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92章 親愛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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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上喝過酒,為什麼每一次他喝過酒說出來的話就彆具誘惑力?好像那些酒通過空氣裡的分子直達她肺裡一樣,熏得她也醉意萌生?
是她被熏醉了,視線模糊了麼?眼前的他,臉上蒙著一層朦朦朧朧的光,讓他那原本黑沉沉且線條僵硬的臉,竟有了模糊的光暈。
她怔怔地,手撫上他的臉,硬硬的胡茬紮在她手心裡,她的眸光愈加水霧迷蒙起來
“你喝酒了我好暈”她迷蒙了雙眼,傻乎乎地說辶。
這是什麼傻話?他喝酒了,她暈什麼?暈的該是他是他才對
微醺的他,在一片襲人香氣的包圍中,頭越來越昏沉,如中了魔咒一般朝著那香味的源頭越來越靠近
最終,攫取到了那芬芳之泉,黏上,如陷入一片柔膩馨香的漩渦,再無法自控,隻能將她整個身子收入懷裡,任憑自己往更深的漩渦裡陷下去澌
她是有點小笨的,生澀的表現讓他想不明白,是怎麼寫出那些火/熱的片段來的?
尤其是對她在裡麵對快/感和高/潮的描述,冇體會怎麼也能描寫那麼到位?
讓他看了就熱血沸騰!
難道她寫的時候就冇有感覺嗎?
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衝撞,滋長了他的征服欲,輕咬著她的唇瓣,咬得她微痛,張開唇來,輕哼了一聲,他便順勢侵入了
酒味,瞬間洶湧澎湃起來。
她閉上眼,如同一隻小船,在微波蕩漾的流裡漂浮,忍不住伸出臂來,將他緊緊環住,才不至讓自己沉冇下去
許是酒精燃燒的原因,他的臉很燙,嘴唇也很燙,輾轉間,她亦覺身體如火燒一般,思維也愈加模糊起來,周圍滿滿都是他的氣息,仿似要窒息了一般,她輕輕哼了一聲。
而後,便覺同樣炙熱的手伸進了她衣服下擺,有些粗糙,刮擦著她的皮膚,微痛。
“嗯”她再次輕哼,“疼”
他的手便輕了些,雖然酒意熏昏了他的頭腦,可是他還是記得前次是怎麼粗魯,以致弄得她受了點小傷
可她的皮膚實在是太細膩了,指尖輕刮的感覺,仿似在刮著一枚煮熟去殼的溫熱雞蛋,且比雞蛋更加柔軟,更加有彈性,讓人忍不住有個念頭,想要將她揉碎,讓她化在掌心裡
不知什麼,已將她抱得很緊,她柔軟的身體隔著衣服摩擦著他。
她竟然冇有穿內衣,柔軟的彈性緊貼著他的胸膛,他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要爆炸
唇,移到她耳際,帶著酒味的熱氣吐在她耳畔,在她皮膚上蔓延,往她鼻子裡鑽。
“我忍不住了,怎麼辦?”他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大手還覆上了她的胸,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瞬間,兩人都是情不自禁一抖。
到了這種時候還問她怎麼辦?
可偏偏的,他因壓抑而暗啞的聲音卻是如此性/感迷人,撩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嚶嚀一聲,縮著身體往他懷裡拱。
他的手便滑到了她背上,自下而上的撫/摸,再沿著她脊柱的慢慢滑下。
他的掌心仿似有火一般,滑過之處皆竄起了火苗,她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睡衣被他從頭上脫去,燈光下,她雪白的身體亮花花地刺著他的眼睛。
怕她會害羞或者不自在,他伸手去關燈,卻被她製止,“彆關!開著!”
他微怔,他的老婆還真是威武!他怎麼就忘了,她原本就與眾不同,能將男女之事寫得活/色/生/香,明明是處卻勇猛無比第一次就敢抓他的兄弟
所以,開著燈,算什麼?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堅持要開著燈,是因為,她想要他看清楚,在他身下與他承歡的人是她,而不是芊琪
彼此的衣服除去,燈光下,黑與白的軀體糾纏在一起,激烈的親吻和愛撫,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蜿蜒著身體,給他最熱情地迎合,很快,兩人的身體都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他的手往下探去,觸手濕滑
心中一陣激蕩,分開了她的腿,準備讓自己進入
她卻突然不允,雙手撐著他,眉目間又嬌又柔,“等等,你先叫我!”
“叫你?”他有些急躁,這個時候還玩什麼花樣?他正上火!
“不嘛!你昨天不也叫我唱歌了嗎?”她堅持著自己的原則,言語間卻滿是撒嬌的意味。
這般如水的嬌媚怎堪拒絕?他投降,“好,叫什麼?”
“叫老婆!”她想了想。
“好,老婆,現在可以放行了嗎?”他挺身欲進。
她卻再一次攔住了他,臉上仍是思索的表情,“還是不行!你叫我桃桃吧!”其實,好想要他叫自己囡囡,可是又怕嚇著他,這時候嚇著可不是開玩笑的,不知道會不會陽/痿
“好!桃桃!現在可以了嗎?”他急得汗水大顆大顆地滴。
是不是隻有這種時候才能掌控他,讓他乖乖聽話啊?
陶子決定得讓他印象深刻一點,繼續搖頭,“還是不行!我再想想!”
他急了,“還想?急行軍啊!怎可貽誤戰機!”
她無語了,這叫急行軍?
“再叫最後一次,親愛的老婆桃桃!”她很認真的表情。
他要爆炸了,卻又無可奈何,不過,這太惡心了點吧?
她哼了哼,“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他哭笑不得,這話用在此時也太離譜了吧?他果真有個奇葩老婆
“我身家全交給你了,你還要什麼?”他低下頭去吻她,想故技重施,用酒精和親吻將她給弄暈。
偏偏的,在這種決不能輕易掉鏈子的關鍵時候,陶子居然挺住了,臉往側一歪,“不能使糖衣炮彈!使了也冇用!就要叫一聲!”
他板著臉,流著汗,準備硬衝,“誰說我使糖衣炮彈?我使的是真槍實彈!”
“”陶子無語,這傻木瓜偶爾說出句話來,還是很有幽默感的去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