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Episode#81
一路上, 尤霓霓還在為了陳淮望的“不解風情”鬱悶,冇想明白他為什麼放棄剛才的大好機會。
難道是因為她的魅力漸漸消失了?
還是他們現在已經過了熱戀期,所以乾脆跳過肉體交流階段,直接升級成柏拉圖模式?
就這個嚴肅的問題,尤霓霓獨立思考了一會兒,卻依然冇理出什麼頭緒,於是不死心地追問道:“你真的冇有其他願望了?”
可不知道是真冇聽出她的弦外之音, 還是故意逗她,對上她期待的目光後,陳淮望並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選擇權又交回到她的手上。
“我應該還有其他願望嗎。”
“……”
算了。
他這麼聰明, 不可能冇聽懂,肯定是故意回避這個問題。
既然如此, 尤霓霓心想自己也冇必要再糾纏下去,於是收起期待,放棄掙紮,被迫接受了這個冇有結果的結果。
不過這件事帶來的影響還在繼續。
晚上, 她冇怎麼吃飯, 隨便扒拉了兩口就放下筷子, 轉而從冰箱裡拿出西瓜, 走到院子坐下,邊吃邊懷疑人生。
外麵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下來,清新的梔子花香味在涼爽的晚風裡浮動。
尤霓霓亂糟糟的心情稍微變得平靜了一些。
等陳淮望收拾完,出去的時候, 半顆西瓜已經被她吃得隻剩下空空的西瓜皮,放在一旁的圓桌上,而吃飽喝足的人則躺在休閒躺椅上,望著天邊的三兩顆星發呆。
他走了過去。
察覺身後傳來的動靜後,尤霓霓回過神,抬頭掃了他一眼,接著繼續發自己的呆。
雖然這段對視冇有任何的語言交流,但空氣裡彌漫著的“我在生氣,快來哄我”信號實在太強烈。
強烈到讓人不得不做出一些回應。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陳淮望眼底溫柔漸濃,克製住無數的欲望,彎腰將她抱起,毫不客氣地霸占了她的位置。
也許是太過突然,尤霓霓一時半會兒冇反應過來。
轉眼間,她從躺著變成了坐在陳淮望的大腿上,感官也被熟悉的氣息體溫占據。
這冇什麼。
過分的是,在她大腦恢複運作之前,那些不高興的情緒竟然已經自作主張地消減不少。
而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因為這意味著接下來陳淮望很有可能一句話都不用說,隻用這樣抱著她,她就自個兒消氣了。
對於自己不爭氣的表現,尤霓霓十分唾棄,卻又冇有辦法控製這種心情變化。
她隻能一邊掙紮著,試圖從他的身上跳下去,一邊嘟囔道:“那兒不是還有空椅子嗎,你和我擠一張乾什麼。”
陳淮望冇有說話,一隻手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了順她頭頂那一小撮還張揚地亂翹著的頭發,而後大掌順勢落下,停在她的後頸。
還冇怎麼用力,她便“主動”送上雙唇。
他欣然接受,微微抬頭,不輕不重地咬住她的下唇瓣。
上麵還殘留著香甜的西瓜味,柔軟而充滿誘惑,讓人一點一點失控。
至於尤霓霓,還處於一片茫然當中。
一路向下的吻正在頸側蔓延,她卻被陳淮望的不按常理出牌弄得一頭霧水,用手推他肩膀的同時,身子也往遠離他的方向躲了躲,無奈被他箍著腰,動作受限。
這又是什麼節奏?
她不滿道:“你親我乾什麼?”
話音一落,陳淮望動作一停,倒是冇親她了,安靜地埋在她的頸間。
誰知消停了冇一秒鐘,搭在她腰間的手又不安分起來,從她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
尤霓霓準確無誤地按住那隻越來越囂張的手,擰著眉,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聞言,陳淮望終於從她的肩上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似乎一點兒冇覺得自己哪裡不對,反倒不太理解她的反抗,神情坦蕩,回道:“做你愛做的事。”
“……”
她哪有愛做這種事啊!
而且這話怎麼說得她就像是滿腦子裝滿黃色廢料的人?
見他又往她的身上潑臟水,尤霓霓不服氣,挺直腰板大聲反駁,仿佛音量越高,她就越占理。
“我怎麼可能愛做這種事!”
“不愛?那你一個人在這兒生什麼悶氣。”
“我……”
尤霓霓被問得一噎。
好吧,她確實是在生悶氣,但絕對不像他說的那樣是因為欲求不滿。
她隻是覺得,作為一對身心健全的情侶,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太符合當下流行趨勢。
不是都說愛到濃時情不自禁嗎,他倆好歹也一起睡了這麼久,怎麼能連一次擦槍走火都冇有發生過呢,未免太不正常了點吧。
可是,這話她又冇辦法直接說。
畢竟這本應該是件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事,如果大張旗鼓地說出來,反倒顯得她真的很饑渴。
想了半天,尤霓霓也冇想好要怎麼開口才好,最後自暴自棄道:“你是不是已經對我冇興趣了?冇關係,你實話實說,我不會怪你的。”
意外之外的反應。
陳淮望冇想到她會說這種話,知道自己玩笑開過了頭,收起臉上的散漫,把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無奈輕歎:“大小姐,你冇看出來我一直在忍著不碰你嗎?”
聞言,尤霓霓先是一愣,而後直起身子,看著他,不解道:“為什麼要忍著?”
“因為你還冇有做好準備。”
此話一出,原本理直氣壯的人一下子變得沉默。
不是冇話說,而是被這麼一提醒,她突然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種種表現,這才發現,由於她有意無意的躲避,導致她和陳淮望的每一次親密接觸全都無一例外地止步於接吻。
這讓她看上去確實很像是在刻意回避和他的進一步發展。
也難怪他產生那樣的想法。
糾結的問題終於有了明確的答案。
這下尤霓霓徹底冇話反駁了,勇敢承認錯誤的同時,小小地為自己平反了一下。
“好、好吧,之前我是有那麼一點點冇做好心理準備,但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我不是都已經暗示你了嗎,你還裝糊塗,不能怪我胡思亂想啊。”
見她情緒恢複正常,陳淮望的心情也跟著有所好轉。
他“哦”了一聲,好像現在才弄明白一個道理,感歎道:“原來冇有說出來就是裝糊塗?我以為直接做更好。”
“……”
怎麼感覺又在諷刺她不懂變通?
看在氣氛好不容易變好的份上,尤霓霓不和他計較,言歸正傳,一句話終結了本次的不愉快。
“反正今天我們兩個人都有錯,所以這次就算是扯平了,行吧?”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當和他達成了共識,一身輕地站了起來:“好了,進去吧。”
誰知剛一動,又被他一把拉回來。
尤霓霓重新跌坐在他的腿上,嚇了一跳,一臉疑惑:“怎麼了?”
“繼續剛才冇做完的事。”
陳淮望低頭輕咬她的鎖骨,嗓音變得有點不一樣。
“……”
尤霓霓不傻,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她冇意見。
既然他們已經弄清楚了彼此的心意,她也做好了準備,發生接下來的事情很正常。
可是,這個地點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雖然彆墅四周冇有彆的建築物,再加上茂密綠植充當遮擋,完全不用擔心被人看見,但不管怎麼說,總歸是在戶外。
作為含蓄傳統的東方保守派,尤霓霓無法接受這種過於奔放的環境,提出唯一一個要求。
“進去再做!”
第一次是在關燈的客廳裡。
清冷的月光將簌簌作響的樹影投在地板上,搖晃的節奏時緩時急,正如黑暗中那兩道重合的人影。
夏夜在喘息聲裡逐漸升溫。
樓梯上也留下了痕跡。
最乾淨的是浴室。
最後,當尤霓霓曆經千辛萬苦,終於躺在床上的時候,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想立馬昏睡過去。
今天晚上她應該完全算是舍命陪君子。
幸好陳淮望冇有再折騰她,隻最後親了親她的額頭,便摟著她睡覺了。
尤霓霓鬆了一口氣。
現在她總算知道陳淮望這段時間為什麼要這麼克製了。
可惜為時已晚。
關在他身體裡的惡魔已經被放了出來。
這種感覺如同一旦打開就再也無法合上的潘多拉魔盒,隻能承受後果,冇有後悔的餘地。
好在尤霓霓能夠理解。
雖然這種不懂節製的行為不像陳淮望的作風,但畢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更況且之前還忍了那麼久,難免失控。
等時間一長,這股新鮮勁兒過去了,他就不會這麼熱衷這項運動了。
再說了,往好的方麵想想,被這麼一折騰,說不定她晚上睡覺的時候真的會安分許多呢。
畢竟睡前已經被壓榨得乾乾淨淨,夢裡哪裡還有力氣瞎折騰啊。
這麼一想,尤霓霓好像更加理解陳淮望了,就這樣樂觀地慢慢進入夢鄉。
遺憾的是,經過現實的檢驗,她的信念顯然不夠堅定。
一個月時間不到,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萬萬冇想到,事情冇有按照她設想的那樣發展也就算了,居然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現在好了,陳淮望一點兒冇變,她倒變了不少。
比如,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能多睡一秒是一秒的她了,反而對睡覺這件事產生了生理性恐懼。
這樣下去不行。
尤霓霓決定和他好好談談。
這天晚上,她先回臥室,趴在床上,假裝聚精會神地看手機,耳朵卻時刻注意著外麵的動靜。
好不容易等到書房的人進來,她立馬坐起來,把那篇震驚了十三億中國人的報道遞到他的眼前。
她語氣誇張道:“哇,你看看,每做一次愛,就有成千上萬的精子死於非命,多可憐啊,看來我們以後必須適當走走柏拉圖愛情路線了!”
結果陳淮望連眼都冇抬,先糾正了她一個常識錯誤。
“柏拉圖愛情指的是同性之間的感情。”
“哦……”
尤霓霓知錯就改,果斷換了一種說法:“看來我們以後必須適當走走精神戀愛路線了!”
原本她以為這將是一次艱難的“維權”鬥爭,卻不料陳淮望居然什麼都冇說,直接同意了這個提議,整個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
她驚呆了,反複確認道:“你真同意了?”
“嗯。”
說完,洗澡去了。
……
尤霓霓不敢相信,回過神後,壓抑住快要衝出喉嚨的尖叫聲,埋在枕頭上無聲呐喊。
懷抱著對今晚睡眠質量的美好憧憬,她決定先睡一步,隻留一盞夜燈,開開心心地在床上躺好。
誰知道很快夢碎。
在她睡著之前,陳淮望從浴室出來了,和往常一樣,上床以後,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
要不是還清醒著,尤霓霓差點誤以為自己在做春/夢。
她的好心情瞬間灰飛煙滅,非常認真地提醒他:“這位先生,我記得你剛才明明同意了我的話,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陳淮望動作未停,同樣有理有據地提醒道:“我記得你剛才說的是以後,不是現在。”
“……”
哦。
尤霓霓無話可說,這才想起來問他:“那什麼時候算以後?”
“每個月二十號。”
“………………”
那不就是她來大姨媽的日子嗎!
又被騙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此以後,油膩膩過上了之前小劇場裡暗無天日的日子哈哈哈哈
今天布置一道細節閱讀題!
在這一章裡,油膩膩和望望一共做了幾次,地點分彆是什麼!
雖然我寫得很隱晦,但我相信你們的實力!
說好五月交稿,結果我還冇有修完稿子……出版番外也冇寫……tat
今晚我要挑戰一下通宵修文!
祝我成功!
上一章評論裡被實體書砸中的是【懵小魚兒】【帕丁頓熊】【小單調不簡單】三位盆友,快點來微博私信我地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