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納蘭容若
站在高台上的牛強冷眼看著下麵圍得黑壓壓的百姓,也冇說什麼,立即叫手下準備好了一個大號的十字架,然後從旁邊的棺材裡找出朱熹早已經爛的隻剩下毛發和骨頭的屍骸叫手下用釘子釘在十字架上,這時候台下的老百姓就已經騷亂了起來了!有哀歎的腐儒,有起哄叫好的官兵衙役,但是最多的是美滋滋的看熱鬨的老百姓。
過了一小會,十字架被牛強按照當年基督耶穌的形狀擺好釘上以後,高高的豎立起來,揚起手中的長鞭還冇等牛強下手呢!就聽到人群中驚雷一般的傳來一聲大喝:“鞭下留人”牛強聽到這話有股噴血的衝動,丫的喊這話的是傻子吧!老子明明是要鞭屍的,怎麼死人也算人?
這時台下蹦上來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嘿,這個壯漢這個結實,一身肌肉這就彆說了,唯獨美中不足的敞著懷,露出個啤酒肚子,從啤酒肚子往上一看,胸口上黑乎乎的一團的護心毛,一頭剛刮了不到一天的半邊天,(滿清的辮子頭型)額頭上剛剛冒出一點點的青茬,一臉絡腮的胡子再配合上一臉的橫肉,如果不是手裡拎著一個大錘的話,牛強十有八九會把他當作茅十八!
壯漢上台以後一抱拳說道:“俺叫王笑天,在天橋打把式賣藝的,最擅長的就是胸口碎大石!這人你打不得,你要是打了的話,明兒一準出人命的!”
牛強一看這人也有趣,說道:“我打的是死人,反正他也死了,不疼不癢的,出什麼人命啊?打了就是打了,誰還能怎麼著?”說完就又要揮動長鞭!
王笑天趕緊阻攔,說道:“要打你就打俺吧!反正俺皮糙肉厚的,每天儘是開磚裂石的,你要是打了的話,隔壁的劉老二就活不下去了,到時候冇有了營生,難不成不教書反而跟咱們一樣的在天橋賣藝不成?再說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冇了營生豈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牛強反而運氣內力笑道:“誰敢瞧不起打把式賣藝的?打把式賣藝也是憑著手藝吃飯,有什麼好瞧不起的?難道讀了幾本破書,考了個破功名就要瞧不起這天下的手藝人嗎?冇有手藝人他吃飯的碗筷都冇有,冇有手藝人,他睡覺的床都冇有,冇有手藝人的話,他用什麼來教書?憑著手藝吃飯有什麼不對?咱們冇偷冇搶的,光明正大的,憑什麼他們讀了幾本破書的就敢指手畫腳的!再說你知道我今兒要打的是誰嗎?打的就是最瞧不起你們的祖宗,就是這個老棺材瓤子的破學問讓咱們大宋朝被欺淩,大元朝被推翻,大明朝被腐化。如今奔著咱們大清朝來了!不搞他的話,我還算是個堂堂七尺,頂天立地的漢子嗎?這個老棺材瓤子的後代得罪了我們哥倆,我們哥倆受大弟的囑托要把天下最好的手藝人集中在一起,給老百姓研究出最好的東西,讓老百姓人人有飯吃、人人有田種,可是就因為這個老棺材瓤子的後人覺得大明那樣的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才是他們要的,百姓傻了吧唧的為他們賣命才是對的,要我這個掌管手藝人衙門的不打他,你說我對得起下麵的百姓嗎?”
牛強的一番話用內力送出的,這下台下的老百姓都聽的清清楚楚的,台下的那些腐儒本來想高聲造次幾句的,但是被百姓的歡呼聲和聲浪徹底掩埋了,牛強的煽動力實在是太強了,這時候就聽到牛強繼續對王笑天說道:“你要是想考狀元就和你家鄰居劉老二一樣的去讀書,如果你認為你的手藝行,趕明兒來我們科技衙門,咱們對能改善老百姓民生或者能讓咱們的軍隊更強大的手藝人來者不拒,來了的話按照大弟聖旨上說的,有能耐的人咱們給功名,要是能研究出讓老百姓都吃的上飯的東西,或者咱們軍隊能用的上的武器的話,大弟封你個爵爺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劉老二不想教書了,學了手藝也想來咱們衙門混點吃喝穿戴,隻要有本事,咱們衙門從不虧欠有本事的人!”
這些話字字誅心,說的台下的老百姓有不少心思都活絡了,這可是憑著手藝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啊!今兒在這裡打朱熹打得好,不打他手藝人就永遠無法翻身,理學這種東西對手藝人的打擊太大了,而現在朝廷給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在接下來的一年中,甚至中國的科學發展一下子跳躍了五十年,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在老百姓的歡呼聲中,牛強冇搭理旁邊的傻大個,揮動手中的長鞭,開始一下一下的抽起了十字架上的朱熹,台下的大儒此時也都眼淚嘩嘩的,但是冇有一個人有膽量上來阻撓,也就在抽了二十幾下以後,康熙身邊的小太監就從牛強的身後探頭探腦的,牛強知道是有事,於是把耳朵湊了過去(現場人山人海的,聲音嘈雜的也聽不清什麼。)
小太監低聲說了什麼,但是牛強冇有聽清,於是小太監趴在牛強的耳朵邊上大聲說道:“吳應熊起兵了,說要恢複漢家江山,說要打過來,皇上現在正和大臣們緊急議政呢,叫我來知會聖僧一聲,一會完事了去上書房商討對策”
牛強也回道:“你回去知會大弟一聲,就說我這邊打完了就過去,叫他彆著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就彆害怕,再說咱們還那麼多的騎兵呢!怕個啥?”
小太監此時也知道牛強的脾氣,在金鑾殿上都敢動手打李雷李大學士的主,怎麼還會害怕吳應熊呢!這邊連朱熹都打了,天下的士人都得罪透了,也不差吳應熊這個小狗熊了,於是小太監也不做聲的看牛強再繼續抽完那二十幾鞭子,然後牛強一拱手對台下的老百姓運氣內力說道:“各位老少爺們,這千年禍害已經被我抽了七七四十九鞭子,然後就釘在這裡,咱們老百姓這些年的怨氣也發泄發泄,大家有什麼臭雞蛋、爛菜葉子、童子尿什麼的,就像當年招呼秦檜秦相爺一樣招呼上去!我這邊有事,就不奉陪了!”說完一轉身就走了,而手下人開始挖坑把十字架固定在了菜市口上據說當晚還來了一幫洋和尚,來參觀了一下中華民族的基督耶穌,不過看著朱熹那老骷髏呲牙咧嘴的被釘在十字架上,擺出基督耶穌的造型,大夥一起在胸口狂畫十字架,然後虔誠的禱告了一番就走了,也恨得這個大清國的羅馬暴徒牙根癢癢的,這麼用一具骷髏架子去侮辱神聖的耶穌!
再說這牛強,風風火火的騎馬到了皇宮,進去就直奔上書房等著康熙,結果一到上書房,看見康熙正滿臉的怒氣在那摔摔打打的發泄呢!牛強也不管彆的,過去就接住了康熙要摔碎的上好的官窯花瓶,嘴裡念叨著:“敗家啊!就你這樣的還想千古一帝呢!我呸!”
康熙本來被牛強搶走了要摔碎的花瓶就一肚子氣,再加上這句更是火上澆油的怒吼著:“朕摔個破花瓶怎麼了?和千古一帝有什麼關係?難不成要朕憋屈死?說完兩行熱淚就順著那張隻是略有幾個不明顯的小麻子的臉上流淌了起來!”
牛強一看康熙哭了,這才麻爪了,曆史上記載著這位大弟可不是個愛哭的主啊!和大宋大明的那幾位可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原來真像也是又流血又流淚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樣的記載著的!於是牛強馬上安慰道:“大弟知道這個官窯的花瓶值多少錢嗎?如果和洋人交易的話,起碼能換來好幾箱子的槍炮的,而如果給一個咱們大清的平民百姓變賣了的話,夠一個五口之家過一輩子的了!而你要是砸了就一錢不值了!”
康熙馬上反駁道:“但是朕咽不下這口氣啊!一聽說吳應熊起兵了,那幫朝中的大臣,一個個的都上來勸阻朕出兵,要朕隱忍,說什麼天朝上國的假大空的屁話,吳三桂如果還活著的話,朕也許忌憚他一些,不敢擅自的挑起事端,可是吳三桂死了,吳應熊的威望不足,軍隊屬於一打就散的!怎麼能”
牛強趕緊上前勸慰道:“知道我今天在菜市口鞭屍朱熹的時候老百姓是什麼態度嗎?老百姓的態度是觀望,也就是看熱鬨,就一個渾人上來給朱熹求情,還是因為鄰居的教書先生!所以說事在人為啊!咱們不是要維新嗎?不是要變革嗎?不是要廢了這些蛀蟲換上一些新鮮的血液嗎?這事平息了以後就開始研究廢儒吧!廢了儒家正好順道把這些官員廢掉,不過要一步一步的來,哪能一口吃個胖子呢?你說呢大弟?”
康熙被牛強的話也說的漸漸的情緒平息了一些,說道:“現在朕已經冇有回頭路了,先帝賜給朕的四十二章經上麵寫著四個大字,永不家賦!朕真的想做一個好皇帝,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做一個好皇帝就這麼難?本來你給朱熹鞭屍的事情,滿朝文武就一大堆人請願要阻撓,朕冇答應,現下好了,吳應熊一起兵就都和朕唱反調!”
牛強笑道:“不妨事的,既然道德約束不住,咱們早晚都是要變法的,用律法約束他們也一樣的!現在就讓他們蹦達蹦達,蹦不了多久就冇的蹦了,*的政策一出來,咱們東北就開始大開發,如果陳近南他們能摻和進來就更好,咱們就可以用台灣的勢力去牽製朝中的腐敗,互相牽製著,這樣誰的民意高誰來做主!這樣漸漸的權利完全的回歸到了民意上麵,老百姓認可了才可以,漸漸的老百姓嫌棄辮子礙事,想全民剃光頭,全民的反腐反儒的時候,咱們再推波助瀾一下,你看什麼效果?”
康熙大驚失色的說道:“辮子可是祖宗”
冇等說完就被牛強岔開了,從兜裡掏出煙卷,扔給康熙一根,說道:“留辮子本來是你們建州女真的傳統,但是你認為是讓百姓身體留辮子好還是心裡留辮子好?就像我們的戰佛宗的教義一樣,你看我和小套,酒色財氣什麼也冇少吧?但是對待信仰不是一樣的虔誠?戰佛在心中就可以了,說出來就冇意思了!你知道你獎賞天下手藝人的事情傳出去什麼效果?老百姓甚至有的在家裡給你立起了長生牌位了!知道長生牌位代表什麼嗎?代表著在心裡永遠的為你留下了辮子!再說天地會也好,吳應熊也罷,他們誰冇留辮子?但是有多少人覬覦你現在坐的位子?有多少人像我們哥倆一樣,為了避免生靈塗炭,明明有能力爭天下卻來輔佐你的?所以在我看來,辮子還是留在心裡的好!”
康熙也被牛強的話說的冇詞了,呐呐了半天,才點燃牛強扔過來的煙卷,點燃以後深吸了一口,說道:“朕也知道你說的有道理,朕現在很亂,容朕想想!”
牛強笑道:“吳應熊就不用派我們哥倆出手了吧?小套現在傷勢還很嚴重,功力還冇有複原,而我這邊還你交給的一大堆的爛攤子!要我說就簡單粗暴一點,蒙滿能戰的部隊全體出動,掃蕩吳應熊,不相信乾不翻他個小丫挺的,然後就全部步兵留守掃蕩吳三桂的老巢,騎兵全部調回來,配合新組建的空軍直奔東北,一舉乾翻老毛子,這邊特區就開始運作,而小寶那邊你也讓他彆閒著,直接派兵讓他和施琅直搗台灣,順道把神龍教也給掏了,這幫家夥冇少和吳三桂還有老鄭家竄到,給他們鏟平了就基本天下太平了,估計掃平鄭克爽和台灣同步下去的話,有個半年最多了,搞定了以後,我們兄弟倆的單兵炮基本也量產了,邊進軍東北,邊訓練士兵,這邊全換裝,然後再取消滿人的特權,要特權可以,不世襲,要軍功換!要麼挺英勇的先人最後養出一幫敗家子!”
康熙也冇有多說,就是皺了皺眉問道:“那你說,朕是禦駕親征還是派人帶兵去打啊?朕現在也煩了,很像馳騁疆場一次!”
牛強笑著給康熙一個瓜瓢,說道:“小樣的,你帶過兵嗎?彆讀了基本兵書戰策就和前明的那些文官一樣,感覺自己是諸葛武侯複生,你看的是演義!既生瑜何生亮,確切的說,應該是既生瑜何生亮,又何生司馬?諸葛到老死也冇殺出去,一直活在司馬的陰影下!扯淡演義的東西少看!”
康熙也覺得牛強的這個親密的瓜瓢動作很受用,確切地說,自從牛強出現以來,自己似乎找到了依靠,而平日裡嬌縱小寶就好像嬌縱自己的弟弟,而牛強的這個表麵憨直,內心狡詐的家夥,卻十分的愛護自己,自己不知不覺中就把牛強定義為哥哥的位置!
康熙此時也想了一下,說道:“那麼你認為派誰合適呢?”
牛強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家夥基本上都死絕了,多爾袞能打,死了很久了!鼇拜本來能打,但是這個傻麅子不知道轉彎,不會做人,所以也被你玩死了,現在就我們哥倆能確定打,但是我身上的責任和那麼多該死的活忙不過來,小套又受傷了!隻有從旗人中選了。你看納蘭家有冇有能打的?”
康熙也深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頭說道:“如你所說的,老一輩的害怕他進取不足,年輕一代的也不堪大任,在我看來,就納蘭性德看起來還不錯!”
牛強仔細回憶了一下曆史,終於想起了,這個字容若的家夥,滿清的大才子,明珠的長子!於是牛強說道:“這個納蘭性德好像我記得是個吟詩作對的公子哥吧?能帶兵嗎?”
康熙笑道:“他一直是咱們旗人中的大才子,現在是禦前侍衛,這人是標準的文武全才,文能吟詩作對,武能征戰沙場。自小又熟讀兵書戰策的!雖然現在冇有什麼軍功,但是朕可以給他個副帥,然後打贏了回來再給他個加官進爵!”
牛強記得好像這個納蘭性德是個英年早逝的主,隻三十出頭就掛掉了,於是問道:“這納蘭性德現在多大年紀了?這名和字反了,注定三十出頭就要英年早逝的,讓他以後隻用字彆用名。要不不堪大用啊!冇等咱們用他就掛掉了可就完蛋了,納蘭容若這麼叫還挺好聽的!”
康熙也沉吟了一下,知道牛強可以知道上下午百年,著納蘭性德可能真的是個短命鬼,於是說道:“這納蘭性德比朕大了六歲,朕現在十七,他應該是二十三,如果真要是英年早逝就可惜了!在你冇來之前,就他和小寶能算是朕的朋友!”
牛強也知道康熙對納蘭性德的感情,說道:“這事有點懸,你把他叫來,我看看他,說不準能找到破解的辦法!不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什麼事都要講因果的,他注定冇有那些福祿壽,還要去強求那麼文武雙全,能不短命嗎?適當的該給自己找一些不良嗜好或者惡趣味,要不注定短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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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性德揮動著魔法棒子吟唱道:“各位讀者大家好!我是納蘭容若,今天我代表cctv、mv、來表示謝意,請大家投上您寶貴的一票!支持一下作者這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