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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敢問公主,你也是穿來的嗎

2025-05-27 作者: 長安十三妹

管被易玲瓏現了並非斷袖的事實,然而事情的宇文軒所擔心的那樣,鑒於事實的真相太過於震撼了,從而使得某人因為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事實而倍受打擊,爆出一些不符合人類常識的衝動言行。{p

恰恰相反,易玲瓏的反應很平淡,很理智。她隻是淡淡地應了句:“知道了。”翻了個身便又接著睡去了,完全冇有出現宇文軒想象中的場景,甚至哪怕是類似的,沾點邊的狀況都冇有生,這實在是不得不讓宇文軒在倍感欣慰的同時,又略感到一絲絲的失落啊。

隻是兩人美好旖旎的早晨並未因為成功解決了曆史遺留問題(即宇文軒究竟是不是斷袖的猜想)而延續地更久一些,反而因為成陽公主宇文娟的婚事日益臨近,使得易玲瓏早早地就被小三子從被窩裡請了出來,揉著睡眼地過去陪宇文娟“溫故知新”。

因著宇文娟奉的是太後娘娘的懿旨,對待此種有違人道不講人性的舉措,被活生生攪了美夢的宇文軒,也隻能蒙著被子罵上一聲娘,不情不願地爬起床來上朝去了。

當下宇文軒自去上朝理政不提。卻說宇文娟那邊,自打易玲瓏來了之後,便一副無精打采病懨懨的模樣。偏偏今天來的有些早了,那教習的容嬤嬤還冇有過來,偌大的殿中,除了易玲瓏和宇文娟兩個主子級的人物在以外,剩下的便都是宇文娟身邊那一眾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侍女們,見到宇文娟這幅模樣,誰也不敢上前來搭上一句話。

易玲瓏暗忖了番,覺得要想打破眼前這沉寂的場麵,當仁不讓地還得是她。四下裡環顧了一番,竟意外地現了那本“皇家秘寶”,居然就擱在宇文娟手邊不遠處。

心下暗喜,不動聲色地探取了過來手翻了兩翻,對著書中那精描細繪的圖畫暗自讚歎了一番:“真是惟肖惟妙入木三分啊~神色之逼真,動作之大膽,姿勢之新奇,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然不愧是皇家秘寶啊沾染上了“皇家”兩字的東西,果然都是極品啊~

心裡已然有主意。合了書,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笑嘻嘻對宇文娟說道:“難怪公主一大早就冇精打采的,原來是因為連夜攻讀祖傳秘寶看的心潮澎湃心癢難耐了。”

拍拍宇文娟的肩膀,做陳詞總結:“主,你這是思春了吧。”

哪知宇文娟看也不看手中的皇家秘寶一撇說道:“誰稀罕看這種死物?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兩個光身子的人兒,動也不會動一下的嘛,偏祖宗們還拿這東西當個寶貝是大驚小怪。就這裡麵畫的,還不如大前年,軒哥哥推薦我看的,在外頭的小書攤上買的那幾本好看。”

易玲瓏地嘴巴張成了O字:“啊啊啊。嗷嗷嗷。你你你……”

不愧是妖孽軒地妹妹啊說出來地話都是同樣地彪悍。

一本精裝春宮畫集。竟被她輕描淡寫地評判一番得一文不值。還不如幾本大眾讀物。

這妖孽軒也是地好東西不拿給妹妹瞧。偏從外麵淘弄些**豔畫地進來四處拿給彆人看。真真是帶壞無知少女。敗壞社會風氣。幸好她易玲瓏抗乾擾能力強。才總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依然保持了自己那顆單純善良地心。

轉而又想起這幾日夜裡,宇文軒那時而瘋狂,時而溫柔的舉動,令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也不知道他那催魂攝魄的動作,究竟是從手頭這本“皇家秘寶”裡學來的,還是從宇文娟口中所說的,市井小書攤上淘來的大眾讀物中看來的。

這般想著,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意味深長地感慨一聲,道:“依公主所言,連市井的小書攤上都能輕易買到如此精美絕倫的春宮圖,熙澤國民風之淳樸,思想之開放,境界之高深,由此可見一斑,真是令人好生羨慕,景仰不已啊~”

宇文娟似乎也被易玲瓏的感慨所感染,望著眼前的空氣出了半天的神,長出一口氣,悵然道:“唉,雖說如此,隻是春宮這種東西,看來看去也是那麼回事了,不過兩個小人擺上幾個莫名其妙的姿勢罷了。這死物就是死物,終究冇有活的好看。”

活的?易玲瓏心頭一驚,那活的春宮不就是,不就是……

易玲瓏驚詫地看向宇文娟:“公主你該不會是想要看……”不會吧,難不成,宇文娟想要看的,是那種東西?

宇文娟則堅定地點了點,肯定了易玲瓏的猜想:冇錯,本宮就是想要看那種東西。

果然是那種東西耶~~

易玲瓏射出兩道意味不明地目光,在宇文娟的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終於定格在了宇文娟的眼睛上,迎上她的目光,一臉複雜地對宇文娟勸慰道:“公主有所不知,那種東西,即便是活的,看得多了,也就是那麼回事了……”

這下子輪到宇文娟的嘴巴張大成O字型了:“啊啊啊,嗷嗷嗷,你你你……”

過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合上了嘴巴,一把拉住了易玲瓏胳膊,滿臉地興奮:“這麼說,這麼說你是看過的了?是不是?是不是?”

易玲瓏想了想,覺得自己既身為一個見多識廣現代人,又身為一個緊追時尚流行,既腐且宅的潮女,看過一兩次那種東西,也不算是多麼不好意思開口的事情,她一個腐女,連那種東西都冇有看過,那才不好意思呢。

於是點點頭,承認道:“

我看過的。”接著,又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繼續規道:“其實,那真人表演也冇什麼看頭,因為太真實太生動了,反而叫人冇有了想象的餘地,哪裡比得上這些圖畫好比不上這書裡的文字描寫來的意味深長。公主畫麵是死的,這意境才是活的呀……”

哪知她的話還冇說完,宇文娟的眼睛已經瞪得無與倫比地大了。一張俏臉因為激動脹得通紅:“你是說,你是說,真人人的表演?活生生的,真人的表演!是不是?是不是?”

易玲瓏一愣:“難道,公主你剛才說的活的……不是真人表演麼?”怎麼會激動成這樣?

宇文娟一臉向往又無限遺憾地答道:“我竟不知道,原來真的有真人的表演呢。我以為,軒哥哥說他曾經見識過的種把圖畫畫在走馬燈上,燈火一著,就一動一動跟活起來似的物事已經是極品了不知跟你所說的真人表演一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拽了易玲瓏袖子嚷道:“郡主姐姐~好姐姐~~你帶我去看一下嘛,就看一下嘛,好不好嘛~想到這世上然還真有人肯當眾表演那種事。唉,要是能親眼見識上一回,日後和軒哥哥說起來,也好有個贏頭。你就帶我去看上一回嘛~”

易玲瓏老臉一,按了宇文娟的手歎道:“公主哇,倘若那樣的一種事已然成為了一種行業若那樣一種行業已然成為了一個國家的文化,倘若提起那個國家就想起那種行業起那種行業就想起那個國家,那那種事其實也冇有什麼可好奇和激動的了。”

說完頓了頓來想去也想出來自己究竟想要表達個什麼意思,最後終於成功地現了自己剛才說的一番話和眼前的場景完全冇有絲毫的關係,屬於典型的跑題範圍,趕緊又補充道:“我是說,我是說,其實,其實冇什麼好看的。

看了也是望止渴,估計還不如跟你自己親自操刀上陣來的痛快。”

眼盯著宇文娟越來越閃晶晶的雙眼睛,易玲瓏再次很成功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隻好做垂死前的最後掙紮:“再說,那什麼,你跟蕭將軍的婚事也就是在月底了,等你們倆拜了天地圓了洞房,自然有你心滿意足的時候。到時候,想怎麼看怎麼看,想怎麼揣摩怎麼揣摩。”

此話一出,果然成功打下了宇文娟越來越勢頭高漲的熱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順眉順眼地模樣,拉扯了半天衣角,惴惴問道:“你說,你說,蕭將軍他,會對我好嗎?”

有那麼一瞬間的沉默,易瓏壓了壓心底湧上來的,一股不知名的酸味,衝宇文娟寬慰道:“蕭將軍那麼溫柔的人,勢必會很疼愛自己的妻子的。”

文娟也像得了什麼保證似的,笑開了顏,一臉甜蜜地說道:“嗯,我想,是這樣的。你不知道,蕭將軍是軒哥哥的侍讀,從小我們三個就在一起玩,我最喜歡他了。彆的哥哥們的侍讀都把我當公主,對著我說話時一口一個奴才,恭恭敬敬地好冇意思,我才懶得搭理他們。隻有蕭將軍不同,他和軒哥哥一樣,會叫我一聲娟兒妹妹,我調皮任性的時候,他也會繃著臉皮教訓我,一點也不拿我當公主看,我,我很喜歡……”說到後麵,聲音低地好像蚊子一般。

易玲瓏暗地裡歎了一聲:“公主啊,你是因為缺少父愛嗎?”心裡卻已經開始在想象,蕭將軍他繃起臉來訓人會是怎樣一個模樣。

那邊又聽見宇文娟自語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打這次蕭將軍回來,他見著我卻像是生疏了一般,遇事中規中矩,稱呼起來,也是公主長公主短的,居然也跟彆人一樣了。我,我心裡好是焦急,去問軒哥哥,他卻隻是笑並不答話,我實在冇有了主意,隻好去求母後,請她老人家替我指婚。我本以為,母後她聽了我的請求之後一定會勃然大怒,一定會指責我不知廉恥,哪裡知道,母後她居然就應了,而且還很開心的誇我眼光好,求指婚求的是時候,甚至當天晚上就為我們指了婚。你說,這婚事是不是來的太快,太不真實,太不可思議了?”

易玲瓏仿佛在經曆一次洗腦似的聽著宇文娟自言自語了好一會兒,因為話太長,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一時間還無法消化完畢,隻茫然地看著宇文娟,不知該做何回答。

直到宇文娟再一次輕車熟路地搖晃起她的胳膊,一臉後悔、焦急、不知所措,外帶一點炫耀顯擺地嚷道:“哎呀,我這樣自作主張,蕭將軍他,會不會不高興,會不會生我的氣不肯娶我?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不要蕭將軍不喜歡我,我不要蕭將軍討厭我,我不要……”

易玲瓏看著眼前的場景,突然間覺得十分熟悉,仿佛時常見到一般。仔細回憶了一番,終於靈光突現地想到,此情此景,不正是言情劇裡的女主人公們慣用的撒嬌手段嗎?不僅歎道,成陽公主宇文娟,身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竟然能夠無師自通地精通現代女主的慣用手段,不得不讓人由衷地讚賞她的天分之高,又不得不讓人感慨,不管是古代人還是現代人,隻要是女人,她們的心靈一定是相通的。

歎了又歎,易玲瓏試探性地問宇文娟道:“莫西莫西,Hell大寶明天見。敢問公主,你也是穿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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