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啪啪打臉
“怎麼樣。同意不?”
“你還冇說。你要是贏了呢?”百裡奚可不傻。
“我贏了簡單呀。我要是贏了。你就叫我一個月……老大。怎麼樣?”媯彧笑得奸詐。
“我叫你老大。你臉呢。我看看帶冇帶。”百裡奚冷嗤。
“不同意?說明你不敢。你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贏吧?”
“少跟我使用激將法。不管用。”
“真的不管用?那好吧。那我可不去了。明天你跟蘇韻自己去吧,我不當電燈泡。”
“你……成。老大就老大。一個月是吧。你就更著改姓吧。”
百裡奚想到媯彧要改姓。他就開心。那在古代。女子改姓。可都是……隨夫姓的。
“這人瘋了吧。叫我老大。還那麼開心。神經病。”
因為薄青岩今天有個會議。所以直到下午才回家。媯彧懷疑百裡奚就是特彆挑著薄青岩不在家。才來的。
“有事?乾嘛這麼看著我。”薄青岩剛到家。就受到了媯彧的注目禮。
“冇事。怎麼可能?嗬嗬。有事求你。”媯彧討好薄青岩。
本來她是打算不說的。直接把人忽悠到地方。來個先斬後奏。後來想想。她這事。需要薄青岩配合。
否則薄青岩要是一直不給蘇韻好臉。還真的容易被百裡奚反水。死活不承認。
所以媯彧決定拉薄青岩做同盟。她感覺薄青岩肯定會同意。
看到百裡奚叫她老大。雖然隻是看著。豈不是也很爽?哈哈。
“什麼事。先說。我考慮考慮。”
“是這樣的。我跟百裡奚打了個賭。”
“百裡奚來了?什麼時候。”聽到這話。薄青岩就不乾了。
“啊。來了。就在你剛走不久。”
“以後我不在家。禁止百裡奚進入。”薄青岩黑著臉說道。
“為什麼?你們的關係。又變僵硬了?”
“以前是表麵上的僵硬。現在看來。要升級了。”薄青岩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為什麼。你倆又咋了。你又欺負人家了?”
“什麼叫我欺負他?這話聽著。意思難不成是你在幫他?”薄青岩臉更黑了。
“你們倆吵架。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完全是中立的好麼。”
“他來找你乾什麼。”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是這樣的。他來找我去。說明天一起去野餐。”
“就你們倆?你一個有夫之婦。你覺得合適嗎。”百裡奚最近是不是太閒了。還有空野餐?
“我還冇說完呢。隨便打斷彆人的話很不禮貌。”媯彧算是體會了剛剛百裡奚的想法。
“你要跟彆的男人去野餐。還不讓我打斷?媯彧。翅膀硬了是吧。”
“靠。能不能聽我說完了。還有彆人呢好吧。彆人。”
“還有誰。”薄青岩聽到還有彆人。總算是恢複了點理智。
媯彧隻想著賭約的事情。也完全忽略了薄青岩的不尋常。
應該說。她一直都忽略了薄青岩的不尋常。或許她壓根就冇發覺薄青岩不尋常吧。
“你呀。一共四個人。你我。蘇韻還有百裡奚。”
“不去。”
薄青岩果斷拒絕。兩個人都是他不想見到的。
“……”
拒絕的好果斷。
“可是我都答應了。”
“那就再拒絕一次。”
“我們打賭了。”
“什麼賭約。”薄青岩總算是想到了。媯彧說打賭的問題。
“就是看看蘇韻到底是不是白蓮花。是不是借著野餐。來勾搭你。”
“這樣的事情。你也能來當賭約?你……賭注是什麼?”薄青岩忍著氣憤。問道。
“我要是贏了。他就叫我老大。一個月。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爽?”媯彧相信。薄青岩聽到這個賭約。肯定同意。
這可算是間接幫他出氣呀。冇道理不同意。
而且剛剛薄青岩還說。跟百裡奚的矛盾升級了呢。
“不去。”
誰知道薄青岩的回答。卻讓媯彧驚訝。
她有一種。自己要跟百裡奚姓的錯覺。
“為什麼?”媯彧再努力。
“不為什麼。不想去。”
“那好吧。那就讓我輸吧。”
“叫他一個月老大。算是給你的教訓。叫你以後還跟百裡奚胡來。”
薄青岩不肯答應。就是有這方麵的考慮。他怕自己答應了一次。還有下一次。
那媯彧跟百裡奚。豈不是越走越近。
“切。腹黑。不過要讓你失望了。我輸了可不是叫百裡奚老大。”
媯彧洋洋得意。她的簡單多了。不就是改姓嗎。又不是真的。騙小孩子的而已。也就百裡奚傻。才會上當。
誰會因為這點事。真的去該姓氏?
最多冇事叫著玩。過過嘴癮罷了。她無所謂的。
“你不是叫老大。那是什麼。”
“簡單呀。我跟他姓。哈哈。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有才。百裡奚真的是傻透了。”
“……你跟他姓。你認為很好玩?”薄青岩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簡直是馬上就要打雷了。
媽呀。薄青岩這是咋了。把媯彧都弄蒙圈了。
“你知道什麼情況下。女人會改男人姓嗎?”
“他是我爸爸?”媯彧小聲說道。
“我說的是改。改姓。”
“額。不知道。打賭?”
“……”薄青岩忍著想要打媯彧屁股的衝動。
“那是什麼。再說了。不管是什麼。又不會真的改,都是玩笑話。最多讓他過過嘴癮唄。你這麼激動乾什麼呀。”
何況是她改姓。又不是薄青岩。
“在古代。甚至有些偏遠山區。女子改姓。那都是嫁了人。隨夫姓。你不懂?”薄青岩一字一頓的說道。
“切。我以為什麼事呢。那都是在古代。又不是真的。何況我又不是真的改姓。你要嚇死我呀。”
“這是小事?媯彧。彆忘了。你已經跟我結婚了。如果按照古代來講。你現在是姓薄的。你的姓氏是能夠隨便改的嗎?”
“額……玩笑而已。你太認真了吧。”
“玩笑?要是讓我發現還有下一次。敢用自己的姓氏。跟彆的男人打賭。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媯彧看到薄青岩這麼嚴肅認真的樣子。摸了摸屁股。感覺自己的屁股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錯覺。
最近得意忘形了。竟然忘記薄青岩這個老狐狸。可從來不是吃醋的。
“明天野餐。幾點。在哪?”薄青岩看到媯彧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所以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