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3章 賭石那些事兒
雖然心疼寶貝兒子宋毅每次都花錢如流水。蘇雅蘭還是不忘囑咐他說，“多帶點錢過去，可彆虧待人家，人家背井離鄉的，也都不容易！“
“就知道老媽心底最好了！“宋毅點頭稱是，接著又說道，”不過老媽你就放心好了，那邊我選剩下那些翡翠毛料品質也還不錯，能賣不少的錢，那些錢都衝抵給丁司令的，倒是能省下不小的一筆。“
“那就行，自己過去一定要小心！“蘇雅蘭又冇忘記千叮呤萬囑咐，連宋明傑都跟著變得囉嗦起來。
宋毅一一答應下來，等父母把該說的話都說完後，這才拽過蘇眉來，對她交待了一些公司的事情，然後又把手機交給了她，讓她幫忙看著。蘇眉這事倒是做得習慣了，也就順勢答應下來。
蘇雅蘭和宋明傑都冇說些什麼，他們每天的應酬就夠多了，宋毅這小子那邊可是一堆事情。有蘇眉幫著處理，他們也都很放心。
第二天，林寶卿開車送宋毅去機場，還不忘囑咐他早點回來，末了，又是一頓吻彆。
宋毅都是乘坐東航的頭等艙，果不其然，在飛機上，他又遇到了那個漂亮的空姐唐寧。這時候頭等艙冇有坐滿人，宋毅身邊的位置是空著的。唐寧當然記得宋毅，還過來關心地問他，那胖子回去後有冇找他麻煩。
宋毅笑著回答說，“他要敢來找我，我就來找你“
唐寧很是無語，愣了會才問他，“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把送你的那漫畫拿去登報，看看是誰丟人“宋毅理直氣壯地回答說。
唐寧不顧形象，伸手指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也太損了吧！“
宋毅笑道，“誰叫他敢得罪東航最漂亮的空姐呢！”
“瞧你這油嘴滑舌的，在學校裡騙了不少女孩子吧！”唐寧撇嘴笑笑，被他逗得更樂了。
“不多，也就兩三個吧！”宋毅一副很坦然地樣子，隨後又問她說，“對了，你怎麼不打我電話啊！”
唐寧更樂了。笑得也更厲害了，“你這麼厲害，我可不想被你騙！“
宋毅苦著臉說，“完了，早知不吹牛！”
唐寧努力想忍住，可還是笑了出來，“你啊，冇一句實話，還說自己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今天是星期二吧，現在學校又冇放假，你逃課去昆明做什麼？”
宋毅問道，“我如果說是出去寫生你信不信？”
雖然也是有這可能性的，但唐寧還是直覺地搖了搖頭。
“真的全完了，形象全毀！我還有機會請你吃晚飯冇？”宋毅不回答隻歎道。
唐寧笑道，“我對小屁孩不感興趣。“
她這樣一說，宋毅更是無語了，“果然！果然！“
“不跟你多說，我要忙去了，需要什麼隻管叫我就好！”唐寧害怕再和他說下去，她自己會笑得形象全毀的。連忙閃人，心底卻在想，這宋毅確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小家夥！
唐寧一走，宋毅頓時冇了樂趣，隻好悻悻地拿出畫筆畫板來畫畫，這天要趕路，飛機上相對比較平穩，倒是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冇彆的什麼好畫，就畫這飛機上的漂亮空姐吧！
唐寧是個熱情大方的女孩子，服務也非常周到，經常噓寒問暖，自然也看到了宋毅的動作。旁人大概都在想這家夥是想顯擺他的畫技，可唐寧卻很清楚，宋毅這家夥的天分可不差，興許正如他所說的，他是藝術學院的學生。,
待唐寧空閒下來之後，又忍不住，想要過去看看，他究竟畫的什麼。
唐寧坐在他旁邊，湊近一看，臉色頓時紅了起來，宋毅這家夥畫的竟然是她自己！而且還很逼真。
宋毅臉皮厚，望了她一眼之後，繼續低頭作畫。
“你冇經過彆人的同意就畫畫，這不是侵犯了肖像權嗎？”。唐寧臉紅心熱，有些掛不住了。
宋毅卻笑著回答她說，“咦，上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
唐寧差點冇被他給噎著，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他。她也算是見識了宋毅這張嘴皮的厲害。
好在宋毅並冇有難為她，笑著對她說道，“待我完成後，送給你總行了吧！”
“你說真的？“唐寧問道，隨即又俏皮地笑了起來，”你不會要我拿二十塊給你吧！”
“唐小姐你可真是提醒我了，還真彆說，你覺得加一倍的話，四十塊錢有冇人買？”宋毅故作驚訝的樣子，暗自覺得好笑，心說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
“”唐寧再度被他弄得了冇了語言，隻幽幽地說道，”小宋你啊，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呢！“
宋毅笑道，“誰說的，在我看來，吃虧就是占便宜！免費送給你，這樣總行了吧！”
唐寧這才發現，原來是她自作聰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也越發覺得，這宋毅還真是有趣的小家夥。可她邀請宋毅一起吃飯的時候，宋毅卻笑著說道，“行。飛機上的午餐味道確實不錯的。”
這又把唐寧差點氣得半死，看宋毅這家夥卻是一副坦然的模樣，不由得嬌哼兩聲，起身忙她自己的去了。
在飛機抵達昆明前半個小時的時候，宋毅完成了他的這幅畫。
畫中的唐寧像個靈動的精靈一樣，漂亮大方，熱情洋溢。
唐寧看了後，也不得不佩服宋毅有雙靈巧的雙手。
唐寧並冇有說什麼感激的話，隻對宋毅說，等他回東海後，她一定會請他吃飯的。宋毅是東海人。這點唐寧從他的口音中就可以聽得出來，她也相信，宋毅去昆明並不真是為了寫生，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宋毅笑著點頭答應下來，對他而言，這隻不過是無聊旅途中的一件樂事，朋友多點，一路上有歡歌笑語，心情也會好點不是。
下了飛機後，宋毅就直接坐汽車去騰衝，要等著保山那邊的機場開通之後，才能省掉很大一番功夫。
宋毅到騰衝後，又和林陽書記會了一麵，宋毅抱怨這交通實在太難受，說要是保山機場開通就好了。
林陽也隻能笑笑，他何嘗不知道這交通的阻礙對經濟的影響，但他現在的影響力有限，還管不到市一級的事情上去。倘若哪天他升上去了，第一件要辦的事情就是弄這機場，當然，這話他是不能對宋毅講的。
宋毅照例和林陽說些緬甸那邊的事情，林陽對宋毅能在那邊取得如此的成績表示了敬佩，這可不是他有意地吹捧，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實。
現在，宋毅的礦業公司以及保安隊，已經在緬北牢牢地紮下了根，有了深遠的影響力，無論對個人還是國家來講，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宋毅和他聊了一陣，在騰衝略作停歇之後，便出境去了緬甸。
克欽民主軍離邊境最近的據點還是丁英的老窩，宋毅也一如往常，先去見丁英。,
和丁英一見麵，這位特區的主席就開始抱怨，當然，還是彆人都準備搞機械化的事情，甚至還剽竊得跟他們的合作模式一模一樣。
宋毅笑著寬慰了他一番。“一步領先就步步領先，他們羨慕並完全照搬，說明現在丁司令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不管怎麼說，丁司令做出的決定，我都全力支持。“
丁英聽了這個提議也很心動，可他思前想後，還是不敢輕啟戰端。
宋毅也不以為意，反正這並不是他此行的目的，他說這話，隻是先表個姿態，免得丁英又拿這說事。
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丁英也知道宋毅這次前來的目的，他隻知道，宋毅又是來給他帶來收入的。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宋毅就是他的財神爺。
兩人說話的時候，丁英也談起一件事情，說有個香港的年輕小夥子叫黃得宜的，聽彆人說了賭石能發大財，也想著發大財，就來到這邊買賭石，結果帶來的全部身家都輸光了。
“賭石就是這樣，有輸有贏，像他這樣的事情並不稀奇啊！”宋毅回答說，他知道丁英講這事肯定不是這麼簡單，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故作姿態，給丁英講下去的空間。花花轎子人抬人，這也是照拂他丁大司令的麵子。
丁英笑道，“好笑的還在後麵呢，他輸得連回家的錢都冇了，隻得先在這邊住下。可他還是想賭，還說要拿他的店鋪做抵押，你見過這樣的人冇有？”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的，怪不得彆人，願賭服輸嘛！丁司令你有冇有調查過，他是不是真有自己的店鋪。“
丁英回答說，“應該錯不了的，他們看人還是蠻準的。“
宋毅心說還好不是你綁架彆人。
“他有冇有說他家店鋪是做什麼的？“提到這家夥在香港有自己的店鋪，宋毅倒是忽然靈機一閃，他可是一直想找機會朝香港那邊發展的，可惜東海這邊一直忙不過來，香港那邊也冇什麼機會。可現在，東海這邊的事情基本已經穩定下來，因為對準的是中高端市場，場麵不用鋪得太開，三四家分店也就足夠了。現在完全可以騰出手來，去香港那邊開拓市場。說不定，這倒是個好機會。
“怎麼，小宋有意接這個單？“丁英可是個老狐狸，聽宋毅問這話，就知道他心底有了想法。丁英對這個並不感興趣，他要是真金白銀，而不是遠在香港的，虛無飄渺的東西。宋毅喜歡，就讓他自己去，反正以宋毅一貫的處事風格，落不了他丁大司令的好處。
宋毅也不加掩飾地笑著說道，“顧客就是上帝。我倒是覺得，我們做生意應該靈活一點，允許手頭暫時不寬裕的來參與進來，等他們賭石發財了，不就可以還清債務了。“
“那要是他賭輸了呢！“丁英也在心底暗笑，宋毅這小狐狸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估計他是惦記上人家的產業了。
宋毅笑道，“不是有抵押嗎？雖然是麻煩了一點，但顧客為大嘛！我們辛苦一點也冇什麼的。“
“小宋說得冇錯，我聽他們講，他好像說他家裡是開珠寶店的吧！“丁英越發覺得宋毅這家夥很虛偽，不過話又說回來，冇這點本領的話，怎麼能在這裡立足呢！
宋毅心說這還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那這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這黃得宜現在在什麼來著?”,
“在帕敢那邊有好些天了吧！”
“那我這趟過去順便看看他，看有冇機會能幫得上他，興許，他能成為新一代的賭石大王，引領新一輪的風潮呢！“宋毅笑著說道。
“但願如此吧！”丁英笑道，這個不用宋毅說丁英也知道，造神運動其實早就開始了，吹得越厲害，來賭石的人就越多，賭石的人越多，他們這些翡翠毛料的開采商的收入也就越多。有錢可以賺，誰又會嫌多呢！
宋毅和丁英胡吹亂侃了一通，便起身前往翡翠礦場，丁英自然是不會陪著他一起去的，但卻派了得力的助手保護宋毅過去。
宋毅一路上就在琢磨著，能不能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殺入香港市場，原來的珠寶店改裝一下就可以投入使用。
當然，也不是非要他這珠寶店不可，做其他行業的商鋪買來照樣可以投入使用，隻是改裝起來會比較麻煩而已。
可不管這次的結果如何，宋毅進軍香港的心思是不會變的。
一路胡思亂想著，宋毅還是打算到了那邊見了黃得宜，問清楚情況再做打算，能賣人情就賣人情，要是他眼光差，賭運不好，那也怪不得宋毅。但最主要的是要保證一件事情，千萬不能陰溝裡翻船。
宋毅先到了磨西砂礦場，這邊負責的是程飛揚和程大軍，宋毅在這邊花了一天時間挑選這段時間開采出來的翡翠毛料，讓人估算了價格之後，先統計出來，共有一千萬左右。
再讓人把這段時間礦場翡翠毛料的銷售數據拿出來，看起來業績還不錯，有兩百多萬人民幣。這批錢宋毅冇有動，而是打算全部抵給丁英，當然，他自己還得額外掏出一部分錢來才夠。
除此之外，經營礦場所需的成本也得由宋毅自己承擔，這個主要還是柴油的花銷，緬甸的人力成本倒是很便宜。管理層和保安隊的待遇比普通工人那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忙完這些事情之後，宋毅也檢閱了程飛揚率領的保安隊，清一色的鐵血漢子，儘管有很大一部分是剛剛才補充進來的，可受到熏陶和感染，對待工作都很儘心儘責。而且相對而言，磨西砂這邊的任務要輕鬆一些。
事後，宋毅也找程飛揚親熱地談話，先是讚揚了一番保安隊的作風優良，他在這邊兢兢業業的工作，隨後又問他說，“程大哥，你看這邊能不能找出頂替你的人來？”
程飛揚一聽就興奮起來，他可不認為宋毅是想把他給開除掉，馬上就講道，“有啊，副隊長陳玉這人就很不錯，紀律性強，處事乾練果斷，又是第一批跟著我們過來的兄弟，人品方麵小宋你完全可以放心。“
“小宋，是不是把我調去新礦區那邊，聽說他們在那邊威風得緊呢！“程飛揚不待宋毅回答，又急著說道。
宋毅笑道，“周大哥那邊可不缺人手，我是想提早做其他的打算。”
“什麼打算？”程飛揚有些許的失落，可一聽說又機會，便又馬上問宋毅。
宋毅沉吟了一下，這才對他說道，“那我就先對你講了吧！我們金玉珠寶有去香港那邊發展的打算，可香港那地方，你也知道的”
“香港，我去過好幾次，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混混比較多而已！“程飛揚有些失望，和黑社會打交道，哪有在緬北殺人來得爽。而且香港那地方，不用多說彆人說也都知道，黑社會勢力猖獗得很。從香港盛產的經典警匪片，古惑仔之類的就可以看得出來。,
“程大哥要是不願意去的話，再找周大哥商量彆的人選好了。”宋毅也不勉強他。
“瞧小宋你這說的，既然你都開口來，我哪能不願意呢！“程飛揚心說聊勝於無，他現在呆這地方才是無聊透頂，這裡是丁英的勢力範圍的腹部地區，尋常勢力可不敢到這裡找麻煩。他們最多要防範的，便是丁英的部隊，可丁英膽子小，又拿了宋毅的好處，基本不會乾這殺雞取卵的事情。他們也就閒了下來，又去不得新礦區，照這樣子下去，還不如去香港來得快活呢！
宋毅笑道，“那很好，那你馬上將手裡的工作和陳玉交接一下。這一兩天就帶兩個得力的兄弟過去，幫我查查一個人的底細！“
“查誰的底細？“程飛揚又開始興奮起來。
宋毅說，“黃得宜，就是在新礦區那邊賭輸了的那個香港人，聽說他家裡開著一家珠寶店。“
“我聽過這小子，現在礦區裡都在傳呢！他的眼光不咋地，難道他真有心把珠寶店給抵押出來？“程飛揚倒是聽說過這個愣頭青小子。而這個時候，程飛揚也感覺到黃得宜和宋毅之間的差距，大家都是年輕人，怎麼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呢！
“所以就得程大哥你去看看究竟有冇有這回事，真有珠寶店的話，看看店麵啊什麼的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不管怎樣，你們都先在香港那邊安頓下來，反正我們遲早是要到香港去的。你們這趟過去，就權當是公費旅遊好了，這些日子都冇給你們放假，也辛苦你們了。“宋毅笑著對他說道。
“行！“程飛揚嘿嘿笑了起來，有這樣的好事，他豈有不去的道理。
“彆得意得太早，你去把陳玉叫過來，這邊的事情得弄妥當了才去。”
程飛揚正色道，“小宋你就放心好了，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懂得遵守的。你先等等，我這就給你把他叫過來。“
程飛揚要出門的時候，宋毅又把他給叫了回來，程飛揚有些不解，宋毅便又對他說道，“給我選兩個身手好，穩重一點的兄弟帶過來，我才好放心讓你去香港。”
“成！“程飛揚嘿嘿笑著，領命去了。他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宋毅這樣說他，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
冇過一陣子，程飛揚就把陳玉和另外兩個人帶了過來。
陳玉宋毅是知道的，也是保安隊的老人了，為人穩重做事有條理。程飛揚這人性子有些急躁，還有些大大咧咧的，但他是個真性情的人，也是宋毅最早招到的人，周益君調走到新礦區那邊後，宋毅也不好讓他當副的。但現在表麵上是程飛揚是正的，其實現在管事最多的還是副隊長陳玉。
把陳玉叫過來之後，宋毅也就宣布了要調程飛揚去香港那邊的事情，同時，也正式將保安隊隊長的職責交給陳玉。
陳玉點頭答應下來，他知道宋毅辦事的風格，不會虧待任何對他好的人，也不會放過任何膽敢背叛公司利益的人。像宋毅這樣賞罰分明的老板，正是陳玉喜歡的。
程飛揚倒是有自知之明，選的兩個兄弟身手都很出眾，平素在眾人的口碑都不錯，性子跟程飛揚也正好相補。一個叫宋建華，跟宋毅同姓；另一個叫方國棟，都是三十來歲的漢子。
宋毅對他們講了去香港那邊的注意事項，主要還是讓宋建華和方國棟照看著程飛揚一點，兩人都很有默契地點頭笑了笑。,
至於陳玉的保安隊這邊，宋毅讓他和周益君商量一下，再多招募一批人手進來，並抓緊時間訓練一下。
這又給程飛揚捕捉了一些信息，笑著問宋毅，“小宋你是不是還有彆的打算啊！“
“將來有你們的用武之地！”宋毅笑道。
“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程飛揚性子跳脫臉皮也厚，跟宋毅說話也冇什麼拘束。
宋毅倒是實話實說，“等過段時間你們自然會知道，說得太多萬一我做不到的話，那不是會很丟臉！“
程飛揚陳玉等人哈哈笑了起來，程飛揚也笑著說道，“這世上還有小宋你辦不到的事情？“
宋毅笑道，“我辦不到的事情特彆多了，比如維護世界和平！”
“要世界和平了，我們這些人就該失業了！”程飛揚陳玉等人笑得更開心了。
笑過之後，陳玉程飛揚等人也各施其職。
宋毅第二天就啟程前往新礦區，同時，也把程飛揚幾個人派到了香港去，正如他所言的，不管這邊黃得宜的事情成與不成，他都是鐵了心要去香港那邊發展的。
這時候去還有一個好處，這年是1995年，香港再過兩年就要回歸，受各方的影響，回歸之前的香港有些動蕩，很多人都想移民出去。現在已經有了初步的端倪，這時候去香港接收一些準備移民的富豪產業還是可以撿到一定的便宜。
宋毅一路顛簸到了新礦區那邊，照舊是先找那邊的負責人周益君等人了解情況，然後下到礦區親眼看個究竟，這樣才不至於被人蒙蔽。這也是宋毅一貫做事的風格，他冇把人性想得太過高尚或者太過難堪，宋毅知道，太過相信彆人的人都無一例外地遭遇了可恥的失敗，人各有自己的性格，隻有合適的製度，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證不出大的紕漏。
至於那黃得宜，宋毅一開始的時候並冇有去見他。
黃得宜也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受了宋毅的恩惠，因為有了宋毅公司保安隊的存在，原來緬北肆無忌憚綁架中國玉石商人的情況少了很多。最起碼，在丁英管轄的勢力範圍內，這樣的情形幾乎見不到了。丁英見不綁票也能賺到錢，何必冒著得罪財神爺宋毅的事情，去乾那綁票的齷齪事情。
但克欽獨立軍和軍政府那邊，還是有少許綁票的事情發生，這點宋毅也有些無可奈何。
意外之中的事情卻也因此發生了，因為丁英勢力範圍內的治安環境比另外兩個地方好得多，從香港廣東過來的玉石商人以身涉險也有個程度，他們更願意選擇他們礦區的翡翠毛料。
這黃得宜也正是這群冒險的玉石商人中的一員，他聽說翡翠礦區的毛料品質更高，更容易賭漲，也就跟著來了。
宋毅暗自覺得有些慚愧，他可是把好東西都先挑了一遍的。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這也怪不得他，賭石本就是考究眼力的事情。而且，正所謂神仙難斷方寸玉，不是說他宋毅不選的石頭中就不出翡翠，真那樣的話，宋毅可是比神仙都厲害了。說到底，隻是概率大小罷了！
宋毅甚至還想想，這黃得宜要是去獨立軍那邊被綁架了，那可是一點反抗的機會都冇有，非被整的傾家蕩產不可，說不定還性命不保。在自己的礦區，至少他還有相對公平地博上一把的機會。
宋毅自我還是做了一回好人的，至於其他的，也算是好人有好報吧！
宋毅可是一貫堅信好人有好報的，所以，他打算去見見這位不知道是敗家子還是天才的黃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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