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前程往事已不知(二)
林鳶哭哭啼啼的跟著白景天,林黛以為她是喜極而泣呢,在一旁好生的安危她都快要妒忌死了。
“胖子,你滾回家去,在我旁邊聒噪的,”林鳶回頭惡狠狠的瞪著林黛,人家正心煩呢,她在旁邊一個勁的嘚啵嘚啵,煩死了。
林黛把嘴巴一捂使勁的搖頭。
到了將軍府門口,白景天回頭看著林鳶,“進去吧,我讓人給你做點好吃的,讓你朋友也來,有些事我需要和你說。”
點點頭,跟著他往進走,現在就算有十隻雞擺在她麵前,她也隻能吃一隻啊,哎!
林黛看到了吃的,眼瞅著就不能走路了,坐在桌前,大快朵頤,管你林鳶要乾嘛呢,她還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呢。
唉聲歎氣,林鳶看著白景天,嘴巴一撇,“彆看了,快說吧,怎麼回事?”
“這個,我記住的也不多,我也是受害者,我就知道你走了,以前的事也隻是能想起來一點,不過他們三個就慘了,基本上什麼事都忘記了,還有那個慕容流鶯,什麼都不記得,回去做妃子去了。至於那個趙梓萱,老和尚說,是她真的回來了,至於你在的時候她去了哪,就不知道了。”白景天簡單的概述了一番。
說的挺簡單,林鳶卻感覺怎麼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呢,太多的疑問了,不過好在白景天還能隱約記得一點,這就是天意吧,又或者說,這是老和尚專門給她留下的一線希望?
這麼一想,林家小姐自動開啟了修複功能,眼看著一桌子的菜,食指大開啊,撈起一隻雞腿就啃,“林黛,我們說的話,既然冇有回避你,證明就當你是自己人,你以後要想吃香的喝辣的,就給我保守這個秘密。”
“你放心,我早就發覺你不是真的林鳶了,反正這事也是因為我,以後我就跟著你,你到哪我到哪,”林黛滿嘴是油,好在白景天不是什麼計較的人,笑嗬嗬的坐在一旁。
“你說,他們不認識我了,我該怎麼辦?”林鳶吃著,又開始瞎琢磨了。
“從長計議吧,急不了,你知道那兩個人的性子。”白景天樂嗬嗬的,伸手擦去林鳶嘴角的油漬。
倆人你來我往,眉目傳情,勾三搭四,(不好意思,說歪了。)習以為常的互動罷了,林黛看的儼然就是兩人在曖昧,在勾搭。
一頓飯,吃的林鳶這是百感交集,憂心重重,忽喜忽憂啊,但是一隻雞還是被吃的隻剩骸骨一堆。
好男怕纏女,林鳶就深刻的理解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整日從殺豬的爹那裡提著兩隻上好的豬前蹄子,一口袋黃豆,帶著一個吃貨林黛,樂不思蜀的就往將軍府跑,反正小白將軍習慣了,命人端著烹煮好的黃豆燉豬蹄,幸災樂禍的帶著林鳶往瑞王府跑,一天兩次,雷打不動。
致使整個瑞王府上下幾十口,一聞到黃豆燉豬蹄的味就隱隱的作嘔。林鳶一想,吃膩了,那就換吧,然後隔天提著一塊上好的,新鮮的豬肝來了,還親自指點著做了一道爆炒豬肝。提溜著來到瑞王府,白景天帶著他們兩人,一個見到了慕容龍城就移不開眼,一個往死裡吃,每天都是這個樣。
如此攻破了半月有餘,慕容龍城忍不住了,在一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中午,他很溫柔的,帶著嘴角那和煦的笑容,將一盤上好的爆炒豬肝,連著盤子甩了出去,嘴裡說著,“聞到味就想吐。”
林鳶不能鎮定了。
“啪”
將桌上的飯菜一下都給呼扇到地上了,伸手指著慕容龍城,“老娘給你們臉,你們一個個不知道接住,反倒是得寸進尺,好,好的很,也不知道是誰以前追老娘的,現在一句話忘記了,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行啊,不伺候了。”一轉眼,看著姬天翔那吃驚的眼神,伸手指著繼續罵,“還有你,一輩子作死去吧,找你的趙梓萱去。”
林鳶一火,林黛就不高興了,拉著姐妹的手,“你怎麼不高興了,這飯菜都Lang費了。”
狠狠的甩出幾記刀子眼,林鳶瞪著白景天,“坐著乾什麼,走了,人家都不待見。”
打那天開始,林鳶徹底恢複了以前的本性,整日在街中晃點,城東一霸的名號已經徹底落在了她的身上,人家打架放狗,放隨從,她打架放將軍,還是軒轅赫赫有名的威武大將軍,一人能擋數十人。
城中的男女老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除了惡霸除貪官,就差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氣勢洶洶的闖進瑞王府,就出這個奢侈的王爺。
殺豬的爹從旁人知道了自家女兒的消息,已經有三天冇敢出門擺攤了,諄諄善誘之下冇有絲毫的起色,一發火,將女兒關在了家裡,林黛去報告了小白將軍,誰知小白將軍一惱火,帶著三百鐵騎將林家為了個嚴嚴實實,殺豬的麵對大將軍,當場就嚇尿了,青著一張臉,看著女兒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爹,你放心吧,不要怕,白將軍是個好人。”
林鳶覺得,自己不能這麼閒著啊,乾嘛呢,和林黛一商量,倆吃貨,除了吃還能乾嘛,一合計,這事還是要找人家白將軍。白景天對以前的趙梓萱,現在的林鳶,寵的那是掏心掏肺掏銀子,就差把自己打包送了,一聽他們合計下來,立馬同意啊,從找門麵到交錢,前後幾天時間,林鳶倆人啥都冇乾,甩手就是掌櫃的。
殺豬的爹也被接到了城裡,林黛想著家中還有一個剛剛十六的弟弟冇事做,就帶了過來店裡麵跑堂,殺豬的爹不好意思白吃白喝,正好有一副屠宰的手藝,就在後廚負責幫忙,這啥都有了,缺個廚子啊,林鳶嘴裡叼著一根牙簽,冥思苦想,一拍桌子,“招聘,來,寫一張招聘的啟示出來。”
林鳶冇有想到,林黛會寫字,那一手字寫得,很是大氣,就連白景天看了也是讚不絕口,往門外一貼,不一會就圍上了一群人,有的不認識字的,就問身邊的人。
反正白景天的事,林鳶就在旁邊偷懶。
店裡經過一個月的整理和裝飾,終於洋洋灑灑的開業了,白景天投資了一切,卻全部轉送給了林鳶,不過,那位也不是個貪小便宜的人,有了收入對半分。
林鳶也不是啥都不會的人,會吃也是一種技術,就比如她會吃,雖然不會做,可是知道怎麼做,差的是實踐而已,往後廚一坐,腳一翹,腦子裡就開始琢磨了,嘴巴裡巴拉巴拉的,一道道的菜就這麼出來了,做好了,擺一排,依次嘗過去,點頭的留下,搖頭的扔掉重做,後廚也大,一下子容納了六個大廚,是個幫廚,白案,麵點,一應俱全。
第一天開業,朝廷中的各大官員來了一半,林鳶站在門口,攔住了姬天翔和慕容龍城的去路,“誰都可以進,你倆不能進,姐姐不高興你們吃我們的菜。”
送走了二位祖宗,林鳶一連推出十幾道招牌,吃過的人,連連點頭,從未吃過這樣的菜,一個字,好吃。
匆匆忙忙的一天過去,林黛累得坐在椅子上就睡著了,她那十六歲的弟弟還是一臉的興奮,聽說下午有幾位客**賞,得了不少,林鳶也高興,讓他把錢收著,有空回家了帶給爹娘。
院子後麵有專門準備的寢室,林黛也住在了後麵。
白景天累呼呼的坐在椅子上,這可是比打仗還要累啊,林鳶一見,跑回後廚,端出了一個籠屜,揭開一看,白景天聞到了陣陣的香氣,“這是什麼?”
“我家那邊說是叫蛋撻,趁熱吃好吃,下午就做好了,看你忙,冇來得及拿給你吃,嘗嘗看,”林鳶單手支著頭,一臉笑意的看著白景天吃下了一口,“怎麼樣?”
“很好吃,隻可惜,我不是很喜歡吃甜的,不過這個很特彆。”白景天一連吃了許多。
“好吃就行,過幾天就可以上,我腦子裡的東西多著呢,這就是吃貨的好處。”林鳶說著打了一個哈欠,“哎呀,要關門了,我累了,去睡覺,你也早點回,這幾天辛苦你了。”
林鳶消失在大堂的那一瞬間,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白景天得意的搖著頭,“可惜啊,這東西,恐怕整個軒轅就這裡有。”
“不知道那丫頭在想什麼,我可冇有招她。”姬天翔坐在了位置上,伸手你夠白景天的蛋撻。
“我是不是以前認識她?”慕容龍城麵色清冷,目光不移白景天手中的蛋撻。
“這事不好說,等哪天把她灌醉了,你們就知道了,我不能說,說了你們也不信,彆看了,一人嘗一點,兩個王爺,怎麼跟小孩子一樣,眼巴巴的看著這麼點吃的。”白景天從來就冇有發現,他們兩個的好奇心這麼重。
林鳶走到了一半,又轉身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慕容龍城和姬天翔兩人正在吃蛋撻,冇吃過撒,顯得稀奇古怪的樣子,砸吧砸吧嘴,那樣子就像兩個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