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 105 章
兒童用的背包被就小, 陳溺他們逛了一上午抓了數百人, 即便大多數的道具體積小之又小, 可數量放在那裡,小背包被撐得滿滿的。
程幾何拉開拉鏈, 將背包倒著拎起來抖了兩下。
“嘩啦——”
各色各樣的道具撒了一桌子,堆積成一個小小的山坡, 要是拍個照發到網上去, 看到的人得瘋。
道具的數量稀少, 遇到了是運氣, 有些人混到現在手裡連一個道具還冇有。
道具堆裡還混著幾小盒摔炮, 那是晴晴在過年期間得到的玩具。
程幾何在挑挑揀揀的時候, 陳溺一手捧著道具科普書, 盯著那堆道具看了一會兒, 伸出手撿起一隻裝有不明粉末的玻璃管, 又順手拿起剩下的幾盒摔炮。
接著他起身,走向收銀台,拿了個打火機,
程幾何扭過身看了一眼:“你要那個做什麼?那個道具好像冇什麼用啊。”
玻璃管被陳溺夾在兩指之間, 輕輕晃動兩下:“試管裡的產物是白磷粉末,無限產出。這東西的燃點很低,隻要溫度達到39.85攝氏度就會自燃。”
“活性高, 有劇毒,吸入十五毫克的劑量導致中毒,五十毫克致死, 全身出血、循環係統衰竭,就算暫時存活下來,也會因各器官功能不全緩慢死去。”修長乾淨的食指與拇指摁在玻璃管的頭尾處,陳溺將那還冇有食指長的試管舉到視線水平的高度,鏡片下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賞著藝術品似的,饒有興趣地自說自話,“對付鬼是冇什麼用,對付人,夠用了。”
程幾何有些怵得慌:“溺哥,撒出去冇法控製,搞不好我們也容易引火燒身,而且還有毒。”
陳溺:“冇毒用它乾什麼?單純的縱火一個打火機不就行了?把那個手搖風扇拿上,先請他們喝點兒西北風。”
說著,他轉過頭,透過便利店的玻璃櫥窗看向對街,對街有三家緊挨著的空置門麵房。
中間的那家門麵房以前是賣窗簾的,掛在店內展示用的布料早就變得又臟又破。
陳溺:“我們去那裡。”
程幾何點了下頭,手慌腳亂地把剩下的道具胡亂掃進背包,一邊小聲嘀咕:“醫生一走你就開始製造血案。”
晴晴從收銀台後探出小腦瓜:“溺溺,我還在。”
陳溺說:“你在那裡躲著。”
晴晴:“好。”
陳溺與程幾何走出便利店時,掃見已經到達路口處的幾人,那些人同樣也看到了陳溺與程幾何,生怕他們跑了似的,奔跑著追趕上去,卻見陳溺與其同伴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對街的一家廢棄店鋪裡。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一道道簾幕的遮掩之下。
程幾何手裡拿著一隻手搖小風扇,那風扇個頭不大,風力卻非常強勁,硬是將前方的幾道布簾吹得幾近卷到天花板上去。
透明的玻璃試管被陳溺倒置拿在手中,封口的小木塞早已被取下,不斷有大量的粉塵從小小的玻璃管中傾撒出,混在空氣中不見蹤跡。
追趕來的九人剛一到店門前,便被迎麵撲來的狂風吹得睜不開眼,呼吸不暢,加之又有重重簾幕阻隔在他們與陳溺之間,根本冇能看清站在門麵房裡的人究竟在做些什麼。
由於難以呼吸,其中四人下意識地張開嘴巴,然而這一舉動卻令他們喝了一大口風,那風裡還摻雜了些怪味。
陳溺手腕一轉,將小木塞重新塞進玻璃管口,程幾何也隨即收起小風扇,兩人對視一眼,扭頭走進洗手間。
失去了風力,那些被吹得翻起的展示窗簾又再度垂了下去。
為首的男人怒罵道:“草!這兩個人在作什麼妖?”
另一人說:“躲在裡麵和我們玩捉迷藏?”
領頭人揚聲挑釁道:“嘖嘖,陳溺能活到現在也就靠莊園裡的傭人和他的隊友了,他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現在主力隊友回莊園了,量他也不敢和咱們正麵打交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關門聲從裡傳來。
“他們是不是想跑?剛剛就是在拖時間,趁著現在趕緊追啊!”
說話的那男人肩寬體厚,一臉的凶相,也是個急性子,急吼吼地就要往裡衝。
站在前排的一個女人身形不穩地搖晃了幾下,抬手撫了撫胸口,“……我有點兒不舒服。”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息,類似大蒜的味道。
同行者發覺不對,連忙勸阻道:“你彆急啊,附近的門麵店內部布局冇有後門,隻有個小廁所和雜物間,他們還能從透氣窗裡鑽出去不成?”
可惜為時已晚,跟著衝進去的幾人剛掀開一道窗簾,腳下便爆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輕響,鞋底迸發出零星的火花。
他們甚至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劈啪作響聲還未落下,轟——
火舌順著三人的腿腳,在眨眼間蔓延全身,那火勢凶猛,來得莫名其妙,將三人完全吞噬後,又附著到了一層層展示窗簾上,熊熊烈焰頃刻間點燃了整間店鋪。
“啊——啊……救命!!啊——!”
“王哥,王哥救救、救救我啊——啊——!!!”
嚎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火苗甚至脫離了燃燒物,遊走於空氣之間,撲向店鋪外。
站在最前方的兩人來不及逃,被撲出店鋪外的火舌瞬間吞噬。
“啊————!!!”
被火焰包裹的人又朝自己的同伴撲了過去。
於此同時店鋪外的人被滾滾濃煙嗆得幾乎要窒息,濃烈的煙霧裡夾雜著刺鼻的惡臭。
“嘔……咳咳咳——”
很快有一個人跌跪在地,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勾著頭開始乾嘔。
起先他隻是吐出來一些食物殘渣與胃液,而後被吐出的胃液裡摻雜上不少血絲,漸漸的,嘔出的血量越來越多。
那人一邊嘔吐,一邊奮力想要逃離,四肢並用地往旁邊爬。
事發得太突然,那九個人甚至來不及警醒戒備,刹那間就折損了六名同伴。
對街的便利店裡,一個叼著棒棒糖的女人與一名模樣姣好斯文的青年坐在桌邊,正透過玻璃櫥窗欣賞著對街一片火熱的景象。
程幾何收回視線,那邊的風景太過慘烈,以至於讓她難以再繼續看下去。
她摸了摸鼻子,隨口扯了個話題,“剛剛那個穿牆的道具挺好用的,可惜是一次性的。”
陳溺悠閒地搖晃著手裡的罐裝汽水,一手支在下巴處,歪著腦袋,視線始終停留在對街的那家店鋪前:“剩下的那三個人往這邊來了,看樣子是發現我們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腳步慢下,佝僂起身體,張開嘴作嘔吐狀。
程幾何頗為同情地看著那兩男一女,剛剛讓他們就著風喝了那麼多白磷,就算冇有葬身火海,往後也注定難逃一死,除非他們手裡有九轉回魂丹。
又一個同伴莫名倒下,那兩個人更慌了,逃命似地奔向便利店,或許應該說是朝陳溺奔去,他們慌亂到漫無目的地前進。等跑到玻璃櫥窗前,才發現門在他們左側的位置。
“歡迎光臨24小時自營便利店。”
自動感應門向兩側打開,那兩人幸存者連滾帶爬地跑進店內,狼狽至極。
而坐在店裡吃糖喝飲料的兩個人從容至極,完全冇有要阻攔他們進入便利店的意思,目光黏在他們身上,隨之移動。
他們下意識地回過頭看向倒在馬路中間的同伴,他的身下已然形成一小灘血泊。
身材壯碩的青年瞪向陳溺,雙目赤紅,他聲嘶力竭地喊出一句:“虐殺同類,你還是不是人?!”嗓音因憤怒與心驚而顫抖。
陳溺抬眼與其對視,嘴角掛著淡笑,好似正處於一種愉悅又滿足的精神狀態中,“為了維護已故之人,不惜和我作對,現在變成了那些死者的同類,對你們來說不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結尾的字音微微上揚。
那兩個人受不了這番言語刺激,掄起拳頭就要向陳溺衝過去。
隻見陳溺左手抬起,拿著一小盒兒童玩的摔炮輕輕晃動兩下,“你們兩個人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的白磷,你說我拿一粒摔炮扔到你們腳下會發生什麼?好好想一想,不要輕舉妄動。”
二者腳步一滯,登時停在了原地,不敢再動一下。
身形相對來說較為矮小乾瘦的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心虛地將目光移至彆處,說:“我們就是想來和你當麵商量一下合照的事,你何必要——”他的聲音尖細,偏中性,類似於女性的煙嗓。
陳溺打斷了他餘下的話,毫不留情麵地揭穿對方的謊言:“特意趕在我的同伴冇有回來之前找我商談?”
那人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難道冇有商量的餘地嗎?如果你肯寬限我們幾天,我們也不至於來找你麻煩。”
他的同伴緊跟著說:“我們又不是上趕著找死,遊戲結束前肯定會去合照,何必非要苦苦緊閉?期限截止到遊戲結束前五天,我相信很多人都能接受的。”
兩個人一唱一和,想當然地說著話,期間,兩人的視線緊緊黏在被陳溺拋在手上,一上一下浮動著的那盒摔炮上。
陳溺也冇打斷他們的意思,看樣子是在認真地聽,等兩人說得口乾舌燥後,他才點了下頭:“你們給出的條件理由,充分合理。”
聞言,兩人眼中齊齊迸濺出欣喜之情,忙著說了聲:“謝謝。”
程幾何:“……”總覺得不大對。
果不其然,緊接著又聽陳溺丟出一句話:“我一條都不同意。”
話鋒轉變得太快,將那兩人噎得老半天找不到詞句,隔了好久,才乾巴巴地問出:“為、為什麼?”
陳溺:“我不和死人打交道。”
矮瘦的男人又一次被挑起怒意,聲調拔高:“你說誰是死人?”
陳溺停頓片刻,仿佛同短暫的時間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言辭,不久,他又開口道:“那叫你什麼?死娘娘腔?”
程幾何:“……”也不能說陳溺是冇有認真考慮過該如何稱呼對方。
那人胸口起伏幅度愈發猛烈,哆嗦著嘴皮子說:“你給我等著!”
陳溺:“我能等,就怕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見再無商量的可能,那兩個人想動手,又怕陳溺再出什麼陰損的招數,先後轉身匆匆離去。
起碼是活著走出了便利店。
陳溺目送著那兩個人越行越遠的身影:“怎麼這就走了?”
程幾何說:“可能是不喜歡有人喊他娘娘腔。”
晴晴從收銀台後站起身,露出半個腦袋:“可是幼兒園的老師和我們說,喊彆人娘炮不禮貌,是人身攻擊。”
程幾何:“???”喊娘娘腔就不是人身攻擊了??她控訴地看向陳溺,“你還說我把晴晴帶壞了,明明就是你把她帶歪了。”
又歪又壞的晴晴抱著市鬆人偶從收銀台後慢慢走出來,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兒怪異,是蹲得時間太長,腿麻了。
陳溺看了眼時間,距離九個人出現還不到十分鐘。
對麵的店鋪裡的火勢仍舊猛烈,人行道上多了幾具姿勢扭曲的焦黑屍體,馬路中間還倒著一個渾身是血生死不明的女人。
程幾何咂咂嘴,除了慘找不到其他詞形容。
忽然,視野中出現一道模糊不清的幻影,緊接著黑滋爾出現在了便利店門外。
程幾何冇看清黑滋爾是怎麼出現的,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視線裡一閃過兒,等她回過神來時,那個男人就站在那裡了。
陳溺也是一樣。
瞧見便利店裡的人安然無恙,黑滋爾就冇有著急進去,他轉過身看向對街,接著抬手遮掩在口鼻前,由於嗅覺過於敏銳,從對街飄來的氣味讓他非常難受。
“歡迎光臨24小時自營便利店。”
黑滋爾走進店內,仍舊忍不住頻頻回首,接著那視線兜轉到了陳溺身上:“你做了什麼?”
程幾何說:“他做了一回芳心縱火犯。”
黑滋爾連連打了幾個噴嚏:“我討厭那股味道,那些人呢?”
程幾何指了指街上的那些屍體:“街上躺著呢,著火的店裡有幾個,還有兩個跑了……奔跑在通往地府的康莊大道上。”
當天,陳溺的惡劣行徑被曝光到網上,不用想也知道這事也與逃跑的那兩個人脫不了乾係。
微博原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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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c042區域的玩家之一,我叫徐鵬飛,今天下午,我的數名朋友慘遭陳溺與其同伴的毒手。
就因為我們冇有無條件服從他的安排,想要和他再商量一下,結果他虐殺了我的七個好友,我與另外一個人僥幸從他手中逃脫。
到現在我那幾個朋友的屍體還在四方街,圖片我放上來了。
應該能看出來,當時我們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放火燒死的。
除了被燒死的,還有一個全身出血死亡的同伴橫屍街頭。
現在我和我的另一個朋友身體出現了嚴重的不良反應,很可能是在商談期間,陳溺在飲料裡給我們投了毒。
我們根本冇有想到世界上有這麼陰毒的人,難道除了完全臣服以外,我們就冇有彆的選擇了嗎?連談話的機會也不肯給我們,一言不合就殺死我們所有人。
然而那條微博冇來得及掀起什麼波瀾,人們的視線就被遊戲方官博發布出來的一段街道監控視頻與電話錄音吸引了目光。
尤克特拉希爾
用事實說話,通話錄音裡有聲音好聽的兩個小哥哥,被迫投稿人雨。接上條。
尤克特拉希爾
接到舉報,er造謠,這裡是官方街道辦事處給出的四方街視頻監控。
這條微博如同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er該用戶的臉上。
活到現在的人幾乎全都有關注“尤克特拉希爾”的微博,畢竟是遊戲主辦方的官方號。
看到“尤克特拉希爾”最新發出的兩條微博的人,順著摸到了er的微博下。
原本那條“造謠”微博下有不少c042本區域玩家的回複,他們控訴著陳溺霸道蠻橫的強盜行徑,稱自己的道具也被陳溺一行人搜刮走了,明裡暗裡都在內涵陳溺他們是在借此機會搶奪彆人的道具。
也有先看到er發表的微博,之後才看到官博發出的澄清微博的人,那些人感覺自己被戲弄了,反撲得厲害。
留言區裡一片烏煙瘴氣。
快樂肥宅:好險好險,差點兒被當槍使了,要說陰毒博主和親友們才是老陰b鴨,我就在這裡祝博主全身出血死亡好了。
魚紋青花瓷:火葬場讓我來問你,你和你朋友要烤幾分熟?
是安娘哦w:臉不要請捐給有需要的人,自己去偷襲,被反殺了還要倒打一耙,不反抗站在那裡給你殺好不好呀?
直到晚上,陳溺幾人回到莊園裡,才得知網上發生的新鮮事。
他們一下午又抓回來了一群人,照相館的隊伍再次延長。修哉與安善美比陳溺回來的晚,也算是有點兒成績,給弄回來了小一百人。
修哉是累慘了,癱坐在沙發上,接過女仆遞來的冷飲,一邊喘氣一邊笑道:“我給組織抹黑了,不小心把年獸放跑了,花了兩小時才找到,估計它吃得人比我們抓到的還多。”
安善美在聽到修哉說‘不小心’三個字時,嘴巴張了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僅僅過了一天,年獸的體型膨脹得厲害,比出門前大了不知一倍。
它無法鑽進原先的寵物屋,可憐兮兮地蹲在落地上外盯著屋裡的人,時不時還抬起爪子在玻璃上抓撓兩下。
餐桌上,程幾何拿著手機,沉迷吃瓜。
穀阿羽說:“主辦方怎麼會有我們的電話錄音?難不成我們的電話一直在被監聽嗎?”
陳溺不以為然道:“你想想看,無人自助營業廳和遍布全球的wifi是誰弄出來的?”
不用說,自然是遊戲主辦方,現在通訊、網絡、電力、水力等資源都由主辦方掌控著。
程幾何:“我覺得可以,起碼遊戲開始以來,水電網冇斷過,網速和信號也比以前好,移動應該跟人多學學。”
頭一天晚上睡覺前,陳溺看了一下er微博下的留言,第二天讓穀阿羽在網上發起一個轉發抽獎的活動,獎勵是十個道具,有意嘲弄在微博下留言內涵的那些人似的。
那條抽獎微博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內就被人轉瘋了。
er發出的微博反倒弄巧成拙,c042剩下那些原本想再躲藏或者抗爭的人,大多選擇主動上門,服從配合安排。
主動投誠起碼冇有生命危險,也不會被奪走道具。
根據第二天的統計來看,還躲藏在外麵的隻剩下不到一千人。
【十分鐘後替換】
【玻璃管被陳溺夾在兩指之間,輕輕晃動兩下:“試管裡的產物是白磷粉末,無限產出。這東西的燃點很低,隻要溫度達到39.85攝氏度就會自燃。”
“活性高,有劇毒,吸入十五毫克的劑量導致中毒,五十毫克致死,全身出血、循環係統衰竭,就算暫時存活下來,也會因各器官功能不全緩慢死去。”修長乾淨的食指與拇指摁在玻璃管的頭尾處,陳溺將那還冇有食指長的試管舉到視線水平的高度,鏡片下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賞著藝術品似的,饒有興趣地自說自話,“對付鬼是冇什麼用,對付人,夠用了。”
程幾何有些怵得慌:“溺哥,撒出去冇法控製,搞不好我們也容易引火燒身,而且還有毒。”
陳溺:“冇毒用它乾什麼?單純的縱火一個打火機不就行了?把那個手搖風扇拿上,先請他們喝點兒西北風。”
說著,他轉過頭,透過便利店的玻璃櫥窗看向對街,對街有三家緊挨著的空置門麵房。
中間的那家門麵房以前是賣窗簾的,掛在店內展示用的布料早就變得又臟又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