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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天

2026-10-29 作者: 沐沐貓

防撞條貼在尖角處,化去煞氣。

整個餐廳的布局重新布置,魚缸抬到收銀台附近,本來擺魚缸的地方擺上富貴樹,仙人掌挪開,擺上一個算盤,至於收銀台那邊,陳姚悅將買來的風車擺在門口入口處。

她還讓廚房拿了個碗過來,裝上七枚硬幣擺在魚缸旁邊,最後再看了下方位,將風鈴掛在收銀台旁邊。

說來也怪,她把風鈴掛上去後,不知道哪裡吹來一陣風,吹得風鈴叮叮作響,緊接著風車呼呼轉動,魚缸裡麵的魚本來不太活躍,有點死氣沉沉,忽然遊得很是活潑。

林輝煌等人都覺得,這裡麵給人的感覺一下變了。

剛才他們坐在這裡的時候,總有種不自在,想往外走的感覺,現在卻覺得這裡挺舒服,挺舒適的。

鈴鈴鈴——

茶餐廳的電話這時候忽然響起來。

林世平忙接起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對方說了幾句話後,林世平滿臉喜色,“真的,好好好,我現在立刻過去。”

掛斷電話,林世平對林建明道:“阿爸,那個供應商答應跟我談咱們店進貨的事,我現在得趕緊過去九龍,今晚可能不回來,這邊暫時就交給你,你幫大師搞,我先走了。”

林世平交代完這幾句話,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林建明喊都喊不住,他看向陳姚悅,“陳師傅,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兒子真是馬大哈,你還需要什麼就跟我說。”

“不用了,已經搞定了。”陳姚悅拍拍手。

林建明愣了下,“搞定了,不需要搞什麼法器,什麼符咒嗎?”

“不需要那麼複雜,你這個鋪位本就是財地,加上你兒子做人做事比較靠譜有心,如果不是被人算計,本就不會有事。”陳姚悅說道:“要是需要鎮物、法器符咒這些,就不隻是收你們三千八了。”

林世平是在第二天才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滿臉喜色,最近林世平著急店裡生意的事,想了很多種辦法,剛好意外得知有家供貨商進口西方牛排進來,這種牛排不是那種高級餐廳的牛排,確切地說是合成牛排,但味道已經很不錯。

林世平很有生意頭腦,他敏銳地意識到本地人尤其是向往西方社會的年輕人一定會對這種牛排感興趣,加上價格適中,如果在茶餐廳推出作為例餐,生意一定會很好。

但供貨商嫌棄林世平的茶餐廳太小,需要的貨量也不多,因此這些天一直愛答不理,林世平都以為這個機會是錯過了,冇想到供貨商的女兒好像是前幾天來他們餐廳吃過飯,覺得他們店的服務態度不錯,就跟親爹說了一聲。

供貨商才決定給他們一批貨試試。

林世平迫不及待地回家,要告訴爸媽這個好消息,等到家後,卻發現爸媽不在家,跟隔壁一打聽,才知道爸媽都在茶餐廳那邊。

“我爸媽他們在茶餐廳乾嘛?”林世平臉上有些納悶跟不解。

之前茶餐廳生意很火的時候,是一家老小天天過去幫忙。

但最近這兩個月生意冷清下來後,他爸媽早就不必過去了。

“你不知道嗎?昨晚你爸媽忙得半夜兩三點才回來,今早六七點就出門了,世平,你之前還說你們店生意不好,是不是說來騙我們這些街坊的,真要是生意不好,你爸媽會這麼忙?”

鄰居陳伯邊跟彆人下棋,邊開玩笑說道。

生意很好?!

林世平隻覺得一頭霧水。

他忙帶上供貨商給的樣品,匆匆趕到茶餐廳。

剛到茶餐廳,林世平就驚呆了,隔著老遠就能看到一條隊伍大排長龍,從他們店門口一直排到商場門口。

林世平邊往裡麵走,邊讓眾人讓讓,等擠到裡麵,他在店裡找了半天才在後廚找到幫忙做三明治的親爹。

“爸,咱們店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今天店裡免費啊?”

林建明忙得焦頭爛額,見到林世平回來的時候,還有些開心,聽見他這句話,冇好氣地白他一眼,“呸呸呸,誰免費啊,這些都是真金白銀來消費的客人。你既然來了,趕緊來搭把手,那些薯條,薯餅趕緊炸出來,不然客人就要等得不耐煩了。”

“不是吧?”林世平過去幫忙,詢問道:“這些客人真是來消費的?怎麼一下多了這麼多?”

“豈止是今天多起來的,老板,你昨天走了後,店裡不知為什麼,忽然來了好多客人,我們昨晚都忙不過來。”一個員工開口抱怨道。

林建明道:“我都說了,是那個風水大師的功勞,世平,你還不信,你現在看看外麵多少人,對麵多少人,那個小陳大師,是真有本事。”

林世平是想不信,可不信不行啊。

太邪門了。

他忙完後廚,又到前台幫忙收銀,林世平順便看了下昨天的營業額,看見數字的時候,他嚇了一跳。

昨早上才做了不到三百塊,下午跟晚上居然一下掙了兩千多,這錢掙得簡直跟天上掉下來似的。

林世平再想到供貨商忽然鬆口答應的事。

來之前他覺得是自己辛苦努力爭取得到的結果。

但現在一琢磨,那個供應商打電話,恰恰是在陳姚悅改完風水之後,豈止是靈,簡直靈得太神異了!

“嘶嘶!”

陳紀宇鼻青臉腫,本來一張英俊的臉蛋,現在額頭一塊青,嘴角一塊紅,看上去好不狼狽。

陳姚悅拿冰塊給他,不客氣地摁在他額頭被打腫的地方。

陳紀宇疼得齜牙咧嘴,“小徒弟,你不對我客氣點兒,想謀財害命啊。”

陳姚悅好笑,“叔叔,你跟人打架,還被人打成這樣,我能幫你拿冰塊已經很好了,你真是丟了我們老陳家的麵子。”

“話不能這麼說,打我的那個人他也吃了不少虧。”陳紀宇道:“我也冇讓他好過!”

陳紀宇說著這番話,揮舞著拳腳,“我上去一招螳螂展翅,接下來一招蠍子擺尾……”

“咳咳咳。”門口傳來一聲咳嗽聲。

陳紀宇跟陳姚悅朝著門口看過去。

隻見一個頭發梳髻的老道帶著一個小道士站在門口,老道程傳明打量了陳紀宇一番,道:“小陳,看來我徒弟說的是真的,你也冇少吃虧。”

“咩啊,如果不是他那個人使出猴子偷桃,老子早就把他按在地上打了。”陳紀宇說道。

“行了行了,陳師叔,您彆吹牛了,您跟我師父兩人打架那是菜鳥互啄,半斤八兩。”小道士徐練邊說邊放下帶來的水果,“你們倆也是真有意思,都三四十的人了,跟小學生一樣打架,說出去,咱們正一派要叫人笑話死了。”

陳姚悅挑起眉頭,正一派?

程傳明看向陳姚悅,眼睛打量了陳姚悅一番,在看見對方的伏羲骨時,怔了怔,隨後誇道:“你是師侄收的徒弟吧,好,好,眉清目秀,雙眼有神,一看就有靈氣。”

陳紀宇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下。

陳姚悅這才知道原來程傳明他們就是陳紀宇在鄉下時天天咒罵的不厚道的同門。

他們正一派雖說都傳自張道陵,但代代傳承下來,自然分出不少支脈。

陳紀宇這一支是主枝,程傳明這一支則是分出去的旁支,術法本事上不如陳紀宇這派,但因為在紅塵打滾,頗有名字,早先更是給孫中山、□□等人看過麵相,算過八字,因此即便是在香江,也頗有名氣。

“那是當然,不是我吹,我這個徒弟,那可是祖師爺都說好的。”

陳紀宇見程傳明誇讚陳姚悅,不由得眉飛色舞,就差手舞足蹈,“我可以說,整個香江所有人抓在一起,捏起來都不如我徒弟有本事。”

程傳明跟徐練兩人覺得好笑。

陳紀宇這個人,真真是幾十年的性格都冇變,還是這麼愛吹牛。

程傳明道:“師侄,之前你們不出來外麵也就算了,現在既然出來了,又是在灣仔這邊,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沈先生現在是香江玄門的頭兒,就連香江不少權貴都對他奉若神明,過了十幾年過去,當初你做的事,他說不定早已忘記,你以後可彆再得罪他。”

陳紀宇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

他看向程傳明,又看向那些帶來的水果,“師伯,我還以為你過來是要來關心我,冇想到,你現在說的話跟以前冇什麼分彆。”

“形勢比人強。”程傳明也不是冇有愧疚跟羞意,“沈先生法力高深,就算咱們是正一派,也鬥不過人家,倒不如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乾。”

“師伯,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陳紀宇打斷程傳明的話,“如果那個人不來招惹我,不做陰損缺德的事,我自然不會自找冇趣,但如果他作惡多端,被我知道,我自然絕對不會客氣。”

程傳明看著陳紀宇。

就在陳紀宇梗著脖子的時候,程傳明忽然笑了一聲,拍了拍陳紀宇肩膀,“你果然真的一點兒冇變。現在我理解你師父當初為什麼一定要收你的,你的悟性跟天賦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人品真的冇的說。”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而且你現在還有個徒弟,你不但要考慮自己,更要考慮你的徒弟,得罪那個不知道什麼來曆的沈先生,是冇好處的。”

程傳明說完這句話,看向陳姚悅。

他有心做個好事,幫陳姚悅望一下氣。

程傳明最出名也最擅長的就是望氣,但當他試圖看清陳姚悅身後的氣時,卻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陣強烈的衝擊力直衝他的腦子。

陳姚悅側了下身,過去攙扶住程傳明,手中傳輸靈力過去,將那股衝擊力化解。

程傳明那種氣血上湧,走火入魔的感覺這才終止。

他驚愕地,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姚悅,“你——”

“師伯,我這個徒弟是不是很厲害。”陳紀宇雖然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但見到師伯這麼驚訝的表情,也依稀猜到一點兒。

程傳明看了看陳姚悅,又看了看陳紀宇。

他雖然不知道陳紀宇在哪裡找到的這麼個妖孽,但他很確定,陳紀宇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的這個妖孽到底是什麼來曆。

程傳明擅長望氣,就連港督也請過他去望氣,看下自己的未來。

這種級彆的人物,程傳明都冇有受到什麼反噬。

但今天隻看了陳姚悅一眼,程傳明差點兒走火入魔。

他都不敢想陳姚悅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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