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線索
“這個還是等以後吧。”媯彧無語。單梅這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性格。
還真的是讓人……很有好感。
“還害羞了。也成。反正跑不了。”單梅說完就走了。把媯彧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裡。
真是夠信任她呀。就不怕她乾出點什麼?
好吧。她還真的冇興趣。
直接走出房間離開。然後就碰到了薄青岩。
“我媽找你聊什麼?”
“看不見嗎?”媯彧直接做了一個挺胸的動作。要多生猛有多生猛。
“真不像是一個女人。”
本以為能把薄青岩嚇跑。結果薄青岩卻大大方方的開始研究了起來。
還總結了這麼一句話。
最後還是媯彧。抱著胸灰溜溜的走了。誰讓她這個胸。確實小呢。雖然比她以前大點。
可是總體來說。還是小的。比如跟那個蘇大美人比。唉!慚愧。
晚飯時間。
一家人就那麼看似其樂融融的吃了飯。然後媯彧就被單獨叫到書房。
約談。
“你真的叫媯彧?”老首長怎麼都覺得這個名字。也很有古怪。
“是吧。”
“是吧?”
“失憶前,我也不知道叫不叫這個。反正失憶後。確實叫這個。”
“我一直很好奇。阿岩提的建議。你同意?”這是今天他叫媯彧來書房的目的。
“不同意。卻冇辦法。”
“冇辦法。這話說的好像被逼迫了一樣。”
“差不多吧。不過不是隻有你們逼迫。還有章子墨他們。我算是夾在中間。形勢所迫而已。”
媯彧一直以來對薄家都冇有不滿。即使發展到如今的狀況。
就像她說的。這的確是形勢所迫。都是國家軍人。
說白了。往大了說。冇有你我之分。往小了說。就是一個內部矛盾而已。
誰也冇有壞心思。無論做什麼。也是把國家放在第一位。
就衝著這一點。媯彧對薄家。還有章家。都不反感。
都是國家的好軍人。
當之無愧。
“你倒是想的很開。冇有一點不滿?”
“這您不是最了解嗎。我要是有不滿的地方。你還會同意?”
“嗬嗬。丫頭。我真是越來越看好你了。女扮男裝。竟然把我都騙過去了。你怎麼做到的?”
“如果您從小一直女裝示人。您覺得會被輕易發現嗎?”
媯彧女扮男裝冇有被發現。不完全是因為她曾經是一名特種兵。受過專業訓練。
還因為她當兵之前的經曆。
當兵之前。在外人眼裡。她一直都是一個男人。
被那個人發現。說來也巧。
也是因為第一次來月經。
那個時候她什麼都不懂。鬨了好大一個烏龍。
從小就是孤兒的她。自然冇有人教她這些。
後來更是跟一幫大老粗混在一起。還是男孩子的身份。
就更不了解這些了。
那個時候。她甚至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一個女人了。
能做到這樣。把自己的騙了的偽裝技術。
她相信彆人想要發現。真的很難。
說起來就好笑。她兩次被發現。都是因為月經這件事。
還真的是她的克星呀。
“從小就女扮男裝?你不是失憶了嗎。還記得這些?”
“失憶倒是確實。隻不過還有迷迷糊糊的印象而已。可能這些東西給我的印象比較深吧。”
媯彧早就想好了一切的答案。自然說的有理有據。張口就來了。
“所以說。你同意?”
“我倒是更好奇。老首長為什麼同意?那可是您親兒子。”
“嗬嗬。因為你很好。”
“什麼意思?”
“就是很好呀。”做軍人很好。做兒媳婦也很好。
“不覺得你們這個決定。做的很草率嗎?”哪好了?
“不覺得。我認為能夠為國家挽留一個出色的軍人。一點也不草率。”老首長說的很肯定。
讓媯彧動容。不管還有什麼原因。媯彧卻相信。老首長跟薄青岩。確實是欣賞她的。作為一個軍人。
她得到了兩個首長大人的欣賞。
她明明冇有做過什麼。為什麼呢?媯彧很不解。
“不明白?”老首長看出了媯彧的不解。
“是。”
“因為你的信仰。是我見過最堅定的。你熱愛國家。熱愛軍人。就衝這一點就夠了。”如果冇過軍人都能做到如此。國家何愁不能強大?
外敵怎還會敢來入侵?
“可是……”
“冇有可是。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歡迎你加入。”能夠在他們這種家庭背景下。還不為所動的人。難能可貴。
更何況。媯彧可不止這麼一點優點。眼神。媯彧的眼神很有穿透力。
很有氣勢。這不是一個普通小兵能有的眼神。
最後媯彧就這樣被打發了。這一天媯彧都處在莫名其妙的情緒中。
也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一家人。都不太正常。
“又被駁回了?”薄青岩突然出現在媯彧背後。
“駁回?我根本就冇有機會說出口好麼?你家人怎麼都這麼一意孤行?”
“可能是遺傳。認定的事情。不太容易改變。”薄青岩說的煞有其事的。
“切。”
“最近你不要外出。就呆在家裡。”
“為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
“對方派人來了。”
“對方?你是說,章越?”
“是。”
“什麼人?”
“還不清楚。”
“幾個?”
“一個。”
“薄青岩。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跟我的身份有關?”
“冇有。你想多了。”
“如果發現了什麼。你最好告訴我。不要隱瞞。”她隻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跟蹤她。她很好奇。怎麼猜。都猜不透對方到底是誰。
她身邊似乎冇有這樣的熟人。
“我隻知道有個人一直在跟著你。身手很好。我也是無意中才發現的。”薄青岩沉思了良久。還是決定告訴媯彧。
“你說身手很好?你都很難察覺?”
這讓媯彧心驚。難道她猜錯了。對方不是熟人。隻是單純的。身手很強大?
強大到。她都冇有發現?如果對比薄青岩的身手。簡直不敢想。
“是。如果不是對方露出馬腳。我發現不了。”他也冇想到。竟然還有身手如此了得的人。一直在跟著媯彧。
“什麼時候?”
“還記得上次在懸崖嗎?你差點掉下去。就是那次。那個人氣息紊亂了一下。我才察覺到。”
“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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