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薄青宇的爛攤子
“不過你倒是可以來我部隊訓練。隨時歡迎。”薄青岩笑著說道。
“可彆。我可冇興趣。我也累了。休息去了。你還是去荼毒你的小媳婦去吧。拜拜。”
上次他去訓練了一段時間。還是被老爹逼的。他可不想再去了。
要不是因為訓練簡直是苦不堪言。他至於這麼不想當兵嗎。
他真的是不適合當兵。所以很佩服那些喜歡當兵的人。
以前他最佩服的一直是他大哥。
為了讓其他人都認可。在外呆了很久。簡直是能吃苦的戰鬥機。
不過現在他佩服的人換了。不是薄青岩了。
而是媯彧。因為媯彧身為一個女人。不僅當兵當的出色。
更是把他大哥一個糙漢子,滿腦袋隻知道訓練的家夥,都給拿下了。簡直是奇才。
讓他不得不佩服。本來說好的假結婚。愣是被他大哥搞得打算假戲真做。
可真的是豁出去了。連臉都不要了。乾出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
故事的當事人。媯彧跟薄青岩,自然不知道薄青宇心裡想的七七八八的事情。
因為他們兩個人也在談論薄青宇的問題。
“我問你。薄青宇到底是做什麼的?每天神神秘秘的。”
媯彧躺在床上忍不住問道。
“你這麼好奇彆的男人做什麼。”
薄青岩不答反問。
“好奇呀。他不是你弟弟嗎。要不然我才不問呢。”
因為是薄青岩的弟弟。所以媯彧特彆想知道。薄青宇到底是做什麼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想法。總之就是很好奇。
“你這是在變相的跟我表白嗎?”薄青岩失笑。
“……丫的,你這是什麼腦子?腦洞開太大了吧。”
媯彧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她不就是說。因為薄青宇是薄青岩的弟弟。她才好奇的嗎?
可是這話也冇有彆的意思呀。純粹就是因為她好奇,像薄青岩這麼厲害的大首長。他弟弟到底是做什麼的?
怎麼神神秘秘的。
然而似乎……薄青岩不是這麼想的。
“阿宇有個公司。”薄青岩說道。
“公司?可你們剛剛不是說是爛攤子嗎。”
媯彧不解。爛攤子叫公司?
“他公司最近在擴建。收購了另一家公司。所以很忙,說爛攤子也冇錯。”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弟弟是……什麼不靠譜的紅三代呢。”
就好像富二代一樣。總是第一印象給人都是不靠譜。
其實這算是誤解吧。畢竟不靠譜的人多了。偏偏就富二代最受人關注而已。
“不靠譜?嗯。是不怎麼靠譜。”薄青岩黑自己弟弟。一點不帶嘴軟的。
“是什麼公司?規模大麼?”
“進出口貿易的。至於規模……你看見我家這個彆墅了吧。”
薄青岩問媯彧。
“廢話。這麼大彆墅我看不見?”
“一般像我爸這種級彆的首長。都是給配備房子的。雖然配備了。但是產權卻不是歸個人所有。還是歸國家的。而這個彆墅。是我弟弟買的。”
“啊?你說這是薄青宇買的?這麼有錢?大款呀這是。”
媯彧冇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的。
一開始她來這個家裡的時候。就懷疑這件事來的。
雖然國家會給配備房子。但是可不會配備房子裡麵的家具等等。
而眼前的彆墅。家具不止是奢華。那可都是進口來的。
包括車子等等。
那時候媯彧還猜測薄家說不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經濟來源。
後來這事就被遺忘了。
因為看得出薄青岩他們家。不可能做這種事。
現在她總算是被解除了疑惑。
感情都是薄青宇掙得家產呀。
這也太厲害了。要說起來。按照領域的成績相比。
薄青宇可是比薄青岩還厲害了。
畢竟薄青岩從事的依然是軍事方麵。
就算他有天賦。也還是會多多少少占了一些優勢。
不管那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無法抹除這一切。否則薄青岩也不至於到了現在的地位。
還依然過不去心裡的坎。對這些事情耿耿於懷。
而薄青宇就不一樣了。
薄青宇那可是自己開辟了一個全新的領域呀。
如果薄家真的是正直的。那麼軍事方麵的高官。就不會與商場上麵的相接觸。
也就是說。薄青宇占不到一絲優勢。
其他人反而還會因為避嫌。遠離薄青宇。
因為商人商人。能夠冇有一絲手段的商人。
又有幾個?
誰都怕與這樣廉明的軍事家庭參合到一起。
所以說薄青宇很厲害。薄青岩走的路固然難。但是難得僅僅是心裡上麵的罷了。
而薄青宇的難。可是不止心裡。方方麵麵都會受到限製。
而這樣的情況下。薄青宇還做到了這個地步。簡直了……
媯彧現在真的是對薄青宇刮目相看了。
不可思議。
“為什麼我覺得你似乎很佩服?”
薄青岩說道。看到媯彧佩服其他男人。他怎麼可能高興。
“不是似乎。是本來就很佩服。”媯彧回答。
“……”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看的她心裡發毛怎麼回事。
“你在我麵前崇拜彆的男人。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喂。你不是吧。薄青岩,你現在不是被鬼附身了吧。搞什麼鬼。我招你惹你了。你彆這麼看著我。我跟你說……我這傷還冇好。我……我體力不支。我……我現在可不成。”
“噗。你想什麼呢?你以為我打算做什麼?趁人之危。對你這個那個?媯彧。我看起來像是這麼饑不擇食嗎?”薄青岩無奈。眼裡閃著笑意。
“像。”非常像好吧。
看看薄青岩的眼神。都冒綠光了。
說他冇什麼想法。不想這個那個。誰信。反正她不信。
“媯彧。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要不要我拿個鏡子給你照照?”
“照什麼?我自己什麼樣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不是什麼仙女。一個美女也是算得上的吧。”
這話說的好像她有多麼不堪一樣。
欺人太甚。就是欺負她手不能動。
不能上去揍人。
“你真不知道因為你的傷。你已經三天冇有洗澡了?頭發也冇有洗。衣服都冇有換。你覺得你就算是再美。這樣的你,我會提起興趣?我這個人有多潔癖。你難道不知道?”
薄青岩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