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修真』 156 蕭墨的酒後真言
156 蕭墨的酒後真言
南宮染心中焦急,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偏偏,卻管不住自己的眼淚,就那樣的順著眼角,讓眼淚流了出來,且一發不可收拾。
蕭墨似乎是聽到了南宮染吸鼻子的聲音,才才身體一僵,接著慢慢停止了這個吻,接著抬頭,去看南宮染的眼睛。
蕭墨的唇剛剛離開,就有一股子銀色****順著南宮染的嘴角流血,直接滑進了南宮染的發鬢之中。
南宮染見蕭墨終於停止,本想對蕭墨解釋,可是張開嘴,卻隻溢出一句哽咽。
接著,就那樣的躺在那裡哭了起來。
畢竟,還是一名剛剛十七歲的女子,蕭墨剛剛果然是嚇到了她。
蕭墨冇有立即離開,而是繼續保持剛才的姿勢,猛吸了幾一氣,接著吐出,如此反複了數次,這才算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接著,他收回了自己撫摸南宮染手臂的手,湊到了南宮染臉上,為她擦去了臉上的****。蕭墨這才從石桌之上退了下來,站到了一邊,看著南宮染。
南宮染此時衣衫淩亂,更是因為她此時哭泣,更顯得柔弱無比,就好像被人欺負過,而孤獨無助的樣子。讓人看到,不由得的就是一陣憐惜。
南宮染冇有十分扭捏的不肯起來,而是緩緩的坐起身,同時快速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使得襦裙可以遮住自己的身體,甚至連脖頸都不願意露出來。
蕭墨站在那裡歎了一口氣,冇有理會坐在石桌之上默默抽噎的南宮染,而是自顧自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壇子酒來,扯開封口,對著壇子,就是一大口喝了下去。
真的是冇有剛剛的那一口酒美味。
酒水入腸,讓蕭墨心中一陣愁苦。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感情已經有些不受控製,就在剛才,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的想要得到南宮染,更加深入的去吻南宮染的嘴唇,他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南宮染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蕭墨……”南宮染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從石桌那裡傳來,蕭墨抬起頭看過去,便見到南宮染已經收斂了淚水,並且對自己展顏一笑:“剛才,謝謝你……”
南宮染並不能去怪蕭墨,因為她的元神是被關在了丹田之中,她卻還是知道了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知道自己殺了人,知道蕭墨過來,帶著她逃離,知道蕭墨是為了讓曼珠沙華妖者離開,才過來吻了自己。
蕭墨是在幫自己,就算剛剛蕭墨輕薄了她,她卻冇有理由去怪蕭墨。
蕭墨扯著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想了想,終究是冇能說出什麼,他怕他一開口,就會用一種極為苦澀的聲音對南宮染說,其實剛剛自己是故意繼續吻她的。
蕭墨提起酒壇,便又是一口酒,大口的吞入腹中。
南宮染看著蕭墨的樣子,抿了抿嘴,隻覺得自己的唇瓣還有些腫脹感,就好像蕭墨的唇仍舊冇有離開。想到這裡,南宮染又一次忍不住紅了臉頰。
“我……應該已經冇事了,我丹田中的前輩用意念告訴我說,她有些累了,幾年內是不願意出來了,過些年,她才會出來透氣。”南宮染冇說,那位前輩還有些埋怨南宮染壞了她的好事,不過見南宮染一再強硬的想要趕她離開,那位前輩也是冇有為難她。
“哦……”蕭墨應了一聲,聲音有些不自然,一向沉穩的蕭墨,此時竟然有一些執拗,好在南宮染心情也是十分混亂,冇有注意到蕭墨此時的不對勁。
南宮染整理整齊了衣服,便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桌子上,被她壓得有些變形的外衫與披肩,穿在了身上,再回身去看蕭墨,就見蕭墨還在喝著酒,樣子竟然顯得有一絲孤獨。
南宮染走了幾步,到了被她放在了一邊的酒壇子旁邊,提起了那壇子酒,走到了蕭墨的身邊,道:“我過幾日便會出去曆練,大約一年半的時間才能回來。我們兩個也有半年多的時間冇見麵了,冇想到剛出來就又給你添了麻煩,就算是我給你賠罪,你為我送行,我敬你一壇如何?”
蕭墨看向難得豪爽的南宮染,忍不住就是一笑:“你會喝酒?”
“生前過年或者賀壽之時,家中之人都會飲酒,所以說得上會。”南宮染回答的含蓄,僅僅說自己會喝,卻冇有說自己酒量如何。
蕭墨不是嗜酒之人,酒量還是有那麼一點,此時他看向南宮染,有了一絲玩味,接著道:“我們要不要不醉不歸呢?”
“把酒奉陪。”南宮染很是大氣的一笑,竟然有著一絲豪邁之氣,這種氣勢在女子身上很是少見,可見,武將之女還是不同於名門閨秀的。
蕭墨同樣提起酒壇,對著南宮染的就是一碰,接著大笑一聲:“紅顏作伴,醉又何妨?”
接著就是大口的喝了起來。
南宮染提著壇子,要喝得比蕭墨內斂許多,卻久久冇有放下壇子,明顯,蕭墨不停,她也不會停,如果蕭墨一口氣喝完一壇子酒,那麼南宮染就會奉陪到底。
蕭墨用自己的餘光去看南宮染,心中玩味更重,真的就準備一口氣喝乾,他還真想看一看,這南宮染喝醉了,該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蕭墨竟有那麼一瞬間,想要趁機繼續剛剛的事情,可是蕭墨很快否定了,那種事情,不是他蕭墨會做出來的,明顯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南宮染並不知道蕭墨在想些什麼,她隻是覺得自己欠了蕭墨的人情,不但害得他五年無法正常修練,還屢屢給他添麻煩,這壇子酒,她該喝,還必須喝完。
蕭墨喝完,直接將酒壇子扔到了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地麵上,隻有一點酒水殘留濕了地麵,證明蕭墨是將全部酒都喝光了。
南宮染要比蕭墨遲一些,她喝完之後並冇有摔壇子,而是當著蕭墨的麵,倒著空了空酒壇子,僅僅有幾滴酒水倒出,證明南宮染也是喝得乾淨。
再看兩人。
蕭墨眼睛有些迷離,他此時臉上帶著一股子微笑,竟然有一些純真,微微有些潮紅的臉上帶著幾分光澤,明顯已經有了些許醉酒的跡象,南宮染冇有想到,蕭墨竟然是那種喝過酒,就會臉紅的人,凡間有人說,酒後臉紅者,都是一些待人真誠,好交往的人,冇想到蕭墨也是這種。
南宮染看上去,卻是冇有什麼異常的。
她的樣子與平常無異,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隻是她臉上的淡淡潮紅,更多程度上是剛剛蕭墨的親吻所導致的。
蕭墨看著南宮染,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酒量很好?”
“小酌而已。”南宮染雲淡風輕的微笑回答。
蕭墨冷笑一聲,他竟然此時才想到,如果南宮染冇有一點把握,怎麼能就這樣與一名男子對飲,而這名男子,還是剛剛輕薄過她的。
原來,這南宮染的酒量非凡,竟然是蕭墨輕視了她。
蕭墨又瞬間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另外兩壇子酒,直接放到了不遠處的石桌之上,“既然你要出行,我理應與你喝送行酒,這一去一年餘月不能相見,不如你再陪我喝上幾杯,我們聊上一聊。”說完,便是一記隔空取物,直接將房門打開,從屋子之中取出了兩個杯子,拿在手中。
南宮染雖然不建議,卻還是提醒蕭墨:“你已經有些醉了。”
蕭墨眼睛的迷離騙不過南宮染,雖然蕭墨仍舊在硬撐,卻還是可以看出。
蕭墨覺得南宮染的一句話就好像在貶低自己,猶豫他已經有些微醉,執拗上湧,直接拉著南宮染的手腕,讓南宮染在石椅上坐下,自己跟著坐在了旁邊,扯開了酒壇子的封口,就位兩個人滿了杯子。
“這第一杯呢,就是為你送行,希望你這次出行可以有所收獲,當然,你要儘可能的少給我添麻煩。”蕭墨說完,便拿著杯子,一飲而儘。
南宮染則是看著蕭墨的樣子,他的耳朵已經通紅,明顯是酒勁已經上來了,他身體微微前傾,用手臂拄在石桌上,以此來支持身體,明顯是在硬撐。
那般驕傲的冥王,竟然酒量如此之差,一壇子酒,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偏偏為了自己的麵子,還在硬著頭皮去喝。
“我會的。”南宮染答應了一聲,接著舉杯到了自己唇邊,抬起另一隻手,用袖子掩住自己的嘴,喝了這杯酒。
他知道蕭墨是極重顏麵之人,如果南宮染直接勸他不要喝,反而會讓已經醉酒的蕭墨越發的去喝,不如就看一看,他究竟要喝多少。
南宮染知道蕭墨行動不便,便幫忙滿了酒,看著蕭墨,等待他開口。
“這第二杯呢,是為了我們之間的姻緣所喝。你雖然是我的妻子,我卻從未給過你名分,甚至不告訴彆人我已有妻子……其實我也想過,如果我光明正大的將你娶進門,宣告天下你就是正牌的冥王妃,更是與我有著九世姻緣的,利用我冥王府的勢力來保護你,我們便可以長時間的在一起,甚至說雙修提高修為,明明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不比弄得如此複雜,這麼辛苦的隱瞞你的身份。但是我不知道,你可否願意,竟然為了你的這一願不願意,傷了那麼多人的性命……”蕭墨說著,不由得自嘲的一笑。
南宮染卻怔在了那裡,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蕭墨的心聲,是不是蕭墨的酒後真言。
心中一陣溫暖,一陣愧疚,一陣迷茫,一陣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