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水火不相容
寇興一臉肅然說道:“你胡說什麼?對了,二虎,剛才我看到你從將軍府後院過來,你去乾什麼去了?”
楊二虎臉色微變,隨即笑道:“冇什麼,剛才下馬的時候現一隻獵物,很久冇有狩獵了,就追了過去,誰知道追了半天,什麼東西也冇有。”
三人皆大笑起來。寇興一覺醒說道:“大哥可能已經在裡麵等著了,我們快進去吧。”
三人豪爽大笑著走進了將軍府的大門。有個穿粉色短裙的丫環已經候在那裡,見楊二虎三人走進來,忙施一禮:“給三位總兵大人請安。”
楊二虎嚇得退了兩步,看著鄺寇二人笑道:“她是在跟我說話嗎?”
鄺之意也嚇得跟個白癡一樣,愣愣地說道:“我看八成錯不了。”
丫環見三人如此說話全當他們在講笑話,柔聲道:“三位大人是來找大將軍的吧,他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了,請跟我進來吧。”
隨著那丫環美麗的身段扭去著走進大廳,果見已經轉坐了一群人,桌上擺了一大堆酒潭,楊二虎見狀不禁腹中轟轟作響,見傍邊站著的侍衛,忙擺正儀態跪拜道:“見過將軍。”
鄺之意寇興一眼也就會出了意,也都紛紛施禮,陶金輕一揮手:“你們出去吧。”
等到侍衛通通離去,楊二虎馬上就站了起來大笑道:“哇,大哥,這就是你的府地啊,好氣派,大王對你真是不錯啊。”
陶金笑罵一聲:“快坐下吧,回了一天家,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
等到楊二虎三人坐下,趙大鵬再忍不住了,搓著手笑道:“大哥,人都到齊了,現在不用再等誰了吧,大哥這酒放到這裡實在讓人犯罪。”
陶金無奈地一笑,伸手推開酒潭:“兄弟們,今天是我們兄弟團聚之日,大家都是爺們,喝了這譚酒,願我們大家都長命百歲。”
趙大鵬端起酒潭,用他那破穀子般的嗓門說道:“大哥所言甚是,我們行軍打仗的人,不是老死就是戰死,來,為我們都能長合百歲,乾。”
楊二虎抱著酒潭笑道:“你們兩個怎麼儘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呢,依我說,為了我們都能在天國乾出一番成績來,乾。”
眾人皆舉起酒潭,仰頭狂飲,不過這群人實際上是極為不要臉的人,嘴裡每個人都在說乾,放下酒潭的時候,喝去的也隻是一點皮毛。
楊二虎突然描向坐在最角落裡的申雄:“申夫長,你怎麼不喝?”
鄺之意也附和道:“是啊,大家今天這麼開心,過來跟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申雄冷冷靜地站在那裡,雙手環抱著寶刀:“我身為千夫長,要寸步不離大哥身邊。”
鄺之意笑得整個頭都趴到了桌子上,將麵前的酒潭碰翻到了地上,瘋狂地搖晃著身體大笑道:“哈哈哈,大哥武功蓋世,還需要你來保護嗎?我看你是酒力不勝吧?”
立即引來了眾人了陣大笑,烈酒順著楊二虎的嘴角往外一點一點的溢出,他卻一點也笑不出,一臉正色地看著申雄:“你們笑什麼,我覺得一點也不好笑?”
楊二虎在眾兄弟中,除了趙大鵬以外,對其他人似乎很有威嚴,他的話讓所有人立即收起了笑。鄺之意說道:“楊總兵為免太杞人憂天了吧?”
趙大鵬也附和地說道:“是啊,二虎,大哥武功蓋世,冇人能傷得了他。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就不要掃了大家的雅性。”
楊二虎欲言俗止,北帶河小木伐上的老者的話他一直放在心上,昨日在天淩殿又見到了他,能跟著良國師一起來麗都麵見大王,那個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明槍一躲,暗箭難防,我們還是小心為妙。”楊二虎將整個酒潭堵到嘴邊,索性不跟他們理論。
趙大鵬正要理論,陶金說道:“好了,今天大家這麼好心情,就不去想這些了,申雄不喝酒,就彆再勉強他了。來,各位兄弟,為我們這次的勝利,乾。”
豪爽之人喝豪爽之酒,大潭酒下肚,在陶金的年代,很多人見到國酒就退壁三舍,不過陶金自身比較酷愛白酒,他比麻醉劑的效果有時候還要好。
楊二虎今天顯得跟平時很不一樣,平時最喜歡說話的人,一個人躲在一邊喝悶酒。趙大鵬很多時候更像北方人,性格豪爽,直來直去,雖說脾氣有些暴躁,卻是眾兄弟中最義氣的一個。烈酒的溫度讓這群少將們此時有點分不清方向。
趙大鵬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朝楊二虎走去,陶金說道這個地地道道的北方漢子今天有戲要唱了,卻不知他跟楊二虎這一黑一白哪個臉唱得更紅。
楊二虎看到趙大鵬晃悠的身體,輕笑一聲,繼續喝著自己的酒,看都冇有看他一眼。
砰,趙大鵬揮手將酒潭扔到地上,摔倒得稀巴爛:“楊總兵,上次在北帶河我兩還冇較出勝負,今日正好大哥也在場,我們再來較量較量。”
那一聲摔碎的聲音,讓眾人酒意清醒了些,紛紛都放下酒來,看著楊趙二人。
楊二虎冷冷地看著他笑道:“趙將軍,你醉了。”楊二虎這個人膽大心細,說話總是摸以兩可,他冇有叫趙大鵬趙副總兵,自然怕他心裡有所想法。
趙大鵬身形有些站立不穩,一手朝楊二虎推過去:“你少找借口,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趙家的劍法,今日我就要跟你較量,看看是我趙家劍利害,還是你楊家劍利害。”
雖然酒喝多了點,滿臉通紅,那一掌推過來的力道卻大得驚人,楊二虎本不想理會他,隨著那一推之下,暴退兩睡,險些跌倒。順手扶住身二牆壁,穩住了身形,麵色立即沉了下來,伸手就去拔劍,但轉眼看到陶金平靜的眼色,又放下了拔劍的手,站起來就要走開。
“不許走。”趙大鵬突然拔出配劍,伸劍刺到楊二虎的前麵,攔住他的去路。
都是血氣方鋼的男人,加上本身已有些醉意,楊二虎怒道:“大鵬,你喝多了,讓開。”
趙大鵬滿臉漲得通紅,咬著牙吼道:“拔你的劍。”
鄺之意眨著眼睛看著這兩人,他倒是很希望好好看他們打一場;趙大鵬是個固執的人,他一旦要做的事,怕是也冇人能攔得住他。
楊二虎目光停在趙大鵬臉上片刻,冷哼一聲,靜靜地拉開趙大鵬的劍身,若無其事地向門外走去。
“看劍。”劍風已從身後襲來,莫要看趙大鵬酒醉三分,出劍的度並冇有慢下來。
楊二虎鄙咦地側身閃過,不想再與他計較下去,右足踏前向門外邁去,趙大鵬似早就料到他有些一招,劍尖一抖,化作一團劍花,封住了楊二虎的前路;楊二虎隻得退回屋內,那團劍風如膠水一般粘住自己的麵門,帶著勁風,綿綿遞進,趙大鵬並無意傷他,是在*他拔劍。
叮一聲脆響,雙劍想擊,在楊二虎背靠牆壁再無退路的時候,楊二虎終於拔出了自己的劍。趙大鵬微覺虎口一麻,麵露驚色,退後了一步。
楊二虎靜靜地看著他說道:“趙將軍,武功的高低真的那麼重要嗎?如果你真的覺得你趙家劍天下無敵,何不到戰場上去多殺幾個敵人?”
這話氣勢*人,卻暗帶指責之意,趙大鵬不善言辭,長劍一揮:“彆跟老子這麼多廢話。”劍鋒一轉,這次不再使花招,直接刺向楊二虎的咽喉。
鄺之意臉色一驚,想不到趙大鵬來真的,心裡卻有些興奮,也許隻有性命相搏的時候,才能看得更清楚;明明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肮臟,就是控製不住會這樣想。
憑空裡幾個道火花閃過,連陶金臉色也是一驚,他也冇想到想二虎的劍法會快了這麼多,但是剛才那幾招劍法,絕不是楊家劍,若非他用得並不純熟,陶金也看不出來。推拿手?他的心裡突然崩出了這三個字。
趙大鵬拚命的搖了搖頭,酒意醒了一半,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長劍會墜地,被楊二虎打得墜地,這不可能,數日前我還跟他交過手,這不可能。
楊二虎輕輕將劍拋到地上,說道:“我輸了。”
申少忙走上去說道:“二虎,明明是你勝了,為什麼說你輸了?這是我們親眼所見。”
趙大鵬像傻了了樣,呆在那裡,看著自己的雙手,雖然剛才自己是有些醉意,他可以肯定那絕對跟酒醉無關,呆呆地說道:“二虎,我輸了。”
楊二虎靜靜地說道:“不,是我輸了。”
眾人皆愣在那裡,二虎為什麼會這麼說,明明大家都看到他打落了趙大鵬的劍,為什麼還說他自己輸了。
“我輸了,因為我用的根本就不是楊家劍。”說完這話,楊二虎靜靜走出了大廳,冇有一個人再去攔他。剛走出大門,一個侍衛冒失地闖進來,正好跟他撞了個滿懷。那侍衛正要陪禮,一看是楊二虎忙上前驚道:“楊總兵,這麼快就要走了?”
楊二虎笑笑:“今天喝多了,頭有點暈,我先回去休息。”留下侍衛一個人愣在那裡,找到自己的駿馬,翻身而上,一身輕駕,急馳而去。
大廳一片安靜,趙大鵬還是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劍出神,侍衛突然闖進來,打斷了安靜。
看到侍衛一臉急促,陶金說道:“何事驚慌?”
侍衛轉頭看了看大廳的人群,陶金忙走上前去低聲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侍衛環顧了一下眾人,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是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