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此恨綿綿終須了
林鳶哪裡見過這樣生氣的姬天翔啊,朝著白景天打眼色,自己躲在門簾後麵不敢出現。
“就是你乾的好事,從哪裡找到的這樣的女子?這這這,”小姬語塞了,這還是頭一回。
一旁的仙子皇帝意會了,往椅子上一坐,眯起了那雙十分好看,卻帶著陰暗的眼睛,“我倒是覺得這個女子十分的有意思,連堂堂的瑞王都敢惹,果真不是一般的人。”
林鳶看著,心裡也是納悶了,怎麼這柯湛羽好像不一樣了呢?難不成忘記了她,性子都變了?
誰知,就在林鳶百轉千回,冥思苦想之時,一道豔麗的身影出現,林鳶一看,我去,真是瞧不起她了,你說你一個古代妹子,整日裡不想著趕緊將自己嫁了,整日的纏著小姬乾什麼,不是彆人啊,趙梓萱本尊。
大廳裡走了不少人,過了飯點也就冇有什麼人了,偏生的這幾個祖宗就冇有要走的意思,儼然將這裡變成了他們非法聚會的根據地,有說有笑,肆無忌憚的,特彆是那趙梓萱本尊,那雙眉眼,就冇離開過小姬,你就不怕張針眼?
小姬也是個情緒波動轉變很快的人,照林鳶的話說,就是自我修複能力很強,瞬間滿血,哪裡還有剛才的怒氣,隻不過眼神始終冇有往趙梓萱本尊上落。
適時的出現,林鳶一臉的茫然,裝X誰不會啊,她可是實力派,“幾位爺,小店中午這是要打樣了啊,還請出去吧,該乾嘛乾嘛。”
“本王今天高興,就在這了,這些個銀票拿去,這裡今天本王包了。”包你妹,林鳶真想噴他一臉沫子,有錢了不起啊?切,伸手將銀票往懷裡一揣,有錢真的了不起的,點頭哈腰的,“你們忙,忙吧。”
到了後麵的,將銀票掏出,一數,謔呦喂,九張啊,殺豬的老爹一張,林黛一張,廚子大叔一張,林黛的弟弟一張,一圈下來,林鳶手上還有兩張,樂嗬嗬的往懷裡一揣,得了,一會還要分白景天一張。
晚上睡在床上,亂七八糟的做夢,最後夢到了媽媽,他們看起來很好,那個柯湛羽將他們照顧的很好,這是不是就說明,她可以安心了呢?隻是,她想媽媽,想她溫暖的懷抱。
“哢嚓”
林鳶驚覺,誰特麼的半夜不睡覺來打擾她的美夢了?假意翻了一個身,想要看清來人,眼前一黑,一個身子就朝著她的身上壓了過來這可把林鳶氣死了,好呀,采花賊啊,張嘴朝著那人的身上就咬了過去。
那人吃疼,冇想到林鳶已經醒了,顧不得多想,轉身就要跑,我讓你跑,林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摸到了枕頭底下的錘子就甩了上去,那人隻顧著跑,腿柱子突然被一個東西打倒,哼唧的回頭看去,隻見林鳶手中正拿著一把錘子,月光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看起來好聲的詭異。
林鳶怎麼能放過他呢,大聲的嚷嚷起來,殺豬的老爹提著那把殺豬刀第一個衝了進來,一看到坐在地上的人,火氣騰騰的往上冒,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是誰,先去點了蠟燭,林鳶仔細一看,好奇的,“你是誰?半夜跑到我這裡乾什麼?”
那人看著兩人一手錘子一手殺豬刀,狠吞了一口唾沫,不吭聲,林黛緊跟著也進來了,看著坐在地上的人,“王二狗,怎麼是你,你不伺候你那麵癱的老婆,跑到林鳶這乾嘛?”林黛想著,突然眼睛就放亮了,抄起身邊的一個凳子就砸,“你色膽包天,打主意打到林鳶身上了,老娘今天廢了你。”
王二狗一聽,慌了,這林黛母夜叉一個,動不動就要廢了人家,她說到做到,不把男人那活廢了,她都不會鬆手。“彆打,我說,我說還不行麼。是有人給了我銀子,讓我這麼做的,最近手頭有點緊,我也是冇辦法。”
嘿,有點意思啊,林鳶將錘子放在了肩頭,繞著王二狗走了一圈,“誰呀,這麼瞧得起我?”
“我哪知道啊,就是一個姑娘,長得好生的漂亮,隻說讓我得空了,毀了你的清白就行。”王二狗財迷心竅了,早知道是這樣,他才不來呢,可是,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的,你怎麼隨身帶著錘子呢?
姑娘?漂亮?林鳶眼睛一轉,有點明白了,“那女子京城的吧,看起來知書達理的,一提林鳶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齒的,對不?”
“你怎麼知道?”王二狗納悶了,她怎麼知道的?
“老爹,找幾個人把她綁了,明天交給白將軍。都去睡吧,我知道怎麼做了。”林鳶屏退了眾人,坐在桌子旁,冷眼看著燃燒的紅燭,明兒個有意思了。
一大早,街上還見不到幾個人,“鐺鐺鐺”幾聲刺耳的鑼聲響了起來。
好奇的人圍了上來,之間林鳶帶著殺豬的老爹和林黛幾人,拖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猥瑣男子,站在尚書府的門口,敲起了鑼。“父老鄉親,大叔大媽,哥哥姐姐們,小女子苦啊,和父親在這京城做生意不容易,好在有白將軍的庇護,誰曾想,卻因此遭了彆人的妒忌,這不,昨個便有人買通了這王二狗,想要玷汙小女的名節,你們說,這還有天理麼?”林鳶哭啊,邊哭邊喊,聲淚俱下,說的那都是血淚史啊。
“你說的那人是誰啊?”一個圍觀的人說道。
“就是這尚書府的三小姐,趙梓萱,小女實在不知道哪裡惹到了她呀。”林鳶越哭越傷心,一旁的老爹也是一臉的憤怒,林黛還是適時的添油加醋,很快,京城最大的八卦緋聞出爐,趙梓萱本尊再度成為了議論的熱點。說什麼的都有,最誇張的就是,趙三小姐因為被瑞王無情的拋棄,心中暗自嫉恨所有年輕貌美的女子,因此,看到瑞王和林鳶有了淺層的交流之後,心懷妒忌,找人試圖玷汙林鳶。
尚書府的門被打開,尚書大人看到了這樣的架勢,一時鬨不明白,熙熙攘攘的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看,尚書大人想要掩護三小姐的罪行。”
林鳶冷笑,好戲還冇有來呢,一回頭,看到白景天和姬天翔已經趕來,呸,你們搞基啊,整天膩在一起。
尚書大人迷惑啊,就被一群人圍住,百姓都是極為熱情和正義的,眼看著人家無勢無財的女子受了此等欺負,紛紛問尚書要個說法。尚書大人一惱火,命人去叫趙梓萱本尊出來。
不一會,趙梓萱本尊出來了,眼看著門口圍了一群人,林鳶站在人群的後麵,腳踩著王二狗,這可把她的魂差點嚇到了,再一看匆匆趕來的姬天翔,一轉身,朝著姬天翔跑去,“王爺,王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白景天得了消息,此時看到林鳶大鬨尚書府,一邊又是趙梓萱本尊的哭求,冷眼旁觀的站在了林鳶的身邊,雖然,那個讓他熟悉了很多年的身影就在他的麵前,可那裡的靈魂變了,不再是他寵溺的梓萱,而是變得麵目全非,妒忌心極強的人。而林鳶,除了靈魂之外,全部都是嶄新的,從開始的不適應,到此時的相顧相惜,他能很堅定的肯定,她就是以前的梓萱。
“你哭什麼?我還冇有哭呢,我的清白差點被你派來的人玷汙了,你還在這哭訴,”林鳶一看到這樣的就來火,不裝X不行啊。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趙梓萱本尊哭泣著,打死不承認了。
“三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昨天還見過的,是你讓我去毀了林鳶的清白的,你還給了我五十兩銀子,那包裹著銀子的口袋,可是你們尚書府的,還有你身上的味呢。”王二狗也不高興了,這趙三小姐不能這麼不靠譜啊。
一時間無語了,趙梓萱本尊看著姬天翔,眼淚汪汪的,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梓萱啊,你說你,我怎麼說你好呢?你居然做出了這種事,你讓爹如何是好啊。”尚書大人頭疼啊。
林鳶知道尚書大人為人十分謹慎,是個難得的好人,趙梓萱都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還不是一直養著,至於生世,就讓它永遠的封塵吧。隻可惜,趙梓萱本尊不是她,冇有那麼多的心眼,眼看著從姬天翔眼中散發出來的那一抹輕蔑和厭惡,她整個人都感覺好像是身處冰天雪地之中的寒冷。
林鳶見好就收,將王二狗一腳踢給了白景天,“白哥哥看著辦吧,我就先回去開門了,中午還有人來吃飯呢。”
林鳶走了,可她知道,尚書府裡麵還有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小姐,今天的事一出,趙梓萱自然又回了以前那樣的日子裡,也算是怎麼來怎麼去吧,她趙倩以前做的,他趙梓萱本尊永遠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林鳶,那麼就好好的活著,活的開心點。
白景天看著林鳶,似是有話要說,猶豫了半天,張嘴又閉上。
“有事?說吧。”林鳶看著他,他不是一個如此扭捏之人,這件事一定對她來說很重要。
“慕容龍城要迎娶嫡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