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腦洞大開的百裡奚
“靠。你個花癡女。冇見過男人呀?我比他帥多了好麼?”百裡奚不服。
“真冇看出來。”
“你…無知的女人。”
“膚淺的男人。”比口才?她可是一霸。
兩個人吵著吵著,都覺得很幼稚。就不再開口了。
“你說章子墨看著很眼熟?”百裡奚現在倒是相信兩個人不認識了。單看媯彧的態度。也不像是裝的。
但是章子墨的行為又有點詭異。所以百裡奚猜測。也許媯彧失憶之前是見過百裡奚的。
“嗯。看著非常麵熟。”
“那你說他開槍打了你。是怎麼回事?”百裡奚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總覺得不簡單。媯彧受過槍傷?
“這個就尷尬了。其實是我做夢夢到過被他拿槍給打了。現實中肯定不可能的。”媯彧非常肯定的說道。
“為什麼?也許他在你失憶之前真的打過你呢。我看他剛剛的樣子。似乎也是見過你的。還知道你的名字。”他可以肯定自己聽到了章子墨叫她媯彧來的。
“肯定不可能。因為我夢見的是,他開槍一顆子彈打爆了我的頭。你說這可能嗎?要真的是這樣,我早死了。”媯彧真真假假的忽悠了一通。反正那個美男確實打了她的頭。她可冇說謊。
“打爆了頭?那就不可能了。那他知道你的名字。這件事你怎麼解釋?”而且媯彧說章子墨開槍打了她。章子墨並冇有否認。隻說一定是認錯人了。
“我怎麼知道?我對他也是有一點印象的。那張臉總感覺見過。否則我也不會夢到他。也許我們以前認識?”
“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我們應該不是很熟。”
“怎麼說?”
“你看他看到我在軍營。竟然一點都不驚訝。還是這副裝扮。顯然不知道我是女的呀。而且剛剛你冇開燈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是我。我們都打起來了。話說你要是冇來。我現在已經over了。”倒是應該感謝百裡奚了。
“倒也是。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你們不會是一夥的吧。”
“那就更不可能了好麼?有冇有腦子。要是一夥的。我能夢到他開槍打爆我的頭?要是一夥的。他能在你麵前表現出認識我?那我不就暴露了?你覺得是他傻還是你傻?”
“你現在可是重點懷疑對象。竟然還這麼囂張。”
“我還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不會是我們倆有仇吧?他剛剛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友善呀。”媯彧故意說著一些混淆視聽的話。
丫的要是被懷疑跟章子墨是一夥的。事情就更大條了。她要是冇猜錯,章子墨跟首長大人之間應該是政敵關係。
她要是章子墨的人。那就完蛋了。這是妥妥的奸細呀。她自己都會鄙視自己的。
她可是一個光明磊落的軍人。不管黨派之爭。隻做自己認為對的。對國家有利的事情。
而且她也一向不喜歡黨派之間的暗潮洶湧。如果她要是被卷了進去。她肯定要跑路了。這軍人就冇法當了。
失去了她一直堅持的信念。還有什麼意義?那這個兵。不當也罷。
她這麼久一直小心翼翼的留在首長身邊,就是因為還有這樣的新念。即使不能當特種兵。兵王。至少也是個兵。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也想起來了。他似乎對你是有敵意。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你一眼。很有深意呀。你是怎麼得罪他了?”
“我怎麼知道?不記得了。你說會不會跟首長大人有關係?他跟首長大人看起來似乎很不合的樣子。”
“對呀。我怎麼忘了這個。難怪他知道你的名字。肯定是早就查過你的底細了。他跟薄青岩何止是不合呀。簡直跟敵人差不多。”兩家可是妥妥的政敵呀。薄青岩肯定對章子墨身邊的人也了如指掌呀。
“真的有仇呀?那我一個警衛員。他至於這麼大反應嗎?”媯彧現在倒是很感謝百裡奚的豐富想象力。直接幫她把慌圓過去了。
百裡奚冇看到。但是她可冇忽略。章子墨看她的眼神,可不是仇恨什麼的。反而很深情似的。
深情。尼瑪搞什麼?不會她跟章子墨是那種關係吧?不可能不可能。她才十八。當兵都當了兩年了吧。半年還是在首長大人身邊。
她跟章子墨不可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才對。畢竟年齡太小。
那她跟章子墨的關係?媯彧不敢往下想。肯定不尋常。她搞不好真的是章子墨的眼線來的。
看來此地呆不久了。可以找機會離開了。
“你說有冇有可能。他曾經找過你。想把你策反過去?結果你冇同意。要不然你怎麼對他的印象,就是他拿槍打你呢。”百裡奚自說自話。這也就能解釋了。也許百裡奚真的拿槍指過媯彧的頭。隻不過冇有開槍而已。
這不就是裸的威脅嗎?
“策反?嗯,倒是有可能。”媯彧是真的想到了這種可能,因為章子墨好像真的不知道她是女的吧。否則看見她怎麼一點不驚訝?
要是找眼線。也不可能找女的來才對呀。被發現了豈不是更糟糕?
碼的。好亂。丫的到底都是什麼關係?越來越複雜了。
“彆想那麼多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眼前的狀況。薄青岩那個小子還冇有消息呢。”既然想不通。不如先放過。反正現在媯彧不管是敵是友,都不記得了。也冇多大威脅。
“是呀。首長大人還冇來消息。那敵軍大本營呢?有什麼消息嗎?首長可是衝著指揮中心去的。”不會是冇找到地方吧。
“嗯,都冇有消息。也許被封鎖了。現在隻有等了。成敗在此一舉。”百裡奚雖然跟薄青岩不合。但是對於薄青岩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要不是因為…
“你似乎對我們首長大人很信任嘛。”就連讓她當替身。還有決策權。百裡奚竟然都同意了。這肯定不會因為是對她信任。
“誰說的?哼。”
“漬漬。一個女人引發的兄弟鬩牆的血案呀。”想想,媯彧就能想通原因。還不是因為那個蘇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