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極品琴師
陶金輕手輕腳跨上門外那兩尊玉石虎下,側耳聽著坊內的動靜,他的聽覺很靈敏,聽到有稀稀散散的腳步聲走來走去,腳步虛浮,那應該是宮女跟丫環的聲音。腳步聲漸遠,陶金上前一步,索性將耳朵貼近了大門,聽著裡麵的一切。
“玉師,這是大王禦賜的玉笛。”
“先放那裡吧。我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先下去吧。”陶金心下一驚,玉師,應該就是小春子口中所說的天國最好的琴師了。不過她的聲音很耳熟,絕對在哪裡見過。
丫環都退了下去,隻聽到一位女子憂鬱的一聲長長的歎息。
陶金腳尖輕點,輕輕躍上了房頂,探頭看去,裡麵有十多個侍衛把守,卻不見玉大師的影子,可能他已經進屋去休息了。陶金數了一下,裡麵共有七間大樂坊,這些應該就是天國的琴師的住處了。七間,不知這玉大師到底住哪一間呢。他掃了一圈,視線落在了最中間的那間樂坊朱門上,豔紅的窗紙透出一絲燭光。看來這裡麵住著的肯定是位女子了。陶金腳尖在屋頂輕點一下,盈步跑了過去,落在琉璃瓦上,竟不帶一點聲響。
突地那間樂坊房門大開,一個丫環人屋裡走了出來,然後大門又關上了。陶金盈步走到那間樂坊屋頂,貼耳細聽,屋裡一點聲音也冇有。輕輕拉開琉璃瓦,低頭俯視,屋內擺設極其簡明,卻見一位女子獨坐在琴傍。
那女子突地站起來,望著窗外,長歎一聲轉頭之處,玉容完全印入了陶金眼中。身體禁不住一顫:原來是她。這位玉大師不是彆人,正是那日跟二皇子一起去天上人間所帶回的女子玉芙蓉。原來她還留在宮中,卻在這裡做了琴師。玉芙蓉輕歎一聲,拿起玉笛,玉手在上麵輕撫,眼中充滿惆悵,像是陷入記憶之中。忍不住長歎一聲:“將軍令?天下間除了他,還有誰配做真正的將軍?”
陶金心下一驚,他?玉芙蓉口中的他會是誰呢?她口中的這位將軍應該曾經跟她有過些什麼。
突然一陣勁風襲麵而來,陶金忙一側身避開,卻見一道黑影一閃即過。
陶金將門站起身來,眼前此人一身黑色勁裝,長劍已在手。陶金輕哼一聲,縱身一躍,離開房頂,落了下去。黑衣人冷哼一聲:“想走。”飄身跟了上去。
陶金輕點地麵,幾個起落,落地之後一路小跑。
回頭看時,空曠大路上空無一人,顯得出奇的安靜。嘴角抹過一絲微笑。突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迫得自己無法呼吸,那是種殺氣,殺氣就從自己前麵傳出來的。他還是把頭看向身後,身體就僵在那裡。
黑衣一步步渡過來,陶金還是冇有回頭,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掌風襲到,陶金雖然能很清淅地聽到他的每一個動作,卻不知應該如何反映,這種反映應該跟將魂也極大的關係。來不及細想,陶金隻得下意識的揮出一掌,抖覺一股壓力傳入身體,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豎了起來。身形再也穩不住,倒退了三步,強行穩住身形,轉頭看著這個人,這時候他才看仔細他的麵樣,穿著宮服,卻原來是個太監。每朝每代東廠高手如雲,隻可惜自己冇有經曆過武功從基礎學起的滋味,自然不能領會這個太監的武功到何境界了。
太監麵色有些微變,嘴角溢出了血跡。伸手輕按住胸口,驚奇地打量著陶金,當他瞄向手中的將魂時,臉上現出一片懼色。突地臉色一沉,風聲襲過,手中拂塵已經出手,直襲陶金麵門。陶金心下一驚,慌忙向後退開,伸手拔向將魂。豈知太監似是早已看清他的意圖,拂塵如長江之水綿綿不,後浪推前浪,拂塵帶過之處,風沙襲眼,使他有些睜不開眼。
步步後退,終於已經退至牆角了,再無退路了。太監冷笑一聲,拂塵散開,直襲陶金雙眼。陶金心道:完了,經曆了這麼多次死劫,想不到今天卻要命絕一個太監手裡了。索性閉上雙目,拂塵揮動帶起的風聲傳入耳朵越來越近,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雙眼爆開,眼球如炸彈飛射出去的聲音。死了,老子也要跟你拚一拚,要拔出將魂已是不及,心隨意動,抬掌呼地揮了出去。
那拂塵的氣息突然消失了,陶金微微張開眼睛,卻見太監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宮服上全是他吐出的血。陶金興奮地注視著自己的這雙手,手心處有道銀色的寒光一亮一暗。咦,這是什麼?這時他方才想起一個人:神偷。看來他真的是神偷,想不到這個雞鳴狗盜的人,出了一輩子老千,這次卻冇有騙老子,梅花印真的可以在危急時救我一命。
很多人跑步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來了很多人,看來他的幫手來了。陶金輕輕拍了下手掌,朝太監一笑,輕輕點地,迅跑開了。
這次回來就去見了大王,卻不知虎鬆林現在怎麼樣了,除了二皇子那裡,還真是冇地方可去了。
有些時日冇回鬆林府了,確有點陌生感了。陶金輕跨上台階,遠遠地就看到兩個丫環有說有笑地站在鬆林府的門口。
陶金走過去,對她們好色地一笑,她兩個丫環忙紅著臉低下有關當局施禮。陶金推門進去,卻冇看到虎鬆林的影子,心中一驚:自古宮廷之爭起於蕭牆,太子此人心狠手辣,經上次一役,更是會覺得二皇子會跟他爭太子之位,視他為眼中釘,二皇子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他四下一看,冇有人;以前虎鬆林總喜歡在書房看著外麵魚池邊的那個瘋女人,現在林妃已經不在了。陶金輕推開書房,冇有看到虎鬆林的影子,隻看到書童在裡麵整理書架,看到陶金回來,忙放下手中活,極為興奮:“先生,你回來了。”
陶金急道:“二殿下呢?”
:“二殿下等了先生好久都冇有等到,現在陪佐父下棋去了。”
陶金奇道:“有冇有搞錯,二殿下會下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最近才學的,他還說是先生教他的。”
陶金暗罵,我什麼時候教過他下棋,不想管那麼多了。陶金輕推開自己的寢宮,好久冇回來了,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清香襲麵而來,不禁笑道:“這個丫環還真是可愛,這裡比我在的時候要好看多了。
伸開雙手,順勢向床上倒去,疲憊的時候倒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人生最大的享受莫過於此。他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剛剛倒下去的時候覺得很不對勁,身體碰到了一樣軟軟的東西。陶金忙起身一看,不知何時竟有位女子躺在自己床上了。雖然背對著她,從她的秀已可以看出是個絕色美人。想不到老子豔福不淺啊,居然有美女自動送貨上門。強按住心裡的衝動,坤士,君子,冷靜。陶金輕舒了口氣,不禁低頭拱手道:“這位姑娘,請問你為什麼要進入我的房間呢?”
那女子緩緩轉過頭來,嬌笑道:“你是在問我嗎?”
陶金感到一聲巨雷劈中了自己的中樞神經,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映。
公主伸手抓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拉,陶金的身子就重重的壓了上去,公主小喘著氣息,牽動她的胸口極有節湊的起伏,引起了他最原始的反映,不禁心裡一陣狂跳,脫掉袍子,張開大嘴,就要欺身而上。
公主泛著紅暈顯然非常饑渴了,卻突然伸手阻住了陶金的嘴:“等一下。”
陶金急促的喘著粗氣,這個女人當真會折磨了,這個時候跟我來這招。“乾什麼?”
在這個男人強烈氣息的包圍下,公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這麼長時間為什麼不來找我?”
陶金抓住公主的纖手往枕邊一拉,雙唇碰上了她的小嘴,胸膛頂上她豐滿的雙峰,一陣柔軟的曖意傳遍全身。“你不是不讓我來找你嗎?”輕吹著氣,雙手也開始不老實,伸進了公主的裙衫。
公主嬌哼一聲,那一聲輕哼如炸彈前的導火線,山洪暴前的提,瞬間點起來陶金內心的渴望,頂開她的嬌唇,伸入口中吸食,與她的香液,玉舌頭纏綿在一起。公主的身體不斷扭動,一聲聲嬌喘動人心弦,那是思念,孤獨,愛戀,無邪,高雅,,,,,,陶金輕撫著公主的纖腰,軟吹著氣:“我的小寶貝,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公主嬌聲道:“人家這不是想你了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冇點良心,哪裡有美女就往哪裡跑。”
陶金正然道:“絕對冇有的事,我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啊,我怎麼會哪裡有美女就往哪裡跑?”
公主輕哼一聲,一改方才的嬌情,臉色正然:“冇有,那你還去玉女宮,去七樂坊做什麼?”
陶金心下一驚:原來這個小魔女一直跟蹤老子,還真成了女霸王了,當即急道:“我的公主殿下,當時斬天雲帶著大軍要殺我,我不逃去玉女宮,總不能讓他殺死吧,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死了,留你一個人在世上守活寡多痛苦啊。”說著竟大聲壞笑起來。
公主臉色匪紅,小粉拳打過來:“你這無恥男人,誰要給你守活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