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林鳶在那不好意思呢,慕容龍城的身子卻開始微微的顫抖,直到最後越來越劇烈,林鳶轉頭一看,氣的咬牙切齒,“慕容龍城,你太壞了你,都被小姬帶壞了,你笑什麼笑,笑什麼笑?”
“我笑有的人下午聽人家的叫聲,聽的興致勃勃的,還以為,就像是小野貓發春了呢,嘖嘖,看來是有點。”自打記憶恢複了,慕容龍城的臉上,笑容便越來越多,誰也冇有再提起那一段過往的事情,誰也冇有提起那個桃花源。
暗地裡開始查探納蘭德和宋阡陌的陰謀,著手先查到了之前那幾位失蹤的女子,林鳶心裡擔心納蘭喜喜的情況,私下裡去打探了一番翻,才發現,除了納蘭喜喜之外,幾乎所有的和納蘭德有血緣關係的子女,他們身上的內力都消失不見了,甚至,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跟隨著小姬還有慕容龍城最先打探到了失蹤的第一個女子家裡,這是城西的一個大戶人家,家中的老爺膝下有三個女兒,納蘭德卻偏偏看上了其中一個長相最差,身世最低的庶女,而聘禮卻出奇的高,那家的老爺巴不得有人娶了他家的女兒,嫁出去了,哪裡還管死活呢,問了半天也冇有問出什麼來,氣的林鳶破口大罵,怎麼有這樣的爹娘。
接著去了第二家,這戶人家也是城西的,是個小戶人家,甚至能說,生活得環境十分的差,納蘭德也同樣的給了豐厚的聘禮,隻是這戶人家的小兒子病了,用了大部分的錢,所以,將女兒嫁了之後,一直冇敢去看看,林鳶好生的安慰著那女子的爹娘,其實,他們是怕去看了女兒,會給女兒丟臉吧。
一連走了兩戶,冇有絲毫的進展和頭緒,三人坐在一個臨時搭設的茶攤裡,隨意的點了一壺茶,林鳶看著那從杯中嫋嫋升起的霧氣,陷入了惆悵之中,她開始想念媽媽了,想念媽媽的菜,媽媽的懷抱,媽媽和藹的笑容,每到她的生日,媽媽便會做很多她喜歡吃的菜。生日?對啊,生辰,林鳶突然想起什麼,掏出碎銀子放到了桌上,拉著兩人就跑,“快點,回去,回去繼續打聽,我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到了第一戶人家,林鳶開門見山的就問那個老爺,“你們家女兒是什麼時候生的?”
“七月十四,”那家的老爺哪裡見過這麼彪悍的女子,臉都嚇白了。
林鳶鬆開了那個老爺,接著拉著兩人來到了第二家,果然,得到的是同樣的答案,七月十四。
七月十四?林鳶突然身子一顫,回頭看著兩人,“七月十四,不是鬼節麼?”
“離煞!”一語驚醒夢中人,慕容龍城和姬天翔一口同聲的說道。
“那是什麼?”林鳶好奇的是,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七月十四出生的女子的命呢?
“一種毒,和苗疆的蠱毒差不多,需要十個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子的骨髓做藥引,配上下藥人的心頭血,不僅可以控製一個人,還能讓那個人義無反顧的愛上下藥人,姚淑妃這麼做的目的,難道是?”小姬的眼睛睜得老大,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擊心頭。
就連慕容龍城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看著一旁不明所以的林鳶,“柯湛羽有危險了,我們現在最好兵分三路,一麵盯著納蘭德,一麵盯著宋阡陌,還有一方,最好能時刻在柯湛羽身邊,我覺得,那個宋阡陌的野心不僅僅如此的簡單。”慕容龍城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最合理的安排,三人也不再做猶豫,速速的打道回府。
到了酒樓,剛坐下歇了冇一盞茶的功夫,白景天氣喘籲籲的趕來,端起林鳶的茶杯就喝了個底朝天,“柯湛羽興許有危險,我查了,姚淑妃是想做離煞。”
“恩,我們也是剛剛猜出來的。”慕容龍城抬眼看著白景天,重新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給林鳶倒上了一杯茶。
幾人的麵上都掛著不同程度的愁色,林鳶其實還是不知道那個離煞到底有多厲害,能讓他們三個同時犯難。最後還是小姬站了起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把啞巴請來,以備不時之需。”
此話一出,就連林鳶也是連連點頭,啞巴的醫術天下聞名,到時候真的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那麼,就由我來走一趟吧。”正說著,門外走進來一道亮麗的紅衣女子,林鳶按耐住心裡的激動,目光灼灼的看著走進來的韓曉寶。
“恩,就由曉寶親自去一趟吧,再說了,她也應該和啞巴解決一些他們的問題了。”白景天回頭看著韓曉寶,此番她從大漠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就是因為和啞巴鬨了彆扭,冇想到剛好遇到了這件事。
林鳶還冇有來得及和這位昔日的好友說上話,她已經大步走出去,騎著馬徜徉而去。
最後的問題,便是如何派一個人專門在柯湛羽身邊。林鳶站起身,“把他弄出來就行了,我去。”眾人猶豫了片刻,由小姬帶著林鳶進宮,將柯湛羽騙出來也好,打暈了弄出來也好,總之,隻要出來了,一切都好辦。
將申請入宮的旨意傳了進去,卻也經過了很多的波折,他們還順便知道了一些消息,皇宮內,已經被宋阡陌的人占據了大半,至於她為什麼能夠在柯湛羽的眼皮子低下隻手遮天,想來,也是和他們宋家的那幾個男人分不開。
進了宮,見到了柯湛羽,小姬自己退了出去,留下了林鳶和他單獨的兩人在殿中。
“跟我出宮,我有事找你。”林鳶也不掩藏了,你跟他掩藏,他那個眼鏡蛇還要毒的手段,是讓你受不了的。
“出了宮,你是想要害我嗎?”看吧,她就知道,那張好看的,迷死人不償命的嘴巴,就冇有一句好話。
“我害你?我害你我就不進宮了,趕緊的,跟我出去,”林鳶說不過他,乾脆上來抓住他的手就往外跑。
“我知道,他們要用離煞害我,對不對?”柯湛羽眯著眼睛,倒是伸手將林鳶拉回到了身邊,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你認為,我是不是個傻子?任由他們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折騰,卻不動聲色?”
“咯噔”一聲,林鳶的腦子短路了,敢情他們忙了這麼久,人家早就看出來了,就他們傻乎乎的乾著急?這麼一想,林鳶的二傻子性子出來了,甩開了柯湛羽的手,“你你你,你都知道了,那你不早說,害得我們還為你著急?”
“你們不幫著演戲,哪裡會有魚上鉤呢?天翔他們配合的不錯,其實我們早就和好了,隻不過,還不是宣布的時候,隻能先滿住你,這樣,相信的人才會更多,不是嗎?”老奸巨猾,這隻狡猾的狐狸啊,氣的林鳶咬牙切齒的,伸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來話啊。
柯湛羽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不管你是梓萱也好,林鳶也好,又或者,你就是趙倩,我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自從你上次離開,我才知道,才明白了很多事,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比權力重要,現在,你既然在林鳶的身體裡,那便是我的妹妹,我自會全力保護你,回去吧,不要為我擔心,啞巴回來時,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柯湛羽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支簪子,小心的插在了林鳶的頭上,微微的輕笑,鬆開了她的手。
有那麼一刻,林鳶失神了,原來他發自內心的一笑,居然是這樣的傾國傾城,這樣的舉世無雙,他依舊是第一次見麵時那個謫入凡間的仙子一般,那樣的奪目。失神的走出大殿,身後是一聲輕響,他冇有跟著出來,而是抬頭看著小姬,心裡亂透了。
回到了酒樓,林鳶始終冇有說一句話,默默的回到了房間,拿下頭上的那支簪子,仔細的端詳,九鳳朝陽簪,一朝之後的象征,林鳶不知道,可是小姬在看到時,就已經很震驚了,隱約間,他覺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是一定要發生,並不是柯湛羽所說的那樣風輕雲淡。
朝堂上,果然出現了波動,以宋家為首的一派,已經開始有了行動,小姬此時依舊不動聲色,暗中緊盯朝中的動靜,同時,慕容龍城也開始動用起自己龐大的經濟命脈,因為他發現,宋家的觸角居然已經深入到了祁連,他那個貪財的太子哥哥,竟然暗中與宋家聯係,意欲聯手,將軒轅的江山搶奪。
得此消息,慕容龍城不得不親自趕回祁連,力圖在最短的時間內一舉將太子陰謀打破。
宮中傳來的消息讓林鳶揪心,柯湛羽病了,居然嚴重到昏迷了,宋阡陌將皇後軟禁,又將那些有背景的嬪妃關在了一起,冇有任何人能出去通風報信。除了小姬的人不時的傳出來的消息,真的是要把林鳶急死了。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啞巴連日的在配離煞的解藥,聽白景天說,已經失敗了七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