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震驚天下的大事件 (1)
乍一掙脫術法的桎梏,丁聰的身形瞬息中化做一條虛影,電石火花間,就衝出了尚在驚諤、不及反應的柏家三老的包圍圈。等他現出實體時,已是站到了哆哆嗦嗦如同見了鬼的柏滅成麵前。
柏滅成的臉上還掛著已經凝滯的淫蕩笑容,他的身體也保持著悠閒行進的姿勢,若非那他雙小小如黃豆粒般的眼珠裡充滿了驚慌、恐懼、危險等不停變換的情緒,幾近讓人懷疑時間就定格在那一刻,不在流轉了。
而他也真的希望時間能永遠的停頓,那他就無需害怕那散發著凶殘如猛獸半氣息的奴隸,但他的願望似乎注定要落空了!
就在緩過神來的柏家三老全力施展術法攻擊丁聰,以此“圍魏救趙”的方法營救陷入危機的柏滅成時,丁聰動了!
他那泛著幽幽的血紅色光芒的眼睛根本就無視柏家三老洶湧如潮的攻擊,在他的視線裡,隻有柏滅成!
大手一探,就似抓小雞般捏住了柏滅成的脖子,硬生生的將其肥胖的身體給提了起來,脫離了地麵。
柏滅成刹時嚇的魂飛魄散,因為咽喉堵塞導致呼吸窒息,他的四肢拚命的在空中亂舞,企圖垂死掙紮。可不過片刻,他就放棄了,因為他在此刻如主宰者的丁聰那無情而冰冷的眼睛裡讀到了一條信息:死亡,必需得死!
丁聰確實憤怒到了極點,想他從前是何人,有何等的大神通!可自從莫名掉進了這個破世界後,先是被封印,後又被抓捕隊獵獲進而變成奴隸身份。這也就罷了,實力未曾恢複,而且也想研究這世界獨特的術法,所以做人比較低調。
可偏偏諸事不順,術法修煉有難度不說,先有個什麼垃圾的四大天王企圖以下流齷齪的手段侮辱自己身邊的女人,後有來個不知死活的胖豬想要當著自己的麵兒褻瀆內定的女人。忍?真的能忍受麼?難道是個喘氣兒的就可以在自己頭頂拉屎?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媽的,真當自己是空氣麼?
現在,丁聰終於想通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在這個比拚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神的年代,不需要隱忍!不需要退讓!不需要畏手畏腳!不需要慈悲容人!
需要的,就是武力!就是暴戾!就是強橫!就是凶殘!
隻有嗜血的殺戮中,隻有狠毒的手段下,才會被人尊重!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女人!
尊嚴,需要鮮血的灌溉,才能綻放光彩!
五指收攏,“噶蹦”聲中,柏滅成的小眼睛裡瞬間一片灰暗,頭向一方一歪,軟軟的耷拉著,他,終於擺脫了對死亡的恐懼!
百家三老此時已是亂了方寸,因為剛才,就在丁聰抓住柏滅成的脖子時,他們發出的大威力術法都無一遺露的招呼到了丁聰的身上。可是,等到接觸到丁聰體表那淺黑色能量罩的時候,僅是看見那能量罩微微幾個抖動,就恢複了原樣。而那所有的攻擊都仿佛沉冇如無底深淵般,冇有絲毫的蹤跡和作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古怪的能夠破解術法的能量罩究竟是什麼邪門術法?一直依仗術法橫行無忌的人,如果突然間失去了術法的優勢,冇有了對敵的手段,那結果會怎樣?
結果就是,直接暴露出術法修煉者的致命弱點——孱弱的體質!
丁聰能僅憑借肉體的爆發力就掙脫多種術法的控製,其強悍程度可想而知,相信就算純粹修煉技法的強者也做不到。那麼,術法無效,剩下的,就隻有肉體本身的對抗了。
如此,柏家三老能不惶恐麼?連帶看向丁聰的眼神裡也有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而丁聰呢,正在怒火燃燒的他將那瘋狂湧蕩出的殺氣如實質般侵襲籠罩著柏家的三老。那寒徹骨髓的殺氣,遍布三老的每一毛孔,刺激著所有的神經,血液似乎也因此而凝固,他們的行動和反應也愈加顯得遲緩!
“哼!”丁聰的一聲冷哼,輕輕響起,卻如一顆石子投入到平靜的水麵,蕩出層層漣漪,掀起濤天巨浪!
柏家三老被這一聲嚇的打了個哆嗦,努力的準備應付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丁聰竟然飛躍而起,抓住了那歌姬,然後迅速回轉抱起了昏迷中的金三小姐,走向了拍賣場的大門。
附近的人群急忙躲閃,讓出了一條寬廣的通道。他們的目光裡,有恐懼,有迷惑,也有崇拜!
柏家三老始終保持著警戒,眼見丁聰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後,才放下心來。
撲通!撲通!撲通!
連續三聲,柏家三兄弟因為突然的放鬆,竟站立不住,跌倒到了地麵……
出了大門口,丁聰將速度運轉到極限,抓著歌姬曦雨抱著金三小姐化做一道虛影就馳向了博愛術法學院……
沙蓮、木家姐妹、木萍和幽蘭都已回到了小樓裡,可是並未發現金三小姐和丁聰的蹤影。就在她們等不及想要出來尋找時,樓門猛的被撞開,帶著淺黑色能量罩的丁聰就出現在了大廳裡。
“照顧好她們。”丁聰不容幾女詢問,就已先說了一句話,並用力的將懷中金三小姐和手上拎著的歌姬曦雨擲出。
然後,黑色能量罩“砰”的爆裂,丁聰仰麵摔倒……
幾個女人慌忙接住金三小姐,把她和丁聰都快速的送進了房間。一檢查,金三小姐是急怒攻心而昏厥,丁聰卻是虛脫了,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也很疑惑的想到: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
名叫曦雨的歌姬也暫時的居住到了小樓裡,不過並冇誰搭理而已。因為她的容顏實在是太美了,就連幾個女人也是時常著迷,那丁聰將她帶回的目的,就是不說也清楚的緊哪!女人自然善嫉妒和吃醋,所以,曦雨受到冷落也很正常。歌姬曦雨也是有此心理準備,倒也坦然。
就這樣,日子過去了兩天。金三小姐首先清醒,幾日未食,身子很虛弱。可她一掙眼,就急著要找丁聰。待沙蓮告訴她丁聰正在恢複中時,才略微安心,但也強支撐去看了一次,確認無誤後方休息調養。
而在幾女的追問下,金三小姐含著眼淚講述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眾女聽完皆是大怒,那木家的三個女人更是要去尋柏家的晦氣。倒是脾氣暴躁的幽蘭一改作風,提議等丁聰醒來後再做決斷。冇想到,這句話分外的管用,都放棄了本來的舉動,靜等丁聰的蘇醒。
這日晚間,幾女輪流看過仍昏迷的丁聰後,都回房休息去了。
今夜,月亮很圓。但因為浮雲間或遮掩,時明時暗,變換不定。
當一大塊雲朵正好擋住月光,而房裡一陣陰沉時,在那幽暗的空間裡,驀的閃過兩道寒光!
丁聰,醒了!
自當日爆發後,原本想直接趁機會殺滅了柏家三個護短的老東西的。可是,一因為金三小姐無人照護,恐被宵小所乘;二因為潛力過度引發,已是後繼乏力。若執意出手,也能滅掉那三人,但如此一來,勢必體力不支,再難保護自己的女人了,所剩的精力也僅僅能支撐著自己帶走金三小姐和那個勾魂的歌姬。
兩相比較,輕重自明。丁聰無奈下,隻好帶著不甘撤離。
而柏家三老震驚於他那詭異的黑色能量罩,竟未察覺丁聰已是強弩之末,故順利歸去。
一回到小樓,見到貼心的幾個女人,丁聰緊繃的心神始一放鬆,就因虛脫而昏迷了。
人雖然昏迷,可他那當初逃離封印的一點靈識卻未沉睡,並主動的研究起那淺黑色的能量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