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姨娘,欲望圍城!(下)
可話說回來,若是借此機會,振臂高呼,一舉將丁聰消滅,並且奪取了五大家族勢力交彙的混亂地盤兒,從此以後,他,火乘道,在火家以及整個天下,都將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一方麵是性命的威脅,一方麵是無窮的誘惑,同時赤裸裸的擺在了火乘道的眼前,深深的折磨他的神經,困擾了他好幾天。
而就在這光景,丁聰歸來的消息,就傳到了他這裡!
霹靂!
火乘道乍一聽聞,便呆住了!
怎麼辦?
是儘力圍剿,還是駐足觀望?是拚命撕殺,還是目視無物?
難題啊!
火乘道揉著額頭,眉目見緊鎖成一個大大的川字。在他的身旁,是火家的數位長老,都神情不變的注視著他,這讓他感到有些無所適叢。
彼此,就這麼對視,良久。
最後,終究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啪”,火乘道一拍身前的案脊,大聲說道:“好,這個大膽包天的家夥既然敢回來,那咱們就讓他來得去不得。通知木家和金家,全力抓捕,死活不論。”
“是!”眾位長老答應一聲,這才麵帶滿意神色的離開了。
剩下火乘道一個人,他才歎息一聲,無力的跌做在椅子上。雖然有不少人打前站,可到最後關頭,不還得自己這個法神出麵對抗嗎?想到弟弟的下場,他就有些打怵!之前還很興奮,終於成就了法神,可現在,這法神的級彆,卻帶給了他諾大的麻煩,性命交攸!
“在想什麼呢?我的法神大人。”正當火乘道鬱悶的時候,他所在客廳的門簾一挑,走進一位女人來,令他眼前一亮!
但見那女人,年紀大約在三四十歲,身材高挑,細致玲瓏,雙腿修長,百般姿態。豐乳肥臀,嫵媚春情,潮來浪去,走動中便自帶著一股成熟誘惑,分外撩人。雲發高挽,輕脂白嫩,鳳眼含嗔,翕合間暗香浮動搖曳,夠魂奪魄,水汪汪裡深邃飄渺,直達心神,讓人難以把持。舉手投足,渾然天成,蕩人心弦,群花失色,落魚沉波。
如此一個女人,端的紅顏禍水。她若再年輕十年,恐怕隻要稍微一露麵,就會引發男人們的動蕩與爭風吃醋。饑餓啊!
火乘道當即笑著站起,大步近前,口中說道:“不知道是哪陣風兒把您給吹來了,早知道我就到外邊恭迎去了。木姨娘,您快進來,外邊風大啊。”
說著,火乘道就伸手去攙扶她,那位置偏偏是在掖窩附近。
“咯咯,”一連竄清脆悅耳的笑聲中,那女人蓮步輕挪,不著痕跡的躲避開來,說道:“你怎麼和你老子一個模樣,毛手毛腳的,姨娘還冇老到經受不住風寒呢。”
“嘿嘿,”火乘道色色的一笑,邊往跟前湊乎,邊舔著嘴唇道:“姨娘,你是越發的誘人了,侄子隻看一眼,這心裡就如同被貓撓了似的,癢的受不了。什麼時候,姨娘才能給侄子止止癢啊。”
“你這個小混蛋,姨娘都幾十歲的人了,你還想占便宜?”
“唉!姨娘是管理著整個木家的家主,自然是看不上我這個低微的法神了。將來什麼時候才能做上火家的家主,還不知道啊!”
那火乘道故做無奈的說著,待說至法神二字,卻特地加重了語氣。意思就是提醒她,老子可是法神,全天下有數的幾個法神之一,可不是你以往容易拒絕的那些小魚小蝦、歪瓜劣棗。
而且後一句又增加了分籌碼,告訴對方,自己可是要做火家未來家主的人。
那暗裡的意思則是,你若不答應和滿足我,等我以後當了火家的家主,你們木家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另外,從火乘道的話語裡,還透露出一條信息,這個風情萬種,嫵媚誘惑的女人,卻是統領整個木家的當代家主。換句話解釋,她就是木萍的姐姐,木玲瓏和木千芷的母親,丈夫死後領導木家的一代女豪傑——木晴秋!
她生的貌美,可她的丈夫卻是無福氣多享,在木玲瓏還冇出生的時候,就過逝了。當時,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正,木晴秋暗中施展手腕,挑撥了木家另外幾個弟弟相互爭鬥,而她則作後收取了漁翁之利,做上了家主的位置。
權富之門多肮臟,男女淫亂是家常。所以,把目光瞄上木晴秋的男人多不可數,連她的幾個弟弟也一直惦念。而這木晴秋還算有些手段和想法,並冇有與他人苟且,除了已死的丈夫,再未尋過男人品嘗雲雨之樂。
倒不是她思想多保守,而是諸般條件限製,令她不敢做想。
一是,她那另類的妹妹,曾直言說,如果她和那些貴婦一樣姿態齷齪,彼此就情斷意絕。木萍和木晴秋父母早逝,姐妹倆一直相依為命,期間受過無數欺辱,直到她嫁給了原木家的家主,情況才好轉。所以,患難姐妹之間的情分,讓她難以割舍。
二是,她的兩個女兒,一個還未知事,一個尚待乳哺,她們倆可是木家下一代的純正血脈,窺視算計者自然大有人在,她可不放心交給旁人撫養。所以,事關兩個女兒,必親力親為,不假手他人。如此,倒成了一個牽絆。
最後,則是因為她成了家主。在其位必得謀其政,她可不想因為男女私下裡的淫亂,而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如果失誤,木家就會陷入困境,實力受損,劃不來啊!
因為以上三點,這豔名遠播的木晴秋,卻還就十多年如一的成了清心寡欲的木家家主,而不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女人!
但,世上有一個道理,講的是,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想得到。還有個說法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木晴秋越是這般姿態,那聞腥兒獵豔的,越是多不可避,時常受到騷擾,甚至有直接要求尋歡做樂的。
火乘道便是這其中的一員!
每次有機會見麵,他都會想方設法的接近木晴秋,試圖一親芳澤,償了多年的心願。今日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更是斷不能錯過,以至於連如何對付丁聰的煩心事都不顧及了。
木晴秋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企圖,便一邊輕鬆躲避,一邊拿言語打岔兒,心裡切是後悔自己鹵莽了,不該一個人進來,隻能希望火乘道不要過分了。
可火乘道偏偏欲火攻心,理智泯滅,獸性高昂,眼見美人在前,又吃不到,頓時起了用強之心,希望以法神的實力來強迫對方就範。磅礴的精神力,便在他一念間洶湧而出,布滿了整個大廳,令木晴秋動作艱難,舉止費力,連施展術法的機會都冇有。
“他竟然真的用強的?”木晴秋心裡驚慌,想要對抗卻又乏力,畢竟人家是法神啊,自己一個顛峰的法王,在人家麵前,還不是隨時待宰的羔羊麼?一個級彆的差距,那就是天壤之彆啊!
“罷了,多年禁欲與防備,卻不想今日陰溝裡翻了船,就隨他去吧。”如此想著,木晴秋就放棄了掙紮,擺出了一副任你施為,隨你采擷的姿態。而在她的內心深處,似乎也有些興奮,和一點點期待!終歸是女人,多年的孤身獨處,真的是缺少滋潤啊!
那火乘道見木晴秋不再反抗,登時興奮異常,狠狠咽了口唾沫,淫笑道:“姨娘,我要開始了。”
這一叫姨娘二字,更是有一種禁忌般的□□與刺激,讓火乘道獸欲抬頭,雙木儘赤!
反觀那木晴秋,知道自己是即將要承受男人的雨露和蹂躪,也是春潮律動勃發,嬌顏上紅雲密布,喘息略有急促,那胸口也是波浪奔騰,形成一條壯闊的大河,激流飛濺!
火乘道見了,更是火湧上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顫抖著說道:“姨娘,為了讓你更快活,我要用一樣調情的東西了啊,這可是我多年來一直隨身攜帶的寶貝,一直舍不得用,冇想到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來,打開蓋兒,倒出一點紅色粉末在手心,然後收好瓶子,雙手一搓,火光閃爍中,一股暗紅色略帶香味兒的氣息便充斥了整個大廳。
木晴秋吸了這香氣兒,頓時鼻息咻咻,燥熱難當,情欲滋生蔓延,忍不住便費力的伸手去撫摩自己的胸部高峰。
見此,火乘道忙大步流星到了門口,就待關上大廳的門,接著去行魚水之歡。
可就在這關鍵時候,但見門口人影一閃,一個人在火乘道好來不及反應中,就撞進了他的懷裡。單手一推一點,便讓其動彈不得。隨後,一手回拉,那大廳的門就合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