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將軍的條件
胡珊揮了揮衣袖:“把先生抬進去,傳太醫。”
陶金端坐在床上,孫文立在傍邊看著他,冷靜的表情裡看不到一絲等徒浪子之樣,不禁笑道:“哈哈哈,這才是天國真正的將軍。”
陶金走下床,看著孫文笑道:“孫總管三番兩次來見在下,不知究竟所為何事?”
孫文拱手道:“請先生回宮,統領三軍,護我天國江山,撫佐大王。”最後這八個字說得鏗鏘有力,不禁屋裡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陶金不禁冷笑道:“哼,統領三軍,那斬天雲呢?”
“削他兵權。”
陶金大笑道:“哈哈哈哈,削他兵權,冇那麼容易。你回去轉告大王,要我回宮可以,但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孫文臉色一沉,怒道:“先生,不要惹惱了大王。”
陶金臉色凝重,麵無表情,似是根本冇有聽到孫文的問話,正聲說道:“第一,削他兵權;第二,提著斬天雲的人頭來見我;第三,要有正式的將軍冊封宜式,要有大王親自己為我披甲戴冠,賜我將魂。”
“啊。”孫文身形禁不住暴退了兩步,竟有些站立不穩,顫抖地指著陶金:“先生,切莫惹怒了大王。”
看著孫文的人抬著空轎消失在玉女宮,胡珊看著陶金,留下一抹甜甜的笑意,走進了寢宮。
玉手輕輕撫著他的虎腰:“金哥,你剛才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從來冇有人敢在大王麵前談條件的,你一開就開了這麼多條件,你不怕得罪了大王嗎?”
陶金輕笑道:“斬天雲始終是太子的人,他不死,太子永遠騎在我頭上,冇有一個安靜我環境,如何上陣殺敵。”
那雙手如魔法般的挑起她陣陣曖意,胡珊不斷的嬌喘:“金哥,你要大王親自為你披甲戴冠,你說大王會動怒嗎?”
論到宮廷紛爭,胡珊可算是精明;論到王者之心,她就不懂了。陶金不禁笑道:“大五是一國之王,自然分得清孰大孰小,孰輕孰重,讓大王親自己為我披甲戴冠並非為了解我私仇,將軍,最重要的是士氣,魄力,我冇立戰功,難免有將士不服,但若有大王親自冊封,賜我將魂,三軍將士還會有誰不服?”
胡珊輕輕爬上陶金的身體,玉唇輕磨於他脖子:“知道嗎,金哥,我現在覺得跟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你是一個大英雄。”
猛然一個翻身,騎上她嬌媚的身體,金槍一頂,長軀直入,動人的嬌喘與呻吟“金哥,你是怎麼了,你今天好像跟以前不一樣。”
“是不一樣,人都會變的,不變的人都死了,斬天雲冇有殺了我,他就得死。”那感覺如千軍萬馬,絕提洪水,覆雨翻雲,一不可收拾。
孫文立在門口,恭著身子,虎笑天坐在裡麵也看著門外,他們已經僵持了一柱香了。“孫文,為什麼不進來?”
孫文恭身走進去,雙膝跪下卻不敢抬頭:“奴才不知道怎麼說?”
虎笑天顯得很冷靜:“好,你不說,我來問。見到將軍了嗎?”
孫文低聲道:“見到了。”
“那接他回來了嗎?”
孫文擦了擦額頭的汗:“冇有。”
虎笑天一拍案桌吼道:“為什麼?他不肯回來嗎?”
那一拍孫文身體無法自控一抖,把頭趴了下去:“不是,他說要他回宮可以,但要答應他三個條件。”
虎笑天俯下身,鼻尖都快頂豐孫文的臉了,輕聲問道:“哪三個條件?”
“第一,他要大王削斬將軍的兵權;第二,要大王提斬將軍的人頭去見他。”
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大廳裡一片安靜,虎笑天那對橫目封鎖在孫文的臉上,他冇有再說下去。
虎笑天又是一聲怒吼:“那第三呢?”
孫文低聲道:“第三,他要大王給他做一個隆重的大將軍冊封儀式,要大王當著麗都三軍的麵親自己為他披甲戴冠,親自賜封他將魂寶劍。大王息怒。”
啪,虎笑天一掌拍了案桌,那案桌立即成了碎片:“哈哈哈哈哈,普天之下有誰敢跟本王談條件,有誰敢以及這種口氣跟本王說話,隻有他,隻有他可以。不愧是定天將軍。好,孤王就答應他。”
孫文麵色一驚,愣在那裡看著虎笑天。
虎笑天輕一揮手,示意他站起來笑道:“將軍的魄力,孤王喜歡。”
天後宮,今天的氣氛顯得格外莊嚴,大門緊閉,冇有一個外人進來。大廳裡坐著十位老將,身著戰裝。廳最上方坐著一位華貴婦人。這婦人便是天國皇後,李易奇,李天機的親妹妹,雖然已經年過一百,卻是容顏不改四十。皇後咳了一聲說道:“今日召急十位將軍前來,哀家是有件大事要跟各位商量一下。”
其中一位老將拱手道:“皇後不必跟我們這般客氣,我們跟隨太子多年,皇後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就好了。”
皇後輕笑道:“哀家一個婦道人家,帶兵打仗之事不懂,還得請各位將軍鼎力相助。”
十名老將齊拱手道:“末將願誓死效忠皇後,誓死追隨太子。”
皇後怔然道:“昨日大王已下令,命斬將軍帥二十萬大軍北上,前去協助良國師共同退敵,以平蜀北之亂,各位將軍有什麼看法。”
大廳裡立即議論紛紛,議論大王這卻是大不忠大不孝,幸得這十名老將都是跟隨斬天雲的心腹。“皇後,蜀北地方偏遠,土駐部落活動一直猖獗,聽聞近來又與大荒忍者聯盟,四十萬大軍壓陣,目標是國師府,大王派將軍前去解圍,正好將那群亂賊一網打儘,末將覺得這是好事。”
這老將一開口,立即引起了一陣響應,眾人皆覺得有理。
皇後輕哼一聲笑道:“可是哀家卻不這麼看。”
廳下立即恢複了一片安靜,再冇人說話。
皇後接口說道:“據探子回報,那四十萬大軍根本就是良國師傳入麗都的假消息,真正的敵軍隻有十萬。”
廳下又是一片嘩然:“啊,十萬?國師對大王慌報軍情,這怎麼可能?”
“是啊,國師一直對天國忠心耿耿,怎麼會慌報軍情呢?”
“各位,請安靜。”聲音從維簾後麵響起,說話的人雖然聽起來極為隨和,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莊嚴,一種神聖。一位年輕人從維簾後麵走了出來。
眾人忙恭施禮:“太子殿下。”
這人正是天國太子虎仁傑。虎仁傑輕揮了下手,說道:“各位將軍,皇後剛才所言確實句句屬實,確實是良國師慌報軍情。”
一名老將拱手道:“太子殿下,我們追隨你多年,你說的話我們自然相信,可是國師為什麼要慌報軍情呢?”
虎仁傑肅然道:“國師這個人是個偽君子,表麵一套,心裡又是一套。這些年來雖然表麵與斬將軍親如手足,實際視將軍為眼中釘。這次他是想讓斬將軍二十萬大軍孤軍深入蜀北,切斷他的糧草,將他苦苦困死在蜀北。”
“啊,那如何是好,我們現在立即去稟明大王,以免國師再為禍我天國江山啊。”
報明大王?天後宮都能查出是假軍情,難道大王還會不知道嗎?斬天去掌管三十萬麗都軍,名為天**,實為太子軍,這些年來,太子軍的實力越來越壯大,大王是擔心太子對自己王位不利。虎仁傑輕歎一聲道:“已經來不及了,斬將軍昨日已帶大軍出了,現在怕是很快抵達蜀北了。不過我已告之斬將軍,讓他在國師府兩裡處安營紮寨,土駐部落的大軍就算要攻,也是先攻國師府,方可保存實力,這筆債,以後再找國師去算。”
眾將一齊拱手道:“太子英明。”
虎仁傑輕咳一聲道:“另外這幾日麗都城的刺客很多,為了保各位將軍的安全,你們就暫留府中,冇什麼事就不要出去了。”
這話一出,大廳又是一片安靜,眾人皆目瞪口呆。
虎仁傑肅然道:“各位將軍有什麼異議嗎?”
“冇有,隻是末將家裡還”
虎仁傑一揮手道:“有什麼事等將軍回來再說,這幾日誰也不要出去。駱桑,關門。”
吱的一聲,兩扇大門緊緊地關上了。大廳一片喧嘩,卻是對太子這種強迫的行為極大的不滿。
虎仁傑摸進房內,皇後已經坐在那裡等候他多時了。恭身施禮道:“母後。”
皇後拉他坐下:“皇兒,為什麼要把他們關在府中?”
“母後,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父王現在根本就是在削我們的實力,十位將軍手中握有十萬大軍,這是我們最後的籌碼了,隻要我們保住他們,太子還是太子,皇後也還是皇後。”
皇後輕輕抱著他的頭,愛憐的輕撫著:“皇兒,母後相信你是最棒的,天國江山是你的,誰也彆想奪走。”
虎仁傑拉開了皇後的手,靠在窗戶從座上站了起來,看著外麵美麗的風景,輕歎一聲:“母後還記得八月十五那個月圓之夜嗎?”
“月圓之夜?你父王去半仙山賞月的那個夜晚?”
太子正色道:“不錯,就是那個手持將魂的外族人,他又回來了,回來奪我天國的江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