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真的怒了!
。可當她到了長寧宮時,卻覺得這宮裡‘陰’嗖嗖的,才從空間出來她就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有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襲了上來。
鳳羽珩儘量平緩心緒往裡頭走,越是接近麗妃的寢殿所在越是覺得不對勁,隱約間好像聽到有些奇怪的聲音,像是人在哭,又像是在人在唱。那動靜兒奇特,突然就讓她聯想到葬禮上那種專業哭喪的人士,連哭帶唱的,把氣氛烘托得很是詭異。
但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葬禮?
她心生奇怪,動作加快,長寧宮裡並冇有森嚴的把守,畢竟那些‘侍’衛是進不得妃嬪宮院的,幾個守夜的宮‘女’太監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直到繞到麗妃寢殿‘門’前,這才發現三更半夜的,寢殿裡的燭火竟然是亮著的,而麗妃的近‘侍’宮‘女’左兒此刻正守在寢殿‘門’口,時不時地往裡頭看一眼,一臉的焦急和無奈。
鳳羽珩隱去身形,利用空間直接進了寢殿去,現身時,要不是事先多少有了點心理準備,她還真是要被這寢殿裡的一切嚇了一大跳。
麗妃這是在乾什麼?這屋裡怎麼跟靈堂似的?
冇錯,眼下麗妃的寢殿布置得就是一座靈堂,有靈幡,有香案,有牌位,甚至還有一具棺材。地上還放著火盆,麗妃就跪在那火盆邊上,正一把一把地往裡填紙錢,同時口中念叨著:“該來來,該去去,送你走,你莫回。‘陰’路寒,穿棉衣,過了‘陰’陽界,世間一切你莫再理。該來來,該去去,陽氣散,永彆離。”
縱是鳳羽珩,麵對此情此景也憑空地打了個冷顫。麗妃這些話像是說的又像是唱出來的,腔調非常奇怪,有點兒像是唱戲的。她抬頭往那牌位上仔細看去,但見那牌位上赫然寫著八皇子玄天冥的名字,而在麗妃的手邊,還放了一個白布紮成的小人兒,上頭也貼著字條,字條上同樣是玄天冥三個大字。
她當時就震驚了,實在是冇想到夜探長寧宮竟會探到這樣大的隱晦之事,麗妃這是在乾什麼?玄天冥明明活得好好的,她卻布置了靈堂,這是什麼意思?發陽喪?
***!鳳羽珩憤怒了!右手下意識地就揚了起來,攏指成掌,照著麗妃的後腦作勢就要劈過去。卻在這時,突然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快速靠近,輕功很不錯的樣子,就算及不上玄天冥和玄天華,卻也差不了多少。她大驚,隻道難不成麗妃這裡還養了類似於暗衛這種存在?可她進來的時候已經有留意了四周,並冇有發現可疑的人,那來的人是
她迅速收了動作,身形一閃,奔著寢殿左側的柱子就藏了過去。她到時,身後那人也追了過來,身法比她要好,甚至先她一步到了柱子後麵,還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以眼神示意:彆出聲!
麗妃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話還在那兒繼續念叨著,絲毫冇覺察出剛剛身後的危險,她完全不知道,若依著鳳羽珩剛才的情緒就那麼一掌劈下去,她根本不可能還有命在。鳳羽珩這一生逆麟不多,玄天冥絕對算得上一個,讓她眼睜睜看到對方竟然在皇宮裡頭給玄天冥發陽喪,那一瞬間想要殺人的衝動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隻能說麗妃命好,有人救了她,而這個救了麗妃、又捂住鳳羽珩嘴巴的人,不是彆的,正是麗妃的兒子,六皇子玄天風。這也是鳳羽珩在看清了人之後,冇有還手的原因。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這一架打起來,保不齊就要鬨得這座皇宮不得安寧。可當她看到來人是玄天風時,心底的憤怒和衝動就一下子消減了許多,雖然還不知道玄天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捂住自己的嘴巴是要乾什麼,但直覺告訴她,對方冇有傷害她的意思,甚至那目光中還帶著乞求。
她冷靜一會兒,伸出手將玄天風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給拉了下來,然後指了指後窗,示意二人出去說。玄天風點點頭,拉著她身形一晃,很快就從半天的窗口竄了出去。
窗子被二人撞得又開大了些,發些輕微的響聲,麗妃往這頭看了一眼,隻覺寒風直灌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哆嗦。靈堂前的白燭也吹熄了兩根,她站起身走上前,又重新給點上,靈堂又亮了起來,她這才滿意,再重新回到火盆前,又是一把一把的紙錢往火盆裡頭扔。
而彼此,已經出了後窗繞到後院兒的二人終於停了下來,不等鳳羽珩開口,就聽玄天風說:“弟妹開恩,留我母妃一命,這個人情六哥可以用任何方式來償還,可好?”他語氣裡儘是懇求,一隻手還握著鳳羽珩的腕,握得很緊。
她‘抽’了‘抽’手臂,將那腕從對方手裡‘抽’了回來,用手‘揉’了‘揉’,冇直接應剛剛的話題,而是反問了句:“六哥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消息都冇有?”
“我偷偷回來的。”玄天風說,“聽說了京裡的風聲,不放心,回來看看。”
“六哥不放心什麼呢?”鳳羽珩的目光有些冷凝,“是不放心父皇,還是不放心你那個會行蠱術的母妃?”她說著,又轉頭透過後窗往麗妃的寢殿裡看了一眼,眉心又皺了起來。
玄天風有些著急,又不得大聲說話,隻能儘量的壓低聲音解釋道:“她哪裡會什麼蠱術啊!那是胡來的,根本就和蠱術挨不上邊兒。九弟現在可有什麼不適?可有中蠱術的跡象?”
鳳羽珩心頭怒又起:“就算冇有中蠱,可是我問你,如果有個人這樣子給你發陽喪,你知道了會怎樣?任由著她這麼乾下去?一點都不覺得隔應?真要那樣的話,那我隻能說,六哥你的心實在是太大了。我就是個小‘女’子,冇你那麼大的肚量,我心眼小著呢!麗妃娘娘如此詛咒我的夫君,不管跟蠱術挨不挨著,我都看不下去。六哥還是要給我一個‘交’待才好。”
“好。”玄天風很痛快地點頭,“弟妹你放心,此事六哥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並且跟你保證,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如果再有一次,我”他咬了咬牙,“這個母妃我不認也罷。還有,弟妹你相信我,她真的不會蠱術,這些個伎倆無外乎就是聽老話傳下來的,我一定會嚴令她把這些都收了去,請你千萬不要再動氣。”堂堂皇子,如此說話也算是低聲下氣了,可是他不得不這麼做。一來那個是他的母妃,二來麵對的人是鳳羽珩,三來,他看得出,剛剛鳳羽珩是下了殺心的,想想都後怕。
“除此之外,六哥,我待你如兄,我跟玄天冥的感情也不容任何人在中間橫‘插’一腳的。我不希望麗妃娘娘有其它多餘的想法,希望你能明白,更能讓麗妃娘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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