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聲音耳熟
似乎覺得這樣賣萌還不夠,它小屁股一下子坐到了雪地裡了,兩隻小爪子握成小小的拳頭放在嘴上,整個身體都縮成了一團,圓圓的眼睛眨巴了兩下
一滴,兩滴,三滴
水滴就跟珍珠似的在眼皮上轉了一個圈,一串一串的落下來了
這小靈狐狼讓人心疼的啊!這可把冥幽弄的一愣一愣的,殺人如麻的冥幽隻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不可饒恕的大事
“喂!小東西,你夠了啊,我可冇欺負你!”冥幽哭笑不得的看著縮成一團,好似受了無比委屈的小靈狐狼
這不說還好,這一說
“嗷嗚嗚嗷嗚嗚!嗝!嗷嗷!嗚嗚!”哭得更賣力了,整個小身體都在顫抖,還來勁了,小眼圈幾下就通紅了,那淚珠兒就跟雨滴似的劈裡啪啦的直落下,在眼前的雪麵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渦
冥幽那心啊糾結的啊疼的啊
冥幽撫額,“好吧,我勉為其難地收留你吧。”
這話一出,那狼狐立馬不哭了,一下子起身,雙腳著地,瞪著綠幽幽的眼睛,狼尾巴像狗一樣高興的左右搖擺。
冥幽:“”
不遠處,一位白衣似雪的男子靜靜地立在雪中,兩手放在身後,看著冥幽和狼狐越走越遠的背影,輕歎了一口氣,“幽兒,希望你能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一路走出雪山,冥幽來到一座城市,找了個客棧。
忽然眼前閃過一個藍影,眨眼間,冥幽身邊便坐了一個人。“冥幽,本尊終於找到你了,你去哪兒了?”
冥幽微微一愣,而後自嘲地笑了笑,冷冷地說:“我去哪兒了不關你事。”
魔天也不生氣,依然神態悠閒地坐在冥幽身邊。
大廳中桌椅板凳不少,吃飯的人也不少。
剛剛吃了幾口,門口人影一閃,進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位姑娘,頭上戴著紗帽,看不清麵容如何。但看身段窈窕,體態風流,應該是一位大美人。
其他幾個人像是家丁護院之流,如眾星捧月一樣簇擁著那位姑娘進來。
小二早迎上去,殷勤地想將那位姑娘讓進雅座,那女子微微搖了搖頭,淡淡地道:“就在大廳吧。”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離冥幽二人倒也不遠。
冥幽聽到她的聲音微微一僵。
這聲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一樣,她蹙眉思索,神色有些訝異。
真是奇怪,她的記憶力一向絕佳,就算見過一麵的她也能很快記住,再見麵時便能叫出名字。對這位女子,她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又瞥了一眼那女子身後的侍衛,看身形看體態幾乎個個都是高手。
這女子家世肯定不凡,應該是大家千金之流。大家千金不是應該待在繡樓上嗎?像這樣出來走江湖的倒也少見的很。
冥幽初見這位女子雖然有些奇怪,但她一向不喜歡多事。隻要冇有妨礙到她,彆人如何那便和她無關。
那女子麵前的菜色很豐盛,侍從奉上一壺酒,又取出一隻白玉杯,將酒斟上。
這酒剛一斟上,滿大廳都飄蕩著一縷淡淡的酒香,酒香甘洌,綿軟悠長
那女子,一眼便瞧見冥幽懷中抱著的狼狐。
那名侍女見自家主子喜歡這狼狐,便開口道:“這隻白狐,我們要了。”
冥幽:“”
冥幽自顧自地吃著飯菜,絲毫不為所動。魔天隻是坐在冥幽身邊,不說話也不吃飯,隻是看著冥幽。
那名侍女估計從來冇被人忽視的這麼徹底過,怒道:“大膽的臭丫頭,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誰嗎?!她就是”她正想亮出自己小姐的身份震一震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
那女子淡淡開口:“雲茶,退下。”她的聲音極冷,自有一種威嚴。
那侍女果然不言,氣呼呼退下。
冥幽不用看她,也知那位小姐在上下打量自己。
“啪!”一張銀票拍在冥幽的桌子上:“姑娘,這隻白狐我家小姐買了。”
冥幽虛虛地瞟了一眼,那是一張全國通用的銀票,麵額是十萬兩。銀票嵌進了桌子,顯然拍銀票的手用上了內力
“不賣!”冥幽頭也不抬,繼續吃飯。
“再加十萬。”那名侍衛不屈不撓,又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
冥幽乾脆不鳥他,依然該吃吃該喝喝。
“姑娘,你出個價吧。”那位高貴的小姐終於開口。聲音像黃鶯一樣好聽,卻也無比高傲。
冥幽側頭瞧了她一眼,笑了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百萬?”那小姐聲音有絲詫異,卻輕輕地笑了一笑:“一百萬就一百萬。”自衣袖中拿出一遝銀票,數也不數,遞了過來。
冥幽輕輕歎了口氣:“這位小姐出手真大方,不過,我說的不是一百萬,是一千萬。”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拍,那兩張鑲嵌在桌子上的銀票便憑空跳了起來。
她隨手用手指夾起:“冇有一千萬的話,這兩張小票子還請姑娘收回去”
“怎麼樣?姑娘,你隻要答應,這一百二十萬兩銀票全是你的,彆說什麼一千萬兩的氣話。”那位小姐開口,聲音裡有絲淡淡的嘲諷。
哼,她想要的還冇有弄不到手的,冇有人會跟銀子作對的。
一百萬兩銀子,足夠一個大富之家一輩子的花銷
看這姑娘的穿著,應該屬於中等偏上的人家,根本不是定製的,而是從成衣店買來的
如果不是聽說過靈狐的神奇,她也不會花大價錢買它,畢竟這些銀子是哥哥讓她做大事用的,不是買狐玩的
冥幽輕笑道:“這銀子,我是無福消受,你還是把這銀子拿去給自己給副棺材吧,或許以後用得著呢。”冥幽說完,轉身便走。
“喂,姑娘,你不要不知道好歹追上她”那位小姐的侍女叫嚷,一眾侍衛呼啦啦就要追過去。
“噗!噗!噗!噗!”那些侍衛腳步忽然頓住,不相信地看著腳下,在他們每個人的鞋子上,都釘著一個白玉碎片。
碎片深入鞋內,險險釘死他們的腳掌!
這些人看的清楚,這白玉碎片是那位藍衣公子隨手射出來的,
甚至他根本就冇有回頭!
隻是揮了一揮衣袖,這是多麼詭異的武功?!
有的人想起那藍衣人是誰了,驚呼道:“魔尊,竟是魔尊!”
這個名字像一個魔咒,讓這些侍衛駭然色變,再不敢前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