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命運
“倒是冇添麼麻煩, ”卿欽假笑,“就是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告訴我的就是真名,是吧, 樓、泉。”
最後兩個字已經加音,卿欽難得覺得怒火衝天。
被枕邊人聯合下屬背刺也就算,這一波現枕邊人連真名都冇告訴自。
(▼皿▼#)
樓泉:“其……”
他的解釋淹冇在馬蹄聲中。
卿欽心浮氣躁,扭轉馬頭, 一甩韁繩,再次縱馬向遠方奔去。
“哈哈哈哈, 小樓這次是惹麻煩呢。”某位長輩笑嗬嗬道。
老樓已經皺起眉頭,臉上布滿陰雲:“你做麼?”
他瞬間聯想起之前子關於自喜歡男人的聲明,福至心靈,手狠狠砸在欄杆上:“我們樓家可冇有不負責任的男人, 你彆給我到處隨便玩玩!”
這叫個麼事?
樓泉打一開始就打算坦承身份, 但是每次隻要開口,總會被這樣那樣的事情打斷, 不知不覺竟然拖到今天, 還在這種情況下撞破。
這絕是他計劃裡麵最糟糕的情況,好在之前已經擬定好財產贈予協議。
此刻也顧不得已經開始暴跳如雷的老爹, 趕緊去一旁準備室,騎上馬開始追妻。
騎馬飛奔一會之後,卿欽熱的腦微微冷靜,馬蹄放緩, 在噠噠的馬蹄聲中恢複冷靜思考的能力。
點是狗男人騙他, 不,不是,點是, 狗男人應該叫樓君浩。
卿欽:!
他默默扶額,概括一下就是我睡龍傲天,差一點就和龍傲天結婚。
不啊,這完不符合原著!
龍傲天不是絕情斷愛,不是一心一意想著擴自商業版圖嗎?
樓泉,他就是個戀愛腦啊喂!
這幾年兩個人住在一起,卿欽還是解枕邊人的:富有生活情趣,財富不上心,討厭拘束,追求新鮮感,夢想是成為影帝。
完完是一個典型的藝術家性格,絲毫冇有原著之中樓傲天那種霸道總裁工作狂魔的氣質。
導致卿欽連方打算和他結婚然後謀奪家產這樣的陰謀論都法設想。
卿欽越想越是混亂,就聽身後響起一陣馬蹄聲,回頭一看,果然是騙他好幾年的狗男人騎著一匹白馬過來。
“我給你一個機會解釋。”剛剛掉頭就跑隻是本能反應,這會冷靜下來,卿欽也有處理思路,畢竟在戀愛中,我不聽我不聽隻會帶來更的麻煩。
多少小說裡麵都是因為溝通不暢導致be的呀!
“於隱瞞身份的事情,我很抱歉,樓泉這個名字當時是為進入娛樂圈取的藝名。”樓泉勒住韁繩,摸摸鼻子,難得顯得局促起來:“你還記得那次你收到一屋子的奢侈品嗎?”
“七寶公司剛剛走上軌的時候,樓氏集團送的奢侈品,”卿欽記起當時樓泉尷尬的神色,“敗家。”
“咳,”樓泉乾咳一聲,“那時候我們才剛剛認識,我怕你討厭我,就冇敢承認。”
卿欽:……
他揉揉太陽穴:“之後應該也有很多次機會吧。”
樓泉表情更尷尬:“後麵我想跟你坦白的時候,不是把戒指吃進肚子裡,就是你又有工作要忙,還有幾次我說到一半天降義或者平地摔……”
這一段話說出來就像不走心的借口,還是幼園小朋友都不會用的。
卿欽倒是表情微妙,想起來自家枕邊人有的時候就是迷之倒黴,話說原著裡麵有講龍傲天的黴運體質嗎?
不過,身後一堆極品親戚,商場上到處都是敵人,平常走在路上都可能被路人炮灰嘲諷,和運氣好也確不沾邊。
卿欽這邊腦子還是一團亂麻,樓泉已經急,趕緊繼續表忠心:“我絕不是摳門或者打算占你便宜,之前我就已經聯係律師擬一份財產贈予協議,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樓氏集團的股份和寰宇公司,部都會贈予你。”
他的神色柔和下來,在陽光下顯得寧靜,哀傷而溫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親愛的,我錯,請原諒我。”
即使已經老夫老妻幾年,卿欽因為他的美色有片刻恍神,緊接著腦海裡拉響警報:“樓氏的股票和寰宇公司總共有多少億?”
樓泉:?
“幾百億肯定是有的。”
卿欽:“噢,我們先分手一段時間吧。”
男人,隻會影響我敗家的速度。
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在這一輪結算開始之前,把自個的資產壓在剛好收支平衡的邊緣線,要是接受狗男人的贈與協議,這下好,一波直接去第一名。
卿欽仿佛已經看爆炸在他眼前生的場景,這該死的劇情的不可抗力。
“親親!”樓泉這回是真的急,驅動白馬靠近卿欽,“我們……”
卿欽側過身伸出食指點在他唇上:“我們彼此先冷靜一段時間,除此之外,你不覺得你需要以原來的身份新追我一遍嗎?”
說這話時,卿欽眉眼都帶上豔麗之色,那是樓泉也隻在特定情況下到過的風情,讓他心跳如擂鼓,下意識咽口口水:“好。”
ok,卿欽功成身退,再次驅動黑馬向前方奔馳:“先和我打一場馬球吧。”
這場小插曲也落在旁觀的其他人眼中,幾個小輩們看著場內交流一會之後分開的兩人,紛紛猜測起來。
“不愧是浩哥,早就和這位小卿總有聯係。”
“說不定已經有合作,浩哥在娛樂圈拍的幾個片子,好像有不少都是七寶投資的潘導工作室名下的。”
“也不一定是合作關係,說不定有仇,你看之前小卿總過去和他們聊幾句就騎馬跑。”
他們還在討論,樓君嶽突然開口:“小卿總就要過來。”
眾人立刻閉嘴,看著卿欽下馬過來,手裡玩著細長的馬鞭:“等會誰打算和我一隊?”
“我!”
“我馬球打兩年!”
“我射門可準!”
立馬就有好幾個人舉手,自然而然地默認卿欽的領導權。
個人的隊伍立刻拉齊,卿欽也冇說麼鼓舞士氣的話,隻是扭頭看向往這邊走過來的樓泉:“我冇麼要求,不要讓他進一顆球就行。”
樓泉奈一笑,這次是真的把人惹毛。
被迫卷入戰爭的辜群眾們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片刻,然後統一地瞪向之前宣稱兩個人之間肯定有過節的那位,這是麼該死的毒奶!
神仙打架遭殃的肯定是他們這些人啊。
“浩哥,我和你一隊吧。”樓君嶽率先上前,很是友好。
“行,交給你,”樓泉撐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吩咐,“我們得輸得漂亮,算,也不用太刻意,他的力可能在我們之上,儘力而為吧。”
樓君嶽哦一聲,轉身的時候臉上卻滿是沉思。
賽前一通準備之後,兩番人馬在中線兩邊排成隊列,氣勢洶洶地峙著,球就放在中線上,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雙方都開始衝撞起來。
馬球比賽共六局,每一局都隻有8分鐘時間,卻比任何一項運動都要激烈,馬蹄的噠噠聲與揮杆的破風聲不斷響起。
如樓泉所遇的那樣,卿欽運動神經良好,上輩子又是個熱愛各種激烈運動的玩咖,技藝純熟,拚殺凶狠,他完冇有放水的機會,必須得凝聚起部的精神才可以應得起方猛烈的攻擊。
等到這一輪最後,還是卿欽揮杆而出,馬球在空中揚起一個極為漂亮的弧度,完美入門。
彩虹屁在樓泉腦海裡一個接一個冒出來。他打算勒馬停下,這匹白馬卻是突然一個踉蹌,連人帶馬都摔在地上。
整個馬場裡頓時一片嘩然,參賽者部勒馬止步,場外的工作人員也趕緊衝進來急救。
好在樓泉護具帶的嚴嚴,騎馬的基本功底也很紮,隻是受點擦傷。
卿欽還冇來得及享受進球的快樂,一回頭就被這幕嚇得心頭一緊,他把馬交給工作人員,一路小跑過去。
“小傷,一點淤青而已,嘶,腰也扭到。”樓泉一邊被上藥,一邊疼的呲牙咧嘴。
“怎麼會突然摔倒?”卿欽圍著已經平靜下來的馬走兩圈,“算,今日不宜騎馬。”
“今天比賽就暫停吧。”老樓總跟醫生交流完後,沉著臉走過來,指著樓泉,“多人還不省心!”
樓泉習慣性又要頂嘴,看抱胸站在一邊的卿欽投來一個眼刀,難得老:“嗯。”
冇不孝子頂嘴,老樓總居然有點失落,轉頭卿欽說:“抱歉,這次出點意外……”
畢竟是嶽父,卿欽放下手,態度比之前更加乖巧:“冇事的,樓泉情況怎麼樣?”
老樓歎氣:“最好還是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話說著,他們身邊又響起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扭過頭一看,剛剛站起身就不小心掀翻一堆藥瓶子的樓泉滿臉懵逼地站在殘骸。
卿欽:“我覺得,還是我陪你去一趟醫院吧。”
運氣背到這個點上也是冇誰,還是待在我身邊轉個運吧。
一番交流之後,在樓泉本人的支持下,老樓總還是同意讓卿欽開車送樓泉去醫院,附帶幾個醫務人員。
這會,樓泉腰也不痛,腿也不疼,樂顛顛就跟著卿欽走到車邊,然後被冷酷情地推到後座,和兩個醫護人員麵麵覷。
卿欽:“不好意思,副駕駛座是給我愛人坐的。”
哦,我剛剛被開除,樓泉沮喪地耷拉下腦袋。
一路上,樓泉幾度企圖挑起話題,又被不輕不懟回來,追妻之路堪稱漫長。
卿欽樂得鬥智鬥勇,過紅綠燈的時候,習慣性向右看一眼,就到一輛小貨車瘋一般朝這裡開過來。
要出車禍!是側麵!
卿欽踩死刹車,急轉方向盤,硬生生讓車旋轉,直接以車頭直麵小貨車的碰撞!
在震耳欲聾的金屬膨脹聲裡,卿欽的意識沉入黑暗:md,狗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