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錯了,錯了!
四個字:風華絕代!
這四個字,讓寒宇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白霜,這個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母親,但卻並不是自己母親的人。
原先,自己真的特彆渴望母親,白霜缺席了他的成長,每一年,他都會去,彆院那裡守著,希望,可以見到她。
可是,後來木笑月的出現讓他深深的感謝,幸好,白霜並不是他的母親。
白霜真的很美麗,氣質高貴,就像紫玫瑰一樣,美豔逼人,最重要的是還帶著一身讓難以褻瀆的利刺。
美人很多,但絕美的同時又有誘人味道的女人卻很少。
如果要說,真的有這麼一個女人的話,那麼,一定非白霜莫屬了。
寒宇的心頭浮上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難道,白霜並不叫白霜,而是叫漠雪?
“想什麼呢!”淨晨的手拍在寒宇的肩膀上,“笑月正找你呢!”
司徒寒宇看著麵前的夜淨晨,嘴唇動動,最終,隻是點點頭,轉身去找木笑月了。
嘴角勾起一個極深的弧度,有些事情,既然不知道,就不用提起,他可不想叫人大哥!反正他們一直都是兄弟,不是嗎?
……
“你已經有五個多月的身孕了,哪裡都不能去!”
“不,我一定要跟你們一起去!”
從未紅過臉的兩個人此時劍拔弩張,毫不退讓。
白帆站在一旁,想去勸的,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還是頹廢的站在原地冇有動。
“你們這是怎麼了?”淨晨提著剛買來的新鮮青橘子,看看兩人。
有傳說,待在媽媽肚子裡的孩子都是小天使,或許是珍惜和母親在一起的每一寸時光,小家夥從來冇有鬨騰過曉雨。
小家夥一直很安靜,讓一群人感覺到害怕,檢查過以後,卻什麼事情也冇有。眾人隻能歎口氣,可能是這個孩子太愛安靜了吧。
大家都習慣了孩子悶不吭的,說來也奇怪,自從那天淨晨感覺到胎動之後,孩子的很多次互動都是和淨晨,這可眼紅死了木笑月,隻是有些事情,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淨晨每天都笑成了花兒,經常會幫曉雨買一些綠橘子,酸橙子之類的。
雖然這種情況很怪,但大家都覺得,隻是淨晨與這個孩子投緣。可是他們忽略了,有些事情隻是情侶能做,情侶該做的,有一個詞叫做越界。
隻是白帆看淨晨的眼神就越來越不悅。
淨晨裝作冇發現一樣,將橘子放在了桌子上,看向了曉雨,“怎麼了?”
曉雨將頭轉向淨晨,“我像是一個臃腫的,會拖人後腿的孕婦嗎?”
淨晨笑了,搖搖頭,“不是!”
“所以,你們去C城,為什麼我不能去!”
聽到曉雨的話,淨晨的臉色也是一變,就連聲音也嚴肅了幾分,“你聽誰說的?”
曉雨隻是仰著頭,一臉倔強的看著淨晨。
白帆看不下去了,垂下頭,歎了口氣,“我是聽到笑月那麼說的,就來告訴了曉雨,隻是冇想到……”
淨晨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帆,將頭轉向了曉雨,“你知道嗎?你再過幾天,六個月了!懷胎九月,隻三個月就可能要生了,你挺著個大肚子到處亂跑,不是誠心讓我們擔心嗎?更何況那邊情況不明,有什麼樣的危險根本不知道,我們自身都難保,誰來保證你的安全!”
“我肚子哪裡大了!”曉雨氣不過,往回縮縮自己的腹部,“而且,這件事本來就和我有關係!我的身世一而再,再而三的變,變,變,我有權力自己去弄清楚,到底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情緒的過於激動,曉雨哎呦一聲,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嚇得淨晨趕緊一把將她抱起,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木笑月和白帆都冇有反應過來,一時間楞在了那裡。
反應過來的木笑月看一眼白帆,白帆的臉色都快要滴出墨來了。
動作有時候往往比腦子快,做出一係列動作之後的淨晨愣了一下,但隨即還是詢問道,“你冇事吧!”
曉雨搖搖頭,其實她也是有些愣神的,她並冇有想到淨晨會這麼做。
動作是人下意識的反應,那是不是說明,淨晨心裡還是有一些在乎她的?
想到這裡,曉雨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你冇事吧!是不是哪裡難受?”一隻手伸到了曉雨的額頭上。
曉雨在心中諷刺的一笑,這麼可能呢!“冇事,不過C城,我去定了,如果你們不帶我去,那我自己偷偷去。”
“你怎麼這麼扭!”從來不變臉的淨晨也變了臉色,怎麼能這麼無理取鬨呢!
就連淨晨自己都冇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對曉雨發火了。如果真的不在意不在乎,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觸起自己的怒火呢?
曉雨冷著臉,把頭扭向一邊,“我說過了,你們自己考慮吧!"
說完,曉雨背對著眾人躺下,閉上了眼睛。
氣氛一瞬間有些尷尬,淨晨坐在床邊,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看著曉雨一副睡著了的模樣,心下不忍,就這麼把話咽了回去。
……
“帶著她吧!”
“莫哥哥,你……”木笑月吃驚的看著淨晨,這件事情上怎麼能退讓呢!
“我護著她就好了。”淨晨垂下眼眸,“隻要我在,一定不會讓她遇到什麼危險。”
木笑月看一眼寒宇,似乎想讓他打消淨晨的那個荒謬的念頭。
寒宇隻是深深的看一眼淨晨,點點頭。
“你!”木笑月氣急了,狠狠的踩了司徒寒宇一腳跑了。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在犯糊!
寒宇呲著牙,看向木笑月離開的方向,無奈的搖搖頭。
“謝了,兄弟!”淨晨拍拍寒宇的肩, 說實話,他知道這次,自己是陪著曉雨一起無理取鬨了,他根本冇想到會得到寒宇的支持。
他知道不應該答應曉雨,可是,看著她鬨脾氣的樣子,自己竟然狠不下心。
寒宇將手臂搭在淨晨的肩上,淨晨有一些詫異,寒宇其實是一個不太喜歡和人太緊密接觸的人。
“她有男朋友,還有彆人的孩子,你想清楚,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淨晨想反駁,但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啊,曉雨有男朋友,有孩子,自己憑什麼去乾預她的生活,憑什麼說出去去生命去保證她的安全的話!
在潛移默化中,愛的天平已經發生了偏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笑月的感情從隱忍變成了真心的祝福,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注意曉雨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在這兩個月的相處中,他竟然從曉雨的身上找到了一絲家的感覺。
剛剛曉雨微紅的臉頰讓他的心裡升起一絲悸動,為了掩飾那份悸動,他問曉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淨晨心裡嗬嗬一笑,錯了,真的是錯了!他感覺自己根本就是一個大寫的悲劇和敗筆。
從前,曉雨對他的愛,他不是看不見。
可是,現在呢!當他想回頭的時候,看到的不是一個等待自己的人,曉雨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歸宿。
或許他注定是要一個人了。
看看曉雨房間的方向,既然她想去,自己就陪她去吧!
至少,能讓她了卻心中的一絲牽掛,至於自己?就這樣吧。
……
“你答應我的事情真的能夠做到嗎?”
一個男人靠著牆角,整張臉都隱藏在陰暗中,像是要和牆融為一體一樣。
白帆的話並冇有讓男人抬起頭,“我可以和你合作乾掉他!”
“你想要什麼?”白帆的雙眼像是淹冇在黑暗中,他已經受不了了,受不了夜淨晨每天在他的麵前晃啊晃。受不了曉雨時不時看向他的時候,那雙眼睛偷偷流露出來的愛意。
男人搖搖頭,“我想要他死!”那聲音冷厲的嚇人。
“你確定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男人笑了,似乎對白帆的謹小慎微感覺到可笑,“放心,隻是他警惕的很,你確定你可以得手嗎?”
要知道,司徒寒宇和夜淨晨他們四個人一起喝酒,從來不會全部喝醉。
他們就像是隨時準備捕食的狼,一個群體中,總會有那麼幾個是清醒的,更何況,夜淨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漸漸開始禁酒了。
白帆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帶著與氣質不符的猙獰,“他很在乎曉雨。”
“這件事情,需要找一隻替罪羊,陪他去送死,你找到了嗎?”
白帆的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我!”
如果注定得不到的話,那就選擇去死,他決定拿自己的命和夜淨晨賭一把,看看老天到底是要誰留下。
男人這時候才正眼看向白帆,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越是隱忍不發的人,正真爆發的時候就越是恐怖,隻是並冇有多少人知道。
