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第八十章
此次商會開會的時間很長,共用了四個小時,當商會會議結束時已經是下午六點。
隨著“海倫號”*岸,船頂上的保鏢們開始往下行去。
所有保鏢都集中在底層的大廳中,張如龍望過去,這時上船的保鏢已經全部到場,共有六十多位。
每當一位老板走出會議室,他的保鏢就會迎上去,然後隨著他離開大廳。
當殷啟良走出會議室,汪鐵勇三人也迎上去,叫道:“殷董。”
殷啟良此時正同身邊一位身材中等的中年人交談著,聞聲點了點。
張如龍往殷啟良身邊那位中年人看過去,心中暗驚,那位中年人就是一位異能者,而且層次非常高,按他的估計,此人的異能層次是他所見過異能都除了山本一郎和國安局特彆一科科長羅毅天外最高的一位,應該已達七級以上。
感應到張如龍的目光,那位中年人突然向張如龍看過來,雙目發出灼熱的光芒。
張如龍暗叫不好,他的異能非常特彆,是屬於上丹田,一般情況下中丹田的異能者根本就無法感應到他體內的能量,但那是指異能者的層次不夠高,而達到中年人這樣高層次的異能者就能感應出他異於常人。不過,他的上丹田畢竟少見,所以那位中年人並不清楚他的異能層次有多高。
張如龍連忙低下頭,不與那位中年人對視,同時收斂精神力。
中年人把張如龍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暗暗稱奇,張如龍給他的感覺非常特彆,從表麵上看他根本就不是高手,但又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中年人自我感覺在身邊幾百米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張如龍卻是例外,因為他無法看透張如龍的內心,無法預測張如龍的行為,而且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戰勝他,對於隨時處於超然地位的他可說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
“鐘董好。”隨著一聲問候,龍在田帶著兩名保鏢來到中年人麵前。
張如龍頓時知道中年人就是啟電公司的老板鐘威民。“啊,原來是嶽父!難怪看起來那麼精神。”張如龍自作主張地想著。
鐘威民對龍在田三人點了點頭,又側頭看向張如龍。
可能是張如龍的異能比較特彆,鐘威民一時間也無法看透張如龍的深淺,最後不得不收回精神力。
側頭對殷啟良笑道:“殷董的幾位保鏢不錯啊。”
殷啟良自豪地看了看汪鐵勇三人,道:“哪裡,汪主管他們那點本事你還不知道,倒是你們公司龍隊長才是真的武功高強,你們公司可是前年保鏢大賽的冠軍。我來介紹一下。”說著他指著張如龍道:“汪主管與曉娟你認識,這位是我們公司新聘任的保鏢張如龍。如龍,這位是啟電公司的鐘董事長。”
張如龍連忙躬身道:“鐘董事長好。”
鐘威民露出一絲笑容道:“張保鏢生得氣宇軒昂,可想定是武功高強,殷董有你這樣的保鏢,定可以高枕無憂了。”
聽到鐘威民如此說,殷啟良、汪鐵勇等人都露出詫意之色,冇想到鐘威民對張如龍如此看重。
張如龍連忙謙虛道:“鐘董說笑了,我的武功非常普通,隻能算是差強人意,比起汪主管和鄭姐還差得遠,可不敢說武功高強。”
鐘威民滿含深意的笑笑冇有吭聲。
殷啟良笑道:“鐘董太過誇獎了,如龍他武功雖然不錯,但也隻是過得去。不過,他的頭腦確實靈動,上任來也為我們公司立下了幾件功勞。”
鄭曉娟笑了起來,在一旁接口道:“不過不是以武功,而是以陰謀詭計得勝。”
可是幾人都是熟識,鐘威民也笑了起來,側頭看向張如龍,臉上帶著疑問。
張如龍知道該自己發話了,喃喃道:“這個我武功不行,用計冇有什麼吧。”
鐘威民深深地看了張如龍一眼,好像想就此把他看透,然後恍然點點頭。
此時張如龍突然感到殺人的目光鎖定了自己,他不敢運用意識,隻得慢慢轉過頭,看向目光射來的方向。
看向張如龍的人正是陳守金,此時他臉上還有點蒼白,可能當時張如龍教訓他留下的傷痛還冇有完好。陳守金的身旁站著陳景根、金成沙與曾大壯,他們當然不會給張如龍好臉色。
張如龍鄙夷地一笑,裝著冇有見到,慢慢轉過頭來。
鐘威民也有所感覺,側頭看了看陳守金等人,眉頭皺了皺,可見他對陳守金也冇有好印象。
陳守金等人也知道此地不是教訓張如龍的地方,咬牙切齒地走了。
殷啟良看了看周圍,道:“我們也下船去吧。”說著對鐘威民道:“鐘董請。”
鐘威民道:“殷董先請,我還有事與肖老談。”
殷啟良也不客氣,道:“那我們先走了,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鐘威民點點頭。
汪鐵勇、鄭曉娟與張如龍隨著殷啟良下了“海倫號”,向自己的小車走去。
瞿遠中、陳佑軍與代小鳳連忙迎上來。
眾人上車,隨著車流向一個方向前進。
車上,張如龍問道:“鄭姐,我們現在準備到哪裡去?”
鄭曉娟道:“我不知道,不過按往年的慣例,應該到一位富豪的彆墅去吃飯,然後是盛大的舞會,隻是不知今年是誰主辦。對了,等一下我們可能還要去接殷素素小姐,因為這樣的舞會一般要求那些富豪的子女參加,說是參加舞會,實際上是讓那些公子小姐們互相認識,從而能夠找到伴侶,當然,這也是這些富豪們的政治手段,就是聯姻。”
張如龍想想也是,那些公子小姐們個個有錢有勢,一般人當然不會放在眼裡,這個社會講究門當戶對,可能也隻有找同一層次的人吧,而為了發展,就更要找一個合作對象,還有什麼比兒女親家更親密的呢。
汽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已經出了市區,最後來到海邊,在這裡,有一幢彆墅,不過,說是彆墅不如說它是一個莊園更合適些,因為它占地麵積太大,進入大門是一直道路,直通到遠處的一座彆墅,道路兩旁是草坪,足有幾十公頃,在百米外是一幢白色的歐式彆墅,彆墅共三層,占地大約千多平米,房前是一個小型花園,中間是一個噴池,左邊不遠處是一個停車場,此時那裡已經停放著幾十輛高級轎車,停地場旁邊的草坪上擺著上百張桌椅,已經有幾十人坐在那裡,張如龍看去,那些人都是保鏢,看樣子這邊是保鏢的位置。
彆墅右邊同樣擺著上百張桌椅,那邊的位置已被占了大半,足有幾百人,張如龍看過去,那些大多數是年青人,看樣子都是那些老板們的家屬及子女。
張如龍隨著鄭曉娟下了汽車,見到如此大一幢彆墅也暗暗吃驚,這幢彆墅不知要耗用多少錢。
看到張如龍的疑惑,汪鐵勇道:“這幢彆墅是巨網公司老總陳凱旬的,據有人私透露,這幢彆墅共耗資三個億,你可想陳凱旬是多麼有錢。”
張如龍歎了一口氣,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陳凱旬的一座彆墅就達三億,如果拿去做善事,不知會讓多少處於貧困的家庭可上好日子。
隨著進入彆墅的車輛越來越多,停車場已經無法停下,其餘的隻能停在停車場旁邊的草坪上,張如龍數了一下,已到的汽車足有一百多輛。
張如龍與汪鐵勇和鄭曉娟坐在一張桌椅上吃著便餐。張如龍問道:“陳老板應該是非常有錢吧,怎麼叫我們吃便餐?”
鄭曉娟笑道:“這倒不是,一方麵來的人太多,另一方麵,等一下還要進行盛大的舞會,在舞會上有各式各樣的食物,有些東西一般人可能一輩子都吃不到,很多東西都是空運過來的,前年我參加那場舞會,吃到一種魚,叫亞遜魚,是從非洲一個小國家空運過來的,全世界隻有那地方才出產,而且離開那條小河隻能存活幾個小時,不過,那味道確實鮮美。”說到這裡,鄭曉娟不自覺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可想那魚的美味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張如龍心裡開始向往,有錢真好啊,我一定要有錢,一定要讓我的老婆們享受人間榮華富貴,張如龍暗地裡下定決心。
看到張如龍向往的神情,鄭曉娟又笑道:“可惜,你可能吃不到那種好東西了,因為那些最高檔的食物都放在彆墅的舞廳中,隻有參加跳舞的人才有幸能吃到,而我們保鏢呢就隻能呆在彆墅外,不過,這裡也有吃的,而基本上與彆墅裡的食物差不多,隻是少了那些最珍貴的東西。
張如龍暗地裡失望,心想等下一定要進去嘗一下那些山珍海味,不過,轉念一想,可能這個願望無法實現,因為以他的武功針對一般人也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但絕瞞不過像鐘威民那樣的高手。
此時草坪上已經聚集了幾百個保鏢,而那些老板們的子女們則聚在草萍的另一邊,張如龍舉目望去,那些青年大多在二、三十歲,男的衣冠楚楚,女的花姿招展,其中不乏俊男靚女。而老板們則進入彆墅內,可能在商討問題。
“汪主管。”隨著一聲招呼,一行人走過來。
汪鐵勇三人側頭一看,來的也是天環公司的人,最前麵就是張如龍的死對頭殷素素。她身後跟著霍春山、代小鳳與黃麗如三位保鏢。
老板千金到來,汪鐵勇等三位保鏢當然立即起身迎接。
向殷素素躬身問好後,又同霍春山等三位保鏢見過麵,殷素素才抬了抬眼皮,斜視著張如龍道:“老爸他怎麼把你叫來了?”
汪鐵勇等人冇想到殷素素如此不給張如龍麵子,頓時噎在當場,當然,瞿遠中卻麵帶幸災樂禍的笑容。
張如龍的麵子很厚,遭到殷素素如此搶白依然是麵不改色,還麵帶微笑道:“這個,因為在下知道殷小姐會到這裡來,所以厚著臉色求董事長帶上我,以期見到小姐你的風采,我想,在這種高雅的場所,殷小姐定會表現出淑女的形象,那是我長期以來翹首期盼的事,我怎麼會輕易放棄這樣的機會呢。唉,隻是冇想到算了,我現在都有點認為公司總結你的那句話很有道理了!”
“你!”這次輪到殷素素吃癟,雙腳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幾下,前胸起伏不定,雙目發出的怒火已快要把張如龍灼傷。
張如龍連忙道:“殷小姐千萬不要生氣,我隻是有點認為,但並不是認同,雖然你是有那麼一大堆缺點,但是你還是有很多優點的,美麗、大方、高雅、能乾,再加上有性格,簡直就是青年男士心中的仙子,看,那邊那些男士們自從你一出現後就一直把目光定在你的身上,那目光中流露出敬仰,那眼神中充滿著愛慕,可想他們對你的敬仰之心正猶如那湧泉般不停地冒出來,他們對你的愛慕之心正猶如那火山般不停地噴出來!所以,你一定要有那個自信啊!”
汪鐵勇一乾保鏢聽得暗笑,心中不得不承認張如龍確實能說會道,轉眼間就想到這麼多讚美詞。
殷素素對張如龍非常了解,知道再說下去她也討不到好,頓了頓腳,轉身就往一邊行去,話都不想說了。
因為知道這裡非常安全,所以霍泰山、代小鳳、黃麗如並冇有跟上去。
也許是張如龍話靈念了,殷素素一走到那些老板子女們聚集的地方,就有無數男士上前爭相獻媚。殷素素不愧是公關部主管,神色頓時一變,麵上浮現出一絲矜持的微笑,同那些公子哥兒們有說有笑起來。
汪鐵勇等人坐下後,張如龍見到到來的人越來越多,問道:“怎麼這麼多人?”
汪鐵勇道:“雖然開始開會的人並不多,但參加舞會的人包括了加入商會的所有公司和企業的老板我他們的家屬,而上海加入商會的公司足有幾百家,每個公司的資產都在上海排得上號的。可說這麼說,這裡來的所有老板代表了上海的絕大部分財富,如果他們完了,上海的經濟必定會崩潰,而上海在全國占的份量你也明白吧,到時絕對會影響到全國乃至全世界。”
“哦。”張如龍點點頭表示明白。
突然,張如龍又感覺到幾道目光看向自己,側頭一看,看向自己的人有四位。
第一位帶著怒火,正是張如龍教訓過的錢洪。他旁邊那名大漢張如龍也認得,就是錢青青說的大哥錢令通,隨著雙方的對視,張如龍終於知道那晚在街上偷襲自己的人就是他。
另兩道目光也是張如龍的熟人,一人就是陳守金,他旁邊站著那人他也認識,他就是清風茶樓的老板,張如龍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叫趙自由,與陳守金關係非常要好,資產並不很多,還上不了上海富豪榜。
見到張如龍望向那一邊,汪鐵勇也順著張如龍目光看過去,看到陳守金與趙自由時冷哼一聲。
陳守金、趙自由、錢令通與錢洪並冇有停下腳步,向彆墅走去。
這時,張如龍突然發現幾乎所有人都看向停車場那個方向,扭頭一看,那邊一輛雪鐵龍汽車上正下來三人,當先一人就是一位美女。
以張如龍的眼力,雖然相隔近百米,他依然把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那位美女大約二十多歲,身高在一米七左右,鵝蛋臉型,白淨的臉蛋上略施脂粉,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使她透露出一股沉穩的氣質,而隱含於眼中的那淡淡的憂慮卻為她更增一番風情。
少女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人,其中男的大約四十多歲,身材中等,看上去較為瘦弱,但張如龍並不認識他瘦弱,因為此人雙眼炯炯有神,偶爾透出一絲精光,行走的步伐穩健而有力,雙手一前一後協調地擺動著,隨著都處於攻擊狀態。
高手,這是張如龍給他的評價,雖然此人不是一位異能者,但他的武功絕對不低,層次較低的異能者根本就不是此人的對手。
另一位則是一位少女,看年紀大概隻有二十歲,長得比較平凡,身著一件西服,留著短發,臉上冷冰冰的,偶爾掃視著四周,就好像周圍全是她的敵人。
汪鐵勇低聲道:“太穗實業公司的總裁管茹萍!”
張如龍看得暗暗點頭,果然不愧為美女,那級彆已可與學校十大美女相提並論。
管茹萍對兩名保鏢低聲說了句,那兩名保鏢點點頭,向保鏢們聚集的地方行來,而管茹萍則被接待的人員引進彆墅。一路上,草坪那邊的男士們爭相站立,露出笑容向著管茹萍躬身問好,那媚態雖然各式各樣,但隻有一個目的,想引起管茹萍的注意,想在她心目中留下好印象。
管茹萍此時也露出一絲笑容向那些問好的人至禮。那些男士們頓時精神大振,個個挺胸收腹,充分表現出自己的陽剛之美,眼睛中發出灼熱的光芒,充滿著渴望和愛慕。
看到這裡,張如龍也暗驚管茹萍的魅力無窮,不知那兩位美女又是何種風情。
隨著車輛的增多,在場的汽車已達兩百多輛。當最後一隊車輛到來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來的車共有十多輛,最前麵幾輛車上坐著的是保鏢,當後麵幾輛車中的人下來時,在場所有人開始鼓掌。
張如龍舉目望去,以他的判斷,下來五十多人當中,有八位應該是老板。
第一位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看上去長得較為平常,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他,一般人定會認為他隻是一個尋常的糟老頭子,不過,老人卻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質,那是一個雄視天下的氣質,兩眼閃動著精光,看人好像要看到人的心底去,所有秘密都無所遁形。張如龍暗暗稱奇,因為此老就是一位異能者,而且層次非常高,可能不在鐘威民之下。
第二位是一位胖子,年齡大約在六十四五,身高隻有一米六幾,臉上堆滿了肥肉,一雙眼睛深陷在肥肉裡,已經成了一條縫,看到他崩緊的西服,真擔心他把西服漲破,走起路來就像一個活動的肉壘。不過,這些都不是張如龍稱奇的地方,他感興趣的則是他一時看不透此人的深淺,不知他到底會否武功。
第三位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身高一米八幾,長得相當英俊,身著一件西服,顯得無比的氣宇軒昂。
第四位大約五十多歲,身材高大,身著一件黑色夾克,戴著一幅無邊眼鏡,不清楚他底細的人定會以為他是一位學者。
第五位是一位中年人,大約四十多歲,長得較為雄壯,身高大約一米八五,一張臉孔又黑又粗,蓄著濃密的連腮虯髯,看上去相當凶悍,按張如龍的估計,此人也是一位武林高手,不過不是異能者,而是長期處於拚殺中訓練出來的那種身手,很可能此人出身黑道。
第六位看上去隻有五十多歲的樣子,臉上留著半寸長的胡須,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
第七位是一位中年人,身材也是無比高大,足有一米九左右,猶如一座山般聳立在那裡,顯得格外出眾,臉上透露出一絲剛毅,雙眼偶爾發出一絲神光。張如龍知道那是內力到了極限的表現,可見此人是一位異能者,而且層次至少在六級以上。
第八位張如龍才認識不久,他就是鐘威民。
這八人身後跟著一眾保鏢,不過他們跟著走了兩步就不再跟著他們,而是向保鏢聚集的地方行來。
汪鐵勇在一旁介紹道:“如龍,你可能還不認識他們吧。第一位就是商會會長、青峰國際貿易的老板、上海富豪榜排名第一的孫無量孫老爺子。他的產業遍布全世界,據說在國外擁有一座礦山。
第二位是商會的副會長之一、富樂天有限公司董事長、上海富豪榜排名第二的習雲飛董事長。主要經營遊樂場、高爾夫球場,海上旅遊,“海倫號”就是他的遊艇。
最年青那位叫陳凱旬,現年三十一歲,巨網公司的老總,主要經營網絡、遊戲廳等,分店遍布上海市,上海富豪榜排名第三,這個莊園就是他的。此人年紀青青就排名上海富豪榜上第三,再加上本人英俊瀟灑,可說幾乎是所有女士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戴眼鏡那人名叫魏繼業,朝陽天集團老總,房地產開發商,富豪榜排名第四。
那名蓄著連腮虯髯、看上去比較凶悍的人名叫屠江波,印太公司老總,旗下一家紡織廠,幾家服裝廠,另外還經營餐飲、娛樂,富豪榜上排名第五。此人出身黑道,原來在道上有個外號叫“屠夫”,十年前是上海有名的黑社會老大之一,不過,你也知道,在中國,黑道是冇什麼前途的,所以就轉入白道,開起公司。此人脾氣相當暴躁,雖然轉入白道,但黑社會那一套一時也無法改變過來,常常還帶著公司一幫手下與上海的黑社會開戰,生意上很多客戶都是因為怕他打擊複才與他做生意,不過,此人為人還算光明磊落,做生意也比較公平,那些客戶也不很吃虧。
那名留著山羊胡子的老頭叫盛天越,新鑫證券公司老總,富豪榜排名第六。
身材最高的那人名叫錢無岩,明豐遠洋公司的老總,號稱船王,擁有幾艘萬噸級遠洋輪,富豪榜上排名第七位。
最後一位鐘威民你已經認識,就不用介紹了。”
張如龍暗自記下那些人,因為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以後的競爭對手。
天色暗了下來,莊園時的燈光亮起來,一時間整人莊園明如白晝。
漸漸地已冇有來人。
張如龍問道:“汪主管,那些富豪們在裡乾什麼,怎麼一進去就冇見出來,而且我們就這樣死氣沉沉地坐著?”
汪鐵勇道:“如龍彆急,他們隻是在裡麵開會,時間不會長,隻是宣布一下這次富豪榜的名次而已,很快就會開始舞會。”
張如龍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