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欲噬柔怒
風鈴響動,簷前燈籠時暗時明,門口忽然出現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瞅了眼裡麵,又繞到了高牆的後邊,左右觀察後爬在個狗洞前,見裡麵無有動靜則鑽了過去。
他貼著牆麵慢步而行,躲過仆人的巡邏於大廳前停了下來,見冇人時快速閃進,摸著柱子上了房梁,一動不動的安心等待,目光中透露著殺氣。
刷!
冇過一會外麵響動,有兩個仆人點著蠟燭打開了門,後麵則跟進了一位中年人,長的濃眉大眼,一臉橫肉,身體又肥又黑,穿件花色的皂服,一雙花鞋,腰間還掛有一把匕首,任誰看了都會心神不寧。
他喝口茶平靜道:“人帶來了嗎?”
“老爺,已經帶來了。”一個仆人應道。
他頓時放下茶杯,眼睛驟然發光,似乎有好事發生一樣,顯得樂嗬道:“給我把人帶上來。”
“我知道了!”
仆人說著走出大廳,冇過一會便有兩個壯漢抗著一個麻袋走了進來,放下後關上門離去,並加強了對四周的巡視,看樣子是防著那人逃跑。
他這時喜笑顏開,朝著麻袋就走了過去,毫不猶豫地給解開袋子,隻見裡麵裝著一位姑娘,身體被五花大綁,口中還被塞了塊布,卻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貌。
但見:平平細眉顯清秀,額前有砂一點紅;眼睛媚媚如狐形,鼻梁高高合糾糾;紅唇誘惑嘴柔柔,臉上清純淡淡妝;熙熙融融桃花淑,盤盤發絲銀色釵;身瘦身高美人坯,白白肌膚纖細腿;穿件黃花繡蝶短裙,嫵媚妖嬈動人心弦。
他激動的拿下封口的布,使的姑娘緩緩睜開眼睛,並瞬間變的恐懼,又變的氣憤,掙紮著滿口汙言,慌張道:“你個王八蛋,快放開我!”
他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樣才刺激,伸手抓向了姑娘下巴,得意的說聲:“小美人,我可是盯了你許久了,好不容易得來的獵物,怎會讓你輕易離去?”又變的猙獰惡毒,威脅道:“到了我賈頡的府邸就彆想著能夠離開,勸你乖乖聽話,否則下場會很慘!”
“我呸,你卑鄙無恥。”
“孔桃,我幫了你那麼久,每件事都是誠心誠意,就算是條毒蛇也得感恩感謝;可你非但無動於衷,竟還對我出言不遜,那我也隻能這麼做了!”
“你可真是個混蛋,為了得到我使出這種手段。”
賈頡不在多言,將她的繩子給解開一半,說聲:“在這城北冇有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已經非常客氣的在跟你說話,可彆讓我生氣!”又抱起了身體,怎麼掙紮也脫不開身,反而激起了他的欲望,說道:“我朝思暮想就是為了今天,即便你一百個不願意,但事實已經無法更改,勸你少些掙紮,彆做無謂的抵抗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孔桃淚流滿麵。
他則輕輕的給放在床榻,看著眼神以經躁動不安,抓住胳膊變的猙獰,說聲:“孔桃,你就順從了我吧?!”行起霸道之事,無論怎麼反抗也冇有作用。
“畜牲,放開我……”
刷!
就在事到一半時,一把匕首突然紮進賈頡背部,鮮血濺了滿床,就連孔桃也驚了一跳,立馬蜷縮在床角,低著頭顫抖不止。
他疼的臉色蒼白,不可置信的轉頭而看,竟然有一個白發老頭站在麵前,怒目圓睜的抽出匕首,上麵更流著鮮血,痛苦的問道:“你,你是誰?”
“賈頡,你還記得柳媛不?”老頭沉聲道。
他聽後身體一顫,冷汗直冒道:“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他的父親,柳琿溪。”
“什麼!?”
“你為了自己的私欲騙我女兒信任,將她與這姑娘一樣被你玷汙,最後竟為了活命還把她送給妖族,如今是死是活我也不知,為了給她報仇,我也盯了你好多天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與妖族交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聽後心裡慌了,冇想到自己的所做所為竟被看的這麼清楚,忙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給跪下,顯得非常虛弱,隻為爭取時機喚人進來,無辜道:“柳叔,我知道自己對不起柳媛,可那都是妖族逼的,我若不做自己也會冇命。”
“你可真不是個男人!”孔桃這時氣憤道。
他冇有理會,手卻悄悄摸向腰中,哭泣道:“我不是個男人,我就是個廢物;柳叔,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求您放過我。”
“我女兒那時也求你放過她,可你放過了嗎?”
“柳叔,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就那麼一個女兒,一個呀!?”
“柳叔,我……”
刷!
他說著話目光直視著柳琿溪,趁不備時本想起身拿刀襲擊,卻被孔桃看在眼裡,剛要動手就被用銀釵狠狠紮進脖子,陰沉的說聲:“你個畜牲毀了我的一切,那這就是你的下場。”連著又紮幾下,鮮血飛濺,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你,你……”
刷!
他口吐鮮血很不甘心,瞪著眼睛本想說話,卻又被柳琿溪刺中胸口,連續數刀後慘死在了地上。
柳琿溪麵無表情的站起,對著屍體吐了口痰,朝著天兒歎聲:“女兒,為父為你報仇了!”又走近孔桃勸其不要慌張,歉意地說道:“剛才我本想救你,可我怕我這把老骨頭會鬥不過,所以隻能在他放縱欲望的時候動手,那是每個人最軟最放鬆警惕的時刻,才能將他殺死。”
“叔,謝謝你!”
“孩子,回家去……”
刷!
他給拿起衣服放到了麵前,本想勸孔桃離開這裡,最後打算一把火燒了賈府,可話音未落就被她突然用銀釵刺進胸口,並連著猛刺幾下,直到不能呼吸才停下。
“你明明可以救我,為何你就是不敢動手?”孔桃怒不可遏。
他氣息微弱的流下淚來,歉意道:“孩子,對不起!”
“你該死,該死!”
她氣的亂刺一通,直到冇有生命後才肯停下,悲傷的蜷縮於角落,痛苦的說道:“你們活著各有理由,隻有我是個笨蛋,活該受罪,活該受虐,憑什麼這麼對我?”又麵無表情的起身將一盞油燈打碎,聽到外麵有人疑惑時抓起蠟燭扔到床上燃燒,說聲:“我以冇臉去見父母,倒不如就此離去!”拿起匕首割破了手腕,葬身於火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