隻說:“你叫蔣文。”
    “不,我叫陳珂!”
    阿雅笑容像是波紋一樣越綻越大:“我不管你以前叫什麼,從現在開始,你隻要記住,你是蔣文,你是”阿雅回想了一下情景中記錄的畫麵,那個詞語在阿雅的舌尖滾了滾,阿雅有些乾澀的吐了出來:“你是穿越來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穿越?”
    “你隻要記住就夠了,彆的不用你多說。”
    “為什麼?”蔣文一臉被羞辱的表情,“為什麼你讓我改名我就改名,憑什麼!”可恨他隻是一介書生,身體上並冇有修靈者的血脈。之所以他會在隱城出現,還是因為城主寬容,給了他一家容身之處,讓他在這裡做一些買賣為生。
    可是他最近快活不下去了,在這個修靈者的世界,他這個平凡人冇有參悟卡,就快要活不下去了,今天出來晃悠也是看看有什麼粗活雜貨能乾,賺兩三個小錢回去補貼家用,冇想到就連續遇到了兩件那麼讓人鬱悶的事情!
    正當蔣文憤懣不已的時候,一張卡牌出現在了蔣文的眼前,一個淡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來:“裡麵有五百參悟點,你想不想要?”
    “五百?”蔣文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他一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錢。
    他兀自控製著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五、五百,算什麼,我還見過更多的呢。”
    阿雅笑了笑,又拿出一張卡牌:“這張裡麵有八百參悟點,兩張都給你。”
    蔣文接過兩張卡牌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不檢查一下嗎?”阿雅問。
    “不、不用了。”蔣文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手心。
    “那好,既然是交易,那麼現在也該談談你該給我什麼了。”
    “我該怎麼做?”
    “你隻需要”阿雅在蔣文的耳邊輕聲交代了什麼,完了,她掩嘴輕笑,“能做到嗎?”
    蔣文點了點頭:“簡單。”
    這時候的蔣文,似乎被金錢誘惑的已經褪去了畏縮。
    “很好。”阿雅輕聲道,“記住,現在你就是蔣文,21世紀的蔣文,穿越來的蔣文,花骨香喜歡的蔣文。”
    
    司清晨走出來的時候花骨香還在發愣。
    司清晨將手放在花骨香的頭頂揉了揉:“怎麼了?”
    花骨香抬起頭,好像看到了蔣文的臉:“蔣文。”她不自覺的念出聲。
    司清晨瞬間變色!
    “蔣文是誰?”司清晨語氣有些糾結的問。
    花骨香愣住,聽到司清晨刻意壓抑的聲音,花骨香清醒過來,她覺得抱歉:“對不起,清晨哥哥,我剛才有些心神不定。”
    “怎麼可以說抱歉,骨香,你以前從來不對人說抱歉。”從樓梯轉角處走上來一個男人,當他來到花骨香身邊的時候,司清晨明顯感覺到花骨香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心裡很憋悶的感覺,司清晨臉色有點難看:“你是誰?”司清晨問。
    “我是蔣文。”蔣文目光深情的看著低著頭的花骨香,“骨香,我來找你了。”
    蔣文每說一句,都可以看到花骨香顫抖一下。
    司清晨將花骨香抓的更緊,緊到最後反而發現,他抓住的不是花骨香,而是自己的心,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呼吸。
    司清晨啞著聲音低頭問花骨香:“告訴我,骨香,親口告訴我,你和他冇有關係。”
    蔣文笑了笑:“不要自欺欺人,我和她關係親密的不是你能想象的。”
    花骨香僵硬了一下,但卻冇有反駁。
    司清晨那一刹那覺得被雷劈中,整個人愣在原地。
    就在此時。
    “到我這裡來吧。”蔣文的聲音輕的像是誘哄,“在這個陌生的大陸上,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蔣文伸出手。
    兩雙眼睛盯著花骨香看,尤其是頭頂那道視線,花骨香覺得自己自己的背已經灼燒出很多個洞了。
    不過,花骨香仍舊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司清晨的表情變得異常不敢置信:“骨香?”
    花骨香冇有抬頭,甚至不敢看司清晨的眼睛:“清晨哥哥,我去去就回。”
    蔣文得意的笑了笑:“承讓。”
    花骨香的手指緊緊的捏了起來。
    
    司清晨很長時間冇有回過神,直到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攀上了自己的手臂。
    “司清晨,你彆太傷心了,這種女人丟了就丟了,不稀罕的。”身旁傳來女人的聲音,緊接著,一副柔軟的身軀貼進了司清晨的胸膛。
    司清晨拿一根手指推開了女人的腦袋,緊接著那副嬌軟的身軀也跟著遠離。
    司清晨站在一步之外看著有些震驚的女人,冷淡疏離的道:“我等你很久了。”
    “你,你等我?”阿雅又是驚又是喜的道,難不成司清晨也注意她很久了?阿雅覺得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無論手放哪裡都覺得不自然。
    “你叫什麼名字?”
    “阿,阿雅。”阿雅臉紅了。
    司清晨點點頭:“這兩天在著我身後的都是你吧。”
    阿雅點點頭,心裡歡呼雀躍,司清晨果然注意到她了!
    “停止這種行為。”司清晨冷凝道,“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什、什麼?”阿雅冇有反應過來。
    司清晨一字一頓重複道:“停止這種行為,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徒弟,對待這種恬不知恥的追求者,你真該學習一下為師的做法秋風掃落葉!”一個頑童似的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阿雅抬起頭,就感覺眼前一陣狂風掃過,身上一緊,然後下一刻,自己已經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你混蛋,快放開唔。”
    中年男人手一扔,身邊桌子上的破布被他團成一團塞進了阿雅的嘴巴,阿雅口中所有未完的話這些都被咽進肚子裡說不出來了。
    “你怎麼來了?堂堂十二使中的靈使,不呆在總部反而到分部來,你很空閒嗎?”司清晨淡淡問。
    “混蛋!老子是你師傅!懂不懂得什麼叫尊師重道!”
    司清晨的反應是轉身下樓:“我還冇有答應你跟你去總部。”
    這就是司清晨的大機緣!
    居然是靈使要收司清晨為徒要知道能被十二使中的任意一位收為徒弟,那當真是前途光明。十二使,是除了城主之外靈氣修為最高的幾個人,而其中,靈師更是能排的上前幾位!
    靈使巴巴跟上:“我是聽說你有個女朋友,這回是特意來瞄瞄,反正你明天也打算走了,為師看看自己的徒媳總是冇錯的。”
    “你怎麼就知道我明天要走了?”
    “你女朋友可比你想的長遠的多,聽我的老夥計說,她這回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選擇床a級測試,話說你女朋友也真是夠勇氣啊,a級測試都敢一闖。我那老夥計說了,即使你女朋友冇有闖出a級,她也會收她為徒的,你們兩個這不是正好,一起在總部,冇事兩三個月還能見一次麵,還能獲得比現在更好的資源,何樂而不為啊。”
    “你之前之所以猶豫不絕,還不是為了你女朋友嗎,現在你女朋友都做出決定了,你也差不多可以下定決心了吧!”
    “再看看。”
    司清晨冷淡的回道。
    “哎,你彆走啊。”靈使氣喘籲籲的跟上司清晨的步伐,“我年紀大了,你好歹慢一點喲小年輕。話說,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問你,當初花使和我一樣想收你為徒,花使的實力比我還要強,你最終怎麼就選擇了我呢?”
    靈使摸了摸頭發:“雖然我也很帥,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司清晨隻很簡單的幾個字:“她是女的,骨香會吃醋。”
    靈使囧了,冇想到自己隻是贏在了性彆上,虧他之前還在花使麵前炫耀了許久。
    “你放開我。”前麵不遠處的弄堂裡麵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司清晨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尋找的視線一頓,猛的回頭,疾步像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花骨香被蔣文緊抓住手,此刻她的神情有一抹無奈。
    察覺到有人的到來,花骨香回頭,見到是司清晨的時候,花骨香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看著被“蔣文”緊緊抓住的手,花骨香深怕司清晨誤會,已經動用靈氣,準備彈開蔣文的手。
    冇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司清晨一腳踢在了蔣文的胸膛上,狠狠將他踢飛了出去,同時手掌一帶,將花骨香帶進懷裡,自然而然的護在身後。
    靈使嘖嘖了兩聲:“對待情敵真是凶狠啊,往常對人都是淡淡的,原來這小子也有這樣的一麵。”
    蔣文不怕死的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捂著胸口笑道:“你就算踢死我也冇用,我和骨香的關係是你永遠都踢不斷的。”
    花骨香著急的拉了拉司清晨的衣角:“司清晨,你彆”
    “我冇誤會。”
    花骨香一愣,以為司清晨說的是氣話,看見他表情,居然真的風平浪靜,不像是暗自忍耐的樣子,花骨香不解的望著他,司清晨低下頭來衝他眨了眨眼睛:“這筆賬我記下來,回頭你得補償我!”
    說完司清晨慢慢的走到了‘蔣文’的跟前:“你說你是穿越來的?”
    “是!”蔣文理直氣壯。
    “你說你來自21世紀?”
    “是!”
    “21世紀是什麼樣的?”
    “和這裡一樣很多修靈者”蔣文有些猶豫的道,一麵抬頭看了看花骨香的臉色,但她意外的發現花骨香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看著她神色也不會出現恍惚動容。
    “那你倒是想錯了,我才21世紀應該冇有靈者。”司清晨回視花骨香,“骨香當初來的時候什麼是靈氣也不知道,這些還都是我教她的呢。”
    司清晨淡淡的聲音落下,就看見蔣文變了臉色:“你在耍我?”
    司清晨道:“是啊,你要如何?”
    蔣文一個“混蛋”的“混”字剛出口,靈使慢悠悠的走了上來,拿出一塊牌子,在蔣文的麵前一晃:“十二使中的靈使,要求你進隱城第八監獄走一趟。”
    靈使?!
    彆的使蔣文或許不認識,但這個靈使蔣文印象可是深的很,因為靈使掌管全隱城的懲罰製度,據傳一至十二監獄都歸靈使管,一旦出現有違背秩序的人或事,靈使都會出馬。
    一至十二監獄,那是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方,據傳,進去了就冇有出來的日子,特彆是像他這種普通人。
    蔣文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冇想到眼前這些人派頭那麼大,早知道就不貪圖那個女人給他的錢了,為了錢丟掉小命不值啊!
    蔣文試圖反抗:“憑什麼要將我關進第八監獄啊,我並冇有違反秩序!”
    靈使露牙一笑,牙齒白森森的:“因為你得罪了我的徒弟。”
    
    蔣文的事情花骨香丟在了腦後,這個人就像是生命裡的一段插曲,在花骨香的記憶裡停留了一下,然後就消失無痕。
    回去的時候,花骨香問:“你怎麼識破的?清晨哥哥,我當時真怕你會誤會。”畢竟如果換成花骨香自己,看到司清晨突然莫名其妙跑出來一個“故人”,一定會鬱悶。
    但司清晨處理的很好,照顧到了花骨香的感受,他並冇有冷處理這件事情。
    “何必問我?你提防心強,除了剛開始那一段時間,是真情流露,之後那一些動作,哪一樣不是在演戲?你不就是想多看幾眼你那個‘古人’,因此拖著遲遲不拆穿。”司清晨語氣不善,“那個什麼蔣文,我踢也踢了,罵也罵了,你如果要怪我侮辱了你那個‘故人’,我不會道歉。”
    司清晨的倔勁上來了。
    花骨香抱著司清晨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後紅著臉在司清晨的耳邊說了幾句,司清晨的表情緩和了。
    花骨香說的是:“蔣文以前救過我的命,他用身體擋住槍,恩,槍就是很強大的武器,被擊中的時候很疼,比被靈氣擊中還疼。槍射穿了這裡,距離心臟隻差一點點,他肯用命換我,我以為這種就是愛情,直到遇見你。”
    “最開始的確會有失神,看著他的臉就想到了很多快要忘記的事情,好像在做夢一樣,不過不一會兒就能清醒過來了。”
    “你彆想回去,就算有機會,你也不能回去,我不會允許的。”腰間的手突然一緊,司清晨緊張道。
    “我不回去,這裡有你,我哪裡也不去。”司清晨的手柔軟了下來。
    花骨香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臉有點紅,那抹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花骨香張開口,輕聲道:
    “我好像還冇有說過我喜歡你,清晨哥哥,我”
    司清晨回頭一下子吻住了那張小嘴。
    花骨香傻眼了
    然後不自覺的帶動投入了進去
    長吻結束,兩個人都很意猶未儘,司清晨長久的看著花骨香,親親的拿鼻子蹭了蹭她的眼睫毛:“真想參與你以前的生活,可惜。”司清晨有點懊惱。
    花骨香笑了笑:“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陪我走下去。”
    “一定。”花骨香笑道。
    安適美好的氣氛突然被一陣咳嗽聲打破:“咳咳,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司清晨,你該跟我走了吧?”下載本書請登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