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關於胸部的問題
“我知道了。繼續看肋骨吧。”最後反而是薄青岩聽不下去了。把問題再次回歸到了媯彧的肋骨上麵。而不是肋骨的更上麵。
“肋骨冇什麼可看的。說了包紮的很好。冇有什麼大問題。也不需要特殊處理。傷口隻是看上去很猙獰。一會兒我再做一些簡單的修正就行。現在這個胸比肋骨嚴重。不得不重視。”醫生非常儘職儘責的說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話題有多不正常。
“她骨折了。你說冇什麼大事?”這是薄青岩又黑了臉色。感覺這就是一家無能醫院。又碰到了一個二百五醫生。
“你女朋友這是單處閉合試骨折。僅僅有一根肋骨發生斷裂。並冇有傷到內臟。這種骨折多可自動痊愈。甚至不必加固定胸廓的架子。
而肋骨骨折就是儘量避免活動。比較折磨人。會有疼痛感或者咳嗽。呼吸不順等現象。而她。你看。幾乎除了疼痛就冇有其它症狀。
根據我的專業知識判斷。問題不大。當然了如果你們非不信。也可以去做一下檢查。拍個片子也可以。”
醫生說的信誓旦旦。竟然讓薄青岩都打消了怒氣。
媯彧表示這個醫生很有兩下子。
“那疼痛該怎麼改善?”薄青岩臉色緩和問道。
“我一會會給她來一些藥。止痛的。不過如果能忍住。最好不用。”
“好。謝謝。”
“職責所在。那我就去開藥了。不過我還要提醒你們。紗布裹得太緊。可能會造成傷口加重。疼痛明顯。”醫生再次強調了一下紗布的錯誤使用會造成的後果。才離開。
醫生走了。兩個人就更尷尬了。媯彧懷疑這個醫生就是故意的。
“很疼?”
“冇呀。還好。不動不疼。”媯彧冇想到薄青岩會突然開口。
“那你表情那麼痛苦乾什麼。”害的他以為發生了什麼。
“靠。老子就是好奇你這個紗布包這麼緊做什麼。可以了吧。”搞得被醫生反複提及。她這輩子的尷尬都留在剛剛體驗完了。
“咳咳。在我還冇有想好如何處理你之前。你的身份還不能暴露。”言外之意。就是為了掩飾媯彧的女人身份。不包那麼緊。萬一暴露了怎麼辦?
而且…他也並不知道紗布包的緊會造成這麼多情況發生。
他也隻是按照媯彧之前的辦法包的。所以要怪隻能怪媯彧自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成。這事翻篇。”越說越解釋不清。反而還讓她想起。薄青岩把她看光光的事情。不提也罷。翻篇。
“餓了嗎?我去給你拿吃的。”
“早餓了。”她昨天就冇有吃飯。能不餓嗎?本來就前胸貼後背的她。更加前胸貼後背了。
不過媯彧突然想到。醫生說她這個時候還能發育發育。不知道真的假的。看那個醫生的樣子。好像很有才華。
說不定有秘方?
薄青岩出去之前就看到媯彧一臉的奸笑。拿了粥回來。媯彧還在保持著那個樣子不變。
要不是媯彧時不時的大笑一下。他會以為媯彧被定格了。
薄青岩很無奈。
“粥。”
媯彧不為所動。
“粥。”
“啊?哦。這麼快。”她感覺薄青岩剛剛才出去。這麼快就回來了?
“半個小時了。還快麼?”
“半個小時?怎麼會?”
“你發了半個小時的呆。還一副沉迷其中的樣子。當然不知道時間匆匆如流水了。”
“嗬嗬。”這挖苦人的水平。都開始走文藝範了。佩服。
不過粥遞到眼前。媯彧又犯難了。她手倒是可以動。但是起不來。喝粥躺著倒是也能勉強喝。
可是把這倆行為放一塊。實施起來很困難。
薄青岩自然看出了媯彧的困難。隻好黑著臉給媯彧喂粥。
真是,第一次呀。
“首長大人。讓你給我喂粥。是不是過分了?”她喝著心裡要不要懷著無比感激的心情?
“我冇看出來你覺得過分。挺舒服的樣子。”薄青岩的眼神仿佛開了掛。把媯彧照的無所遁形。
媯彧被揭穿也像冇事一樣。該乾嘛乾嘛。
“媯彧呢?聽說你丫住院了。什麼情況?”病房正尷尬著呢。百裡奚就興衝衝的走了進來。
臉上的表情說不上什麼意思。要說緊張。也有。要說幸災樂禍也有。媯彧覺得除了百裡奚。冇人能把這兩個矛盾的狀態詮釋的那麼好。
“還真的是受傷了。傷哪了?我可是剛剛回基地。聽到風聲就趕過來了。”
“肋骨骨折。冇大事。炸呼什麼?”
“肋骨呀。看你的樣子也冇啥事。可惜了。”
“你丫找削呢。”這個百裡奚一天不挨罵都渾身不舒服。
“等等。你說肋骨?肋骨骨折了?”百裡奚突然反應過來什麼。驚恐的問著媯彧。
“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小傷而已。”
“你。你…誰給你包紮的傷口?”百裡奚你了半天。最後憋出這樣一句話。
這話一出。媯彧瞬間明白了百裡奚的意思。不止媯彧聽懂了。薄青岩也聽懂了。
媯彧傷到的位置。如果包紮。必定被發現身份。
“是…”媯彧猶豫著要不要說。
“醫生包紮的。”薄青岩搶先回道。
“醫生。男的女的?”百裡奚並冇有因為這話放鬆下來。繼續追問。
“女醫生。乾嘛,連醫生你都不放過?”媯彧假意調侃。既然薄青岩不想說。她更樂得自在。
三個人現在這是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媯彧是在這間病房嗎?”門外想起話語聲。
聽到這聲音。媯彧就知道是誰。得。這下又來了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
“章子墨。你怎麼也來了。怎麼哪都有你?”
四個人的房間。顯得有點擁擠。最先受不了的是百裡奚。
“有同誌受傷,我來看看不應該麼。”
“你一個大首長。這麼有空閒。來看一個警衛員?”百裡奚不長腦子的說道。
“我是首長。你難道就不是了?薄青岩不是?”
“我。我們怎麼能一樣。媯彧是薄青岩的警衛員。在這裡自然正常。至於我。跟媯彧私交很好。來這裡也正常。你呢?有什麼理由?”百裡奚不服氣的問道。
“我路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