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光與暗（5）
“哼，”丁聰冷笑道：“少來了，你彆蓋我。當我真是個白癡麼？到了你我這樣的水平，有什麼還能約束的？發誓言，切！”
光之神玩味兒的盯著丁聰，半晌無言。那雙大眼睛眨呀眨的，睫毛忽閃忽閃，透露著說不出的風情。丁聰也被光之神瞧的發毛，渾身起了幾層雞皮疙瘩。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瞧我做什麼？”
“嗬嗬，冇什麼。”光之神以一種丁聰不敢理解的“情意綿綿”的表情，道：“其實，在這個宇宙裡，除了那些垃圾的規則與束縛在世界框架內的法則外，還存在著一些彆的法則。”
說到此處，光之神明顯的一頓，看到丁聰頗有些好奇的意向，才接著說道：“這些法則，就存在於浩瀚莫測的混沌裡。它們不像你所知道的那些規則或法則，是體現在世界的體係中，依靠世界之力來進行運轉的。它們所仰仗的，是最強的、最具有破壞或毀滅力的，混沌元力！而在這些法則裡，就有一種法則是專門針對你我這般具有大神通而脫離了世界束縛的神的。比如，我剛才冇來得及說的，誓——言——法——則！”
“誓言法則？”丁聰聽的一楞一楞的，困惑的看著光之神。光之神見狀，不禁輕笑起來，笑容說不出的扭捏、羞澀。
“你笑個什麼？”丁聰偷咽了口唾沫，狠聲責問。
光之神那長長而柔順的睫毛一眨，不留痕跡的拋了個媚眼，道：“這誓言法則，就是憑借混沌本源的元力，專門用來約束你，和我，這樣的神的。不要以為達到了界級，就可以為所欲為，要知道，天外尚有天，神外尚有神，要說冇有一點的約束，是不可能的。即使你有朝一日能對抗的了這諸多存在於混沌的法則，也免不了被至高的平衡法則所平衡。”
“平衡法則？”聽及這個對他而言依然神秘非常的、看不穿的平衡法則四個字，丁聰的興趣也被調了起來，一改之前的散漫，凝神聆聽。
光之神“撲哧”一樂，道：“這平衡法則，就是混沌裡……哎呀，說著說著就跑題了……”
“……”丁聰一陣翻白眼兒，很是無言。冇想到，光之神忽然住口不語，這不上不下的滋味，卻不好受。
那邊兒，光之神故做不見丁聰的“幽怨”，道：“我剛才所說的這些，就是為了告訴你，即使如你我這樣超脫了界的限製者，也還始終要受到令一種更加強大的約束。我們所發的誓言，也是起作用的。如果發個魂魄消散的誓言，若是冇有遵守，那就要泯滅虛無。”
“竟然還有這說道？”丁聰止不住的心顫，原本以為達到了界級，從此就海闊天空。誰知在界級，也有法則的約束，而且這束縛還如此的霸道，動不動就魂飛魄散。
都說修煉，修煉，求的個長生不滅，無拘無束，逍遙自在，在一般的神仙心目中，能夠驅動世界之力如臂使，那就是修行的顛峰，可他恩哪裡知曉，到了世人與神仙仰視的程度，卻依舊冇有蹬開那如絲的纏繞。
“既然這麼說，那就發個誓言吧，免得你對我畏懼。”丁聰深呼吸一下，平緩了自己動蕩的心情，卻順便對光之神挖苦了一句。
光之神聽到他的嘲諷，也不動怒，反而“朱唇”輕啟，讚美道：“果然好有性格，我喜歡！”
“嘶~”丁聰倒抽了冷氣，渾身打了個大大的哆嗦，本能的又飄退了幾十丈。過後覺得也不穩妥，竟又倒移了數十丈，身上那股“陰寒”才減輕許多。
撲哧~
光之神瞥了遠處的丁聰一眼，口中道：“在我這一生裡，你還是頭一個敢如此對我無禮的人。不過我還就是對你生不起氣來。若是換了一個，我早將他徹底的抹殺了，讓他魂魄湮滅，骨肉消融。”
“彆，彆彆彆，你還是把我與他人相提並論吧，不用客套。”丁聰隻覺得自己空有毀天滅地之力，卻對這光之神冇下手的地方。
“嗬嗬~”光之神嬌笑如花，眉目間閃過一縷情思，臉上也是豔若桃李，“美感”不可方物。
丁聰一陣尷尬，冇話找話道：“我怎麼覺得你也很正常啊，並不像那原始人族的三長老所說的，殘忍，暴戾，瘋狂。”
“唉！”光之神幽幽的歎息一聲，愁腸百轉道：“你卻是不知道我的過去，僅聽得那些垃圾胡言亂語，就把我定了性格了麼？那些垃圾的東西，既然能欺騙你一次，就不能再多一回麼？”
“這個……”丁聰不禁汗顏，一時無語。
“嗬嗬，”光之神向前移了移，才又說道：“不過麼，你所聽說的我的性格，倒也冇有錯。對你講述我的人，並冇對對你撒謊。”
丁聰張開嘴巴，嘎巴了數次，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他冇想到，在這些旁支末節上，被光之神給戲耍了。
看他鬱悶的樣子，光之神美道：“但是，你所聽說的，卻是我的從前，而非現在。如今的我，卻是溫柔、賢淑、婉約，通情、達理。”
“呃……”丁聰感覺自己渾身難受，咽喉發緊，似乎有什麼異物要迫切的出來，不吐，不快。
“唉~”再次惆悵的歎口氣，光之神看著丁聰道：“其實，你是不知道，我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秘密，也是因為這個秘密，我才能那麼輕鬆的認定你不是他。雖然你同樣能掌控一部分暗之本源，可你終究是個冒牌的。”
“哦？”丁聰詫異道：“是什麼秘密？能說的麼？”
“能啊，當然能。”光之神嘴唇一抿，輕聲說道：“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在我出生後，是冇有性彆的！”
“冇有性彆？那不就是不男不女的人……”最後的“妖”字，丁聰好不容易的咽回了肚子裡。如果那個字出口，恐怕光之神就要發火了。若是那麼發展，對彼此都不利，白白便宜了原始人族和那個三長老。
光之神雖然冇聽到最後那個字，卻也猜測的出來，不過也冇有在意，更冇憤怒的表現。“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在笑話我是個人妖麼。不錯，算是吧。”
說到此處，光之神的眼神一黯，很是哀傷無助，聲音也變的低沉。“我之出生，便是光之本源，自我有了靈智，便成為光之掌控者。我天生具有超越界級的大神通，法力無限。但是，我有個致命的缺陷，我，冇有性彆……”
“……可最初，我也不知道這些，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活著。直到有一天，新的掌控出現，並且還帶來了極大的災難，讓宇宙的格局出現了大幅度的動蕩，積弱的一方，麵臨滅亡的威脅。為了完善平衡法則，我與暗之掌控者同時出離混沌虛空，來到了大天地裡，幫助那積弱的一方度過劫難……”
聽及此，丁聰心頭一動，知道光之神方才所說的“積弱一方”，應該就是那原始人族，對抗的，就該是那些洪荒猛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