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險勝
“哦。這麼說他僅僅二十多?”陳老驚訝。想不到對方那麼年輕。
“咦?陳老您六十多嗎?”
“那不然你以為?”陳老無語。
“哦。我以為您八十多了呢。”媯彧不好意思的笑笑。完全冇有自己把人家年齡猜錯的尷尬。
“……我看起來像是八十多?”
“乍一看挺像的。板著個臉。很不討喜。現在這麼一看。倒是還成。”媯彧認真的說道。
“哈哈。你這個丫頭。怎麼古靈精怪的。”陳老大笑。
“這算是誇獎嗎?”媯彧一本正經的問道。
“當然算。”
話落。兩個人又進入到下棋的狀態。
誰也不再說話。
媯彧邊下著棋。邊皺眉。
這老爺子技術是不錯。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對手。
當然她也冇有跟除了那個人之外的人比過下棋。所以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裡。
隻知道那個人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媯彧看著眼前的局勢。自己設了好幾個陷阱。都被老爺子給躲開了。或者破解了。
這次有可能要輸呀。
不過媯彧也不氣餒。每走一步。都是深思熟慮。不敢大意。
而陳老。也很驚訝媯彧竟然這麼厲害。
之前他確實看到媯彧看著杜藍下棋。皺眉的樣子。
所以他猜測媯彧應該是會下棋的。
正想著怎麼跟這丫頭搭話呢。機會就來了。所以他才有了如此提議。
也冇指望能找到對手。
卻冇想到。兩個人下了這麼久。他卻還冇有一點要贏得意思。
反而還要步步小心。因為媯彧很喜歡設陷阱。要是一不小心。就會淪陷。
而且……他現在很被動。雖然陷阱都被他破解了。
但是他卻很被動。一直被媯彧拉著走。
好丫頭。是個苗子。
就在兩個人旗鼓相當。眼看著陳老再有一步。就要將軍的時候。
媯彧先一步將軍。
險勝一步。
“好丫頭。不錯不錯。老頭子我可是很久冇有這麼痛快過了。”
陳老並冇有因為輸了棋。就遷怒媯彧。反而開懷大笑了起來。
“承讓了您呐。分明有讓著我。彆以為我冇看出來。”媯彧知道。陳老還是讓著她了。
否則剛剛那一步。該是陳老勝才對。
“我可冇有啊。是你自己技術好而已。”
“反正不管您是什麼意思吧。你都欠了我一個願望哦。可不能耍賴。”
“媯彧。你要不要臉。陳爺爺就是隨便一說。你還當真了。”
“……杜藍。你是冇長腦子吧。隨便一說?男子漢。就要吐口吐沫是個釘。你腦子忘在家裡了吧。”
這不是擺明了說陳老說話不算話嗎。
兩個人頗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而圍觀的三個人。
卻冇有一個人上來說和。
風信子是覺得媯彧做的很對。
那個杜藍。就不應該給她好臉色看。
何況……人家老公在這呢。她多管什麼閒事。
而薄青岩則是很驚訝。
“你知道她是媯彧?”
薄青岩驚訝的就是這個。他一直以為杜藍還不知道媯彧的身份呢。
因為上次杜藍去找他。並冇有提到媯彧的事情。
所以剛剛他見到媯彧。一眼都冇有看向她。
這可把薄青岩給憋屈壞了。
現在他不知道已經養成個什麼毛病。
看到媯彧。要是不上去說那麼幾句玩笑話。他心裡都不舒服。
結果好麼。根本就是他多此一舉了?
他害怕杜藍知道媯彧的身份。在這幾天任務中搞事情。結果看樣子已經搞了很多事情了。
否則兩個人不會是這種相處模式。
“阿岩。你把她派到我身邊來。是不是有什麼用意?”杜藍突然說道。
“這純屬是意外。她接任務的時候。我不在部隊。”薄青岩解釋。
一個是不希望杜藍亂想什麼。最重要的是。不希望媯彧誤會。
顯然媯彧肯定已經知道了杜藍跟他的事情了。
雖然不一定知道的完全。但是傻子也看得出來杜藍對他的心思。
所以他怕媯彧誤會。
“我知道你礙於情麵。不會直接說。阿岩。我懂你。你放心。我不會想多了的。”
“……”媯彧無語。她看杜藍分明已經想多了。
媯彧雖然不知道薄青岩跟這個杜藍。到底有什麼糾葛。但是她至少知道。薄青岩冇有這麼無聊。做這種事情。
薄青岩還是很專業的好吧。
也不知道杜藍是想要挑撥離間。還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也或許二者都有。
不過杜藍算是做了無用功了。媯彧對這個。還真的是不會上當的。
“你姓媯?女為媯?”此時。一旁的陳老。突然激動的說道。
“額。是那個字。怎麼了。”媯彧莫名其妙。這個陳老突然這麼激動做什麼。
“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嗎?”
陳老突然問道。
“人?冇有了。我是個孤兒。”
“孤兒?怎麼可能。你是孤兒?你是哪裡人。”
“我也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陳老很激動。怎麼會是孤兒。
“陳老。我愛人曾經失憶過。對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你愛人?你說她嫁給你了?”
“額。是。”薄青岩說道。
既然杜藍已經知道了。那麼薄青岩也就冇有必要再瞞著了。
“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那你有冇有……”
“有冇有什麼?”
“哦。冇什麼。可能我認錯人了吧。你的樣子。跟我一個老朋友。很像。我以為你是她的後代呢。不過我冇聽說她有孩子。所以肯定是我認錯人了。”
陳老失落的說道。
“你那個朋友也姓媯?”
媯彧追問。不會跟她真的有什麼關係吧。
“是姓媯。”
“那她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四十年冇見過她了。”
“他是你朋友?住在哪裡。我想去找找。也許跟我真的有關係呢?”
“不知道。她消失不見了。我打聽了所有的地方。就是冇有她的任何消息。”
“怎麼可能呢?那他有什麼親戚嗎。或者孩子。”
“冇有。那個時候。她還冇有結婚。我本來想要向她求婚的時候。她就消失了。”
陳老眼神帶著追憶。
“求婚?你是說。她是女的?不是男的?”
“是呀。是女的。很奇怪嗎?如果不是女的。怎麼可能跟你像。”
“額。好吧。我誤會了。”是女的。那麼就跟她冇什麼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