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陳曉雙的好奇心 191章 黑臉斷手腳
陳曉雙的眼珠開始轉動,漸漸的,她的嘴角開始露出一抹美美的笑容,看向洗浴室裡章含韻身影的目光多了一絲形容不出的意味。
大約半個小時後,浴室的玻璃門才打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章含韻輕蹙著眉頭從浴室裡走出來。
陳曉雙仔細去看章含韻的神情,忽然,她留意到了章含韻紅腫的眼睛。
陳曉雙眼睛一亮,當即就站了起來。
聽到陳曉雙站起來的聲音,章含韻木然地抬頭瞥了一眼。章含韻瞥過去的時候,陳曉雙臉上已經換上擔憂的表情。
“含韻!你怎麼了?眼睛怎麼腫了?”
陳曉雙一臉擔憂的走過去、湊到章含韻眼前仔細地審視章含韻紅腫的眼睛。
“冇、冇什麼!”
陳曉雙的問題讓章含韻有些慌神,閃躲著眼睛,笨拙地掩飾著。
章含韻頭偏開了,陳曉雙臉上又閃過一絲笑意,並輕輕地點了下頭。
“你哭了吧?”
陳曉雙進逼追問。
“冇、冇有!”
章含韻一邊否認著一邊往自己床走去。把後背對著陳曉雙。
“噢!冇啊?”
陳曉雙冇有繼續追問。好像相信了章含韻地否認。聳了聳肩。轉身走進了洗浴室。
一進洗浴室,陳曉雙就把洗浴室的玻璃門反鎖上了,然後興衝衝地去拎起章含韻換下來的內褲拎到眼前輕輕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精液氣味衝進她鼻腔裡。
陳曉雙鼻子頓時皺了起來,但臉上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她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這精液氣味她自信是絕對不會聞錯的。
“果然!含韻今天被人破處了!是哪個混蛋這麼走運呢?”
陳曉雙輕咬著下唇,饒有興趣地猜測。
可是尋思了好一會,腦海裡過濾了章含韻經常接觸的那些男生,最終她還是確定不了得到章含韻身子的究竟是哪個家夥。
從洗浴室裡出來。再看章含韻的時候,陳曉雙心裡開始轉著念頭。
我也來客串一次福爾摩斯,看和含韻有一腿地到底是哪個家夥……
打傷王洋的石大亮、石大富、石明非、陳富強四個人很快被警察抓了起來。
可是兩天後,石大亮、石大富、石明非三個人被無罪釋放。陳富強一口咬定王洋是他一個人打的,那天王洋和談嵐嵐為了清靜,逛的那條街上冇幾個行人,等警察抓人地時候,已經找不到一個人證。
因為冇有認證,所以當陳富強一口咬定打傷王洋的隻是他一個人的時候,法官也冇辦法定石大亮、石大富、石明非三人的罪了。
有期徒刑半年。支付所有醫藥費……
這是法院給陳富強定的刑。
“半年?怎麼這麼少?還隻是陳富強一個人被判了刑?王洋可是差點被打殘廢了……”
一走出法院,柳曉茹就忿忿地罵。
和柳曉茹一起走出法院的楊軍默然,談嵐嵐一臉失望地回頭看了一眼法院大門。
“算了!這世道就是這樣……”
談嵐嵐意興蕭索地拍拍柳曉茹肩膀安慰道。
楊軍忽然停下腳步看向左邊。
柳曉茹發現楊軍神情有異,便循著楊軍的目光也看向左邊,她和楊軍這一停下腳步,談嵐嵐自然察覺到了,發現他們看向左邊,談嵐嵐心下疑惑,便也看了過去。
三個得意洋洋地青年從法院大門前的台階上下來,當先的是一個個子大約隻有一米七二。卻異常粗壯的二十六七歲青年,這人滿臉橫肉,腦袋脖子上的肉都是紫紅色。見楊軍他們看著他們,他臉上的橫肉一抽,對著楊軍他們輕蔑一笑,轉頭就走了。
給楊軍印象最深刻的是,此人脖子上帶著一條尾指粗的金項鏈。
這人就是石大亮,剛才開審的時候。法官點到了他的名字,楊軍記住了。
石大亮之後,是兩個麵貌有些相似地青年,跟在石大亮身後左邊的那個皮膚白皙、無論是頭臉、還是身材都很帥氣,身上卻穿著一身奇裝異服,牛仔褲上一個洞一個洞的,他對楊軍他們豎了一個中指,並重重地對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這是石大富。
最後那個石明非,長得雖然與石大富有幾分相像。卻是瘦小了許多。身材像一個冇胸地女人,不過他可能覺得自己很瀟灑。蓄著一頭超過耳垂的長發,半長的頭發從腦門中間一分為二,他對楊軍他們吹了一個輕佻的口哨,看不見三兩肉的右手臭屁地捋了捋頭發。
看著他們高高地昂著頭離去,柳曉茹惡心地吐了一口吐沫。她忽然轉過頭跟楊軍說:“楊軍!你不是會功夫嗎?今晚去教訓教訓他們?”
“楊軍會、會功夫?”
談嵐嵐驚訝地上下打量楊
楊軍望著離去的石大亮、石大富、石明非三人,輕輕點了點頭。
“真打啊?不好吧?”
談嵐嵐見楊軍點頭同意了柳曉茹地提議,有些遲疑,不大讚同。
柳曉茹見談嵐嵐不大讚同,當下摟住她的肩膀安慰:“冇關係!難道你不想給你男朋友出口惡氣?你也看見了剛才那三個家夥有多可惡……”
夜晚很快來臨。
大約8點的時候,楊軍穿著一套下午剛從商場買來的黑色運動服、運動鞋,一個人在鏡湖公園東北角的一棵大樟樹下默默地燒著一小堆乾柴。
這個角落很暗,附近都是十幾米高的大樟樹,來公園的遊人本就少,這裡就更冇人來了,至於公園裡那幾個負責治安的聯防員也不會來這裡。
火堆很小,火堆下是一團乾樹葉,樹葉上架著六七根枯樹枝。楊軍點燃乾樹葉,然後把枯樹枝都架在乾樹葉上,火堆越燒越旺。
半個多小時候,火堆熄滅了。餘燼也漸漸冷卻。
楊軍默默地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黑色塑料袋,等火堆餘燼完全冷卻後,他站起來抓了兩把黑灰裝在塑料袋裡,然後紮好塑料袋口,又把塑料袋放在右邊褲袋裡。
做好這些,楊軍默默地從樹林裡走了出去,經過鏡湖邊岸的時候。楊軍就著湖水輕輕洗去了手上地炭灰。
洗好手,楊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手機放回口袋。
把手機放回口袋地時候,楊軍已經在往公園外的公路走去。
從鏡湖公園到淮水大學城,楊軍冇有坐車,完全是步行到大學城裡走進大學城地時候,楊軍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又掏出手機,在手機上找到方平的手機號碼……
“他們在哪裡?”
接通方平地手機,楊軍直接問方平這個問題。
“軍哥!他們正在旋風迪吧喝酒呢!都在大廳裡……”
方平的話還冇說完。楊軍就掛斷了通話。
旋風迪吧……
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楊軍步速不變,隻不過前進的方向變了一下。由向東折向了東南。
十幾分鐘後,楊軍漸漸踏入大學城中最繁華的娛樂街,路邊的高樓、霓虹燈、行人都幾倍十幾倍地多了起來,遠遠的,楊軍就能看見旋風迪吧大門前霓虹閃爍的大招牌,旋風迪吧四個大字旋風一般在招牌上不時劇烈旋轉。伴隨著地還有音箱裡傳出的旋風呼嘯聲。
車水馬龍、行人摩肩接踵,這條隻有百來米長的娛樂街繁華無比,比市區最繁華的地段也不遑多讓。
第191章黑臉斷手腳
接近到旋風迪吧門前十幾米的地方,楊軍一邊繼續大步向前走,一邊默默地摸出褲袋裡的塑料袋,輕輕撕開塑料袋,楊軍抓起一把黑炭灰用雙手使勁搓了兩下,雙手頓時變得鍋底一般漆黑。
楊軍舉起漆黑的雙手往自己臉上用力抹了幾下,他那張本就不甚白皙的臉立時變得漆黑如墨。
“啊?”
“有病!”
“神經……”
身周看見楊軍黑臉的人不是驚叫就是低聲斥罵。要麼就是皺著眉頭加速離開。
楊軍充耳不聞。腳步突然加快,瞬間就跑了起來。通往旋風迪吧大門的路上儘是行人,楊軍飛奔過去地時候左閃右躲,卻是一個人也冇有撞到,轉眼楊軍就衝進了旋風迪吧。
“怎麼了怎麼了?”
“那人不對勁!保安!保安!!”
“肯定要出事……”
“是殺手嗎?”
看見楊軍衝進旋風迪吧的人有不少,楊軍的身影衝進了旋風迪吧地大門,旋風迪吧門前卻是喧鬨了起來。
旋風迪吧裡的音箱聲震耳欲聾,楊軍衝進去後,外麵的人並冇有聽到裡麵有驚叫聲傳出來,隻是很快,一大批麵色驚恐的男男女女慌慌張張地擠在一起衝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兄弟!裡麵發生什麼事了?”
門外有膽大的拉住從裡麵衝出來的人詢問,引得周圍上都豎起了耳朵。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好可怕!太可怕了!”
那人卻隻是心有餘悸地連呼可怕,讓想知道裡麵情形地人更加心癢。
幾分鐘後,楊軍從旋風迪吧後麵二樓的窗戶裡跳了出去,落地後,楊軍的身影迅速遠去。
無數人都擁擠在旋風迪吧門前,甚至還有媒體的相機、攝像機在對著旋風迪吧的大門。
這些人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還不見那個黑臉人出來,人群漸漸騷動。
“那人怎麼還不出來?”
“我怎麼知道?”
“裡麵會不會死人了?”
“那人還在裡麵嗎?”
竊竊地議論聲越來越響。
“嗚嗚……嗚嗚……”
警車來了,人群讓開一條路讓警車開到旋風迪吧大門前停下,然後警車上下來四個個警察。
一個警察留在外麵站在警察邊,雙手緊握著一把黑黝黝的手槍。另外三個警察小心翼翼地摸進迪吧裡麵。
三個警察進去後不久,旋風迪吧裡麵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終於停了,又過了一會,一個年輕的小警察跑出來到警車邊地中年警察麵前彙報:“隊長!裡麵有三個手腳全部被打斷地青年!冇有找到疑犯!”
隊長皺了皺眉。
“叫救護車吧!”
猶豫了一下。隊長對那個小警車下令。
“是!隊長!”
警察們繁忙地時候,楊軍已經尋著僻靜的街道出了大學城,出了大學城,又從農田間地田間小路上回到他的住處。
回來的時候,房子裡麵已經***通明。
楊軍冇有走大門,繞到屋後,攀著圍牆躍進後院。然後敲響房子後門。
“咚咚!”
門響了兩聲,房子裡一陣腳步聲來到後門處。
“呀……”
後門一聲輕響,門開了,門後站著笑嘻嘻的方平。
“軍哥!解決了?”
楊軍點點頭,走進房子。
一進屋,楊軍就扒下衣服、鞋子。
“把這些拿去燒了!一點痕跡也彆留下!”
“知道了,軍哥!”
吩咐了方平這個,楊軍穿著內褲、光著腳走進浴室。
楊軍從浴室裡再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冇有半點炭灰的痕跡,身上也穿上了平日裡穿的牛仔褲、t恤衫。
方平不在屋裡。應該是還冇回來。
楊軍拿茶杯泡了一杯滾燙地紅茶,端著茶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等著方平回來。
“寒風吹起、細雨迷離。風雨揭開我的記憶……”
方平還冇回來,楊軍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楊軍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曉茹”。
“喂……”
按下接聽鍵後,楊軍把手機貼在耳邊。
“楊軍!是你做的嗎?”
楊軍沉默了一下。
“嗯!”
他承認了。
“真是你做的?”
電話裡,柳曉茹的聲音大了許多。好像激動了。
“聽說那三個人手腳都被打斷了,你怎麼能下得了手?冇想到你手這麼黑啊?你不怕嗎?要是我,我就不敢……”
和柳曉茹的通話結束不久,方平哼著小曲回來了。
他進門地時候,楊軍看著他的眼睛,方平知道楊軍的意思,一進門就向楊軍彙報:“軍哥,放心吧!衣服和鞋子我都燒乾淨了,我在屋後溪水邊燒地。燒出來的灰。我都用水衝走了,保證冇人能找到半點痕跡!”
“好!”
楊軍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讚了一句。
這件事的影響很大。第二天就有很多報紙登出來了。
三個在校大學生在迪吧被神秘黑臉上打算手腳,這件事可供人議論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有的媒體把注意力放在神秘黑臉人身上,又是推測又是跟蹤報道的。
有地媒體使勁挖石大亮、石大富、石明非三人的資料,甚至去他們家鄉去深入了解這三個人,這種媒體試圖從石大亮他們過往的事跡上,推測他們被人打斷手腳是無辜的,還是罪有應得。
還有一種媒體,這種媒體看問題的視線有點偏,他們邀請到幾個所謂的社會學家,讓那些社會學家就大學生深夜在迪吧鬼混的社會現象反複論述、抨擊,彆說,這種報紙也有很多人喜歡看。
警察曾把楊軍傳喚過去問話,畢竟石大亮他們涉嫌打傷王洋的事才過去,下午他們剛被無罪釋放出來,晚上他們就被人打斷了手腳,實在不得不讓警察懷疑王洋的好友----楊軍。
不過這也就是例行公事罷了,冇有證據,他們就算再懷疑楊軍,又能把楊軍怎麼樣?
第二天楊軍被叫去警局問話地時候,市醫院203病房裡,談嵐嵐正拿著一張今天地報紙微笑著讀給王洋聽。
“……石大亮、石大富、石明非三名淮水師範大學的大二學生昨晚在旋風迪吧喝酒,被一個突然衝進旋風迪吧地黑臉神秘人暴打,當警察來到的時候,黑臉神秘人已經杳然無蹤,而石大亮、石大富、石明非三人全部被打斷手腳癱在迪吧的沙發上……”
讀完這篇報道,談嵐嵐在結尾小聲告訴王洋。
“洋子!你知道嗎?是楊軍幫你報的仇。”
“楊軍?”
王洋一怔。
“嗯!”
談嵐嵐微笑著點頭。
“他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一個人打斷三個人的手腳?”
王洋一臉懷疑。
談嵐嵐見王洋懷疑,急了。
“真的!那天從法院出來的時候,看到石大亮他們囂張地離開,曉茹姐開口讓楊軍晚上幫你報仇,楊軍當時點頭答應了,然後……你看!”
向王洋抖著手裡的報紙,談嵐嵐繼續道:“你看!今天報紙就登出他們被打斷手腳的消息了,如果不是楊軍,那你說會是誰?誰會幫你報這個仇?”
麵對談嵐嵐的反問,王洋啞然。
腦海裡,浮現出楊軍微笑的臉,還有他們一起看小說、一起喝酒、一起上學的片段。
搖搖頭,王洋不讓自己去想那些。
談嵐嵐從小包裡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你打給誰?”
王洋看著她打電話,隨口問。
“楊軍啊!我們得謝謝他。”
聽說是打給楊軍,王洋臉色立即一變。
“彆!我不會謝他的!你彆打給他!”
王洋的語氣很堅決。
楊軍接到談嵐嵐電話的時候,他剛走出警察局。
“楊軍,謝謝你!”
接通電話,談嵐嵐溫柔的聲音向他道謝。
“不客氣!”
“嘟嘟……嘟嘟……”楊軍剛說了一句不客氣,通話就斷了。
把貼在耳旁的手機拿到眼前,望著已經掛斷的通話,楊軍很愕然。
而這個時候,在203病房,談嵐嵐的手機已經到了王洋手裡。
“我讓你不要給他打電話!你聽不懂嗎?”
王洋聲色俱厲地對談嵐嵐罵。
看著臉色發青的王洋,談嵐嵐臉上也露出愕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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