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不是楊子風
“汪汪汪
球綠發出一陣急迫的叫聲來,胡悅聽到了回頭一看,頓時就看到楊子風手裡捏著的那條狗腿“腫”得比原來粗大了一倍左右,胡悅立時大怒,伸手揪住楊子風的耳朵,在楊子風的耳邊怒斥著說:“臭小子,你怎麼又來虐待我們家球球啊!它怎麼惹你了,你怎麼把它的腿打成這樣子啊!”
楊子風簡直有些要淚流滿麵了,這到不是耳朵疼的,而是他的耳朵遭到了攻擊後,體內立刻就自行進行了電流的反擊,楊子風不得不竭儘全力控製著自己體內的電流不要傷到胡悅,結果就導致那股湧流過來的電流在他的耳朵周圍“滋啦、滋啦”如同漩渦一樣翻天覆地的攪動了起來,隨即耳中就仿佛聽到了有無數的飛機在他身邊飛過似的,“轟隆隆”的震得他差點兒昏厥過去。
還好胡悅一看到楊子風的樣子有些不太對勁,就趕忙收開了手,隨後滿臉緊張的一邊替楊子風揉著耳朵,一邊焦急而又自責的問道:“小風,對不起啊,阿姨不是故意的,忘記你還是一個病人了,都是我不持是不是又牽動哪裡的傷口了?悔彆亂動,阿姨扶你進屋去。
楊子風用力晃了晃腦袋,總算感覺耳朵裡的轟鳴聲停歇了下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苦笑著說:“我冇事,胡阿姨,你不用自責,我不是說了悔我的傷都好了!嗬嗬而且球球它也冇事兒,不信你看看它”
楊子風說著就把懷裡的球球放到了地上去,球球立刻撒著歡的竄進了屋裡去跑動起來比原本快了不少而且再也冇有一瘸一拐的,看樣子腿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胡悅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自信的揉了揉眼睛,納悶地說:“這怎麼可能啊它剛才那條腿還瘸的厲害呢,怎麼現在被你給打腫後,反而不瘸了呢?”
楊子風見胡悅認定是他把球球的腿給打腫了這讓他也冇法解釋事實上也差不多,球球的腿確實是被他一個冇留神給弄粗了,不過那是細胞分裂過於旺盛了好不?
看起來球球一條腿粗,三條腿細,也確實感覺有些不太協調,等以後不行就悄悄的把它另外三條腿也都給補一補,都變成現在這麼粗不就行了!
進到裡屋楊子風卻發現老媽正坐在床上拿著一個根針,居然在一扳一眼的繡花呢!
看到楊子風回來楊母還抬起頭來衝著楊子風嘻嘻傻笑了一聲,說:“風子,你回來了呀!”
“啊我回來了!”楊子風見楊母今天的氣色不錯,而且難得這樣的安靜頓時心中大喜,連忙湊過去,神著脖子看了看,說:“媽,你乾什麼呢?”
“繡花唄,還能乾什麼?”楊母慈祥的看了楊子風一眼,然後一本正經地說:“你和小悅結婚的時候媽的身體不好,都冇給你們繡一對枕套現在媽冇什麼事兒做,就幫你們好好弄兩件,吧等過兩天抽空該得再繡個肚兜準備著,說不準哪天小悅就給我生了個孫子呢!”
“悔媽悔你說什麼呀!我我什麼時候結婚了!”
楊子風頭大如鬥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早已經滿麵羞紅的胡悅一眼,然後尷尬地解釋說:“媽你彆朝說,我還冇結婚呢!胡悅阿姨也不是您的兒媳婦,她隻是臨時幫兒子照看您的”,
“你才瞎說呢!”
楊母卻是很倔強的具了楊子風一眼,說:“你們都住以一起了,怎麼還冇結婚呢?你個臭子小,如果還冇領證的話,那就趕緊去給我辦了,彆耽擱了人家小悅的青春!媳如你說是吧?哎呀來,快幫媽看看,這個地方我繡的顏色好不好看,要不要換成紫色的線來繡啊”
楊子風說罷不再理會楊子風,卻是眉開眼笑的一把將胡悅拉到了她身邊坐下,和胡悅研究起繡花藝術來!
楊子風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他老媽的瘋病由來已久了,楊子風帶老媽去過好幾家大醫院去檢查,可是那些所謂的專家對這種病症也都冇有什麼好辦法。黑心的大
夫自然是不管能不能治,先安排你住院,然後大把大把昂貴的藥給你用著,直到把你荷包裡的錢榨個精光,再也榨不出一點兒油水後,就一腳給你踢出醫院去。而心
眼好的大夫看楊子風不象是有錢人的樣子,就實話實說,告訴楊子風這病神仙也治不好,隻能是慢慢的養著。
本來楊子風對治好老媽的病
已經有些死心了,不過最近獲得了神奇的異能,發覺吸收到自己體內的電能就擁有了特殊的作用,可以幫人治病後,楊子風的心思就又活了起來,隻不過老媽
的病可不是什麼外傷,就算楊子風想替老媽治療,也無處可以下手,難道讓他把電流送到老媽的腦袋裡,讓楊母的腦細胞給大量的分裂嗎?
楊子風雖然冇有學過醫,卻也知道,人的大腦是最精密的器官,也是最為脆弱的器官,如果他在冇有一點兒把握的情況下就亂來的話,一個搞不好恐怕到時候就不是治不好那麼簡單的事了,萬一老媽再有一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楊子風隻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自己了!
胡悅象哄小孩子一樣的哄了楊母一會兒,待得楊母又開始興致勃勃的開始一個人繼續繡花的時候,胡悅才扯著楊子風的衣袖把他拽到了小屋裡麵去。
這裡才是楊子風平時睡覺的地方,原本楊子風一直都覺得自家的房子已經破爛得冇法再破了,但是在看過林瑩的家後,他才發現相對於林瑩那可憐孩子而言,他還
是生活得很美滿很幸福的,至少這房子還是他自家的,一旦動遷之後,應該也可以分到一幢不大的樓房,或者是獲得一筆不菲的補償金。
而林瑩家卻是租的彆人家的倉房,四麵漏風不說,一到下雨天,搞不好房子裡還會漏雨!
想起林瑩楊子風就暗自歎息,父女倆都得了絕症,而且生活條件那麼貧困的情況下,林瑩居然會寧可自己去撿破爛,也要堅持給父親治病,隻是單憑這一點,楊子風就絕對無法狠得下心來不去幫她。
“老實的趴床上去”走進小屋後,胡悅立刻把楊子風往床上輕輕一堆,一邊回手把房門關嚴了,一邊小聲的說:“把衣服脫下來!”
“啊過”
一聽到胡悅這話,楊子風頓時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在醫院裡麵,胡悅幫他打飛機的場麵來,於是就有一種獸血沸騰的衝動,但如念著老媽還在外麵,就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扭捏著說:“這不太好吧胡阿姨,我我們要不等晚上再那啥吧!”
胡悅聞言有些茫然的問:“什麼等晚上”說著目光無意中觸碰到楊子風褲子上那個高高頂起的小帳蓬,這才明白了楊子風的意思,不由輕輕啐了一聲,臉羞得,
如同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似的,然後惡狠狠的瞪了楊子風一眼,說:“臭小子,你想什麼美事呢!我們剛才不是說好了嗎?阿姨要看看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如果冇怎
麼好的話,你就痛快的給我滾回醫院去!”
“啊呃是這事兒呀!”
楊子風尷尬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才想起這個碴兒來,頓時有種羞傀得無地自容的感覺。
乖乖的脫去了上衣外套,然後趴到床上,任由胡悅把他裡麵的襯衣高高的掀起來,楊子風故作得意地說:“怎麼樣,我冇騙你吧?是不是全都好了!”
“過這怎麼可能!”
胡悅昨晚可是看著大夫給楊子風的背部上藥來著,看到那一塊塊血淋淋的傷痕,她當時都有一種心被一塊塊割裂般的感覺。可是這不過才不到一天的功夫而已,怎
麼揚子風身上不但傷勢全都好了,甚至連一個傷疤也冇有啊!這事兒已經嚴重超出了胡悅所能理解的範疇,自然就變得難以相信起來了!
“你你不是楊子風!你呃你到底是誰?”
胡悅望著楊子風的背部發了半天呆,又伸手在上麵仔細摸索了半天,結果就突然聲色俱厲的低吼了起來,甚至還後退了一步,隨手從床邊的小書桌上抓起了一把破舊的壁紙刀來,用拇指把刀片推出來,然後惡狠狠的瞪著楊子風,滿臉都是戒備之意!
楊子風被胡悅的這種舉動嚇了一跳,回過身來苦笑著說:“胡阿姨,您這是演的哪出戲呀?我不是楊子風我還能是誰呀!持您彆玩了,把刀放下,彆再不小心割了手!”
“哼你不用騙我了!你肯定不是楊子風!”
胡悅一口咬定地說:“楊子風昨天晚上傷得有多重,冇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他昨天哪怕動作幅度稍大一點兒都會扯得背上的傷口破開流血,那麼嚴重的傷怎麼可
能一天就好了?就算是他用了什麼仙丹妙藥,也最多是傷口愈合得稍快一些罷了,怎麼可能連一點點的傷疤都冇留下來!所吧這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如你
根本就不是楊子風,你是彆人假扮的,對不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