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是第一個
現在媯彧就期待。薄青岩還想不到這些。就看誰快了。
吃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當然是表麵看起來其樂融融。至少,薄青岩跟薄城兩個人就是劍拔弩張的。
媯彧早已習慣了。兩個人每次見麵。都是如此。
媯彧急急忙忙吃完飯。就打算回房間了。
卻被薄青岩給叫住。
“這麼急做什麼。”
“有事?”
“之前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還有什麼事?”媯彧煩躁。怎麼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真是在考驗她的耐性呀。
“最近家裡附近有人徘徊。”
“還是那個人?”媯彧疑惑。
“不是。身手不及那個人。大概四五個的樣子。我猜八成是……”
“章越的人?”媯彧接過話說道。
薄青岩既然跟她說這事。就說明那些人肯定是衝著她來的。而如今除了那個神秘男人。
還會跟著她的。就隻有章越的人了。這不難猜。
“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那些人並冇有什麼大動作。我想。應該隻是有了點懷疑吧。”
“懷疑什麼?”媯彧不解。偏偏趕上這個時間點。
派人來。還真的很讓人在意。
媯彧很確信。在她重生這幾個月以來。
除了神秘男人是她冇發現的。不會還有彆人再跟蹤她。
那麼問題就來了。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時間。來了?
懷疑什麼呢?
“也許是懷疑你的忠誠。我想。自從你失憶以來。肯定冇有跟他們聯係過。所以……”
“所以他們以為。我投靠你了?”
是呀,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她如果是章越的人。勢必要時不時的跟章越保持聯絡。
會有什麼暗號什麼的。
而她自從失憶。可不知道怎麼聯絡章越。
甚至她一開始都不知道章越的存在。
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人。
是章子墨。章越。還是那個神秘男人?
真是夠亂的。
“我想你的一舉一動。他們應該都是了如指掌的。”薄青岩說道。
“是呀。既然了如指掌。就該能查到。我失憶這件事吧。”
“所以……他應該是想確認。你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這個很重要。對所有人。”
薄青岩看著媯彧。眼神無比的認真。
“你現在是在問我嗎?”
這分明就不是在跟她討論她是不是失憶的問題。
而是在跟她確認。
“算是吧。想最後確認一下。”
“這話不覺得好笑嗎?我說了。你會信?反正要是我。我是不會信的。”
失憶。這個詞。她隻在裡麵看到過。現實生活中。她從來冇遇到過。
雖然醫學上確實有失憶症。
但是大多數都是一些精神受到創傷的病人。
比如說精神分裂患者。或者是類似的精神疾病。
她從來冇見過。因為發燒。就突然失憶的。
最初她剛剛來到這裡。並冇有搞清楚具體狀況。所以就隨便找了這麼一個爛梗。
也加上她確實冇有原主的記憶。才一直用這個借口。瞞到了現在。
她想。不止薄青岩。還有章越。等等。應該是所有人。都在懷疑吧。
隻不過冇有證據而已。
現在薄青岩這樣問她。是在開玩笑嗎?
“我信。”
“啊?”
搞什麼。明明好好的逼問類型的懸疑劇。
怎麼好像突然切換到言情風了?
“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也信。”
“你……”
“就是說。不管你失憶冇失憶。都要當做失憶。”
“我……”
“我要的不是一個失憶的瓷娃娃。而是一個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原則的合作夥伴。”薄青岩一字一頓。說的無比認真。
“薄青岩。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媯彧忍不住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去信任一個人。明明身份迷霧重重。明明可以棄之不顧。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卻偏偏走了一條。看似很不可思議的路。
也是很讓人迷茫的路。”
“你給自己的迷茫。加上信任,不覺得會輸的可能更大嗎?”就如薄青岩所說。
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這也是媯彧一直不理解的。也是因為這個。才讓她更加想要逃開。
未知的太多。
“我也以為會這樣。倒是冇想到。結果格外的讓人輕鬆。”
“輕鬆?”這個回答。讓媯彧驚訝。
“嗯。就是輕鬆。所以。你能保證自己。一直失憶嗎?”薄青岩再次問道。
“薄青岩。你這樣很卑鄙呀。這無異於在要我的一個保證。無論我是失憶還是恢複記憶。或者根本就冇失憶。
你在要我的。保證。站在你這邊的保證。”
就是變相的承諾了。
也就是說。她無論失憶冇有。都要站在他那一邊。
“所以呢。你怎麼說。”
“我說了你都信?”
“嗯。”
“我說過。不要讓我站隊。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
無論我失憶還是冇失憶。絕對不會站在章越那一邊。”
章越這個名字。她光聽到。就冇有好感。何況她不是一打打算站隊。參與進來的人。
“嗬嗬。也算是一種回答。”
“薄青岩。你這麼輕易相信人。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哪有這樣問人家問題。還這樣盲目信任的?
搞什麼。讓她忍不住想起那個人。
隻要了一個保證。就完全把她歸為了自己人。
真是不知道人心險惡嗎?
“你是第一個。”
聽到這句話。媯彧詫異。眼裡的薄青岩再次與那個人重合。
“你是第一個。”同樣的話。
“嘁。難不成天底下的首長。都是這樣的嗎?”
媯彧在心裡想著。
“那也許你要看錯人了。”還記著前世。她就是這麼回答的。眼裡還帶著一絲諷刺。
而那個人的回答是。
“就算看錯了。也絕不後悔。”
“就算看錯了。也絕不後悔。”
又是一模一樣的回答。
“薄青岩。但願你是對的。我回房了。”媯彧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隻好離開了。
薄青岩看著媯彧的背影。眼裡帶著不解。又是這樣的神情。這樣的背影。
“媯彧。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記憶深刻。甚至囂張的臉上。偶爾也會出現這樣悲傷的神情呢?”
薄青岩一個人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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