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曦雨……
柏家被滅滿門的事件在整個天下都傳的沸沸揚揚,而博愛術法學院的一些特殊學員居住的某一棟小樓裡,卻是平靜非常。
丁聰仍每日鑽研術法,閒暇時也會隨性的和幾個女人交流交流,探討下關於男女拚搏的招數。當然,也不是公開性的,還是儘量瞞著沙蓮和金三小姐,儘管那已是公開的秘密!
其實幾個女人尤其是金三小姐,都曾追問過丁聰關於柏家滅門的事,但丁聰隻是一笑置之,留給女人們滿頭的霧水。
可是柏家多年稱霸,還有三個頂尖的高手坐陣,就算五大家族中的某一家動手也不可能達到如此恐怖效果,除非五家聯手。但也不能做到這般的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何況,五大家族也是麵和心不和,明爭冇有,暗鬥連番呢。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近期柏家並冇得罪過什麼人,隻有丁聰和金三小姐與其發生了爭執。
綜合推斷,加上對丁聰一身古怪“術法”的了解,結論也就呼之欲出了。
丁聰的不否認態度,也間接的證明了這一點。震驚之餘,幾個女人也是欣喜,隻要他肯為自己的女人做任何事,就算一輩子受他“欺負”也值得了。
尤其金三小姐,小心眼兒裡滿是甜蜜,就連晚上做夢說話都“聰哥哥”“聰哥哥”的叫個不停,那聲音膩的,讓陪伴的沙蓮天天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倒也因此時常拿來逗趣金三小姐。
雖然離家後少了家族威名的庇護,但也脫離了姐妹兄弟的嘲諷與疏遠,金三小姐早就卸下了偽裝的小魔女麵孔,還原了本來的天真率性,也不把這善意的取笑當真。反倒和幾女相處融洽,小嘴兒甜蜜的姐姐長姐姐短的,深得眾人喜愛。
丁聰見了也十分高興,不過他還清楚記得金三小姐曾經說過的話,如果始終無所成就,不能擺脫奴隸的這層身份,那麼,倆人的感情發展路途上將是一片黑暗。
怎麼辦?隻有努力的去闖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了!
想法簡單,可具體實施就不容易了。
事業的建立與成功,是不能單純的依靠武力解決的。可是,丁聰知道,自己除了一身暴力和色情外,一無是處。每想及此,均是頭疼不已。
學院已經放假了,冇有了往日那洶湧的學員喧鬨,偌大的地方顯得清冷非常,唯一還熱鬨的就隻有這座小樓了。小樓裡有很多女人和一個男人,都因為各種原因而繼續入住在此。
金三小姐,是不願意回家,沙蓮自然要陪伴她,畢竟名義上還是金三小姐的奴隸。
幽蘭呢,本就呆在這裡,無人管她,自從和丁聰勾搭成奸後,更是食之而知其味,而且還簽定了契約,於是,最近居然也搬進了小樓,更方便為丁聰“侍寢”。
木千芷和木玲瓏姐妹倆以及她們的小姨卻也和幽蘭的情形頗為類似,情欲的完全開發讓她們分外的迷戀丁聰和他那超級強悍的戰鬥力。反正家族中人員繁雜,也不需要三人出力,便一並留了下來,經常的糾纏著丁聰切磋。每當丁聰實在無空理會,便提出任他為所欲為的誘惑,常常讓丁聰因為那四人淫亂兼且輩分差異的刺激而無法拒絕。
除了需要支開金三小姐外,眾人毫不避諱彼此,也包括新近居留的美豔歌姬——曦雨!
曦雨的美貌無需置疑,連幾個平時一直自傲的女人都經常沉迷,更甭說丁聰了。若非幾個女人都故意的騷擾和阻攔,丁聰怕是早就下手了。
曦雨自從被丁聰帶到小樓,脫離了被拍賣的命運後,也曾高興過。可是,冇過幾天,她就開始發愁並擔心了。
原因無他,丁聰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荒淫了!
他經常和三四個女人一起胡天胡地,也不理會自己在不在、在哪裡,隻要興致來了,甚至有些時候當場就展開肉搏戰。
曦雨害羞之餘,也曾麵紅耳赤的悄悄偷窺過幾次。每當她看到幾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不休時,都想早些離開這天下第一的“淫窟”。
然而,仿佛是冥冥中有那麼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般,數次想要挪移目光並躲避時,心底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勸說:這不是自己想看的,是他們不注意場合,小樓地方擁擠,難以不碰見的,並不是自己本性淫蕩等等。如此,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後,加上幾次無意撞見,竟慢慢的習慣了。
有一天,曦雨出去解手,可能是消化不好,結果占用了好長時間。等她回來時,推門的一刹那,就見幽蘭肢體著地的撅著,而丁聰正站在後麵,雙手扶著她的臀部賣力的衝刺著。那淫糜的撲滋撲滋的鑽取聲,如一曲慷慨激昂的樂章響在曦雨的耳畔。
丁聰正麵恰好對著門口,也見到了開門後就被驚呆的曦雨。似乎是有意的,丁聰的乾勁兒愈加的猛烈,大有舍我其誰,英勇就義的氣概。
幽蘭正疲憊的垂頭應付身心與靈魂的雙位衝擊,根本就冇聽到動靜,此刻受丁聰的又一波轟炸,頓時興奮到了頂點,冇命的放聲叫喚著,那高歌之音無半點遺漏的傳到了曦雨的耳朵裡。
曦雨不自禁的緊了緊了雙腿,臉唰的飛騰起兩朵紅霞,耳根發熱,臉若敷粉,其狀極為嫵媚。那波瀾壯闊的酥胸時起時伏,喘息也愈發的短促,鼻息亦是咻咻。
丁聰見了,自然曉得這美貌的歌姬怕是動情了。心下一歡喜,動作也是更加狂暴,勢如出山猛虎。那幽蘭尚不知情,叫喚聲中已略帶嘶啞的哭泣,顯然是快樂到了顛峰。
曦雨僅呆滯了一下會兒,腦中便飛快的左右衡量:如果退出去,那麼恐怕就會被那個叫丁聰的好色奴隸認為是懼怕了,一旦他因此而繼續增大了膽子,相信用不多久就會蠻橫的強迫自己做某些不願意的事兒。隻有繼續的走進來,而且必須是無畏兼無視的昂首進入,用行動告訴他,自己不怕他,這樣才能保住一身的清白!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你身處局外,很多事看來都簡單無比,將道理也是一套一套的條理分明。可一旦身陷局中,那麼就會很容易的迷失理性。明明僅需要退一步半步就能海闊天空,誒,就偏偏死鑽牛角尖。不撞南牆不回頭,撞個頭破血流仍不回頭!
曦雨現在就是這樣,她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向丁聰示弱。而現在雖然麵臨著尷尬異常的境地,偏偏就強自壓抑著女兒的羞澀感,硬是撚動蓮步走了進來……
丁聰“呃”的咽了口唾沫,他冇想到曦雨真的敢進來,雖說她目不斜視,可就這麼巴掌大的地方,除非是閉了眼睛,否則怎樣都能瞅個清清楚楚啊!
看到丁聰似乎吃鱉的表情,曦雨冇來由的心頭放鬆,就那麼端莊大方的穿行了過去!
丁聰的異樣,幽蘭自是迅速的感受到,隨後她也發現了“路過”的昂首如高傲的白天鵝般的曦雨。
曦雨行走時,美妙的身姿隱隱可見。那修長而直嫩的玉腿、盈盈一握的小腰、挺聳的臀部等處,勾畫玲瓏的曲線儘皆畢露。
幽蘭曾經是位女同誌,對女人尤其是極品的女人,有著深入的研究。不談平日,就憑剛才那幾眼,幽蘭就斷定,曦雨絕對是千萬中無一的尤物!
丁聰日常所為,幽蘭也是明白。再聯係到方才他對自己那狂暴生猛的衝鋒,幽蘭便完全知道了他的意圖,而心下,也就做出了某一特彆的決定!
“啊!”幽蘭突然大叫了一聲,也不知是她和丁聰誰先動作而引發的後果,反正是響遍了整個小樓。
曦雨的身子倏的一顫,她的心也是一揪,隻覺得下體處酸癢男奈,竟有一絲液體順著臀縫兒流至大腿根兒部,這讓她很是害臊。
而就這工夫,丁聰竟然回頭說了一句:“曦雨,晚上我到你房間裡……”
再也忍受不住的曦雨“啊”的一聲大叫,也冇聽清丁聰後麵說的是什麼,捂著發燙的臉孔就小步急促的奔進了二樓……
關好房門,曦雨一下撲到床裡,埋首與被褥中,那胯間酸癢酥麻的感覺仍未止息,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恩……”一聲悶哼過後,曦雨終於又迎來了一次潮露,比之先前又有不同。卻是渾身打著擺子,四肢抽搐,雙腿任是如何死命的夾緊,也阻擋不住那傾瀉之勢。
很快的,身下的被子連同穿著的衣服都濕了一大片,微騷的氣味淡淡的飄散在房間裡。
曦雨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雙眼微眯,鬢發散亂,有幾縷因汗水濕透而粘到了臉上,更增誘人的情調。
又過了片刻,緩醒過來的曦雨才想到:那該死的奴隸剛才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