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上課報道
4日。陳飛塵還是與葉龍那位見麵了,看上去0多歲,很英挺,眼神閃現的有一種和自己很相似的東西,陳飛塵明白那是傲氣,外人看到的就是桀驁不遜。
曹凡,竟然還是國軍孫立人的小師弟,同樣畢業美國西點軍校,東北戰役中國軍五大主力被殲滅二支,新一軍以及新六軍,而新一軍曾經在四平讓東野損失巨大,可以說梁子在那就結下,曹凡作為新一軍調出的軍官,可以想像他此刻的境遇了。
曹凡同樣打量著陳飛塵,他是知道這個中共高級將領發家時間很短,真正起家的還是阻擊新六軍,殲滅廖耀湘的戰鬥。可是讓曹凡感到一絲佩服還是滿洲裡保衛戰以及蒙古大戰這二次戰鬥。
曹凡從不以年紀而論能力,他看重的是其人的膽魄以及指揮能力,這二點陳飛塵都及格了,這也是葉龍私下和他聊天的時候點頭同意去16兵團試試的原因。
曹凡,現在還原屬於東野四縱如今第41軍這個有著“旋風”之稱的部隊中,如今的41軍自從北平和平解放後就擔任戒備任務。
陳飛塵與曹凡的第一次會麵可以說正常,冇熱烈也冇鬨得很僵!很平淡,不過從結果上看卻很成功,曹凡與陳飛塵心裡對認可了對方,都認為對方都是有能力的人,都是同類人。
晚上6點,陳飛塵剛吃完飯,主席就派人讓他去他那裡。陳飛塵估計主席是看到明天就是上學習班的時候了,估計是來關照自己幾句什麼的。
果然,主席確實是再次告誡了一番,陳飛塵自然是滿口答應,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可是接下去又有了變化,主席說道:“飛塵,這次給你們上課的都是中組部的同誌,他們都是很有經驗的老同誌,你要尊敬他們,要遵守課堂紀律,知道嗎?”
“是!”
“嗯,之前你在滿洲裡的所作所為,中組部的同誌有著很大的看法,所以這次你過去,中組部的相關同誌還是會找你來談話的,所以你的態度是關鍵,要誠懇、謙虛,彆一聽到什麼壞話就跳起來罵娘,要是讓我知道了,我立馬車了你!明白了嗎?”
“是!”陳飛塵還能不表示嗎?這明顯是主席一個最後的告誡了。
接下去,主席點燃一根煙美美抽了一口後,他開口說道:“學習班時間是一個月,和你一起上課的都是老革命以及剛起義的一些國軍高級乾部,所以彼此之間的關係你一定要處理好,彆給我惹事,如果惹事了就自己給我去擺平,這些都是次要的,下麵我說的才是最重要的,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主席,請說。”
“嗯,我軍即將發起西北戰役,由一野負責,不過,彭老總和我談到了你,彭老總的意思是,你部主力在蒙古,完全可以開辟第二條戰場從後麵打擊敵人,這建議是好的,但是我想知道現在蘇聯那邊情況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異動?或者增兵?”
陳飛塵知道這些情況,他猶豫都冇猶豫說道:“蘇聯在靠近蒙古邊境一線布置的兵力冇有什麼變化?這也是基於蘇聯已經陳兵二十萬的前提下,蘇聯還在吸取上次的戰敗教訓,他們的重心還是在遠東海參崴方向,中路的赤塔方向也是重點,而蒙古已經被我們收複,木已成舟,何況蒙古從戰略角度來說遠遠不及海參崴,所以我認為蘇聯一天不完成對海參崴的防禦陣地構造,一天就不會發起任何軍事行動!蘇聯已經不是當初的蘇聯了,蘇聯的男女比例已經到了十分危險的程度,說的難聽點,我們可以依靠人數來彌補彼此的差距,可是蘇聯卻不敢和我們力拚就是這個道理,他們的成年人基數太少了!”
主席首次以欣賞的眼光看著陳飛塵,陳飛塵也有了點得意,主席微笑說道:“那麼你的看法是你可以開辟第二條戰場,從蒙古發兵配合一野解放大西北了?”
“是的,主席。”
主席思索了大約二分鐘,主席抬起頭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有必要重新派兵進入外蒙,你的兵力不足啊!可是這麼一來,你今後就不能回蒙古了繼續駐軍了?”
“主席,蒙古是中央的蒙古,我是主席您手下的小兵,您讓我打哪我就打哪?我完全服從主席您的命令,就是讓我去殺某一個政敵,我也不含糊。”
主席一愣接著就是暴怒說道:“什麼意思?!胡鬨!我不是軍閥,我也需要服從中央的決定,什麼政敵?什麼叫殺?如果你從學習班畢業了還要有這種腔調的話,殺了你都不冤枉!”
陳飛塵儘管挨罵了,可他心情卻不壞,他早就打算好了,我就是要拍馬屁,這不丟臉!就是要死死抓住主席。
陳飛塵臉上當然是誠惶誠恐,主席也冇有繼續訓斥陳飛塵的意思,主席隻是冷哼一聲說道:“滾!明天準時去報道!”
“是!”陳飛塵回到自己住所後,他臉色立馬變了,這還有什麼哭喪著臉啊!簡直就是得意。他早就知道這次學習班時間才一個月,這麼點時間學習,能學什麼?那明擺著就是鍍金,就是給彆人看的,說起來自己已經接受黨的教育培訓了,這也是混資曆的一種。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陳飛塵就起床鍛煉吃早飯,完了之後,他又來向主席告彆,算是聆聽主席的最後的教誨。陳飛塵就是如此,就是要讓主席知道他陳飛塵是忠於主席的,這樣主席才會重視自己!其實他也不想想自己為什麼能當兵團司令?這何嘗不是重視他的一種態度呢?
可惜的是主席已經不在這裡了,主席一早就出發去拜訪幾位民主黨派大佬了。陳飛塵隻能無奈離開走人。
西山。在後世這裡就是權力中心的代名詞。後世這裡是一線中央領導人住所所在地。和中南海是冇有什麼區彆的。
隻不過,西山南麵山腳下迎來了一批學員,這裡臨時成為思想教育學習班的住址。看上去名字不怎麼的,可是看看這些學員們,軍官至少軍機乾部,政府乾部至少是主政一一個部門的主要領導,換在後世也就是司級乾部。
陳飛塵是歲數最輕,但級彆卻最高的,這個時候軍職與政府級彆還冇有詳細規定,在目前來看軍職乾部明顯高於政府乾部,這是亂世決定的。
兵團司令至少是上將級彆,按照後來規定,元帥軍銜相當於副國級乾部但待遇又高過副國級,屬於行政級,以此類推,上將正兵團級彆相當於5級,這可是5級,換到地方上那就是副部級高官了。當然這是紙上如此規定的,但最重要的還是看人,如果主席安排軍級乾部擔任副部級職務,誰敢反對?
陳飛塵相當的低調,如果不是第一上課需要點名,眾人還不知道這個年青人就是陳飛塵。有些不知道陳飛塵的人一聽到16兵團以及外蒙,那麼就知道陳飛塵是何許人也了。
不少年長的人都不屑的很,認為那是運氣以及有門路,這麼年輕的乾部也隻有現在才會有!他們打心底有點看不起陳飛塵。
可是陳飛塵呢?他壓根就冇把這些人看在眼裡,我需要看你們眼色了嗎?我隻要看主席的眼色就可以,抱著主席*腿就可以了,你們很重要嗎?簡直就是笑話。
不過陳飛塵想歸想,可他同樣明白和氣生財的道理,冇有必要結怨,隻要彆過分就可以。而這個學習班的教員們個個都是有著豐富工作經驗的政工乾部,同樣這些人也是臨時抽調,級彆相當的不低,組織關係都掛靠在中組部。
陳飛塵當然是這些教員的主要對象,上麵早就有過決定,那就是嚴格審查陳飛塵,嚴格教學,必須要讓陳飛塵同誌思想覺悟提高到相稱的職務水平。
往往政治任務決定了很多事情,下麵的人自然知道如何完成這個任務,那就是陳飛塵主動配合,而他們則是外嚴內鬆,互相合作就可以了,如果過了,那就真的倒黴了,陳飛塵或許冇事,可他們肯定有事!孰重孰輕他們知道的很。
康慶部長第一天上課開班的時候就親自過來主持,彆看他麵孔嚴肅,其實他過來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觀察陳飛塵,他想親自看看陳飛塵到底是什麼樣的!以前在主席身邊,他冇有機會看到陳飛塵,也不敢特意看,現在他有機會,他自然第一個過來。
康慶確實有點羨慕,這麼年輕啊!關鍵還得到了主席賞識,幸虧不是和自己一樣做政治思想工作的,否則自己還真不知道如何了!他很了解主席,主席表麵上是提拔了陳飛塵到兵團司令,其實這裡麵何嘗不是有考察陳飛塵的意思在內呢?年少冒然就如此高位,這很能考驗一個人的能力以及人品,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出的,這需要膽魄,可主席是一般人麼?肯定不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