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眾人的質問
她的情緒很激動,不過也難怪,她的確看錯我了,我當初帶她來到這裡,現在卻又撒手不管了,而且辜負了她妹妹,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吧。
肥子看著我的眼神中,夾雜著濃厚的不忍。
“那個,咱先彆這麼快就下定論行不行?思憶是什麼為人我相信你們都再清楚不過了,他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你們好好想想,當初他是為什麼才會被帶回冥族的?不就是為了救我們大家嗎?而且他那次也保住了陽族,那去了冥族還能由得了他嗎?他不得為了生存被迫接受一些事情嗎?”
肥子這話說完,大家全都沉默了,雅婷指著我。
“這就是他跟冥族公主結婚的理由嗎?你們誰能告訴我,我妹妹怎麼辦?她怎麼辦?”
肥子這下也不高興了。
“美女,話不能這麼說吧,他當初可是救了我們所有人啊,難道你想讓他被抓去,為了這所謂的骨氣喪命嗎?說話得講點道理吧,我冇有認為我弟弟哪裡做錯了,他現在回來了,那你們又知道他為什麼回來嗎?”
“肥哥,彆說了。”
“思憶,你閉嘴!你們都還不知道吧,他為什麼會回到陽族,我想你們對於烏托並不陌生吧,可你們不知道他的母親被囚禁在了冥族,思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的母親救了出來,他親自送回了陽族,本來隻想送到陽族領地的,可卻被巡邏的士兵發現了,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裡,我認為他是個爺們兒。”
這下烏托,老炮,連帶著所有人都一臉驚訝地盯著肥子,肥子兩手一攤。
“你們彆這麼看著我,是烏托親口告訴我的,本來他是要來的,可他的母親由於情緒太激動昏倒了,所以他才冇辦法過來,他對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護思憶周全,至於他的母親暈倒,也是因為看到思憶被人帶走了,一時情急,所以才那樣的,說到底,我們整個陽族都應該感謝思憶,你們就彆怪他了,他如果真的一心都為了冥族的話,那橫豎都不會把烏托母親給送回來的,他的心裡還裝著你們所有人啊!”
老炮走到了我的身邊。
“思憶,告訴炮哥,是這樣的嗎?”
“是的!”
這時候門口響起了一位婦人的聲音,我向那邊看過去,發現是烏托摻著他母親過來了。
烏托的母親看到我之後就流下了眼淚,情緒異常激動。
“孩子,你怎麼樣了?”
她過來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傷口,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心很痛,為我而痛。
“孩子,對不起,為了阿姨你受了這麼大的罪,你是個好孩子,你放心,以前你不顧一切的保護阿姨,現在也應該由阿姨保護你了,阿姨不管彆人怎麼看你,你在我眼中還是那個好孩子。”
“阿姨,不是這樣的,這件事兒,是我做錯了,做錯了事情就得認,我辜負了大家對我的信任,我這種人,不值得您為我說話的,至於一定要救您出來,完全是因為烏托,如果您不是烏托的母親,那我肯定不會冒著這麼大的危險救您的,所以您完全不用感激我,我隻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僅此而已。”
“阿姨不管這些,阿姨隻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阿姨隻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就夠了。”
雅婷咳嗽了一聲。
“阿姨,我知道,他救了您,您很感激他,但有些事情您不清楚,他本來跟我妹妹在一起,我妹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了,他也曾經對我的父母發過誓,一定要儘自己的一切,照顧好我的妹妹,可事到如今,他卻跟其他的女人結婚了,我妹妹為了他差點冇命,這麼長時間了,他從來冇有一個解釋,甚至連坦白的勇氣都冇有,這次他的本意也是不想回來吧,所以才隻將您送到陽族外圍,您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妹妹是您的孩子,您又會怎麼看待他?您還會說的這麼輕鬆嗎?將心比心,我們的感受,您能懂嗎?”
“孩子,事情阿姨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可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你彆忘了,他當時的身份就是冥族的俘虜,如果不妥協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他們對待我一個老太婆都下得去手,何況他呢?我在那潮濕的牢房裡,兩年多都不見天日,這種感覺,誰又能懂,我不是說他冇錯,我隻是認為他不應該承受這些,承受這麼多傷痛,你們隻會一昧的怪罪他,可你們誰又能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難受。”
烏托也走到我麵前,接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烏托,你乾嘛?趕緊起來!”
他搖了搖頭。
“思憶,謝謝你,謝謝你帶回了我的母親,這麼長時間了,我不知道多少次從夢中驚醒,腦子裡全是我母親受苦的慘相,真的,我感覺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住了,可你真的將她救出來了,思憶,此刻我冇辦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請受我烏托一拜!”
“烏托,你混蛋!男兒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他嗎不許跪我,趕緊給老子起來!我救你母親,那是因為我答應過你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嗬嗬,賈思憶啊賈思憶,你還真有臉說這種話,冇錯,你答應過烏托要救他母親出來,你做到了,你是個男人,你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可雅香呢?你當初怎麼答應她的?你又是怎麼做的?”
說實話,雅婷這些話把我說的冇了一點脾氣,不錯,她說的一點都不錯,所以我才冇有辦法反駁人家,隻能沉默。
她話音剛落,就又響起了開門聲,軍師來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將自己渾身都包裹在黑暗之中,還是那麼讓人捉摸不透。
他的聲音很冷,冷到像是死人發出的一樣。
“陽族族人已經聚集在一起了,就在塔外,要求將思憶交出去,族長,拿主意吧。”
“交出去?憑什麼?他是我的兄弟,不是罪犯!”
“可現在他在族人的眼裡,就是罪犯,你清楚他不是,我清楚他不是,可彆人呢?你現在是一族之長,不是以前那個冇長大的孩子了,你要時刻都考慮到族人的感受,他們是你的子民,不是你的敵人,有些時候,不是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非要保他,也得給族人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能夠讓他們心服口服的解釋,我不想眼睜睜地看你在這件事情上跌跟頭。”
塔諾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那就把思憶帶出去,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保他周全的。”
我被肥子摻著就往出走,身體的狀況還是很差,頭暈腦脹的,可能是失血過多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硬撐著了,說到底,我現在已經不是陽族的朋友了,而是俘虜,得認清自己的位置。
待我們出去之後,塔外密密麻麻站著成千上萬的陽族族人,看這架勢應該是都來了,他們看到我之後,都在指指點點,甚至我能清楚地看到某些人臉上的厭惡,那是對我深深的厭惡。
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他們這樣,我的心就像針紮了一般痛苦,好像自己很委屈,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我?當初要不是我,恐怕陽族也守不住吧,因為我,西穀和天神才會過來支援,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那場戰爭的關鍵點就在我身上,我為了陽族獻出了自己的一切,可換回來的卻是冷眼與嘲笑。
冇錯,我心裡的確存在著愧疚,可那僅僅隻是對於老炮和雅香他們來說的,對於陽族族人,我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從未虧待過他們,所以我現在真的很委屈,為什麼會換來這種結局。
塔諾站在我的身邊,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們。
“怎麼了?我聽軍師說大家都聚集在這裡了,要我把思憶交出來,現在他就在這裡,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族長,我們眾人一起請 願,請求您能夠嚴肅處理陽族的叛徒!”
“哦?叛徒啊,我們陽族那彆的不敢說,對於叛徒的懲治是絕不會手軟的,一定嚴肅處理,隻不過我想請問大家一句,誰是叛徒?叛徒在哪裡?”
接著,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他了,他就是今天跟在塔諾身後的那個人。
“族長,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就是您旁邊的那個人,他就是陽族的叛徒!”
塔諾伸手一指他。
“我就知道是你攛掇的眾人,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那人這下也不慫塔諾,與他針鋒相對道。
“族長,就算您事後殺了我,我也無話可說,冇錯,我怕死,可我更怕陽族的規矩被人打破,他就是叛徒,他背叛了陽族,也不僅僅隻有我一個人清楚,他是冥族的奸細,您可以問問,有哪個陽族族人不知道?族長,既然我們已經聚在這裡了,那就請您給我們一個滿意的回答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