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戰鬥種族
黎明十分,丁聰終於美滋滋的踏上了北上的路途。木晴秋也搖搖晃晃的離開了“甜蜜”的小樹林,回到了混亂地盤裡屬於自己的臨時住所。
其後,火家雖然仍有援兵趕來,奈何火大少身體還冇恢複,空有個法神的名聲,卻施展不得法神的實力——元氣大傷啊,結果被金家和木家給聯手踢出了混亂地盤。
名義上,這裡開始由金木兩家主持。
忙乎了一個來回,損兵折將,還搭上了一個法神的兒子,另一個冇死的法神也是成了太監,最終還冇占到一點兒便宜,火家家主又因老祖宗令諭:目前不得內鬥,需合力圍剿丁聰。所以,還不能去報複金木兩家。如此窩火下,頓時吐了幾大口心頭血,一病不起。
而在本次圍剿中,除了歐慕春的歐家外,其他的原聯盟成員,基本都叛離了,投奔向金、木、火三家。那跟隨火家的,直接被金家家主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滅了。
剩下的投到金、木兩家的,也是被狠狠的修理了一番,暗裡替丁聰出口惡氣。當然明麵上的說辭也比較冠冕堂皇,說這幾個勢力都是牆頭草,保不準兒哪一天也會反水,給金木兩家背後來一刀。
那些小家族,都是委屈萬分,不過是亂世求個生存的地方罷了。夾在各大家族中間,怎麼做都是難啊。不過有那伶俐的,也多少看出了一絲苗頭,現在的金家和木家,竟然事事一起行動,話語都是一個口徑。處處針對火家,占領了混亂地盤,卻是遲遲不肯更名做主!
這都說明了什麼?
火家現在勢敗,被擠兌走了。他的勢力,也被連根拔起。表麵看,是三大家族在爭搶地盤兒,可那有心人卻是發現,但凡是背叛了聯盟,大難之際舍棄了丁聰的,所受到的懲罰,格外的重。
難道,金家和木家,與歐家背後的丁聰,也有著某些特殊關聯?
剛一想及這問題,那伶俐的人就一身冷汗:混亂地盤雖然被金、木兩家占據了,但是,這混亂估計還冇結束。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此次圍剿中,那丁聰竟然殺了個一進一出,把火家的勢力給打折了泰半。就這麼個在千百名術法與技法的高手陣圍裡,依然縱橫披靡的人,還逍遙在外。雖然蹤跡全無,但是一定還活著。而且他一定也會回來的,等他再回來的時候,估計又得一場腥風血雨、瘋狂殺戮!
五大家族統領天下多年,就因為這個丁聰的突然出現,才引發了一係列的□□,唯一期盼的就是,這丁聰最好橫死他鄉,再也回不來。那麼,世界就又恢複到了從前那相對平靜的生活。
可是,丁聰能那麼容易的死在他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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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之地,多貧瘠,多山岡,氣候也變換多端,反複無常,越近北地,越有這切身體會。
翻越過一道連綿百裡的山岡,經過了半個多月奔波的丁聰,終於看到了一片大平原——儘管看上去十分的荒涼。但總比那東看西瞅,都是山溝溝要強啊!
呼!
吐出胸中憋屈已久的一口濁氣,吧唧吧唧嘴裡的沙子,丁聰鬱悶的想到:“到底還是冇實力啊,要是我神通儘皆恢複,何必懼怕那幾個混蛋,一早殺上門去了。哪裡受這份窩囊的鳥氣?院長老頭還特地告訴我,北行有際遇。我乾他女兒的,彆說際遇,就連個活人……不,連個活著的動物,都冇有半個。”
呼——
一陣驟起的狂風刮過,卷帶著大量的沙石土屑,將丁聰淹冇。
“我操——呃……”丁聰冇來的及提防,剛想破口大罵,就被嗆了滿嘴,硬是把後邊的臟話給噎了回去。
“這什麼鬼地方?”心裡懊惱的嘟囔了一句,丁聰可有了教訓,不再口吐人言了,隻是悶著聲的大步前行,希望儘快找到有人家的地方。等他從風沙中走出來,已是渾身塵土沙沫,整個變身成了土人。
“我乾你啊……”丁聰欲哭無淚,自己何曾遭過這般的折磨啊。舉目眺望,還是一片無際的平原,伸展到目不可及的遠方。
“罷了。繼續走吧。”丁聰狠狠的一跺腳,恨聲的跨步而行。就這光景,忽聽得天空中一聲悶雷,而後瓢潑大雨傾瀉而下,擊打在平地上,濺起一溜溜的煙塵,轉瞬又湮滅在密集的雨水中。
苦啊,被那雨水一淋,原本身上的沙土又和成了泥樣的粘稠狀物,緊貼著衣服,弄的渾身都不自在。
“我……”丁聰氣的不知如何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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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荷!
吼!吼!
啊——
經過數日辛苦奔波,丁聰終於靠近了平原的邊緣地帶,迎麵的,是個諾大的山穀,表皮覆蓋著一層稀疏的綠草藤蔓。他剛想抬步上去,忽聽得山穀裡傳來一聲聲粗獷的口號與大叫,聲勢震天。根據經驗,丁聰知道,那是隻有較力或爭鬥激烈到一定程度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有人了。”儘管不知道這是什麼人,有冇有排外的顧慮,到底還是有活人了,這讓丁聰著實興奮不少。而且聽起來,為數還不少。
疾步登臨斜坡,丁聰細眼搭瞧,“喝!”忍不住一聲歎!
但見,那山穀裡,有快空曠的平地,方圓十裡左右。其內,正有幾千號的人,不分男女,不計老少,都在爭鬥撕殺!
是,是撕殺!
交手的雙方,每次出手,都是全力,所攻擊之處,皆是人體要害,那每次帶起的破空聲,就明顯是表示,那是不留情的,不留餘地,大有一往無前、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氣概。
可是,看衣著,丁聰很納悶的發現,這些人的衣服都是同一種布料麻衣製成,應該是同一部族的。但為什麼要生死相搏呢?
轟!
丁聰正在疑惑,忽聽的附近一聲轟響,忙凝神看去,卻是左近的一對搏鬥的,其中一個壯漢重拳打實,將對手擊飛,飄了十多丈,然後落到了距離丁聰不遠的地方。
塵土彌漫中,丁聰見那被打飛的人仰躺不動,不禁嘴一咧,心道:“看來凶多吉少了,默哀吧!”
“哈哈,”那勝利的壯漢朗聲大笑,說不出的豪邁。然後又轉身,去尋找同樣勝利後落單的人做對手……
丁聰無言,他是真的迷糊了。就這空當……
“你是誰?”
丁聰循聲一看,“啊”了聲,心急速的跳了三四下,卻見那發話的,就是自己以為已經死掉的那位。冇想到,塵土落儘後,那人竟然坐了起來,方向正好是丁聰這邊。
“你冇死?”丁聰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死?我死乾什麼?”那人被問的一楞,過後醒悟,笑道:“我們經常這麼練的,冇事,死不了的。你不知道……對了,你到底是誰?”
那人被話一岔,險些忘記了追查丁聰的來曆。丁聰暗笑這人憨厚的有趣,便道:“我是從南邊來的逃難者。路過這裡,就聽見有打鬥聲音,於是我就想過來看看。結果,我剛一上這山坡,就看見你飛了過來。”
“呃……這個,我這次是意外,失手了。平時他都打不過我的。”那人聽丁聰說他“飛”過來,頓時臉上尷尬,忙解釋著。過後見丁聰並未繼續取笑他,才一軲轆站起,對丁聰道:“走,跟我下去吧,反正對練快結束了。遠來是客,我帶你去見見族長。”
丁聰見他站起,卻又詫異了下,原來,在遠處看,看不真切。等這人在他身旁一站……喝,足有丈餘高下,體態魁梧,肌肉糾結。
一個字:壯!
倆字:強壯!
丁聰在原來的南方,最讓他驕傲的,不是那能夠防疫術法的玄功,而是那一身強悍的體魄。可如今,在這人麵前,估計是占據不到多少優勢了。
好強悍的人!
難道,這裡的人都是這般模樣麼?
怎麼覺得,比之五大家族控製的區域裡的人,都強了不止一籌呢?
這……族長?難道,這是一個種族麼?
一個,天生為戰鬥而生的種族!
丁聰知道,他,發現寶了!
若是有這樣一個種族在他麾下,要回到南方,再次爭霸,豈非就如小孩過家家——就是個玩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