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千絲萬縷牽往事
白銀城主的威名,白銀城主的美貌,一直是百姓口中津津樂道的事,不過現在,這件事,已經把趙梓萱深深的影響了,嘴裡無時無刻不在叨叨。
慕容龍城很忙,從來就見了那麼一次,好在這是一處安靜的彆院,趙梓萱隻用了半天的時間,幾乎已經認識了整個院子裡所有的傭人,包括燒火的老媽子,和送恭桶的老大爺。這倒是不悶,趙梓萱發現,這裡的每一個下人,都不是那種拘束的人,對她也不是客客氣氣,更像是對待朋友。
趙梓萱屋裡的兩個小丫鬟,一個叫小蠻,一個叫小春,趙梓萱聽了這兩個名,笑了半天,說是要幫兩人改名,說著說著,卻靠在榻上睡著了。在夢裡,一個白衣男子,麵帶一個青麵獠牙的麵具,站在城樓上,俯視著整個京城,那身姿綽約,不染纖塵的白袍,迎風飛揚,趙梓萱都要看呆了,隻不過,為何,他給人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就當他準備要褪去那個麵具時,趙梓萱醒了,飯點到了,她餓了。
趙梓萱第一次如此的鄙視自己,所以她決定,這一頓要懲罰自己,不許吃兩個雞腿。
吃了飯,趙梓萱也不想著出去玩,命人拿來了祁連的山海誌,這一看,就看得入迷了,傳聞,祁連有一處寶藏,卻偏偏需要什麼密鑰,這密鑰關乎著天下的局勢,看到這,趙梓萱猛的意識到,以前看過軒轅的山海誌,卻冇有提到過寶藏,隻知,許多年前,天下還是一家,並冇有現在這樣的劃分於多個國家,源起軒轅,天下歸一。這八個字,又代表著什麼?
趙梓萱不是一個無心的女子,她的心寬,往往會將事情往好的方麵去想,即便看出了端倪,也會按兵不動,冇有實際的證據,又怎麼可能妄自判斷,即便是寶藏,即便是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聯係,那又如何,若真是如此,事情必將大亂,那麼來到軒轅,又意味著什麼?
慕容龍城回來時,趙梓萱很高興,命人端來茶,討好的坐在他的身邊,單手支著下顎,“聽過軒轅的寶藏嗎?那是怎麼回事?”
慕容龍城放下茶盞,疑惑的看著她,“怎麼問起這個?看來這一天冇有閒著啊。”
“是滴,是滴,說說,說說,”趙梓萱小哈巴狗的可憐樣,坐在那裡,翹首企盼。
“寶藏是有這麼一說,話說天下以前是一體的,都叫祁連,那時幾個割地的諸侯看著先皇整日裡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無法自拔,就有了謀反的心,先皇也不是等閒之輩,一早看出了他的心,連夜出手,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冇來得及做出反擊,便被一一擊破,抄了家,那是一筆巨大數額的寶藏,足可以挽救一個國家的複興,再運回的途中,不幸失蹤了,從此再無下落,後來,個個諸侯再次雄起,祁連便被劃分,此後越分越小,現在的祁連,隻不過是當時的一個州罷了。”慕容龍城說完,看著興趣盎然的趙梓萱,不禁失笑。
“完了?”趙梓萱還冇聽過癮,這話就結束了。
“完了!”慕容龍城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
“密鑰,不是說要密鑰就可以嗎?就可以找到,什麼是密鑰?”趙梓萱拉住慕容龍城的袖口,一臉的焦急。
“彆亂想了,即便是鳳圖騰,我也不會把你交出去,我是負責保護你的。”慕容龍城回視一笑,拉住她的手,“去吧,彆想太多了,今晚,舞天閣,白銀城主大擺筵席,凡是到場的,都有禮物送,我帶你去。”
趙梓萱縮回了手,麵上一陣火辣,他是不是誤會了?鳳圖騰他也知道嗎?慢慢的垂下頭,不太好意思麵對人家了。
“去吧,彆發呆了,我不介意,”慕容龍城拍拍她的頭,帶著一絲寵溺。
趙梓萱回屋,床上已經放著一套新送來的衣裙,走上前,打開一看,我的媽呀,這是閃瞎她的眼啊,霓裳羽衣也不多如此啊,月牙白的長裙上,銀線繡著炫目的牡丹圖,一隻隻翩翩飛舞的蝴蝶是用那五彩斑斕的彩線繡製,一看那線便不同凡響,輕紗薄群,摸在手上,說不出來的柔軟與順滑,這是要比最好的絲綿還要上等啊。
衣裙旁邊,還有一個小木盒,打開一看,我的媽呀,趙梓萱目瞪口呆,這是要做什麼,非要把她打扮成一個白富美形象嗎?這是一般人帶不起的啊,白玉簪,再平凡不過,可若是白玉之中有一隻偏偏飛舞的蝴蝶呢,拿到現在,這就是無價之寶,玉質琥珀,天下獨一無二吧。
小蠻和小春進來給趙梓萱梳妝打扮,少爺說了,趙姑娘天生麗質,不需要那些刺鼻的胭脂,隻用吐唇,便可以豔壓群芳。果真,趙梓萱靜若處子般出現在鏡子前,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就是仙女下凡啊,少說話就好,今晚不能給慕容龍城丟臉。
慕容龍城站在大廳中來回的踱步,真的冇有想過,女人收拾打扮是要這麼久的時間啊,過了一個時辰了,這還要去城東去那禮物呢,不能去的太遲。
趙梓萱慢慢的走來,嘴角漾著一抹輕笑,“喂,走了。”
慕容龍城循聲望去,就在那一刹那,他似乎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自己的目光閃現出來的那一份驚豔,從來都不知道,趙梓萱可以如此的美,整個天地萬物在此刻都失了顏色,怪不得姬天翔會如此的對她著迷,原來,她每一次都會給人帶來不一樣的感覺,不是嗎?慕容龍城畢竟是慕容龍城,很快的振作,拉著趙梓萱急匆匆的往城東趕去。
在城東的一家頗具規模的畫舫中,慕容龍城從老板手中接過了放在木盒中的畫作,趙梓萱拉拉他的衣角,“打開讓我看看,是什麼畫。”
慕容龍城搖搖頭,將畫拿出,緩緩打開,趙梓萱屏住呼吸,看著慢慢出現的畫,“咦?”疑惑了,這張畫上麵是一個蒙麵的女子,即便是如此,趙梓萱還是一眼看出,伸手指著畫,“這不是我嗎?”
話一落,就連店老板都朝著她細細的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