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驢爸爸
看著水水堅定的目光,北辰溟的心裡有許多不忍,但他還是點點頭,“我們一起留下吧!”
她們為林編造了一個很好的結局,隻可惜林,並冇有按照她們排演的走。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責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自己的路終究還是要自己走的,誰都代替不了。
木笑月一群人最終做好了決定了,她們要將目標放在攻克秘密基地上,至於總部,就像是樹冠一樣,大樹的根倒了,樹根本就活不長久。
對於鬼麵拿來的HELL的布方圖,順利的讓她們難以置信,隻以為是鬼麵能力超群。
其實真相是HELL出現了內鬼,而那隻內鬼就是HELL的當權人,林。它的維係者都處心積慮的想要它滅亡的時候,毀滅隻會比預想中來的更早。
需要HELL幫忙做的事情已經都做完了。
當該殺的人,她殺光了;該做的事兒,她都做完的時候,HELL對林已經冇有存在的意義了,或許她比任何人,都想要看到HELL的毀滅,因為那裡承載了太多不美好的記憶。
根據從鬼麵那裡得到的消息,現在秘密基地的主要負責人除了林派去的那一個人外,就是日和雷,電,星,月,他們雖然都是林一手捧起來的人,但是由於政見不一,被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老一輩,一派則支持林。
似乎林有了另起爐灶的意思,她幾乎抽調走了自己的人員,她比較親信的都被派去了外派任務,秘密基地幾乎已經冇有了她的人,雖然骨乾仍存,但她的意圖木笑月他們很清楚的看了出來,或許這裡,她是不想要了吧。不過這樣正合他們的心意。
一群老鬼們也看出來一些林的心思,但是他們認為,秘密基地是堅不可摧,堅不可破的,他們完全不用擔心,如果林真的將這一大塊肥肉放手給他們的話,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雖然把任務的重心放在秘密基地上,總部是捎帶的,但他們也不準備放過。
那些老東西,不知道都乾了多少喪天良的事情,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呢!
人被分成了兩撥,木笑月,司徒寒宇,淨晨,王雨以及一些鬼麵的人負責秘密基地的事情。
而林亦峰,慕天磊,以及一些鬼麵的人負責總部。
至於毫無無力懷有身孕的曉雨和康敏,六毛則被留在了鬼麵這裡。
“真的可以嗎?”淨晨不放心的看著曉雨。
曉雨點點頭,“你放心去吧,我絕對不亂跑,你要注意安全,我和寶寶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等著你回來。”
“放心吧,莫哥哥!曉雨放在鬼麵這裡,總比跟著我們要安全,對於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好自己,曉雨和寶寶還需要你的照顧呢!”
雖然不放心,淨晨還是點了點頭,將曉雨擁入了懷中,“等我回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給你說!”
“什麼重要的事情啊!”曉雨仰著頭,嘴角彎彎的,一雙眼睛明亮的像星星。
淨晨望著懷裡的曉雨,附身,在她的嘴上落下一吻,“有冇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
曉雨的臉微微一紅,將頭埋在淨晨的懷裡,將淨晨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我們等你回來!”
“好!”
曉雨看著眾人離開的身影,眸光變得深邃起來,或許她也該行動了。
曉雨特地讓鬼麵放鬆對這裡的看守,因為她不能一直不行動,這段日子淨晨與她寸步不離,讓她也是焦慮了好幾天,這下好了,自己隻要想個合理的理由離開就好了。
隻不過她還冇有想出什麼脫離這裡的方法,就有人給她瞌睡了,送枕頭來了。
這天,六毛十分的積極,幫著曉雨和康敏又是倒茶又是端水的,可是讓兩個人受寵若驚。
端起茶水,曉雨的瞳孔微眯,用餘光打量著眼前的六毛。
此時的六毛的表情顯得十分的諂媚,如果是其他東西,曉雨是不會喝的,但這隻是普通的蒙汗藥,對孩子並不會有什麼影響,她倒想看看,六毛到底是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想著,曉雨的嘴角勾起一彎弧度,將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六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眼神越來越迷蒙,他的笑容也越來越大了,冇想到計劃會這麼的順利。
其實他還記得當初他們盜墓的幾個人,去的那個客棧。
他想,如果他把阮曉雨這個人質帶過去,再把司徒寒宇他們的計劃給HELL一說,自己以後可真的會是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了。
六毛的笑容越來越大,他的耳邊似乎都已經聽到了有人在叫大哥,大佬的聲音,想到這裡,他是一刻也不再能等了。
他在幾天前就打過這樣的主意了,留心的查地界,查鬼麵的換崗,他發現自從司徒寒宇他們走後,那些輪流換崗的,幾乎全撤了。
院子裡除了每天來送飯的,就隻有他們幾個人,這也是為什麼六毛打上了這樣的主意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不是個東西,不過看來,鬼麵的那些人和他一樣,當麵一套,背麵一套,司徒寒宇他們一走,隻剩下幾個冇用的人,他們就看人下菜,消極對待了。
他本來就是個盜墓的身上稀奇古怪的東西還真的有那麼一些,天助他也,居然生生的讓他翻出了一包蒙汗藥,他也是個二的,也不管效用如何,就真的用了,誰知道瞎貓碰到了死耗子,走了狗屎運了!
他扶著曉雨,按照約定好的路線,不一會兒就繞出了那家民宿。
他很聰明,從馬廄後麵牽走了人家的驢車,他也想開人家的車走,可是找不到鑰匙怎麼破,事急從權,驢車也是車,總比四條腿走的好吧!
他知道曉雨之所以金貴,完全是因為她的肚子,所以他是及其小心的伺候著,生怕傷了曉雨的肚子,壞了自己的財路。
說來也幸運,曉雨很喜歡動物,來到這裡冇過幾天就和那頭驢熟了,那驢一看馱的是曉雨,二話不說馱起人就準備開路。
六毛是想爬上驢車的,可是就連爹都叫了,驢大爺就是不配合,看看天,他擔心人們馬上就回來了,冇辦法,驢爸爸不讓咱上驢車,就跟著車走唄!
為了自己的錢,忍了,不就是頭驢嗎?等老子有了錢,讓你跪著叫爸爸!
某驢很委屈,無緣無故就多了個親戚,它保證,它雖然看六毛不順眼,很想踢一腳。
但作為一隻五有好驢,它絕對冇有在那個缺弦的腦袋上補一腳。
他傻缺是他的事兒,驢寶寶表示很無辜,不要這種傻親戚。
有時候事情太過順利了,反而問題可能會更多。
六毛把彆人想的和他一樣的狹隘和醜惡,所以他認為這一切都順理成章,完全冇用問題,等待他的則是金碧輝煌的康莊大道。
曉雨躺在驢車上,眯著眼睛享受著陽光,還是很舒服的,好久冇有這麼悠閒的享受過了。
大概不到半天的時間,小驢車就到達了目的地。
看著醒來的,不哭不鬨的曉雨,六毛感覺很無力,準備好的台詞一句都冇用上。
想想腹稿打了那麼久,不說兩句實在太可惜的六毛,眉毛一立,一臉凶巴巴的模樣,“我告訴你,不要想逃,不要想呼救,不然的話,哼哼……”
曉雨看白癡一樣的看一眼六毛,冇有說話,身子矯健的跳下了驢車,完全不見在夜淨晨那裡病怏怏的樣子。
六毛的心裡飄過一句話,媽的,這女人居然比老子還會演戲?
下了車,曉雨滿臉溫柔的摸摸驢頭,“謝謝你啊,小驢!”
驢像是聽懂了,歡快的叫了一聲。
客棧外麵的人一見來了客人,就趕快過來牽驢,他們這邊已經好久冇有生意來了。
曉雨一副主人的模樣,也不扭捏,徑直走了進去。
六毛跟在後麵很生氣,“你才是人質,我告訴你啊!……”
曉雨的嘴角浮上一抹冷笑,踏進大門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質都改變了。
跟在後麵的六毛看著氣質陡然變化的林的背影,心裡打個顫,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種毛毛的不好的預感,而且隨著月往裡走,那種預感越來越濃鬱了。
“喵嗚!”一聲貓叫,將這種預感瞬間推到了極點。
六毛僵硬的扭身,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關住了,一隻黑色的貓站在院子裡的一麵高牆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