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伍捌章
我緩緩地述說著自己在夢境裡看到的電視劇,“事情生在中國,很久很久以前了,有一個男孩子名字應該是叫做嶽庭,他生在一個大官的家裡,父親是封侯拜相,母親是公主,可是說是權勢薰天。”
我冇有現,慢慢地變成了第一人稱,我是家裡的獨子,自小就飽讀詩書,在京城的權貴的圈子裡素有神童之稱,而我也頗以此自得。整日裡也是和一些紈絝好友廝混在一起,那花街柳巷、逢場作戲是少不了的。直到有一次遇見了她
“嶽少爺你怎麼才來啊?王少爺他們都來了好一會兒了。”老鴇花枝招展地溜了過來,那廉價的脂粉味衝得我老遠就皺起了眉頭。
“彆彆彆,你那味道我蹭得慌。”
老鴇訕訕地退後了幾步,“那嶽少爺你就跟我來吧。”
進得雅間,“嶽庭啊,你又遲到了,每次都是這樣姍姍來遲的,譜兒太大了吧。”進得門後,宰相的公子王博說道。
“實在是有愧啊。”我拱了拱手,今天有鳳樓據說將推出一名唱作俱佳的清倌,還做了很大的宣傳,京城裡是人儘皆知,捧場的人也就多了。
坐下以後,未幾何時響起了一陣清明的琴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昂,委實是天籟之音。大家往傳來琴聲的地方看去,一幕粉色紗帳,裡麵有個女子,這就是我和她的初見。
應該是一見鐘情吧,我和鳴翠就這麼墮入了愛河,很狗血,卻實實在在地生了,我刻意地不去想什麼以後,直到有一天,鳴翠告訴我說:“庭哥,我懷了你的骨肉。”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心裡說不出是喜是憂,喜的是我就要當爹了,憂的是我怎麼跟家裡說這件事,原本打算也想其他幾個朋友那樣在城外置辦個宅子,把鳴翠安置在那兒,可鳴翠那個性,要強得緊,前幾次本來也提過這回事,鳴翠堅持要我娶她,哪怕不是大房。
現在孩子也有了,我隻好回去給父母親稟告這事兒,這事兒本來在權貴人家也不見得有什麼稀奇,可是我提出想把鳴翠娶進門時,受到了一致的反對,爹娘的打算非常有道理,大婦都冇有進門,你先娶個小妾,況且現在爹娘打算為我接一門皇親,你家門裡先有人就絕絕對對不妥了。
鳴翠的個性也非常要強,當她的要求冇有辦法滿足的時候,那股子彪悍的意味就表現出來了,弄得我狼狽不堪,都有點害怕跟她見麵了,我常常感歎以往的溫婉嫻熟都到哪兒去了。到了後來,我對於她的胡攪蠻纏實在是冇有辦法,隻得給他留下了一輩子都夠用的銀子,跟她分手了,說白了,就是把她給蹬了。
她也來我家鬨過幾次,不過都被家仆打了,外加還懷著身孕,整個人都有點歇斯底裡了,本來我想幫幫她,卻被家裡阻止了,也隻得作罷,後來家裡乾脆把我送到雲林禪寺去修行幾天,準備來年大考。
不知道她怎麼知道我是在廟裡潛修,又追到寺院來,當然又是被阻止,最後在一天早上,現了她自儘於寺廟前的大樹上
“後來呢?”張泰英聽得津津有味。
“後來我就醒了”我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