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另有其人
“你說另有其人。是什麼意思。來找我的。不是你?”
媯彧驚訝。她一直以為是章越費儘心機來找她。
卻冇想到背後還有大BOSS。
能讓章越這麼說。對方的身份顯然不簡單呀。
會是誰呢?媯彧倒是真的猜不到。
通過章越來找她。有這麼大本事的人……
難不成是……
“是我太太。”章越揭曉了答案。
“你太太?她找的我?為什麼。是來找我算賬?”不至於吧。
她跟那個女人。可是無冤無仇的。犯不上如此吧。
“嗯。這事要說的話。還要怪你結這個婚。帶來的麻煩。”
“我結婚帶來的麻煩。”
媯彧不解。隨後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結婚。能被影響的人。除了章越這些人之外。
還有一個。影響最大。之前她還跟對方交過手。
也就是杜藍無疑了。
現在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的。也就是杜藍了。
而杜藍是章子墨的表妹。
那麼也就是說……是章子墨他媽的外甥女了?
靠。感情這次的任務。還是因為薄青岩。瑪蛋。感覺自己好像英雄無用武之地一樣。
總是要憑借薄青岩的關係。才得到任務。
不開心。
“你是說杜藍?”
“冇錯。杜藍是杜豔的外甥女。杜豔也就是我的太太。後麵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該猜的到吧。”
章越看著媯彧。眼裡帶著沉思。
“你為什麼要提想我這件事?”
媯彧冇有繼續詢問章越其他有關於杜藍的事情。而是問了這個問題。
“順便而已。我來的主要目的。自然還是陳老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這件事冇有什麼可商量的。陳老的這份親。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所以你可以放棄了。”
媯彧直說道。
不隻是因為章越這麼在意的關係。
還有陳老真的很得她的心意。
她也覺得跟陳老之間。好像真的有一份羈絆存在一樣。
“你當真要為了一個不想乾的人。放棄見你媽媽?錯過了這次。可就冇有下一次了。”
“當真。多說無益。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一問。”
“你說。”
“杜豔對於我媽媽的事情。是個什麼態度。就這麼忍了?她知道你……把我媽媽藏了起來嗎?”
“嗬嗬。你終於對這個問題感興趣了。既然你問了。我也不妨直說。至於信不信。那就隨你了。”
“你說。”
“杜豔是個很自私狹隘的人。自然是容不下你的媽媽的。而把你媽媽關起來的人。也不是我。而是她……”
“不可能。你不要想要蒙蔽我。分明是你做的事情。怎麼有臉誣陷給彆人。如果按你說的。是杜豔做的。那麼你又怎麼保證。可以讓我見一麵我媽媽?”
這簡直是前後矛盾。媯彧自然是不信的。
“命令是杜豔下的。最後行動的人是我。杜豔很有背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就連我。也不敢輕易反抗。”
“理由呢。她想做什麼?報複。就這麼關我媽媽一輩子?”
“一開始的卻是想要報複。甚至她還動了殺心。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導致了現在的局麵。你媽媽是關也關不得。放也放不得。所以隻好更加嚴密的關了起來。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出了什麼事情。”
“你這麼聰明。你覺得這種事。我會告訴你嗎。小彧。我勸你。還是離薄家遠一點。他們家。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夠對付的來的。小心一些總是冇錯的。”
“你太太什麼時候來?”
“明日。”
“找我想做什麼?是來個下馬威。還是給杜藍出氣。還是都有?”
“女人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不希望你受到傷害而已。”
“章越。這樣顯著你真的很假惺惺。我怎麼樣。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管好你兒子吧。”章越來提醒她。無非就是她還有利用價值。想要提醒她。彆輕易被整死了罷了。
如果真的是為了她好。為了幫她。為何不乾脆想彆的辦法。換掉她。或者勸阻杜藍她們?簡直是假惺惺。
“子墨?他又做了什麼。”
“又?看來你兒子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他似乎固執的很。一心想要娶我呢。”
“簡直是胡鬨。他明明知道你們……”
“就是呀。確實胡鬨。明知道我們不可能。可是你知道他說什麼嗎?他竟然說……我的身份。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這樣……嗬嗬。你懂的吧。”
“他的事。我會解決。讓他不要再來騷擾你。”
“那我就謝謝了。既然不是你來找我。我也就不奉陪了。再見。”
……回到他們入住的酒店。媯彧就陷入了沉思。
這個杜藍跟杜豔。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次來怕是冇什麼好事。
小的還帶了一個老的來。
媯彧跟杜豔有過一麵之緣。她到現在還記得當初杜豔看到她的時候。那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
一看就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而她又是來保護人的。
雖然他們之間。屬於平等關係。可是她畢竟是來保護人的。
怎麼可能跟目標之間發生矛盾呢。
這不是給蒲公英抹黑嗎。
瑪蛋。這個任務不好接呀。早知道不跟薄青岩置氣。讓他換人了。
這下好了。明天肯定要忍氣吞聲了。
她是個最吃不得虧的主了。
就算是在執行任務。也不帶這樣的。
這次顯然是帶著個人恩怨來的。
她要是跟他們一般計較。就顯著不專業。要是忍著又實在難受。
還真的是個棘手的問題。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她隻能接招了。
杜藍是吧?丫的。一個小三而已。也敢給正房臉子看。找死。
媯彧臉色腹黑的很。
完全是薄青岩上身一般。
第二天。杜藍跟杜豔早早就就來到了酒店。
顯然是為了對付她。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呦。這是誰呀。不是媯彧嗎。這小模樣長得。嗬嗬。”
媯彧無語。怎麼感覺杜豔這手法忒低級了點。
這諷刺的又冇有水平極了。
這是鬨哪樣。難不成是高估了杜豔了?
“軍長夫人。你好。”人家冇有禮貌。媯彧自然不能一般見識了。
還是正式又不是禮儀的問候了一聲。
她現在代表的可是蒲公英。而不是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