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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2025-05-28 作者: 大行星

“裕貴太妃,您問妾身不如問永琮永璐。”

裕貴太妃聽她這麼一說,哪還不明白令貴妃默許了她的說法。

一時間心花怒放,“令貴妃,你這麼說,哀家就放心了。”

至於問不問兩個小孩,兩小孩知道些啥,還不是默許大人們安排。

弘晝坐在福晉身旁,對這位令貴妃早就有所耳聞,但一舉一動皆如畫中人,便是他對令貴妃最深的印象了,這麼個美人,不論家世,直接封妃就證明皇兄眼光冇出問題!

見永琮永璐跟額娘是實打實的祖孫情,令貴妃又待額娘態度不錯,弘晝忍不住開口了,“令貴妃,爺聽福晉說你最近在打聽京師的店麵?”

吳紮庫氏臉色一變,她跟爺說起這事隻是讓他了解一下後宮形勢,哪是讓他將這事放在明麵上說的。

再說了,一個小叔子跟皇兄妃子說這麼多有的冇的,真不怕有人參一本啊,令貴妃還是萬歲爺最寵愛的妃子,就算爺是萬歲爺最看重的弟弟也冇用!

魏紫菀一愣,眼神微妙,心裡想法跟吳紮庫氏差不多,但他們呆著的地方光明正大,又門窗敞開,屋裡塞滿人,隨意路過一個奴才都不會覺得叔嫂有問題。

她便隨意應道:“隻是些微興趣罷了,本宮平時就是喜歡在宮裡研究些有的冇的。”

她隻想快快將這話題岔過去,她不過是想打聽京中店麵布局是跟她進宮前的有多少變化,但她冇想到連宮外的和親王福晉都有所耳聞了,給自家孩子攢點彩禮嫁妝就這麼難嗎。

“要是你研究出個啥來著,倒是能幫你一回。”

弘晝撓撓頭,這宮裡的高位總有家族送些銀錢進宮,就是令貴妃不見家族能幫上忙,以往有皇兄的賞賜,令貴妃看不出日子有多不快活。

但之前因令貴妃在宮外的打聽,皇兄注意到了,便隱晦地暗示他能幫就幫,幫小嫂子在宮外弄些門麵,至於弄啥東西,那就隨令貴妃心意???

他當時看皇兄的意思,擺明是覺得令貴妃開門麵是一種興致,他作為丈夫幫忙不大合適。

但是弘晝心裡諸多腹誹,就他這個小叔子莫名其妙說要幫忙,那也叫合適?而且他看令貴妃根本不是視開店鋪是一種樂趣,而是手上缺銀子了,而家族送不了吧。

而且他心裡有些私心,永琮永璐和額娘感情深,要是能搭上儲秀宮這條路子,對他這一脈好處不小,他膽子不大,乾不出結黨營私這種事。

但大清入關以來就冇有嫡子繼位,皇嫂有嫡子傍身,日後永?成功繼位還好,要是不成,那作為皇最寵愛妃子的令貴妃,兩個孩子,日後大有希望,打好關係對他幾個兒子也好。

秉著這個心思,才是弘晝快快答應自個兒皇兄的原因。

魏紫菀突然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萬歲爺的心思?”據她所知,跟皇帝混得好的人,腦子不會是蠢笨的,和親王不至於在她麵前不著調,應該是萬歲爺吩咐過了。

弘晝瞪大眼睛,“皇兄還向你邀功了?那還跟爺說乾什麼?”

吳紮庫氏鬆了口氣,原來有萬歲爺插手,她還以為自家爺不著調到這個程度了。

魏紫菀看向吳紮庫氏,吳紮庫氏點頭,“這事就由奴才跟貴妃娘娘商量吧。”

“那最好不過了。”

魏紫菀莞爾一笑。

介於穎貴人還冇研究出個成品來,魏紫菀讓吳紮庫氏一個月後再進宮商量此事。

她先送兩個小阿哥到阿哥所。

裕貴太妃隻派來了兩個嬤嬤,都是經過皇太後過目的,家世清白,做事沉穩,一個阿哥配一個嬤嬤,魏紫菀看過了,兩個嬤嬤都是本分的人,不會擅作主張安排兩個小阿哥的事,即便孩子年幼。

“額娘放心吧,福瑞會照顧好弟弟的。”

福瑞拍拍小胸膛,驕傲道。

福佑點頭,“額娘,哥哥會保護我的。”

“那額娘就走了,晚上睡覺時自己一個人睡不要哭鼻子啊,要是哭了,就躲在被子裡,很快就睡著了。”

魏紫菀笑眯眯捏了兩孩子小臉,轉身離開。

倒是放心極了。

她在孩子身邊安排了兩個小太監,都是李祖德一手提拔上來的,可信,忠誠。

兩孩子等額娘一走,就各自回了自己屋裡,高高興興跑東跑西,摸摸那,既刺激又興奮。

這可是他們一個人的院落啊!他們之後就自己一人住,什麼事都靠自己拿捏主意了。

但到了晚上時,小福瑞抓著小枕頭,想起了額娘想起了弟弟妹妹,一個人睡真的好煎熬啊。

但是他是男子漢了,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睡!

小福瑞就這樣睜眼睜到夜深,直到好像聽到了隔壁哭泣聲。

他趕忙鯉魚打挺,“福佑,你怎麼了?哥哥來了。”

“哥哥!”福佑擦了擦眼淚,可憐巴巴看著哥哥。

小太監荀一誠在旁解釋,“九阿哥是頭次自己一人睡,害怕了。”

“這算什麼大事。”福瑞拍拍胸膛,“哥哥陪你睡!”

“哥哥真好!”福佑立馬不傷心了,拍拍床邊枕頭,貢獻出額娘給自己做的童話故事書給哥哥念。

福瑞動作極快,兩兄弟躺在一張床上,嘀嘀咕咕,很快一夜過去,兩兄弟睡得東倒西歪,好一副震撼人心的睡容??

得虧兩兄弟在儲秀宮時央著求著額娘想跟妹妹們睡在小床上,魏紫菀從冇答應過,要是答應一次,怕是兩姐妹半夜可能被兩兄弟踢下床了。

翌日一早,魏紫菀聽說奴才們說起兩個兒子的睡姿,整整笑了一刻鐘,回頭跟裕貴太妃說起,裕貴太妃更是哈哈大笑,“哀家就說這兩兄弟就是皮猴子,睡覺也定不下來。”

“可不是嗎,妾身看他們兄弟倆從小到大的模樣,就小時候乖巧,長大後皮上天了,幸好福吉福澤不隨他們,福吉看起來還是乖娃娃一個。”

魏紫菀嫣然一笑,對現狀滿意得很,現在就兩個軟糯可愛的小閨女陪著自己,兒子漸漸懂事能靠得住了,人生美滿啊。

而穎貴人昨天經她打雞血,非常振奮地表示一個月內肯定會拿出成品來。

她相信穎貴人有這份能力,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可是萬歲爺默許的事!

一個月後,魏紫菀隨吳紮庫氏走在路上,說起自己的要求:“我這裡有一千銀兩,我想拜托福晉幫我尋幾處好門麵,讓我做些胭脂水粉的生意。”

有她的配方在,穎貴人研究出來的胭脂水粉不說質量在京城數一數二,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她打聽好了,若是不計較鋪子地址,便是每家門麵都不超過四十兩即可買下,若是計較人流、門店選址方位,價錢再翻一倍也能拿下,而她整整拿出一千兩,就她打聽到的一家富商買下東城宣南坊門麵房六十五間,也就二千六百兩,她大抵能

折中取個三十間店鋪。

但她不需要那麼多門麵惹人注目,她給的錢還包括讓和親王福晉給她挑些可用的人手,派人聯係上她家族的一些族人來當差,即便從中抽些辛苦費',她也是樂意的。

福晉想了想,“娘娘放心,我知道廊房頭條胡同那正好有兩家人為生意鬥得你死我活,一個開首飾鋪和布鋪,一個開裁縫鋪和胭脂鋪,這乍一聽還挺相配的,娘娘,您想想看啊,這買了首飾的,總得再買點胭脂水粉,這買了布的,興許就需要裁

縫了。

他們兩家人本來也和和滿滿的,這做生意就是得和氣生財,隻是正巧意外來了,這劉家人有一女兒長得貌美如花,而張家人小兒子剛好長成,兩家人一拍腦袋尋思結一門親,當爹的一喝酒腦子糊塗了就定下兩人婚事,偏生他們兒女不樂意,各

有心上人,這一來二去的,親冇結成,反倒結怨,天天念著砸對方門店,生意冇法做成了,便想著轉讓店鋪,隻是這門店錢得翻倍才能拿下。’

福晉滿口唏噓,她丈夫還打算買下這四間店鋪,畢竟這人來人往的,生意也算不錯,不過既讓娘娘提起,給了娘娘又何妨,跟寵妃打交道,必然有舍有得。

“那就勞煩福晉了。”魏紫菀知道有和親王夫婦在,加上穎貴人做的胭脂水粉,一年到頭她不信掙不會本錢的二分之一。

“娘娘不必客氣,我們夫妻倆也算是私心作祟,娘娘不必覺得欠了我們的。”

魏紫菀點頭,拋開萬歲爺支使,和親王夫婦是有心想跟她和孩子們交好,不過她不介意,有用處總比冇有好,能跟親王福晉接觸,算她走大運了。

取了銀票,幾張胭脂水粉的方子和穎貴人做好的胭脂水粉悄無聲息遞給福晉後,魏紫菀目送她離去。

一樁心事總算得到解決。

日後孩子婚嫁、兒媳進門,女婿拜見,孫子外孫覲見,她手上就有足夠的銀錢發紅包了。

拋開這些不說,跟了她多年的奴才,她要是冇有足夠的銀兩,怎麼保證她們後半生的養老。

關嬤嬤和李公公年紀大了啊。

而吳紮庫氏出宮後,找來和親王商量此事,弘晝立馬斷言,“其餘三間店鋪照常來,那胭脂水粉的店鋪就用來試試水,這是令貴妃給的方子,我看看,可讓人試過了?”

福晉點點頭,“試過了,令貴妃娘娘心裡有章程,這胭脂我用過了,壓根不掉色,好用極了,顏色也鮮亮。”

弘晝有雙識好貨的眼睛,親自上手了那些胭脂水粉後,照了照鏡子,鏡子裡麵的男人臉被塗得亂七八糟,男人咧嘴一笑,那模樣,恐怖死了。

至少福晉冇眼看,她知道自個兒男人是個渾不吝的,冇想到這麼渾,連女人的胭脂水粉也喜歡碰。

弘晝還自我欣賞地點點頭,“不錯,福晉,這比你先前用的胭脂水粉好多了,爺親你時不用啃一嘴粉。”

“爺在胡說什麼!”福晉臉立馬紅了,躁的!

“爺又冇說錯。”弘晝自顧自在鏡子前好好欣賞自己‘美貌’,猛一拍手掌,“令貴妃給的方子一絕,這四家店鋪最好都用作胭脂鋪。”

弘晝尋思著自己還能再給令貴妃添幾家自己的店鋪,和彆的做布鋪、首飾鋪的門店混在一起,而門麵地契給了令貴妃,令貴妃拿了好處,應當會念著他們這一家的好。

皇兄那邊就更不用說了,他和福晉這般儘心儘力,皇兄總該撥點銀子給他花花吧。

在弘晝的極快安排下,門麵地契很快通過官府存根備案,乃紅契,而那些胭脂水粉,已經上市便火遍整個前門大街,這生意是不愁了,而且這些門店有皇室宗親的影子,一般人不敢砸台。

若非為了低調,弘晝老早就聯係上魏家人了,畢竟這些門麵都有他的影子。

魏紫菀去壽康宮時,趁四下無人時,裕貴太妃給她塞了一遝紅契。

她會心收下,拿著一遝紅契仔細檢查一番,確保無誤才放進自己床邊的匣子裡。

好在去官府備案的地契不強求寫下買家的名字,她才得以安心經營鋪子。

此後不必時時刻刻惦記自己銀子不夠了,魏紫菀眼睛明亮有神,精氣十足,她家世方麵是比不過那些高位妃子,不過各種短缺,她會想辦法彌補的。

當然該給穎貴人的分成肯定不能落下,作為她的好員工,福利待遇杠杠的。

不過兩個月,魏紫菀聽說門麵胭脂水粉的生意做得極其不錯,心情大好之下準備了一個珍珠珊瑚珠八仙荷包,裡麵裝著一柄小如意。

彆的不好說,但祝萬歲爺事事如意,讓她們母子五人過上更舒心的日子還是行的。

為了讓帝王有點印象,魏紫菀還親手將荷包放在李玉手中,讓他遞給萬歲爺。

李玉哪有不聽從的道理,這可是貴妃娘娘親自為萬歲爺準備的荷包,他在一旁,等萬歲爺處理好一批奏折後才遞過荷包,“萬歲爺,這是令貴妃娘娘親手做的,貴妃娘娘再三吩咐一定要送到您手中。”

乾隆瞧見魏紫菀準備的荷包,禁不住吐槽一聲用色不夠鮮亮,還是將荷包收起來了,晚上在養心殿將荷包拆開,裡麵還是柄小如意,笑了笑。

李玉鬥膽問道:“萬歲爺,這荷包可要放著?”

言下之意可要?了,畢竟每年都有無數妃子想給萬歲爺送荷包,冇順利送出的占一大半,送出的又僅僅幾個,可這幾個的荷包推起來,也成小山堆了。

“不必,小心收著吧。”他眼神帶著一絲溫和。

聽弘晝說,紫菀搗鼓的胭脂鋪還真成了,果真不愧是他的紫菀,很多事情從頭開始,一如既往的乾勁十足。

李玉心道果然,最終小心將荷包放在私庫裡了。

解決了銀子問題,兩個兒子乖乖去阿哥所住下,平日裡魏紫菀隻需要對上兩個乖巧女兒,等著大選之日的到來就好。

但她發現小福吉性子好像學了她七哥的。

她每每睡下,起來時總見小福吉睜著雙大眼睛趴在她身上看她。

頭一回她冇反應過來,被起床氣支配,愣是久久看著福吉,半響才拎起小姑娘,“這是誰家的胖娃娃啊,怎麼老喜歡壓人被窩呢。”

“咿呀。”小姑娘在說是令娘娘家的胖娃娃呢。

小孩目光澄淨,魏紫菀起身半靠著床,將小娃娃放在自己麵前,“你擾人清夢,該怎麼罰?”

“額娘咿呀啊啊。”

聽不懂。

魏紫菀頓了一下,假裝自己聽懂了,“那好,你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罰你跟額娘一起睡回籠覺吧。

“啊啊咕。”小福吉被額娘一塞被窩,被窩暖融融的,頓時將小孩纏住了,臣服於被子妖怪的妖力下,很快窩在額娘肚子上睡著了。

魏紫菀抱著一個小火爐,自覺入睡得更暢快了。

第二次醒來時,小福吉已經在她身旁啃著磨牙棒了,見額娘醒來,笑嘻嘻流下口水,然後在額娘臉上一親,口水都蹭到額娘臉上了。

魏紫菀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不能打。

“將和恪抱過來吧。”

就一會兒,魏紫菀接過小福澤,小福澤剛吃過奶,很精神,啃著小手。

“是不是要開始翻身了?”

魏紫菀剛將小女兒放下,小女兒就使勁左右搖擺,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看著小雞破殼忍不住戳上一下的老母雞。

她很想幫她翻過來,但還是硬生生克製住了。

這種事不能拔苗助長。

半響,小女兒總算翻身過來了,但是她還不會爬,甚至還不會坐,隻會傻乎乎朝著額娘笑。

魏紫菀幽幽歎了口氣,這次出手幫女兒翻身了。

“走,額娘帶你們兩姐妹出去走走。”

長春宮,皇後已經維持一個姿勢許久了。

“你今日功課做得不錯,冬菊,帶十二阿哥下去用膳吧。”

皇後將書本放下,看著小兒子被帶下去,這才緩緩吐氣。

永?終究是不智,永璉這麼大時,已經倒背如流文章了。

身為萬歲爺心心念念的嫡子,像尋常皇子一樣就意味著朽木不可雕。

“本宮得想想辦法才是……………”

皇後苦笑,要是永?像永璉那樣聰慧,她何至於擔心其他皇子成為皇太子,她怎麼能不算計。

“西林覺羅氏瞞的可真深,若非本宮察覺到鄂常在跟純妃神色不對,這會兒得被他們瞞過來了。”

整整三年的鋪墊,現在看純妃和鄂常在親密無間的模樣,有誰想到三年前純妃跟鄂常在翻過臉,還找她主持過公道。

這三年,她也曾想過勸萬歲爺雨露均沾,多去鄂常在房裡,隻要鄂常在起勢,純妃和鄂常在的結盟就不成立,鄂常在本就是一個心比天高,命比?薄之人,得勢了還能瞧得起純妃?

但不知鄂常在在萬歲爺麵前做了什麼,隻要她一提起鄂常在,萬歲爺臉色突變,無奈之下隻能放棄這個選擇了。

今年大選必然不能讓三阿哥娶了西林覺羅氏的貴女為嫡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給力的妻族能做的事太多了。

“娘娘,可要叫兩位貴妃過來?”

“叫她們過來有何用,魏氏不管凡塵俗事,高氏眼裡隻有她那雙兒女,叫來給本宮添堵。”

兩個人的兒子尚未長成,即便有心皇位,那都是以後的事了,隻有她最緊張永璋的妻族會給永?帶來的威脅。

“本宮聽說高貴妃的三妹到年紀了?”

“是,今年就得參加大選了。”

皇後若有所思,以高家的漢軍包衣旗身份,確實夠不上皇子阿哥的嫡福?,但皇上先前還將漢軍旗的範氏賜婚弘?做嫡福?,若是仔細操作一番,萬歲爺未必不會將高氏賜婚永璋。

皇上總不會讓自己側福晉臉麵難看,而且高嫁現在都抬旗到滿洲鑲黃旗了。

先帝所賜,讓高家臉麵太難看,也是冇了先帝臉麵。

“不光如此,娘娘,奴才打聽到嫻妃侄女也要參加大選了。”

“今年大選可真熱鬨啊。”皇後情不自禁露出一絲微笑,對接下來要做之事已十拿九穩。

純妃得隴望蜀,她怎好不成全。

七月,從宮外駛進紫禁城的驢車絡繹不絕。

但離第一輪的選秀還有些時候,魏紫菀冇趕過去湊熱鬨。

跟裕貴太妃關係好了後,這老太太總想著要她帶孩子過去看她。

壽康宮內,裕貴太妃一手抱著和靜,一手搖著小床,將和恪搖的昏昏欲睡。

“果然這兩孩子都隨了你容貌,這長得漂亮的娃娃啊,哀家喜歡。”

“瑪嬤!”仿佛知道貴瑪嬤在誇自己,小福吉重重喊了一聲。

“哎!”裕貴太妃驚喜異常,“哀家的小心肝,哀家可得好好稀罕你。”

她舉起小福吉,重重親了一口。

小福吉笑嘻嘻又叫一聲“瑪嬤”。

“哎呦喂,哎呦喂,你叫了貴瑪嬤兩聲瑪嬤,那貴瑪嬤得親你兩下了!”

她一左一右,雨露均沾都親了小孩臉蛋一口。

魏紫菀看著被冷落的小女兒,笑了笑,“等你大了,可得好好向你貴瑪嬤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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